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豬頭第一人
F4真不愧是新世紀以來最傑出的新人組合,長得又高又帥,唱的歌也好聽,我最喜歡他們唱的《流星雨》,整整一個寒假都在流行《流星花園》,我也唱《流星雨》唱了整整一個寒假。
寒假結束了,回到學校裏,這裏一堆那裏一堆,不是在討論仔仔暴龍,就是在討論大S,有的同學還把各大電視臺的《流星花園》播放時間做了一個表,真夠有空。我跟娃娃也談《流星花園》,可是我們談的不是別的,而是裏面的歌。
娃娃手頭上有了點資本,很竄。
“我買了F4的碟啊,仔仔的個人專輯我也有。”
我哪裏是這麼不堪一擊。
“你那算什麼?我把他們的歌全部下載過來了,放在我這個50M內存的MP3播放器裏,什麼時候都能聽。”
我美滋滋地拿著我的SONY MP3播放器,戴著最流行型的後掛型耳機,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從耳機裏傳來的美妙音樂,還輕輕地吭著調子。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恩,F4的歌太好聽了!
我偶爾張開眼睛,發現全班同學口瞪目呆地看著我。好像正在播放的電影突然被按了暫停鍵,比靜物畫還靜,惟獨耳邊的音樂使我感到一絲生氣。
我摘下耳機,停止吭歌,同學們都如釋重負一樣,回復正常,可是每個人都好像劇烈運動過後,累得哈哈呼氣。
“怎麼回事?”我問娃娃。
“拜托,你唱得……真是繞梁三日,三月不知肉味。”
“真的嗎?娃娃你真有眼光。”
我好開心,可是娃娃好像不太對勁。
“你怎麼啦?”
“你唱得真的好難聽啊,太糟蹋F4了。”娃娃聲音的爆破力比活火山爆發還要厲害。
四周的同學再一次目瞪口呆,然後又悄悄把目光躲過去了。
我嚇得心都蹦出來了。
“我真的唱的那麼難聽嗎?”我把聲音放到最小,看著憤怒的娃娃。
“有你這樣的歌迷,真是F4的不幸!”
我好難過,想靠在暴龍的肩膀上哭。
豬頭的發掘
自此之後,我不敢唱歌了。整整一個星期沒唱歌。臉還沒丟夠嗎?
開學後第二個星期的一天,上無聊的數學課,我悶得悄悄拿出MP3播放器來聽,我換了典型的小耳機,把耳機線躲在大衣裏面,兩顆耳機從高領子下面伸出來塞到耳朵裏,長長的頭髮把耳朵緊緊地遮住。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
我突然聽到一句很恐怖的歌聲,音全走了,好像還將暴龍一個人的聲音變成兩個人的聲音了。
我慌忙摘下耳機,敲敲我的MP3,不會是壞了吧?我花了5000元壓歲錢買來的啊!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
恐怖的聲音又傳過來了,這次明顯不是從耳機裏傳出來的,而是從前面傳來的。
娃娃很痛苦地捂著耳朵,嚷嚷:
“浩浩,我終於聽到比你的聲音更繞梁三日,三月不知肉味的聲音了!”
我看看前面兩個男生,確信了聲音是從他們那邊傳過來的。
“張文彬,謝小鍇!拜托!”
我的聲音蓋過了數學老師的聲音,我得到的下場就是被罰到廁所去站了整整兩節數學課,不知是誰那麼無聊把兩節數學課安排到一起來上,西西,幸好我聰明,把MP3也帶了過去。在廁所裏唱歌無論唱多大聲也沒人聽到,也沒人管。更不知是誰發明罰站廁所這樣無聊的體罰。可這是傳統,在這狗屁學校裏就有個這樣永垂不朽的傳統。
我,被罰了不少於三次吧。
可是我跟張文彬、謝小鍇成了知音,加上一個娃娃,組成了F4歌迷組,反正四個人唱歌都那麼難聽,沒人願意接納我們,我們只好自己接納自己了。班上的人都知道我們這個歌迷組,管我們叫“豬頭四歌迷組”。豬頭四的聲音,是沒人敢領會的。
我們最近最喜歡唱《第一時間》,四個人常常你一段我一段地接,四個人都在極其痛苦地忍受其他三人的歌聲,聽習慣了也不覺得怎麼了。我們這裏唯一的爭執,就是爭著唱《第一時間》的最後一句。
大家都不願意讓除去自己的人去唱這一句,總以為自己唱得最好,以為只要自己唱了那句那麼這句就是這首歌的精華了。
這就是豬頭四一直停滯不前的最主要原因。
經過一番搶奪,這句話終於落到我手裏。
我們練了一段時間後,就經常在班裏唱,折磨其他同學的耳朵。
“朋友只要你被孤單壓的叫不出來
我第一時間送出關懷
熱熱的眼神陪你看開
找回那片大自然
為著你抱緊你相信你“
“浩浩:我確定~”
幾乎有一段時間,外班的人一說到初二(3)班,就立即想到了豬頭四的《第一時間》。
雖然是委屈了一點,但是我們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我們要證明,儘管你們不認同我們,但是我們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
是這樣的,我們的影響力非同小可,至少已經影響了我們班的聲譽了。
被推向死胡同的四頭小豬
我們練成《第一時間》後不久,班主任在班會上說:
“很快我們學校就要開藝術節了,我們班至少要報一個節目上去,有沒有同學自告奮勇的?”
