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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02 16:27:15| 人氣20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社造講座系列 1:從文史工作切入社區營造 文● 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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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板

從社區文史切入社區營造,在這個時代來說仍是一個很新的課題!在解嚴之前,學校教育並沒有社區文史、地方文史之類的命題,解嚴之後,一切有關「台灣」的議題相對的解禁。的確,沒有社區文史,要如何進行社區營造?

前言:從921到911
在南投縣與台中縣,有幾個地方在921之前,就已經開始做了地方文化(史)的調查與研究,而921大地震的發生,更突顯了文史工作對於社區營造的重要性,特別是鄉土的動員力。

财 台中縣東勢匠寮巷的小故事
台中縣東勢鎮的匠寮巷,是其中一個很好的案例。在921之前,由大甲河流域關心文化的老師與熱心公益的文化愛好者成立一個非常有活力的文化工作團隊--「台中縣客家文化協會」--長期進行客家語言的研究、地方故事的蒐集與童謠的編寫傳唱。當時雖然沒有標明社區營造的名義,可是因為他們對地方的歷史、人文已有初步的調查和研究經驗。在921發生之後,居住匠寮巷的成員徐登志、蘇永松老師夫婦很快的就知道在硬體重建的過程當中,還要包含文化的因素,也因為這樣的討論,讓匠寮巷在重建的時刻更具方向感。他們結合了旅法歸國的藝術專業者、客家文化研究者的想法進行重建。他們也運用了「地震的機會」,找到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研究專家們,進行社區有史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家族文物、震災文件的蒐集計畫,也從事挨家挨戶的家族口述史。給了匠寮巷家族重建時添增了深層的文化氣息。

财 南投邵族的小故事
另外一個案例是在南投日月潭的邵族。邵族在此之前是一個被人類學家研究的對象,邵族人從未有過內發性的文化主體寫作經驗。在震災之前,因為參與了台灣省政府文化處「大家來寫村史」的計畫,邵族人巴努與埔里簡史朗老師組成的「邵團隊」站在族群主體的立場進行社區史書寫。一年多的時間自我調查、編寫詳細的邵族族譜、蒐集老照片,並進行口述歷史,準備寫出自己的社區(也是族群)歷史。
地震發生後,這一群從事文史書寫的「邵團隊」竟扮演了一個很關鍵的角色,因著長期累積的文史人脈,使他們馬上就跟外界的相關團隊聯繫起來,在重建過程當中,把邵族的原住民傳統文史因素充分的加入了組合屋之中,也是公認最具特色的重建區組合屋形式。

Box:補充教材<中寮案例 >
在中寮地區,雖然在震前沒有相關的社區營造經驗,可是他們在重建過程當中,在一群外地的朋友的協助之下,把中寮的歷史文化當作切入主軸,形塑了清晰的重建方向與具體的社區產業計畫,如今中寮的植物染與社區性的產業,已經成為著名的社區經濟典範了。

财 911的啟示
兩年後,紐約發生了一個舉世震驚的911攻擊事件。從媒體所呈現的資訊來看,911是一個涉及少數、弱勢的族群,跟一個很強大的經濟體系之間的矛盾關係。從邊緣與主流的矛盾角度理解911事件,或許可以從中察覺文史的處境與911的緊密借鏡性。我獲得的啟示是:社區文史(地方文史)相對一個整個社會的主流的經濟體系或是主流的價值觀來說,雖是弱勢、也是邊緣,可是911卻告訴世人,不用擔心它會被主流社會消滅。911的自殺攻擊,雖然令人震驚,但它的攻擊效益(與創意),給文史工作者的啟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類戰爭史上的經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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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鄉土價值與土地認同
對大部分的人而言,鄉土(比起經濟發展)沒有什麼價值可言;而對於土地認同的說法,過去的講法也是相當泛政治化。在此所講的鄉土價值跟土地認同,跟政治的關係並沒有那麼直接,反而是一種相當文化的思維。

