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Nirvana的第一次接觸,是發生在一次返回宜蘭的途中,我買了本封面是布萊德彼特的『LOOK』雜誌,這一期剛好有20世紀搖滾界的醜聞之類的文章,就是啦,「Nirvana」是前十名當中的第一名,當初我對這個團一點都不熟,把焦點都放在第九名:oasis兄弟吵架上面。
之後這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團體,在大四上學期我失去了收音機,只好自己抓歌來聽,上網去收集資料,在MTV的網站上面,發現對『Nirvana』的碟評甚是了不起,好奇心旺盛的我當然就一腳踏進了這搖滾界超駭的陷阱當中。越陷越深的我,終於了解到『Nirvana』是九零年代初級的超新星,1987年組團開始,短暫的時間當中調整,而在1991年間的石破天荒的作品「Nevermind」終於誕生了。
『Nirvana』乘坐著「Nevermind」炫風席捲了搖滾市場,當時造成那麼大的轟動,為什麼我一點都不曉得,連現在也是靜悄悄的,風平浪靜。
我到了捷運地下站的唱片行,終於看到了Nirvana的唱片,是一個水底的小朋友,要去抓一張美鈔,突然間我的心頭震了一下。後來我抓了他們的歌,還有MV,果然,他們是屬於非市場趨向的「玩音樂」型態的搖滾樂團。
「Smell like teen spirits」中主唱Kurt盡情發出的聲音,無所謂型態還有無所謂形式,青少年的叛逆,象徵一種社會的改革,青少年的驕縱,青春期的苦澀,跟著音樂節奏擺動的灑脫;而「come as your are」、「Heart-shaped Box」都是我認為的搖滾經典,Nirvana帶來的純搖滾的衝擊,吉他、鼓、歌聲三條線交織出來的世界,單純而富有活力,簡單明瞭的傳達出想表達的感情衝動,把一首個表現得像之活生生的動物,有時候像隻用蒼蠅,往蛋糕撲去,放大加上慢動作,清楚而複雜的線條,翅膀有力的拍打;有時候像隻荒野中的花豹,急速的昏花你對顏色的判斷。
Kurt粗曠,不修飾的聲音,單純的玩出自己的音樂,這莫過是搖滾最高的忠旨。可是在怎麼無敵的樂團總有走下坡的一天,總有山窮水盡的一刻,我搜尋著Nirvana後半期的作品,亦無所獲,他們就像是發著白光的新星,我在腦中想像著,卻怎麼也見不著面。
20世紀搖滾界的醜聞,Nirvana所佔的第一名,1994年,主唱Kurt舉槍自盡,聽說他遺書上寫的內容是『無法寫出像以前一樣的歌』。
登高而望遠,孤芳無法自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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