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敏 ]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常常不由自主想起這句子.
我的敏感體質與生俱來,連我自己也不甚清楚真實狀況,偶爾轉換場景,噴嚏連連,更妙的是,若是只打兩個噴嚏,那就肯定是感冒了.
這幾年偶爾到外地去,溫度到了一定的低溫,鼻子便不自覺地流下鼻水來,狀況極為狼狽.還好台灣溫暖,這情形只有在寒流出現.
這幾年下來,過敏狀況更為嚴重,聞到特殊氣味的時候,鼻子不自覺地發癢,更不自覺地想打噴嚏,尷尬的是那是人人以為好聞而美味的氣味,比方烤麵包,烤手工餅乾,香歸香但終抵不過我的一個尷尬的噴嚏.
天氣變換時,尤其是季節交替之時,氣溫不穩定,過敏症狀逐一浮現,鼻水在夜間逆流上來,在晨起時生出黑眼圈,喉頭隱約生痰.偏巧自小學不會吐痰,那進退維谷之間好生尷尬.如同在某些為難的場景裡,為自身的敏感所困,某些想法在心中惷動,但那想說而不能說的一句話,卻怎地都卡在喉間說不出口.
這敏感令自己吃了不少苦頭,尤其在旁人無法察覺的時候,反覆地心情轉折之下,我已歷經了千山萬水的坎砢之路.
一件簡單的事,總會反覆拿捏,如何才能求全,才能不傷到旁人,當一切都選擇退讓,最後往往傷的會是自己,這也要直至今日才能明白,原來敏感對身體和人生都無益處.
敏感的不止是那個噴嚏,我從小的敏感連自己都不耐煩,總以為一個裂縫會使世界崩壞,一點星星之火,可以使宇宙遼原.光一件小事可以想到千里之外,即便那環環相扣的可能都不可能出現,我已不明究裡地嚇壞自己.
一個突然響起的電話,嚇得我一個踉蹌,再不然是稍稍大聲的話語,也能嚇得我魂飛魄散,我極度地敏感,一個轉身,一個回眸,無心的一聲嘆息,一句話似是而非的話,看似硬吞下去的表情,或者是輾轉而來的耳語,我面無表情,卻瞭然於心.
為了避免過度敏感,討厭小兒小女的小器,因此常用理性分析,將一切抽離,當抽絲剝繭之後,把感性減到最低,但那不動情也不動心,不過是一種武裝,用來對抗這冷酷無情.
因為有那樣過度敏感,只好裝呆裝傻,假裝查覺不出四周空氣,以鈍感偽裝,保護我的敏感,讓你以為我毫不在意.
我在我敏感的世界裡,看到了與你不同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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