話剛落聲,不知哪個角落傳出了一個聲音。
“豬頭四的《第一時間》。”
班上頓時沸騰起來,很多男生和女生在起哄,嘴裏喊著“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
我們平時這樣折磨他們,難道,這就是給我們的報復嗎?這不是將我們往死裏推嗎?
班主任很驚訝:“豬頭四?”
“對啊,”有個男生指著這邊說,“我們班的豬頭四,唱歌比F4還要好聽呢,已經成為我們班的招牌了。”
班主任點點頭,說:“是哪些同學站起來看看吧。”
我們四個很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同時站起來了。
我最先開口:“老師,我們就是豬頭四,我們唱的歌很難聽,你不要讓我們去丟臉。”
“怎麼會呢?我們班的同學都推崇你們啊!就這樣定吧,我們其中一個節目就是由你們唱那首……那首什麼?”
那個剛才指著我們的討厭的男生又開了他的臭嘴:
“豬頭四的《第一時間》。”
“對,對,就是《第一時間》,可是,豬頭四這個名字,能不能改一改。”
“不可以!”“不行啊,這是他們的招牌!”
全班又起哄了。
“哎,好,豬頭四就豬頭四吧。”班主任被這群嗡嗡叫的蜜蜂逼得只好就范了。
那個討厭的男生事後被我們懲罰了,除了臉被畫得像被無數只小蜜蜂咬過,還被迫一個月內不許聽F4的歌。這就是得罪我們豬頭四的下場。
我們就像被大灰狼逼到死胡同的四頭可憐的小豬,唯有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來跳越這個死胡同。
豬頭的力量
浩浩
娃娃
張文彬
謝小鍇
我們是眾所週知的豬頭四
我們要發揮豬頭的力量
來證明給你們看
我們不是最豬頭的豬頭
而是有實力的豬頭四!
不做就不做,一做就要一鳴驚人,我們製作了100張小傳單,放學後爬到學校六樓的天臺,讓一陣風把他們吹到了地上,我們要幹就要轟轟烈烈地幹。這叫先發制人。
這件事的後果是豬頭四全體成員被罰站廁所到晚上7:00,而且還是分開站,兩個男廁,兩個女廁。
站完廁所後,我們去CFK大吃一頓,就開始地獄式的訓練。我去死纏爛打我媽媽的妹妹的同事的老公的姐姐的朋友的在我們學校教音樂的鄭老師,經過兩包薯片三杯伊利純牛奶四杯減肥茶的誘惑,她終於肯把學校音樂欣賞室的鑰匙借給我──一個晚上。
我們K完飯以後為了不讓學校門衛發現,就從小門那邊爬牆過去,四個黑影偷偷潛入了科學大樓。
“哇,好漂亮!”
