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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週末文學對談—當代小說饗宴4 黃凡與呂正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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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於《台灣文學館通訊》第六期,2004.12。)

週末文學對談—當代小說饗宴4

對談日期:2004/10/09
講題:偶開天眼覷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
──黃凡的小說及其時代
學者:呂正惠
作家:黃 凡
報導/陳瀅州

  談及台灣文學中的政治小說,決不會遺漏掉黃凡的作品。從1979年的〈賴索〉榮獲時報文學獎首獎以來,黃凡就創下聯合文學獎與時報文學獎首獎得獎次數最多的紀錄,對於現代人心理以及處境刻劃深入。早期作品為反映當前政治社會問題相關的政治小說,90年代初期寫作風格略有改變,呈現後現代的遊戲文本。在2003年出版的《躁鬱的國家》之前,黃凡已經沉寂、暫時離開文壇十二年之久。這段期間內,黃凡是否思考些什麼?又,以一位理工背景出身的他而言,如何踏入文壇?

步入文壇
  希冀能以小說創作、投稿文學獎來謀生而踏入文壇的黃凡,否認所謂「得獎專家」的稱謂。當時,他拋棄在麥芽糖工廠的生產主任一職,專心地創作,無非是豐厚的獎金可供生活,也更將生活與寫作綑綁在一起了,也因而如黃凡所言,他更能超然於黨派與政治之外,其作品每每能深刻地表現社會現實、直指問題核心。以1983年〈傷心城〉、1984年〈反對者〉兩篇小說參加「自立晚報百萬小說獎」,皆以第一名落選。談到這裡,對於那些不懂其作品的評論者,黃凡只有引用哈代的話來回應:「一部長篇小說如果使一打傻瓜受到致命傷,而對於正常的心智是一帖興奮劑,它就有理由存在,而且即使心地最純潔的作者,寫出來的小說,遇到一個道德上不健全的人,也許照樣能夠傷害他。」在作家生涯裡,黃凡表示遭遇到很多的暗算,然而他還是繼續按照自己的創作態度去面對,筆鋒犀利依舊。

跟批評家的緊張關係
  呂正惠認為黃凡、張大春等引領後現代小說進入台灣文壇,關於這點,黃凡駁斥其說法,並且講述著與批評家一直存在的緊張關係。對他而言,不接觸文學批評、理論,是繼續創作不至於束縛的基本原則。〈如何測量水溝的寬度〉這篇小說,當初是由於他對於電視上「雙向溝通」、多元化方式可否應用於文學上面,以及跟朋友誇下豪語之後所做的嘗試,對黃凡來說,寫實批判寫得多了,便寫就一篇遊戲之作。他對於評論家以後來的成果來進行理論的評述,頗不以為然;文學的思潮是很偶然的,對於用「後現代小說」、「後設小說」來稱這篇小說,更顯得出是評論家的胡亂猜測。對於評論家評析他的作品,因為處於緊張關係,所以對評論都抱持著不理會的態度。不過,他對於評論的看法是:「說我好話就是好評論,說我壞話就是壞評論」。

封筆十二年
  自1991年短篇小說集《冰淇淋》之後,黃凡徹底退出文壇有十二年之久,黃凡走向研究佛學、禪學的道路。在那段參禪、修行的日子裡,卻老是無法靜下心來,因為外面的社會讓他無法繼續下去,由於自身的正義感、叛逆的個性,他出了《躁鬱的國家》、《大學之賊》,對於當前現實社會的種種現象與問題,提出批判與諷刺。在創作《大學之賊》時,裡頭哲學系教授的部分,必須要有專業的形而上學的素養,而十年來的研究與體悟,黃凡更能得心應手的發揮。譬如在該書的整整二十章裡,每一章皆用一個禪宗公案來談,而且動輒一兩萬字的篇幅,更顯示出黃凡這些年來的學習心得。

小說的出路
最近推出的小說末尾,人民到最後發瘋、坐牢,是否沒有其他出路呢?黃凡認為,一定要有絕望的感覺,如此一來,人們才會有志氣,也才能去改變社會。透過作品,黃凡想要表達的是,這樣的人、這種社會的荒謬性,然而我們卻又覺得很好,這才是最荒謬的事;也唯有透過小說創作,讓讀者們在黑色幽默的文字情節中,去省思社會現象與問題之所在,這些都值得我們回過頭重新看待。

結語
  在呂正惠口中「台灣文學有點沒落」的時候,往年一度負有名氣,針貶社會起著作家良知、擅於刻劃人物心理層面,再度出發的黃凡。他的懷才不遇,也反映出他的創作生命到了怎樣的瓶頸,是他的創作不再為這世代所喜愛?還是他的創作泉源枯竭?對談中,沒有深入進行討論。接下來的黃凡,又將對某個社會現象進行無情的批評與嘲弄呢?讓我們靜待佳音吧。

台長: Enjoy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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