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為文祭祀吧 你這蠢東西,my dearest reactive mind. 當我戴上了這樸實無華的窄帽 我就永遠與你分離了;喔,你說不是現在, 我明白,請安靜躺進櫃裡,雖然那兒有些冷 但別擔心,我說don’t you worry; 殉葬的還有一些牢騷、怨懟,牠們全都來自你曾經剽踞的胸壘 是你熟悉的故人 所以安息吧,靜靜躺在那兒永不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