我打開音樂欣賞室的門,娃娃打開所有的燈。我想我們學校最漂亮的設備就是這個音樂欣賞室了,跟外面的校園相比,真是世外桃源。
謝小鍇躥到一個櫃子前,找著什麼東西,嘴裏面說著:
“我說那條魚咯,她明明說話筒放這裏,又找不到,她怎麼搞的咯。”
那條魚是我們班唱歌最好聽的,合唱隊的余渺渺。
張文彬從兜裏掏出一張F4的VCD,十足十的翻版貨,可能還怕人家不知道這是翻版貨,故意在封面上弄到仔仔的頭明顯比別人的頭小了三分之一。
“你們別看我這張碟樣子是翻版碟,裏面翻得更厲害。”
他左手用蘭花指打開VCD盒,右手用蘭花指拿出VCD,放進VCD機裏,又轉過來跟我們講,
“好,現在請我們先聽,F4的《流星雨》。”
畫面出來了幾個短平頭的男生,一開始俺們還以為是F4的短發版,走近些看才發現是劉德華、庾澄慶和柯受良,根據嘴型推測,應該是唱《笨小孩》,可是音響裏放的明明就是《流星雨》。
“好,我們再來聽庾澄慶的《情非得以》。”
哦,這張翻版碟翻得還挺全面,封面上寫的是F4的專輯,居然還有其他的歌。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在我腦海裏,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恩,音質還挺好的嘛。可是,為什麼變成了F4在唱這首歌?根據口型推測,應該是《流星雨》的MTV……
娃娃不耐煩了,大嚷:
“你老放這些幹嗎,我們現在要練《第一時間》啊!”
張文彬忙解釋:
“哦,我想讓你們看看我的翻版碟有多專業嘛,現在就是《第一時間》了!”
張文彬拿著VCD盒看了看,抬起頭一臉茫然地對我們說:
“好像這張沒有這首歌。”
我跟娃娃同時想要上去揍他,他用手擋住頭,說:
“這張沒有另一張有嘛,我的翻版碟是雙碟裝的,你們不要那麼雞凳嘛?”
他一激動,就把激動說成了雞凳。
他拿出另一張碟,放到VCD機裏,《第一時間》終於成功放了出來,只是謝小鍇還在櫃子前面找話筒。
娃娃在VCD機上面拿來幾個話筒,說:“不是在這裏嗎?你還找什麼?”
謝小鍇氣得鼻子下面僅有的幾條0‧5MM長的小胡子翹了起來,嘴嘟得圓圓的,真是不折不扣的豬頭。
“我說那條魚咯,又騙我,害我找了那麼久。”
“你們別玩啦,快快練歌啦!”
我挺身而出,將四個麥兩個插到VCD機上面,兩個插到音響上,給每個豬頭一個麥。
豬頭四的地獄式訓練正式開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小鍇在那邊練起音階來。
“喂,你在幹什麼?還不下來唱歌?第一句是你啊!”我跟娃娃朝他瞪眼睛。
“哦,我說那條魚咯,她告訴我唱歌前要先練練音階。”
“你怎麼那麼聽那條魚的話,我們叫你唱歌你就不過來。”
“我說那個耗咯,我這不是來了嗎?”
他大搖大擺走過來,嘴裏還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練音階。
“累了不要見外,把我挖起來,吐個痛快……”
小鍇盡情地唱,他卻不知其他三人還在承受著巨大苦難。
這就是為什麼我把我們的訓練稱為地獄式訓練的原因了。
……
“我確定~”
這句是我覺得這首歌中最美妙的一句。
我們四個人都鬆口一口氣。大家都不用再忍耐了。
第一天的訓練結束了。
豬頭四又從小門旁邊爬牆出去,出去以後,張文彬很偶然之下踢了一下小門,“吱呀”一聲,小門竟然打開了。
我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豬頭也不是,牛頭也不是。
“昨晚練得怎樣?”余渺渺好像挺關心我們豬頭四的進展。
“我說那條魚咯,”小鍇搶著說話,“你說話筒放在櫃子裏,可是明明就放在VCD機上,你說叫我唱之前練練音階,我還是唱得那麼難聽,你說,你說。”
“哎,以你們的天資,一個晚上想要進步多少?你們把音唱準已經是最不丟我們班臉的啦!”
“我說那條魚咯,你那麼厲害今晚你就過來陪我們練呀!”
謝小鍇真聰明,會利用余渺渺去鄭老師那裏拿鑰匙。
“陪就陪,我怕你啊!”
“我說那條魚咯,我們沒有鑰匙啦。”
“鑰匙嘛,包在我身上,可是我要浩浩和娃娃陪我去拿。”
我們前腳沒踏進老師辦公室,就聽見老師們在聊天。
“昨晚不知怎麼的,門衛說好像聽到學校裏有鬼叫,哎,難道是十年前在這裏摔死的女清潔工回來了?”