财 台灣研究與家鄉的定位
蓬勃的台灣研究,其實是相當虛無的狀態。我常常在不同的場合進行一個現場的舉手調查:解嚴之後,在蓬勃的台灣論壇之下,究竟能在公開場合或媒體上發現多少「自己的台灣」?我從參與者(或學員)所居住的鄉鎮市出發,請教大家在圖書館、書店或大眾媒體上曾經閱讀到自己所居住的「鄉鎮市」,超過一百個字的,「請舉手」!結果,多半不會超過5%;在此基礎上,我再進一步追問:相同的問題,有超過一百字介紹或描寫「自己所居住的社區」,再舉手一次。結果,更剩下不到1%。
這樣的結果常常會嚇到現場參與舉手的「自己」:「我們的台灣」已經那麼地蓬勃,沒想到所謂的本土台灣,仍然與家鄉無關、與社區無關!從這個課堂舉手調查的結果顯示,或許過去十多年來的台灣研究,只能稱作是概念化的、政治化的,或者商業化的理念,欠缺關於自己家鄉、社區的切身研究。

财 家鄉研究與土地認同
「家鄉研究」到底和「台灣研究」有什麼關係呢?前年,在總統廣場由基隆文史協進會策劃了一個很精采的「基隆地方文化展」,邀請了非常多的基隆當地學校、社團還有表演團體到現場演出,廣場還展現各種基隆地方文史的成果、特產與小吃。我們夾在人群中等著「鼎邊趖」,卻等到了一個令人感動的鏡頭:有一個瘦瘦的銘傳國中生帶著他的胖同學跑過來,原以為他們也要排隊等鼎邊趖,沒想到卻是跑到隊伍旁邊的文史攤位--「八斗子」。
胖同學一臉狐疑地問瘦同學:「在學校從來不知道你喜歡讀書,為什麼在這裡會讀書呢?」,瘦同學沒回頭就說,「看是什麼書啊!」
我順手翻了一下他手上的書--《探索八斗子》。
「你是八斗子的人嗎?」我問瘦同學。
「對啊,我是八斗子的人」他說。
「裡面有沒有拍到你的照片,或是寫到你的文字?」我再問他。
「沒有、沒有!」。
只因為那是一本關於他的家鄉的書,再加上出現在尊榮的總統府面前,所以他三番兩次要拉著他的胖同學翻翻那本書?他沒多說,是我猜的。然而確信的是家鄉研究跟土地認同,應是同一件事情,可是過去的台灣研究過度著重在集體性的政治認同,因此忽略了個別家鄉的實情,造成了家鄉研究與土地認同的落差。底下嘗試介紹地方文史工作如何彌補這個落差、如何把台灣研究跟民間文化的脈絡縫合起來的經驗。

二、學校與社區
截至目前為止,學校可說是一個非常封閉的體系。學齡兒童進入這個體系,必須接受特定的思維,例如語言、行為、校規等,以培養符合統一準則的「一般人才」--規格化是目前學校的最大目的?!

事實上規格化之後體系雖然很完整,但相對弱化了社區的獨特性,卻缺乏社區學習。在內政部社區政策的推展,社區裡頭有一些媽媽教室等活動,但多半只是個人興趣的滿足,和以公共事務為任務的社區學習關係太過遙遠,難以促進社區的公民意識。

财 教育改革的社區角色
教育如果真的要改革,應該提供一個多元思維的方式,讓社區的人,能夠就自己所在的環境思維、創造,透過切身的感受瞭解自身與社區的關聯性。所謂的「切身感受」包含對於空間跟環境的熟悉感與對於自己(身體或心理)的熟悉感。現在所謂的「九年一貫」,多數人將之解釋成一個知識的擴大的學習,只把鄉土知識化,而非將鄉土回歸到生活。

财 社區學習與學校教育
社區學習是一個永續學習機制,如果能夠透過地方文史的營造,讓社區學習成為生活的一部份,才有可能重新將學校學習與社區學習相互縫合。例如,學童徒步上學,曾經是昔日小學生從家庭走入社會的第一次社區學習經歷,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卻可以透過走路去觀察社區的氛圍、與同儕、社區居民的認識溝通等等,而這樣的學習,遠遠不是在教室裡聽老師講課所能比擬。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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