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團契-Joshua Fellowship
我們的團契約有二十位團友。比較起隸屬其他
雪梨大教會的團契,人數可說十分之少。 (我
也知道, 我們教會的規模和歷史是比人家小和
短啦!!沒道理和人家比的!)一般來說每一次都
有三幾個人缺席的,但大致上也大家都出席得
很勤。因為人數少,大家的關係也就比較好;
即使平時不會傾密偈的也不會覺得生疏,也許
是因為在團契活動裡的接觸就讓大家彼此有了
一些了解和默契。( 那些人數達四十人以上的
團契肯定就會有不能每個人都熟絡的情況了~)
我說過很喜歡自己的團契吧! 這喜歡可不是一
開始就有的。好些朋友都知道我曾經很不願返
團契。那是我剛來Sydney的時候,我無法再到
我那從小時候已開始上的教會去,無法再跟那
些與我一同長大的教會朋友在一起,更要從一
間復興得如火如荼、正在細胞小組化、崇拜形
式激動人心的教會,轉到我現在這間比較傳統
的教會。這樣的轉變對我來說真是一大打擊。
我不想錯過教會的轉變,也絕不想錯過朋友的
成長。我希望我可以參與其中,至少也想可以
親眼看見。可是不行了!我就只能透過 ICQ和
留言板略略知道各人的狀況,並從小組的留言
中感覺到這個沒有我的小組愈來愈興旺,組員
的關係愈來愈好。我真是不甘心呀! 為什麼我
要放棄自己重要的東西而到這雪梨來? 我無法
不把這邊的教會生活跟香港那邊比較。我肯定
將在香港的教會生活美好化了,而這邊的教會
對那時的我來說簡直是乏味的。形式保守並非
什麼壞處,反正過了一陣子就適應了;受不了
的是新地方的人際關係。我在香港的教會從沒
想過如何去建立關係,因為已有一套一直在應
用著的態度去對待人。我不懂得如何在新的教
會中建立關係,當時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
於是經過了好幾個月仍是獨自站在一角,除了
一句半句寒暄以外就沒有任何傾談的機會,每
一次上完教會或團契聚會都急著想回家。我開
始埋怨團契的人為何不理我;也埋怨自己一定
是說錯了什麼話,或態度不好,才令別人都跟
我沒話好說。
這種情況居然維持了一年以上。可想而知我的
適應力是超低的,或者因為我本身就是個挺麻
木、不思改變的人。我都差不多認定了我以後
在雪梨的日子都會灰暗一片 (當時的學校生活
也是極為枯燥的)。 在這絕望的邊緣,我回香
港渡假了 (寫得好像為了散心而回家似的,其
實沒那麼誇張,只是剛好有長假期,留在澳洲
實在沒事做才回去的。) 回了香港差不多一個
月,其中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只是曾在教會
小組裡訴苦,說自己不能融入澳洲教會的圈子
中,之後大家小組中為我開聲禱告。我的心確
是得到了支持,而在回澳以後,我在澳洲教會
生活的改變,卻是難以單憑「得到小組支持」
來解釋。我深信神在當中參予著。因為這其實
是我個人的成長轉變。人改變不了人心,甚至
自己的心也難以操縱。
我回到雪梨以後,自自然然地變得較投入團契
生活,話也較多,以前的自我封閉和拘謹程度
降低了,開始覺得自己是團契的一份子,而不
再是一個「新朋友」,或是和大家格格不入。
我開始意識到我們之所以會聚集在一起成為團
契,並不是因為大家志趣相投互相吸引,而是
大家都被神所吸引,願意遵循祂的話,並希望
有人可以在尋求神的過程中同行,在事奉主的
心志上同心。我們不是為了吃喝玩樂而聚集的
,我也相信我們不是要搞關係,並不是為了要
「識一班基督徒朋友」而返團契。我要做一個
好肢體,接納別人,而不是等人來接納我。這
樣的想法我也不曉得夠不夠正面,但卻令我對
在團契裡的人際問題感覺輕鬆了許多。這樣子
結果當然是我實際上的人際關係也似乎好了許
多,可能因為我的笑容多了,也不再那麼在意
一些無關痛癢的玩笑。跟我不咬弦的人雖則跟
我一直也無話好說,但我也不在乎了,因為我
相信沒有人對我有敵意,我也可以愛他,只是
不懂溝通的方法。那種一句說話也可以令我灰
上半天的日子早已離開我了。
說實話,至今我和團契中肢體的關係在結構上
並沒有很大改變,但我的心卻完全不同了。即
使團契裡仍有不少須改進的地方,我在團契裡
仍有感到難過的時候,但我已不再想躲開了,
因為,想清楚點,讓自己難過的只是我自己,
而不是別人,責任不在別人身上。而且,我是
團契的一份子,我有責任出力把它搞好,而不
能夠只是埋怨或冷眼旁觀。
我們可以成為團契是神的帶領。我們的團訓金
句中一句:「…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
心」指出,在主內的人都有「聖靈所賜合而為
一的心」,我們要做的,就是去盡力維持它。
我深信我們這樣做決不會是徒然的。我們要成
長,我們要有一個心志,我們要去傳福音,不
能只在團契中圍圈圈。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
,但我就是為著對團契有這樣的盼望而留下來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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