“哎呀,你都不要說了。聽到我毛管都豎起來了。”
我們三個人在門外偷笑,我們都知道那個鬼叫是什麼。
果然,一見到余渺渺,鄭老師的態度就軟下來了,一直向同室的老師誇耀,說什麼:
“這個余渺渺啊,是我教過那麼多學生中啊,天資最好的,又肯刻苦,長大一定有出息的,不當歌星也至少能靠唱歌養活自己。”
我跟娃娃聽到連連打瞌睡,退了出去。
這天晚上我們聰明多了,直接從小門進去,有餘渺渺的指導,音準了許多,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成果了。
余渺渺老是在感嘆,
“哎,若不是為了我們班的榮譽,我才不來受這罪呢。”
經過一個星期地獄式訓練,我們終於有了少少成果,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一個星期沒交作業,一共被罰站了5次廁所,每次平均50分鐘,共計每個人250分鐘,4個人就1000分鐘。豬頭四的時間就在廁所中慢慢地流逝了。
“你們現在唱歌是行了,可是,外貌還是豬頭。”余渺渺又在吱吱咋咋給意見了。
“怎樣?我們的外貌還不夠好嗎?”
“唱F4的歌,你們外貌一定要夠YEAH。”
於是,星期天那天,豬頭四外帶余渺渺奔赴東門買最YEAH的行頭。
為了了解潮流,我們把市面上能找到的服裝雜誌都找回來。最後買了清一色的板仔裝,我那件衣服前面有個大大的三維斑點豬,不看那豬的話應該很帥。
彩排那天,我們就穿這套板仔裝上臺,我戴美國國旗頭巾,娃娃一邊耳戴有三個大環的耳環,謝小鍇左右手的無名指和食指分別戴了一個戒指,張文彬則弄了個超級鳳梨頭,我們上臺的時候,是把在座所有老師嚇了一跳。
音樂剛響起,就有個主任走上臺來把我們拉下去,他的樣子很像我衣服上的三維斑點豬。
“你們絕對不可以穿成這樣子上臺,你的頭巾要摘掉,你的耳環不能戴,還有男生戴什麼戒指?你把頭髮弄平來再上臺!”
我們帶著我們的板仔裝走出演播廳,做主持的余渺渺猛向我們使眼色。
“哼,我們不能這樣放棄!”
我拉著他們直奔廁所。
“我們就聽他的,我,娃娃,小鍇把飾物摘掉,張文彬你去洗個頭!弄完我們再過去。”
“好!”八隻豬手疊在一起。“!”我們分奔男女廁所。
十分鐘以後,四個人都很清爽地出來了,張文彬的頭髮上還有幾顆水珠,很有個性。
豬頭四一行瀟瀟灑灑地走到演播廳門口。
“砰!”謝小鍇一腳踢開演播廳的大門,磨沙玻璃門上出現一個大大的腳丫。
在座的老師再一次被驚呆。
我們走到小舞臺上,喊我們的口號。
“浩浩”
“娃娃”
“張文彬”
“謝小鍇”
“我們是眾所週知的豬頭四
我們要發揮豬頭的力量
來證明給你們看
我們不是最豬頭的豬頭
而是有實力的豬頭四!”
坐在觀眾席的老師目光變得更加奇異,竊竊私語,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在說,
“啊,這就是初二(3)班的豬頭四啊?聽說他們是全校被罰站廁所最多的人,破了保持了十年的罰站廁所記錄……”
“是啊是啊,我還聽說呢,那幾天門衛何阿伯聽到的幾聲鬼叫是他們製造出來的……”
“也不知道初二(3)班那個張青鈴怎麼教出這樣的學生……”
“累了不要見外
把我挖起來
吐個痛快……”
我們的聲音從整個演播廳一共六個大音箱裏傳出來,我覺得我們的聲音好像不是從我們嘴裏唱出來,這樣好的歌從豬頭四嘴裏唱出來,我知道了什麼叫奇跡。
直到唱完了最後那句“我確定~”,我才知道,整首歌確實是我們在唱,全場愣了兩秒鐘,爆發出把演播廳快要震碎的掌聲,我被掌聲沖得頭大得像豬頭,腳都像要站不穩了,隨時會倒下。
我們給觀眾鞠了一個90度的躬,鞠躬的時候,我看見我胸前的斑點豬在朝我笑。
豬頭的升值
從來沒有人預測到,豬頭四能唱出這麼好的歌,別說是老師,就連天天陪我們練歌的余渺渺,就連我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唱出這麼好的歌,我們甚至懷疑,是不是F4的原聲沒有消掉,又或者是後面有人給我們配音,可是,我的嘴明明動了,唱的時候也感覺到氣息的流動。
一夜之間,豬頭四竟然聲明大振。雖然我們一直都是全校聞名的,可是,以前別人一說到初二(3)班,就會聯想到那幾個唱歌像豬叫的豬頭四,現在,一說到初二(3)班,就會說:“哦,豬頭四唱的歌真好聽啊,藝術節的第一名恐怕是他們拿定了。”
余渺渺就跟我們更親密了,因為我們在彩排上的表現沒讓她丟臉。
彩排後她來找我們。
“我聽主任說了,如果沒有意外,第一名應該是你們的了,如果你們拿了第一名,我請你們吃CFK,多多都請!”
