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8-25 23:35:12| 人氣15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余剛 我要做中文布隆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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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香港大學經濟金融學院找到在美國的餘剛,請他赴港教書,港大金融學院的主打招牌是張五常教授,他能言善寫,在香港財經界、媒體圈裏都是紅人,沈悶的金融專業因此很多亮色,港大當然也很熱鬧,留美的學派高手聚集,號稱是香港的學術高地。

去教書是個不錯的主意,32歲的餘剛有點動心。畢竟,離開中國去美國讀書、工作已經整整10年,在美國安家置業並不能真正改變一生,回到中文世界是有吸引力的事。而且香港即將回歸中國,一切都充滿憧憬、變革的激情。“很多事是機緣巧合,也是自己的機會”。

港大請餘剛去教財務和金融,一個紐約州立大學經濟學碩士,紐約大學經濟學博士,在全球最好的商業銀行----JP摩根做過研究、又在全球最好的投資銀行----高盛(亞洲)有限責任公司做過策略分析員,而且還有知名金融刊物上的專業論文,余剛自信可以勝任,“在美國訓練出來的博士,在國際大行都可以適應,去港大教書不會有太大壓力”,他很快做出決定,辭去高盛的美元高薪職位,帶家眷飛回香港,去拿港幣、去看維港夕陽。

“我們那一代人,很多出國讀書,希望很高,我在美國10年,讀書拿的是全額獎學金,從來沒有打過工,錢不多也一直沒缺過,畢業了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去國際大公司上班,也沒愁過吃喝,但我們都有過去教育背景帶來的情結,希望在做學問和學術上有點成就,也有點影響力,希望做點事,希望爲國家爭點面子。我一直對做學問有夢想,至少我崇拜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余剛很感性,有80年代中期出國潮那一批人特有的記憶和情緒,和他當年一起在美國是許小年、張朝陽、李山、胡祖六、王先,這些學子都散佈在哈佛、麻省、斯坦佛等等名校,但今天都是在亞洲區響當當的人物,“那一代人,中國情結和改變中國的夢想很多。”

“我在華爾街銀行裏上班,時間長了就沒有樂趣了,很枯燥,沒有激情,30歲你可以看到40歲的模樣,而一個PHD在華爾街做策略分析員、做交易,其實是沒有目標的,你不知道你的價值,也沒有空間,你身邊的交易員每天大談自己如何玩女人,如何捉弄別人,天天罵人,每天和他們在一起,你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我們骨子裏都想幹點轟轟烈烈的事,至少在30歲想明白40歲幹什么。其實在美國的那些中國精英看中國這么熱鬧,都想回來,但什么方式回來很重要。”

港大的邀請是個機會,餘剛對自己的解釋是:去學校休整一下也好,看看自己適合做什么?

大學的生活很自由,也沒有多少壓力,而且在香港做大學老師是全世界最美的差事,薪水高,稅低,生活質素高。余剛回歸中國的第一步很穩健,他在香港“軟著陸”。

但他也沒閑著,大學的空間令他思考更多問題,也把在美國的經驗和香港的所見聯繫在一起,他在香港財經媒體《信報》寫評論,也在《亞洲華爾街日報》發表自己的觀點,一中一英,不時觀點見報,漸漸有了觀衆。“那時寫的都是有關金融、法律、商業的文章,很多涉及中國、香港的金融合作和改革,不少都是在美國的研究成果和大學裏的新銳觀點。”

2年時間,他的文字已經很多,於是決定出書,把積累的20多篇文章集合起來,找到出版商,一本《香港經濟何時復蘇》出版了,1998年正好遇到金融風暴,香港持續向好的經濟在大風大雨中波動,餘剛在書中旗幟鮮明地提出:香港的經濟發展必須和珠三角緊密結合,主動建立粵港經濟區。書出來賣了1000多本,漸漸有了評論和呼應,其他學者、企業界也在關注這個話題。

余剛善於把握機會的能力很強,出書沒有帶給他財富收益,因爲書商利用剛出道的人的心態,都會把利潤留在自己的分銷網絡中。寫書的人還要自己買幾百本,支付印刷費。但餘剛卻把書送給了特首董建華,以及當時的財政司司長曾蔭權,他希望影響高官,影響政府決策,他的書生態度很鮮明:“我用的是美國大學和跨國企業訓練出來的比較經濟學方法研究香港,我認爲他們會感興趣,畢竟需要用國際眼光看香港”。

