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am7:40清晨接書法老師來電,邀約晚間至中正紀念堂廣場,觀賞雲門舞集戶外演出--行草篇,他與師母均到場,要我通知全員參加,對書法精進有助力.
當天正匯整作家資料,週一下午送交雜誌社;晚間友人一行五人來訪,她的鄰居國一女生想學麻將,她高三的女兒由男友指導,我對未成年人聚賭不贊同.最後不計費方式下成友誼賽.他老公和我講解規則.
國一生因具橋牌基礎,學了一圈下來,直呼過癮好玩,高三生已成贏家;我無意求勝,卻惟恐少女染上賭癮;想到早知如此定取消這場聚會,與老師師母觀舞,總比誤人子弟要好;家母反對我涉賭,我於年過三十才偷學麻將;決定買跳棋或大富翁取代賭具,教壞新生代有強烈罪惡感....
下得賭桌他們年輕人繼續唱歌,我與友人談她家破壞王--愛犬;友人對賭沒興趣,她平生無大志只追求金錢,過陣子倒要向我學電腦.
昨天友人單獨來訪,或許她也感到引發晚輩賭性不妥,我倆遂開始雙人讀書會;有時逸樂比工作更有壓力,凡事但求--無愧.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