“你不要吹水不抹嘴就行了!”我拿出一張面巾紙,替她拭去嘴角的口水粒。
“這你就放心,我還怕你們豬頭四出名了就忘記我這個師父了,想當年我可是不畏千辛萬苦,掏心瀝血地培養你們,今天你們終於學有所成了……”
呵呵,她不過是在我們練習的時候捂著耳朵在一旁大叫,
“浩浩音高一些,張文彬咬字清楚一些……”
我們不嫌她煩已經是她的榮幸。
如果哪一天我事有所成地歸來,我肯定首先拉每次罰我們站廁所那個張青玲那個豬頭去練打靶!
她現在可風光了,全校都知道初二(3)班出了豬頭四這群明星了,她也沾沾自喜了。
反正就是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然後怎樣怎樣,豬頭四一躍成為F4。
豬頭的淪落
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豬是蠢死的!
知道豬頭四是怎麼死的嗎?是被害死的!
正式匯演如所有人所料,豬頭四獲得了全場最熱烈的掌聲,幾乎所有同學都在臺下喊著:
“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豬頭四……”
這跟當天豬頭四被同班同學推向死胡同的情景差不多。
豬頭四其中兩名成員,浩浩和娃娃,感動得在臺上泣不成聲。
結果出人意料。
豬頭四只獲得了一個安慰獎,全場16個節目參賽,1個一等獎,兩個二等獎,3個三等獎,10個安慰獎。
領導的話是這樣說的,
作為中學生,我們不推崇唱流行歌曲,你們幾個唱得是很好,可是為了不影響學校的風氣,你們就只能拿安慰獎了。
學校風氣~~你以為我們真的是豬頭?
這是豬頭四今年來最難過的一天,相比之下,罰站廁所已不算什麼,把你從最低的地上拋到最高的空中,再把你拉下來,我們像是豬頭一樣被人愚弄著。
我低著頭,眼淚要流了,我用手拉高上眼皮,使眼淚儘量不要掉下來。
陳丹燕說的:
“眼淚是生活中最沒有用的東西,哭的時候,好像壓力輕下來了。其實問題並沒有一點起色,它們只是麻木了你自己。”
我透過凝流在眼眶裏的眼淚,看見我衣服上那只三維斑點豬歪曲著臉嘲笑我。
“哦,你們在這裏!”余渺渺打開了天臺的門,走了進來。
我擦乾眼淚。
“你來幹什麼?”
“我知道為什麼你們不可以拿一等獎了!”余渺渺走近我們,跳到天臺的欄杆上。“你們先冷靜下來吧。”
“你說吧。”
“聽說,是有個學生,把一等獎買下來了,而且,還跟領導說,最多只能讓你們拿安慰獎。”
張文彬眼裏燃燒著憤怒火焰。
“是不是拿一等獎那個李諾那個豬頭?”
余渺渺不出聲,等於默認了。
別以為豬頭四就是好欺負的,你惹怒了豬頭四,就不要混了。
李諾被貼了紅紙條,他的課桌上,一張鮮紅的長紙條,上面用黑筆行書寫著:
“豬頭四”
接著,他被我們狠狠K了一頓。
我們豬頭四是文明人,但如果你要用卑劣的手段來對我們,我們會光明正大地報復。
豬頭四又被罰站廁所了,每天50分鐘,站了五天,舞臺上的豬頭四淪落回站廁所的豬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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