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空氣裡抹上一片灰濛濛的霧、遠方的山不再明顯。
坐在工作桌前、只要拉開窗簾、就看的那棟大樓矗立著。夜晚時工作電梯透著一列詭異的綠光、直直的切開暗夜。不像橋上的路燈、那是屬於家的光芒。
轉動百葉窗、透過窗櫺、除了橋上夜歸的車燈、有多少希望會寄望在大樓的完工。焦慮的夜晚、不由得在做這樣的泛想。
今晚K帶著男友J到家裡串門子、為沈悶許久的空間帶入人氣。
「ㄟ焦慮夠久了、帶瓶酒、今晚看能不能好睡一點。」
這就是朋友、不見得能給你幫助、但是就會用他們的方式讓你知道他們的關心。
因為是突然來的拜訪、小冰箱也沒什麼東西、簡單的弄了兩三樣菜、電子鍋也只能撥到快煮、小小的套房裡、飄散出油煙味。
「家不就是該有這樣的味道。」
K還在對菜色簡單和空氣中的油煙味的抱歉聲中、回應我。
C和A好像從來沒嫌過房字的老舊、兩人好像都說過、只要和我在一起、住哪裡都有家的味道。好熟的話喔、K在他的新書裡好像也有這段對話。
在煮菜的過程中、聽到兩人計畫著到礁溪的旅程、有一搭沒一搭的哈拉著、心裡只是想著快點此完成手上的菜。或許這就是他們幫忙的另一種方式、讓我忙碌和分心、以致於沒心情去面對自己的焦慮。
人真是怪異的、在忙碌裡、還要分一部份的思考檢視自己、應答間、還能看透他們的想法、而兩隻手正忙鹽的份量和鍋蓋的啟閤。
「我會為心愛的人煮一頓豐盛的菜。」
C好像有這樣對我說過、而我記憶裡的好像就是那好吃的鱈魚。
心愛？
他真的有愛過我嗎？對於愛情、總是可以量化。是他來我家的次數多、還是我去宿舍看他的次數多。或許這就是對愛情的不信任、只能以數據來評量。
而我有真的給他心安嗎？接觸的業主大多都是女人、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要麻煩我、小至要換一個燈泡。服務、是替下一個CASE鋪路的伏筆。我這樣回答她。
只是這樣就足夠挑撥兩人的情感？我想關鍵還是A吧！只因為他是遠在加拿大求學、放任我在台灣玩樂的女友。
人總是越想忽略、卻越會在意。
「我可以隱忍你的一切、我就是在乎她。」
每次的相處、都在相同的語言裡結束、不論花的多少心思計畫排的假期、最後總是會被挑動那不可觸碰神經。
K的眼神裡似乎想看透我、但是總是茫然、他的特異功能對我好像總是無法發揮、當感受到他的測試、我都是詭譎轉換心情、然後露出戲謔的笑臉。
「喔~~~買~嘎!!!真的還假的、他比妳的官階還高、到底是怎樣的情形！」
J每次都想探究K和我兩人來到世間的任務、對於K是上天派來保護他身份、J是深信不已、相對的、K所說屬於靈異的部分、也總會挑起他的興趣。
一個滿腦子創意的人、不斷的吸收新的資訊、做出一個個天馬行空的廣告、但還是有一塊是屬於古老傳統、會讓他陷入茫然
文章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