怎麼會有八月雪呢?這句話也是個公案,事實上八月雪再以往的中國似乎是不可能出現的「澳洲也許有可能」,但是在慧能的出現卻讓不可能化為可能,中原的土地上開始下起了八月雪,禪宗在中國的出現就是八月雪,是佛教與中國文化融合後產生的花朵,慧能巧妙的將佛教融入於唐代當時的社會中的儒道思想,事實上禪在唐宋時期已經不完全是宗教了,也可以說是一種生活方式,許多文人都曾經與禪師有過交往,蘇軾與佛印禪師就是就好的例子,只不過在明代之後禪宗變夾雜了淨土宗的成份,完全講究頓悟的禪宗已經不再復見,我們只也能遙想唐宋時期那百家齊放,一花開五葉的盛況。
高行健想用這齣八月雪的舞台歌劇,來打入國際,八月雪融合了歌劇、國劇與舞台劇的成分,再加入禪宗的思想,所陳述的就是唐代五祖弘忍將衣缽傳與六祖慧能,六祖為了逃避迫害南逃並違抗皇命的故事,甚至到了兩百五什年之後眾憎大鬧佛堂的景況,總共三幕九場的戲劇。
事實上我一直覺得奇怪高行健為什麼會選擇慧能做為題材,也許是慧能的故事我們聽得太多,聽到已經膩了,我們並不了解在其中會產生出什麼樣的新意,但也是因為慧能在禪宗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所以無法不選擇他,只不過是能不能用更創意的方式去詮釋他。
如果沒有慧能,禪宗也許在中國永遠只是個小支流,而且也無法進入中國文化之中而化為滔滔江水,禪宗活潑的方式造就了一種生活態度,每個禪師都有他獨特的教學方法,而開始了禪宗唐宋的輝煌時期,這些祖師包括馬祖道一、百丈懷海、德山宣鑑、趙州從諗和臨濟義玄......。這些祖師隨順弟子的根性而用不同的教學方法(趙州茶、德山棒、臨濟喝),嘻笑怒罵,甚至還能說學逗唱,吟詩作賦…,所以留下了許多詩詞畫與公案。.
禪宗一向講究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可惜的是宋代之後中國的禪宗漸漸失去原本的色彩,反而是日本人將禪宗發揚光大,這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如今八月雪以惠能為主題,禪結合歌劇是一個全新的嘗試,這也是一個新的不可能的任務,高行健除了原本一些我們熟知的公案之外,另外還增加了一些角色,如無盡藏比丘尼,這個角色在戲劇中有畫龍點睛的作用,只不過最後發瘋的比丘尼在口中還是說出了一些智慧亮眼的話語,讓人覺得精采。
我們真的希望台北的天空會在下一次美麗的八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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