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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25 15:58:44| 人氣75|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散文]想起一個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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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冷系咖啡色落地窗，午后搖盪在葉間的陽光因而略帶傷感。

我們的桌子，與落地窗之間有三組咖啡座的距離，其實沒有人，但這樣的空間反而舒適。她坐在對面，優雅喝著茶，聽我說話，我期待她讚美我的言語比那些茶點還醇，但她沒有，就像我想告訴她愛她卻沒有一樣。

我終於告訴她她今天很壞，在我們突然沉默下來，並鼓著勇氣對看凝視的時候。她用微笑接下我的話來，等著，我說她穿來這件開前高衩短裙，又這樣性感地交疊著雙腿，白皙修長，誘惑著我不能專心品味她的臉龐、她的絕美。

很壞，很不道德，很不負責。

我解讀她不語微笑。有被揭穿的歉然，有被讚許的羞然，但絕對沒有，沒有曖昧默許的因子。

不喜歡嗎？她在我眼光醉了般端詳她的曲線時，做了一次交疊雙腿動作，漢白玉般溫潤脂滑的大腿，幾乎正在我手裡感覺著。

我以眼神恣意探索著她每一寸曲線，從纖細腳裸，滑向高叉裙的高點交接處，然後盈盈的腰，弧線飽滿、適於眼握的低胸，而她始終微笑，隔著小圓桌，享受並承接我的恣意。

會不喜歡嗎？我只是不喜歡用理性承受慾望的困境，用視覺安撫觸覺的無奈，不喜歡必須讓冰冷冬風澆冷彼此眼中灼熱的掙扎。

惟一一次她摟緊我的手臂，因為路邊衝出的野狗，十公尺。

她現在離我三十五公分，或許當我杯裡的咖啡與她手裡的花茶都空了，我們的距離將拉開四百公里。

那個午後，我們說了很多話，她送來很多微笑，淡淡掩過咖啡味道的香，也許是髮梢的，也許是沁出薄衫的她的體香，也也許是她釀自心底的幽香。

然後，我送她去機場。

2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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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巴克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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