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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05 12:09:58| 人氣45|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某種深刻而致命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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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許是某種深刻而致命的失落也說不定,就像以前一樣。

喂喂喂,所謂的「我」究竟是什麼呢?在這樣的時間點上,不知道為什麼會非常、非常在意這樣的問題。思想時常在提醒「我」、「我的」、「我擁有」、「我失落」,現在的世界在某種觀點上是以所謂的「我」為根本而建立起來的。

你在嗎?你存在嗎?你現在在哪裡?

在路上因為深刻的感到某種失落導致的空虛而進行無意義的呻吟。是誰在那裡呻吟呢?那不是平日所熟知的「我」,因為在那周圍並沒有圍繞任何東西。不,不是,或許更精確點說,是因為感到某種巨大的虛無而讓週遭附著的一切都還原成原本面貌,即是:在體內的那個「我」其實原本就與週遭事物是不一樣的東西。此時不能夠再藉由任何外在的東西來幻想所謂的「我」的面貌,因為已經太習慣於認同這樣的一個「我」所以在失去一切認同的現在會感受到這樣的一個「深刻而致命」的失落。

在高雄醒來的第一個早上,非常的空虛。因為週遭事物還原成原本面貌,一切都不再成為足以堆砌成「我」的幻覺。去了學校的圖書館一趟,在停車場幫忙了一位因為暗鎖而傷腦筋的女生,讀了一本預定要讀的書,辦理了一些好像永遠辦不完的瑣事。後來決定到網咖去。目前的我急需要某種與人聯繫的感覺,網路是一種很方便的管道。包了檯,在裡面留連了四個小時,看了累積很久的文章,玩了很久沒玩的網路遊戲。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了一件事:好空虛。

接著我到了很懷念的漫畫便利屋去,裡面堆放的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那令人感到某種程度的安心。我買了一本井上雄彥的浪人劍客,坐在騎樓的椅子上讀了起來。這集的內容恰好描寫了一個因為被徒弟擊敗而從此潦倒的劍客,死成為唯一從這個失去意義的世界解脫的道路。但是後來因為必須扶養某個小孩,「活下去」對他而言又成了具有某種意義的存在。

我想看看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自從被徒弟擊敗,他所依靠的劍不再是能構成他存在的因素。更正確的說法是,他的存在已經從這個世界被拔除了,因為除了劍,他的一生並沒有其他能夠彰顯出他的存在的東西,一個也沒有。

所以活著成為無止盡的空虛與寂寞。

後來一位嬰兒因緣際會的來到他面前,使得他有了某種必須保護的東西,有了某種被需要的感覺。「我感到他需要我。」在看著嬰兒時,他的內心這樣想著。那種「我」,那種存在的狀態又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於是他便可以「活下去」了。

是不是這樣呢?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我」,我們只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因此在這樣的「我」消失之後,我們便無法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或許應該說,我們無法去認知「我」被拔除之後的那種存在,因而在某種形構「我」的東西被抹除之後,剩下來的只有空虛,寂寞,一種「深刻而致命的失落」。

此時的我已經感到非常的疲憊,空了一天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我到了附近的餐館點了碗牛肉麵,除了殘暴的放了許多調味料的湯以外,不錯。我想起了與「那個人」的約定,在付完錢,走出餐館後,前往順發去挑選錄音筆。

那是個很快樂的時光,電子產品對於身處科技社會的現代人具有相當程度的吸引力,因此在那裡面又能使人感到某種程度的安心,讓人感到某種程度的存在。我又順便看了一下數位相機的櫥窗,想了一下個人新聞台的運作,這樣的頭腦運轉使得存在的感受大幅的被提升。之後因為肚子突然作怪了起來,不得不提早回到住處去。

我實在無法抑止的這樣想著,原來所謂的「我」的存在是被外界彰顯出來的,而且他必須且只能夠這樣被彰顯出來。我們的存在成為一堆外在事物的保證,這些事物越多、越有份量,我們的存在就越被彰顯,我們也因此而更安心、更滿足。在這樣根本性的對「不存在」的恐懼之下,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成了一道道名之為「我的」的高牆。我的名字,我的東西,我的情緒,我的感覺,我的伴侶,我的親友,我的工作,我的人生。這樣的行動就是一種孤立自己的作為,高牆築的越厚實,越能感覺到「我」的存在,但也阻斷了人與人之間交流的可能。

所以人跟人,我跟你,無法產生一種深刻而真實的關係。我們的關係建立在許多「我的」的互動之上,我們在跟各自建立起來的東西共舞。

再怎麼交談,還是不夠;再怎麼相擁,還是寂寞。


在某種深刻而致命的失落之後。

台長: AL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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