不過,沒有人去問他,也沒有人之後和他談過這個話題,“1998年的香港政府其實並不明白自己潛在的困境,他們對和珠三角融合並不主動,包括高官在內的決策層都有自己的設計,其實學者很難影響他們,這和美國完全不同。”餘剛沒有獲得他希望的呼應,他至今有點不服氣,“今天和珠三角合作發生的一切,1998年其實機會很好,但他們並不在意,今天再做,時機、氣候已經不同了,當年是你不主動,今天是人家不積極,因爲5年時間,整個珠三角已經,而香港一直原地踏步”。

這個“挫折”,在餘剛並不是太大的事,但令他認識香港,也認識到自己的力量,“你想做事,但是你需要說話的實力”。

此時在大學的日子很快就2年多了,他在琢磨自己的事業,“其實在大學裏,我最不習慣的還是要退回節奏緩慢的校園閱讀方式,包括資訊、研究等等,以前在JP摩根、高盛,電腦裏的資訊隨手可得,查詢數據庫很容易,但在學校裏,沒有即時新聞、沒有即時分析報告、也沒有即時的評論觀點,所有資料都慢幾拍,這個我很不習慣,做金融研究、看證券、基金數據都很難,我覺得很難受。我很想要一個路透資訊系統,或者裝一個布隆博格(Bloomberg)電腦屏幕,但都很貴,每個月差不多2000美金,學校審批很難。“資訊沒有,做分析很難,做投資更無從下手”。

一個偶然機會,餘剛看到美國的互聯網熱潮報道,他對美國新興的互聯網信息資訊方式很感興趣,“那是免費的,即時的,也是不需要太多成本,普及很快的東西,很多原來很貴的資訊都不要錢了,互聯網熱浪滾滾,美國很熱,按照遊戲規則,美國流行的東西,香港很快會有,而且,香港沒有利用互聯網的財經網站。”他回憶說。

他看到自己的需要,也看到一個機會,“香港還沒有,但香港是個資本市場極度發達的城市,一定有市場,爲何不試試?”他的熱情起來了,溫度超過38度,他要創業了。

1998年下半年,舒適、高薪、沒有什么壓力、呆了3年的大學沒有留住餘剛,互聯網的巨大引力吸引他撲向大海,35歲的年齡也許最適合創業,也許是最後的搏一搏的機會,他很努力的要試驗一個夢想:我要做點事。

余剛在很多同學眼中並不是去創業的人,當年在美國一起喝洋墨水的同窗大部分都選擇在跨國公司任職,有好的背景、好的職位、好的待遇、好的形象。許小年任中國國際金融總公司首席經濟學家,胡祖六做了高盛亞洲總經理,李山在香港中銀國際,王先去TOM.COM做總裁,只有張朝陽創了業做搜狐,也是互聯網。
但他還是動手了,一起在紐約大學認識、後來也到香港中文大學任教的郎咸平問過餘剛:你自己做公司幹什么?

激情和對投資者的瞭解讓余剛充滿樂觀情緒,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也明白市場需要,他說:那是個機會,你很清楚可以抓住什么。

就在1998年12月,50萬美元創業的小公司出來了,餘剛和海外的一個朋友一起拿出自己庫存的真金白銀,建立了一個財經資訊網站----投資網上行(www.finet.com.hk),用的是香港的網址,這是香港最早的2個財經網站之一,和餘剛同時推出網站的是寬網投資的華富財經(hk.quamnet.com)。“我當然是最早的一個,當時香港很轟動,看財經新聞可以通過互聯網,不再是看隔天的報紙,而且看行情可以是即時的。”他很自我的強調,也有驕傲的態度。“我就是希望學習布隆博格(Bloomberg)的財經資訊服務模式,做香港本土的財經服務平臺,我們投入很多做財經數據庫,當時名氣一下子起來”。

余剛的創業故事很簡單,不如布隆博格(Bloomberg)做到合夥人,突然被所羅門兄弟炒魷魚悲劇和破釜沈舟,但是他們都看到了需求,看到市場、技術發展同時,資訊供應的短缺,他們都明白其中有大機會。“我開始沒有想過學誰創業,我只是想試試,1998年布隆博格(Bloomberg)剛剛開始大發展,用戶終端機達到10萬部,之前,他們用了10年時間才穩住陣腳”。餘剛說沒有誰會想到要和這些跨國公司對比,他們的美國故事並不適合香港。

