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以來,傷傷痛痛.思思念念無數次.即使用時間.用忙碌都難以排除;或許用情至深的初初戀情,總讓人記憶深刻.我常和朋友抱怨:[老天爺往往對戀戀人開了一個讓你哭笑不得的玩笑,他給妳最美好的,也會收回最美好且令妳不捨的!]
朋友勸我別想那麼多了,別一直往過去裡頭鑽;她們說我守了一年的感情活寡,應該夠了!
趁著年青別停留在原地自怨自艾,出去散散心吧!
華燈初上,霓紅燈閃閃爍爍,鬧街不就是這副德行嗎?一盞盞黃裡透紅的路燈,規律地排排站在路的兩旁.我接受了朋友的規勸,趁著心還有餘力的時刻,再向老天爺索取一個[玩笑]吧!
開著車子,沒有目的地的開著,經過條條大街,穿越不知名的巷道,見著禁止通行的巷弄,就掉頭開往別處.
來來回回,絲毫沒有想過會將車子開往到何處;綠燈行駛.紅燈停止,經過多少時間已不重要,當時心裡真的沒想要什麼,一切不知不曉.
車子順著彎道駛進一條單行道,這條街道被黃澄澄的路燈照耀著,好像落日黃昏,記憶中,從未在這樣的景致裡自過街道染遍金黃.刻意的放慢車速,反正開往道路的盡頭,會有盞紅燈將我攔下的,就等它亮吧!
在超越線面前等待著綠燈亮起,等待中,有對戀人從車身的右邊,一間透明玻璃帷幕的PUB裡奪門而出,那個男孩強行拉著女孩的臂膀,那個女孩卻回轉過身子,一記狠狠的巴掌落在男孩的臉頰上,女孩掩著哭泣的臉頰衝進另一條單行道裡,那個男孩呆愣在門外望著拂袖離去的女孩背影,也許這一段年少輕狂的情愛已沈淪於黑暗之中,無影無蹤了!
那個那孩子將貼在臉頰的手掌放下,重新轉身推開PUB的大門,重新飲酒作樂,重新回到原點.我失望地靠在椅背上,一直以為,那個男孩也會拔腿狂奔,攔回感情,摟住女孩,說著一聲聲的抱歉,一句句的不捨.然而,他沒有做出對女人應有的補償.
女人只有在滿心恨意.絕望重重的當口,才會揮起纖纖小手在心愛過的男人臉上,甩下氣憤.留下絕望.
男人打女人.女人打男人,最後輸的,都是-女人.不經意地將視線透出玻璃窗子往PUB裡頭望去,長型的酒吧檯,幾張黑皮銀柱的高腳椅空在那裡,正準備收回眼神的一剎那,有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坐在高腳椅上背向著窗外,
依稀可見,那個男人手拿著麥克風正在高唱,他唱的是那一首歌調?我好奇的拉長脖子,在燈火通明的PUB裡頭,一處清晰可見的螢光幕上,影像正流動著,我最愛的那一首老歌.那個畫面的女主角正倚窗盼著情郎出現,螢幕下方則打著一段歌詞[為什麼要對你掉眼淚],
莫非,那個男人和我一樣有著心碎的過往?
在決定收回視線的同一時間,那個黑衣男人手持著麥克風,一個順轉椅座的自然動作,讓他恰好和我正面相向,僅僅隔著一扇玻璃櫥窗.在霎然之間,一串串熱烘烘滾燙的眼淚,竟從我眼角奪眶泛流而出.一年不見,查無音訊,日日夜夜罣礙的男人,竟出現在PUB之中!
一幅意外的巧遇,一刻悸動的心緒,才讓我發發現自己有多愛他.
他清瘦了許多,滿面鬍渣,髮絲零亂,憔悴中朦上一層無奈,他還好嗎?這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他的模樣飛快地在我眼眶之中模糊不清,因為此時我已淚眼朦朧.
身後一陣陣催促的喇叭聲響,我竟然茫茫不知所措,踩下油門之,前匆匆地最後一眼,我看見他用著衣袖佛去眼角的淚痕.他哭了!我也哭了!一年之久,思念無盡,那一秒我卻簇擁著從未有過的[靠近].
十字路口,那個方向都不想走,在獲知他出現的那一刻起,多巴望著就這麼靜靜地凝望注視著他,誰能知曉,命不由人,慌慌亂亂.模模糊糊之中,離開了那條不能回頭的單行道上.
再回頭尋時,一切不再由人..
失望的回程中,腦海竟飄浮過一份驕傲虛榮的念頭:他的憔悴,他的落寞,一定是在離開我之後,上蒼給他的懲罰,是他辜負了我.是他自作聰明斷送了一段情感;然而,這樣驕傲虛偽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多久,畢竟愛意總勝過苛責.
午夜時分,敝開房門,漆黑偌大的空間裡,卻讓自己鬆軟無力的挨在電話機旁,話筒拿了
又放,放了又拿,反覆糾結,好似心情..
他回國了!什麼時候?他會打電話給我嗎?什麼時候?這一年來,他曾經想過我嗎?什麼時候?太多太多的問號此起彼落的旋繞迴盪在心頭上.
一夜未眠,仍未篩透紊亂思緒,若不曾恨過是騙人的,若不曾怨懟也是騙人的;然而,曾狂言怒吼咒他的心情,這刻怎麼也收不回.
吃力地將自己給撐離了電話機旁,猛然間一陣耳鳴,以為是電話鈴響,以為是夜晚過去了,黎明將至重新來過;別過頭去望著電話,一顆水珠竟從眨動的雙眸中滴落,是什麼原因?或許,是眼心累吧!
continue.......依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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