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紐約新唐人晚會登台演出的演員自述
作者﹕黃柏燊
【大紀元1月19日訊】這首歌背後流淌的是鮮血和數不盡的家破人亡,天涯海角,你逃不了,只要正義在,一定會將你送上歷史的審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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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猶豫後,我還是決定寫下這篇文章,在我演出之前,尤其是給那些即將到無線影城來觀看演出的人們。
離開中國,那個被共產黨恐怖統治的地方已經幾年了。我長大了,許多過去被淡忘了。幾天前,當我再一次看到《同一首歌》居然將要在紐約無線影城,我登台演出的同一個舞台演出的宣傳出現在報紙上時,我沉默了。
第一次親耳聽是在監獄,我19歲
思緒一瞬間又把我拉回了幾年前,我仍然清晰記得我第一次聽到它的情形。出國留學後,曾在海外報紙上看到關於《同一首歌》的報導,但是第一次親耳聽到它,是在監獄,我19歲那年。
從小到大,由於加入了共青團還曾被5次評為優秀三好學生,區三好學生,以及一次全國優秀三好學生,因此,我的青春總帶著朝氣蓬勃的自信與驕傲,和朦朧的青澀與天真。我出生在一個改革開放後富裕的家庭,總是同學中最先擁有電腦的人,最先由父母開車送我上學的人。
父母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文革他們沒遭殃,六四時候我太小,我出生在八十年代,一生中從沒有經歷也沒有聽說過甚麼叫政治迫害,甚麼叫人權運動,甚麼叫白色恐怖。父母受黨的教育參軍並被送入高等學府求學,深造,然後留校任教。我的父親既是高職稱的軍官,又是高級知識份子,母親也是軍職人員,並且在實驗室從事化學研究。
那時,我對共產黨黨堅持的「事實求是」從未懷疑,對這個紅色政權倍感安全。當時我簡單的覺得講一句真話,發出和共產黨不同的聲音沒甚麼錯,於是當時在海外求學的我,毫不遲疑的在國內重大冤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的幾年裡,不斷的把在海外留學其間大量媒體報導的事實真相,雜誌,報紙,剪報,電視錄音等資料帶回國內,告訴親朋好友。
僅僅因為這樣,中共動用安全局,特務,網絡,竊聽等高科技技術,將我非法抓捕,拘留。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放著這麼多違法犯罪貪污腐化不管,為甚麼動用那麼大的財力,物力,人力來抓捕我一個19歲的女孩?因為中共看重的不是人的生命,他只在乎自己的權利和穩定,當世界上的共產黨一個又一個倒台,他就怕自己的人民會把自己推翻,於是,他只允許一個聲音,愚民政策,只高唱同一個論調,這與《同一首歌》背後的目的不謀而合。
在這樣一個年紀,被以往倍感親切的「警察叔叔」帶進了一座灰暗的鋼筋水泥房子的感覺是怪異的,他們告訴我,這是監獄。初生牛犢不怕虎,剛開始我甚至不覺得恐懼。直到住了一段時間後,這輩子才明白甚麼叫恐懼。恐懼沒有計算時間的方法,恐懼度日如年,恐懼手銬的聲音,恐懼失眠,恐懼24小時無法熄滅的燈和不停轉動的監視攝像機,恐懼父母的安危,恐懼洗腦,還有,恐懼聽「同一首歌」。
在提審房,我問他們,我犯了甚麼錯,要這麼緊張的在機場守候,我一入境連家都不能回就抓我。他們給我一張紙,說「你簽字的話,馬上就可以回家」我一看,全是謊言,我不簽,我也不會在媒體露面,我也不會協助你們海外的情報工作。
「我說,我要回家。」
回答我的是他們嘴裡吐出的一個個煙圈和和冰冷的手銬。我終於明白了,因為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因為是真話。監獄,關押的不是犯錯的人,關押的是發出不同聲音的人。警察在乎的不是我的對與錯,而是在乎我能不能附和黨的聲音,我必須和共產黨保持一致,發出同一種聲音,唱同一首歌。我說「如果我說不呢,如果我不想唱,我想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呢?」他們說「那將永遠不會有人聽到這個聲音,除了你自己,別這麼頑固,說不定,有天你自己都無法發出這聲音了,還有沒有你都不一定。」