配合中英文的財經資訊網站----投資網上行(www.finet.com.hk),餘剛再次動手寫書,這次他快速編出一本全球網上投資參考書,羅列全球主要財經網站網址,包括投資的建議,書名就叫《投資網上行》,1999年初交給明報出版社出版,書出來很好賣,配合公司的財經網站,一時策略對頭,市場反應不錯。

創業初期的餘剛顯示出商業嗅覺,也有市場企劃能力,他很得意當年的開局。“當時大家都知道投資網上行,我們定義它是即時的財經信息中英文平臺”。

半年很快過去,50萬美金很耐花,公司朝氣十足,互聯網熱潮湧動。1999年中,一個陌生的秘書小姐來的電話令餘剛狐疑,“美國《讀者文摘》香港公司人員要來拜訪”。不久,這些驕傲的美國公司自己上門來看網站,餘剛有點受寵若驚。

很快,他就明白對方的意思:要來投資,送現金來,他喜出望外。原來這家歷史悠久、盈利穩定的跨國出版公司越來越感覺到印刷紙媒體利潤在被新興市場攤薄,很多新業務無從下手,特別是網上書店亞馬遜出來後,讀者文摘股東和董事會對管理層的遲鈍極爲不滿,他們認爲這類電子商務模式應該是讀者文摘最有條件做的,但被別人搶去了,隨即他們解聘CEO,從AIG請來高手做CEO,轉型投資教育、金融、保險、網上業務。他們很想做一個財經網站,但也明白自己再做一個財經資訊網站很不容易,不如投資現有的,熱鬧、知名度高的投資網上行(www.finet.com.hk)是他們的首選。

這些專業人士的加入令小公司迅速長大,幾個月後,經歷資産評估、網站估值,財務和審計之後,《讀者文摘》牽頭,找來美國更大的公司通用金融(GE),還有2位美國私人投資者的興科融資有限公司、 香港本地的亞科資本,組建了投資團隊,2000年1月一口氣投下600萬美元,差不多是當時估值的40%。“當時,我們創業的50萬美元差不多花完了”。

“其實談判並不難,當時都很著急,大家在搶時間,不過這個投資團隊令我們一下子變大,很有品牌”。投資者的加入也在改變小公司的格局,他們覺得香港的網址沒有吸引力,而且網絡泡沫後期,最熱門的是電子商務E概念,只要和e沾邊,納斯達克的股價都瘋漲。由此,www.finet.com.hk改爲www.e-finet.com,投資網上行改名財華網---香港財經薈萃。這個名字一直用到今天。

風險投資的快感和網絡泡沫的高潮,餘剛都體驗過了,更大的體驗在後面,2000年9月,名氣盛大的財華網又被另外一家美資大戶看中,美國企業新聞通訊社宣佈也加入投資行列,一口氣拿出500萬美元,獨立投資市值暴漲的財華網(www.finet.com.hk)。余剛在創業不到2年,拿到1100萬美元,實踐他的網絡媒體之夢,那時他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說過自己的“中文布隆博格(Bloomberg)之夢”,的確,那時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商業模式,也沒有教訓。

2001年1月拿到第一筆錢,股東就要求財華網(www.finet.com.hk)增加即時財經新聞,這是其他對手很難做到的,而且因爲免費,大部分用戶很感興趣,至少看差不多的新聞不用花專業服務商每月2000美金的月費、甚至比報紙還便宜。餘剛隨即購買路透社的財經新聞,這家百年歷史的國際通訊社的資訊貴的出奇,“當時用它的新聞,就像被搶錢,太貴了”,但市場反應很好,給股東很大信心。

有了錢,餘剛決定自己采寫新聞,推出自己的----財華新聞頻道,2001年初,他找來10多個記者,不少是香港《信報》、《經濟日報》的資深記者,他們每天在記者會、股東會、交易所、企業採訪,隨時發回來最新信息,隨時上網,一下子每天有上百條即時新聞,而且都是免費的,不少對當天的證券市場有直接影響,也對個股有直接影響,財華的知名度直接影響交易市場,在某種程度上,這一步是大變革,財華網(www.finet.com.hk)從簡單的網絡資訊轉變爲能夠服務投資者的資訊工具。

