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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3-22 22:15:48| 人氣8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作家的baby‧卑鄙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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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在此先做個聲明,一開始就看我的文章看到現在的人,可能有人會覺得我怎麼那麼喜歡用雙關語、同音字錯別字之類的。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像王文華寫作多年終於寫了一本暢銷書《蛋白質女孩》,書中最大的特色就是物慾的堆疊與情場的攻防還有就是連篇的押韻字。一開始還蠻引人入勝的,可是看久了就會有人開始反感了,說那是為求取押韻而故意押韻,我也深知這個道理,可是一碰到一些有趣的議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雙關語。因為這是一種中文語言的先天妙用,也就管不得讀者會不會看膩,先寫了再說。而且我也有推陳出新,不旦有中文的雙關語,也有中英並陳的新雙關語(如本文標題),除了雙關語,我還有許多獨門暗器看什麼樣的文章比較適合就把它拿出來用一用,決不會像王文華就那麼幾招而已,所以我就自作聰明認為大家應該都看得很高興,我也就樂得繼續寫下去。

語言與文字是隨著時代在變化,而且隨時會有新語彙不斷的在產生。語言一旦訴諸於文字,就字意上來說還可能因人的解讀而有所不同,這也就是為什麼有那麼多的政治人物都喜歡玩一種叫做「文字遊戲」的原因(例子太多了不再詳述)。南方朔大概有感於此(他曾用很多的時間在寫政論),所以也寫了《語言是我們的廁所》、《語言是我們的星圖》、《語言是我們的胃潰瘍》……等書,據說南帝潛心研究語言已久,還打算把這個書系擴充到某一種程度。

生小孩要負責

所以我如果不解釋,一定沒人知道我這個題目是要寫什麼。光是看到第一句「作家的baby」,大概會認為作家的小孩有什麼好寫的,難不成作家的小孩跟一般人都不一樣,有三個眼睛兩個鼻子?當然不是的,我也不是要寫作家描寫自己小孩的作品,如簡禎的《紅嬰仔》、朱天心《學飛的盟盟》之類的,還是吳淡如懷孕了或張曼娟要嫁了或哪一個新世代偶像女作家的不倫戀情,不是,不是!而是很早以前就有人拿生小孩來比喻寫作,我覺得這個比喻很有趣想再把它做點引申。生小孩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尤其是頭一胎,正常來說,要歷經戀愛、結婚、懷孕、生產才得以見到一個新生命的誕生,不會隨隨便便的說生就生,所以作家在看待自己的作品就像看待自己的小孩一樣。但是時間會改變一切,風氣也會變的(如現在流行第三者抱小孩勇敢現身),所以現在生小孩的管道不止一種,心態更不止十種,方式也有很多種。怎麼說ㄌㄟ?除了婚生子女外,還有非婚生子女,一夜情、性侵害、代理孕母,試管嬰兒、複製人(不管會不會實現,我都覺得那一天的來臨,世界末日大概也不遠了),還有妳如果長得像工藤靜香,計誘他也是個不錯的方式。不管如何,無論是妳要跟誰生,要生幾個,要如何生,最重要的是要有責任感,就跟作家要對自己的作品負責一樣。妳要亂生當然是沒有人可以管妳啦,無論如何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小孩才健康,雖說生小孩不外乎精子與卵子的結合,寫作也不外乎生活與思緒的碰撞,但為了長久產後坐月子也是很重要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就有很多人因為頭一胎生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健康寶寶,月子也沒有坐好,馬上按耐不住隔沒多久接著又生了第二胎、第三胎……,反正小孩子都嘛很可愛,有誰知道三十年後他會是陳進興還是陳水扁。

作家寫作不是出賣別人,就是出賣自己

遠的不說,近一點的就有駱以軍《月球姓氏》、鍾文音《昨日重現》,這兩位年紀都一大把了還被人稱做是新人,想必自己也覺得很尷尬。《月球姓氏》一書還是去年年底尾牙的大贏家,在面臨大「軍」壓陣的國外翻譯文學,這本很厚的家族小說能夠異「軍」突起小「軍」立大功,實不無有點鼓勵本土的意味。我特別要提一提駱小軍,因為他是小說家,這年頭還有人孜孜不倦的專注於寫小說的人已經不多了,也正因為是小說(半自傳也算),所以我要說:「儘管小說最虛幻,但也因為虛幻,所以出賣的也最徹底」。不但祖宗三代全部抖出來,連三叔公、六姨媽,澎湖妻那邊的人也盡入其中,連小軍最喜歡寫的一種動物叫做狗的也當成了家人一樣在寫。那他究竟出賣了什麼呢?比如他兩個被他稱為是「處字輩」快四十歲仍沒未結婚的哥哥姐姐,就被他在書中消遣了好多次,難怪有人要說當作家的家人最倒楣,朋友也很可憐(什麼時候要被賣不知道),所以千萬不要跟作家為友,或者跟他們吐露心事,所以作家會孤獨又寂寞也不是沒道理的。那麼以此說來,從古至今,那麼多的人出書立傳寫家族史的人不都是在出賣家人嗎?我必須說:「是的,沒錯」,只是小說家特別嚴重而已。