我記得那是早春,我剛剛告別18歲,監獄的樓很高,房間很大,很高,讓你哪都摸不著,只記得入口處有塊牌子上好像有「男監」幾個字,然後就是江澤民醜陋的提詞寫在一塊紅色大扁上。我一個人,拿著一個臉盆,一雙塑料拖鞋,一片衛生巾,走進了冰冷的監獄。一扇扇厚重的鐵門上,從那低低的送飯的小窗口裡面探出一束束好奇的目光,我彷彿聽見一些喃呢,「這麼小的女孩,怎麼被送會到關死囚的地方?她犯了甚麼罪?」身邊的女警立刻把小窗一個個關上,到了走廊的盡頭,最後一間,她打開了房間,讓我進去,碩大的房間,幾個監視器高高在上,監視器下是廁所,淋浴,和一張小床。
「砰」門重重的關上了,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歎了口氣,在室內的長明燈下,一道白煙漸漸的散開,飄得高高的直到三米高的牆壁的鐵窗外。關於監獄,有太多的回憶我這些年一直在努力遺忘,甚至有段時間,家人認為我有憂鬱症堅持要我去心理診所接受治療。心理醫生要給我做催眠,我拒絕了,有些東西,不是我不能遺忘,而是我不想遺忘。
有些人,有些聲音,可以隨著歲月被淡忘。《同一首歌》除外,因為那是我在監獄聽到的第一首歌。是第一次,也是最多的一次,聽了很多遍,很痛苦,很麻木,聽的甚至都有想死的念頭,這也是第一次,想死。
當時的我如一張白紙,甚麼都沒有經歷過。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包括第一次聽《同一首歌》。那帶血的記憶連同「同一首歌」像長在肉裡的刺一般,拔不掉,洗不去,多年後,雖然身體健碩,常常午夜夢迴驚醒在自己的小床上,不知身在何方,又以為是監獄,當發現不是後重重的喘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自胸口傳上來一股熱辣辣的疼痛,化做滾燙的淚水,一遍又一遍浸濕了鹹鹹的枕頭。
第一次被逼在陌生人前脫光衣服
在監獄裡的回憶,有許許多多人生第一次的經歷,《同一首歌》一直伴隨著我。
第一次被逼在陌生人面前脫光衣服檢查的記憶,當時我來著月經,零下幾度的室溫,內褲都被脫下檢查,還要搜身,當時已不記得有沒有羞恥感,嚇傻了一般,像個瘋子,頭髮亂七八糟。只是冷的不停的發抖,血,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滑,流到冰冷的地上。電視裡在放《同一首歌》,周圍的人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第一次帶手銬,原來腳上也可以銬,不過不叫腳銬。第一次在監視攝像機面前如廁,第一次在在攝像機面前洗澡,第一次在半夜醒來在空蕩蕩的監獄房間裡,發現監獄所長坐在床邊觸摸我的臉。
第一次在清晨洗臉時,發現自己有白頭髮,第一次絕食,第一次發現原來緊緊的牛仔褲寬鬆的要拎著走不然就往下掉。第一次看到刑房,第一次被監獄的醫生用橡皮管子威脅要插食道灌食。
第一次得知家裏被抄,第一次聽說父母被抓走時的心情。第一次在監獄裡讀想要輕生的母親寫給我的信。第一次在監獄聽說母親心臟病發而無法探望她的感受。第一次看到父母被逼著給我下跪求我寫認錯書的感覺。全都歷歷在目。
那些人給我書,我撕了不看,他們給我飯菜,我不吃,安裝了電視,我背對著它,於是他們放《同一首歌》,經常放。我不聽不行,有時候我想我是聾子就好了,可是我偏偏聽力很好,晚上聽著它睡覺,白天有時候會聽著他醒來,有時候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我有幻聽還是播音器真的在放這首曲子。他們用嘹亮優美的歌聲來迷惑我,用同一個聲音來洗滌我的大腦,用絢麗的舞台來刺激對比我的孤獨困苦。......
(由於本文章長度過長,無法全文上傳,全文請參考以下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6/1/19/n1195258.htm)
徵簽抗議中共利用《同一首歌》迫害和洗腦
http://luntan.epochtimes.com/luntan/phpgb/index.php?topic=42
央視被訴 不罷演 「同歌」者同被追究
http://www.epochtimes.com/b5/6/1/21/n1198248.htm
美國會議員要求國土安全局調查「同歌」事件
http://www.epochtimes.com/b5/6/1/21/n1198053.htm
九評共產黨 : 一本震撼全球華人,解體共產黨的書
http://www.epochtimes.com/b5/ncnew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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