但餘剛好象還不滿足,股東的要求也很高,因爲2000年下半年開始,納斯達克等市場已經開始搖晃,2001年初已經明顯變壞,從1999年、2000年的全球經驗看,網絡資訊服務是“毒藥模式”,免費服務沒有錢收,時間長了一定活不下去,要收費,讀者馬上減少,他們已經養成習慣:網絡資訊就應該免費,這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餘剛要找有錢收的商業模式。

“當時分析市場,也參考美國的方式,決定出版報紙,用傳統的媒體模式來配合網站,希望找到自己的商業模式,更關鍵是香港沒有一份財經類的晚報,發佈當日財經資訊,馬上就決定做”。2000年8月1日,香港第一份財經晚報----《財華速遞》面世,刊載當日香港和美國財經新聞、股市、衍生工具,報紙採取免費發放,每天印刷5萬---7萬份,在香港發送,曾經也熱鬧過一陣子,記者一度有20多個。在2001年香港“雷霆頂級網站大賞”中財華網(www.finet.com.hk)獲得“最佳財經網站”、”至尊網站”及”至尊網站監製” 等三個獎項。在2002年初,財華網(www.e-finet.com) 的中英文網站更雙雙成爲香港政府指定刊載法定通告之憲報刊登報章。

但商業模式的嘗試並不理想,在有10多份日報、競爭超級激烈的香港,新報紙的生存異常困難,要短時間打響知名度更難,採用免費送報的模式一度有銷量,但成本奇大,20個記者開支也越來越大,廣告並沒有馬上跟上來。“今天香港地鐵裏有送免費報紙,其實我們2001年就做過,但沒有經驗”。很多問題影響這次嘗試的結果,後來每天送報的車都被下午下班的車流塞住,堵車堵到每次都晚到報紙,再送下去,已經下班的商務區,沒有人再要。幾次下來,再也不會有人要報紙,廣告也不會好。

這一嘗試很快被證明有問題,虧損越來越嚴重,到了2002年3月31日,董事會決定停刊,8個月的媒體行動一下子花掉數千萬元,但收效很少,餘剛今天說起來還是心有餘悸,他對這段經驗和教訓感受很深刻。“媒體的市場很有前景,但是需要謹慎”。他後來笑著說:創業50萬美元,我花了12個月,辦報紙8個月燒掉幾百萬美元,感受真的不一樣。

但嘗試的結果都是雙向的,熱鬧的市場也帶給余剛新的生意,就像當年布隆博格(Bloomberg)依賴第一個客戶---美林證券的60萬美元,和持續不斷的訂單,才有今天的業績。在餘剛忍痛停報紙同時,東亞銀行給餘剛第一個信息資訊訂單,東亞的網頁即時新聞要財華網提供,“那次生意錢不多,但是我利用新聞、資訊做的第一筆生意,東亞是我的第一個買家”。其後,電訊盈科又提出來要買資訊,每月費用很高,餘剛看到自己的生意一點前景,“我沒想到做免費財經報紙不行,但我的信息資訊是有價格的,而且有市場”,到2001年10月,恒生銀行的網上信息資訊服務都交給了財華網(www.finet.com.hk),餘剛開始全力拓展這個領域的生意,“我只要信息服務做的最好,一定有市場”。

這時,他已經看清楚自己的道路,“我在2000年已經發現中文財經資訊平臺的價值,因爲全世界的投資者看英文都會買路透、布隆博格(Bloomberg),但看中文信息會買誰的?還沒有品牌壟斷市場,只要我堅持做好,一定會有人要財華網(www.finet.com.hk)”。2000年底,他開始在深圳建立研究基地,研發模仿布隆博格(Bloomberg)概念的中文化軟件平臺,他認爲這是機會。

但後來的免費報紙投資打斷了研發,等免費報紙停掉,到2001年再重新檢起來,這一次,余剛的思路更清楚,要做一個叫POWERSTATION的東西,可以在個人電腦上直接安裝使用,直接通過互聯網查詢資訊,這和布隆博格(Bloomberg)的專機、專線的方式完全不同,因爲布隆博格(Bloomberg)的成本太高,而且客戶沒有選擇性,月費極其昂貴,每月2000美元,看多少無法選擇,看什么也是固定的,他要做的POWERSTATION有布隆博格(Bloomberg)基本的服務,但是可以通過網絡定制,月費也就500美元左右。

