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堅持在這個空白筆記簿裡只能存在你和他,至於過客,就不於理會。有時候你會訝異你的堅持,不符你大方的性格,但你還是希望有個地方,只有你們的存在。
你總是喜歡期待地問他:「我們兩個一起去躲起來好不好?」即使你知道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容納一個蘋果和一隻貓頭鷹。但是就像所有的女人一樣,總是喜歡問「你愛不愛我」或是「我是你的誰」之類的問題。
你的海豚和魚的理論並沒有人了解,你不承認魚永遠追不上海豚的速度,你相信魚追求的是海豚的自由和安逸,你相信海豚永遠不會羨慕寬廣的天空和繁麗的陸地,你相信每當在海裡你看得見的是會是魚和海豚,而他們會一起追求自由,和入幕的黑夜。
懦弱和道德使你害怕每個受傷的魚,跟不上海豚的魚;你把過往的記憶丟棄,即使你知道你連閱覽的勇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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