卑鄙的作家

我不是說哪位作家特別卑鄙或下流,而是作家從來就是一種卑鄙的行業,有某位前輩作家就曾經寫過一篇「一個作者的卑鄙心靈」這樣子的文章。這卑鄙又有群體與個體的差別,我又要提提駱小軍了。有心人大概都知道駱小軍曾是張大春在寫作班教出的高徒,其實有心人更應該知道寫作是無法教的也無法傳授什麼的,但是就是那麼奇怪也不會有人深究事實。除了傳統的兩大主流文藝營台灣還有越來越多的寫作班如雨後蚯蚓(雨後春筍太老套了)般的冒出來,讓很多不同層級的作家有又多了許多兼副業的工作。其實我想他們心裡比誰都明白,真正會發亮的明日之星是不會在寫作班出現的,頂多可以看到幾顆珍珠而已,決大多數不過是沙粒,鑽石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所以可以想見這些大作家難保不會有人上課時虛應一番,因為我也沒去過只能用猜的。而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一向也不喜歡那種大家一起來的團康,而且短短幾天能夠學到什麼我也很懷疑。就像當兵一樣,真有人是抱著一心保家衛國訓練戰技的心態去從軍嗎?相對的那些軍官可能都不如此了何況是只當兩年兵的阿兵哥。所以啦,這也正顯示出小軍特出的地方,也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也不是說去文藝營就不能得到什麼,只是通常能夠得到的是一種次要的獲得(如與同學產生愛的火花,聽到某位朝思暮想心儀很久的作家原人原音、※※※本人比電視難看耶),而不是寫作本身,所以小軍也不是去了文藝營才變得比較厲害的。我連國際的都不大看好,比如愛荷華國際寫作計劃經常有台灣作家前往,不也很像我們的縣市議員拿公費出國考察一樣(如就有人到考察到酒家去了)。

再來作家的卑鄙還有很多,舉也舉不完,由於我自己也算是寫作的人(但我默默無名),最近看到了有位長得像蜥蝪的魔術師大膽揭穿大陸的特異功能,立刻就接到不要擋人財路的警告電話,魔術師也有不外傳不洩露的一種職業行規,所以我也不能洩作家太多的底,免得將來沒飯吃(放心吧,我不會用小白之名出現文壇的)。再說一個好了,是有關個體的(就是不一定人人會做),作家出了一本書,自己又用另外一個名字寫書評來捧自己(難道他會罵自己嗎?),或者用一個筆名跟你稱兄道弟,背後又用另一個筆名來暗箭傷人也是文壇中屢見不鮮的事情。

有一位韓裔日籍的女作家柳美里,其人其事很適合拿來做本文的結尾,有時我也覺得很奇怪,也蠻佩服自己的,常常寫著寫著就會天外飛來一筆,然後是如此的契合與巧妙,像上一篇的「毒你」也是這樣。這個柳美里是個第三者然後生下小孩,懷孕時前前男友得癌症快死了,她帶著有孕的身體回到他身邊陪他渡過人生的最後時光,等到小孩出生了,她不要小孩生父的任何幫助決定獨立扶養。這是作家的一段生命歷程,擅長也只會寫作的她(她自己說的)當然要把它寫下來,管它是多麼的不倫與荒謬,書的封面就是她自己與她的孩子,書名叫做《命》,不但如此,他也是在日本首開記錄因為書寫內容太真實而被人家告的第一個人,而且她被判敗訴(國內也有小說家被告過,不過從沒有人被判刑)。讀到這裡我想就不難明白我說的「作家的baby‧卑鄙的作家」指的是什麼了吧!矛盾就矛盾在這裡,因為作家有時候不卑鄙也不行,誰叫你要當作家的,真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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