2002年7月財華寶 (Finet PowerStation)研發成功,以中文爲主,內容函蓋中國、香港、及美國的金融市場資訊,並計劃逐步擴展到臺灣、新加坡及倫敦資本市場資訊,餘剛說財華寶 (Finet PowerStation)要成爲服務華人投資者的綜合性財經資訊産品。財華寶讓經紀行、銀行、基金經理及專業投資者獲取全面即時新聞、進階分析功能、上市公司資料庫及網上交易平臺。

餘剛的商業銷售也是親自操刀,香港的京華山一證券,中銀國際、大福證券、上海商業銀行等香港券商、研究機構都成爲客戶,2002年7月,財華網(www.finet.com.hk)和美國道瓊斯達成合作協議,財華網播發道瓊斯的即時財經新聞,同月,又和布隆博格(Bloomberg)達成協議,布隆博格(Bloomberg)播發的中文財經新聞,都采自財華網(www.finet.com.hk),採取分賬方式獲利。這兩件事,大大改變財華網(www.finet.com.hk)的地位,也把財華網(www.finet.com.hk)提升到國際資訊服務商團隊,真正成爲在大中華地區成長起來的專業中文財經信息服務商。餘剛說我的目標就是做中文布隆博格(Bloomberg),這也是財華社的目標。

到2002年中期,原來一直虧損的財華網已經開始進出持平,略有盈利,有70多家銀行、券商客戶,包括YAHOO香港、新浪SINA香港,都在支付信息費用,這一商業模式在嘗試多年後被證明成功。

余剛是個樂觀的人,他說其實自己早已不愁吃喝,但做事的樂趣一直在,“爲什么不去試試?”他經常那個對自己說,包括去和比自己大很多的布隆博格(Bloomberg)、道瓊斯談判合作,他都是自己親自去,“我是good sale ‘s man”談完,拿到合作協議,他有點得意。同樣的勇氣在1985年也重演過,從四川大學數學系畢業的餘剛考取那年40多個名額的鄒至莊項目,拿到加拿大的大學獎學金,沒有拿到美國的全額獎學金,他就放棄了當年的出國計劃,“我要去美國,要拿全額獎學金”,他目標明確。第二年他拿到全額獎學金,去了美國紐約州立大學讀經濟學碩士,2年後轉到紐約大學Stern商學院讀經濟學博士,“那些教授都在華爾街幹活賺錢,沒有幾個管學生的,我們都是自己學,全部被他們放羊”。他形容自己的留學生涯異常艱苦,“我在美國讀書7年,沒有打過工,但是真的不容易,你要學到東西不是簡單的事,沒有人告訴你未來,只有你自己讓別人注意”。

7年後,他的金融衍生工具博士論文備受好評,當年也是很新的研究題目,“雖然對未來沒有信心,也不知道目標,但教授很關照”,猶太教授對他的欣賞也很由衷,直接推介他去JP摩根做衍生工具研究員。一年後他轉去高盛亞洲,作投資策略分析師。他的職業訓練全部在美國訓練出來的。

做到財華網(www.finet.com.hk)漸成規模,他的目標也很明確,把公司推向資本市場,再去臺灣、去大陸,然後在新興的大中國市場牢牢佔據主導地位,“外資都還沒有大規模開始做中文財經資訊服務,我們還有點時間,要做中文世界的財華網,中文布隆博格(Bloomberg)。”

他握緊拳頭,充滿力量的樣子,這一天他剛好看到美國CBS專業財經網 MarketWatch(US-MKTW)23日宣佈並購專業服務商Pinnacor Inc.(US-PCOR), MarketWatch總裁兼執行長 Larry Kramer表示,這樣的結合太完美了,合併公司將世界級記者、設計師及工程師集結在一起,公司已被顧客視爲金融服務及媒體界的領導業者。未來靠著廣告及授權的收入,還有成長中的註冊服務及無線科技業務,該公司將可發展更多元收入來源。

看著這個消息,他轉過頭:Check out 財華社's Future。

台長: ALL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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