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市販賣武器,偷取高科技技術到為惡勢力提供包庇行為。簡直是販賣各種非法商品和服務的一站式服務連鎖商店。我們對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非常注重隱私,非常謹慎。他不是那種蠻力十足的人,而是頭腦靈活。我們想知道他賣的是什麼,賣給誰。」
「我到了….那裡之後我究竟需要做什麼……」龍疆差點被「天堂」這個詞嚇到。
「不多。」這是指示也是警告。 「你的任務。進去,放一兩個竊聽器,然後出來。就這麼簡單。我們不想嚇到他。這是一次老式的信號情報行動,就這麼簡單。也就是說——」
「信號行動,沒錯。我很確定那是我最早開口學會的詞之一。就在『媽媽』和『球』之後——」」
「不。」梅麗特的笑容幾乎起著一絲稠悵。 「你開口的第一個字是『不』。」
當然。這很可能也是他要給她的答案。事實上,他現在就應該說出來——「如果你只需要放個竊聽器,你可以派任何人。我們有專門為此訓練的人。所以我再問一遍,親愛的梅麗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如果他不是那麼了解她,或許會錯過她眼中那抹羞澀,彷彿她一直盼著他別停下來問那些細則,但他非得等她把每細節都說出來才肯登機。 「這一層——」
「任何讓你咬著嘴唇思索的事情都非同小可,所以你還是不要兜兜轉轉的——」
「機構收到有傳言。」風很冷,烏雲密布,似乎要下雨,但這並非她瑟瑟發抖的原因。 「我們有興趣關切的人一直在和某人做生意。」
「聽起來好像還和其他很多人做生意,所以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
「一個叫尼古拉的人。」她深邃的黑眸凝視著他,眼神冰冷而堅定。在這樣的時刻,沒有人會把瑪格麗特·梅麗特誤認為一個天真無邪的老婦人。她與其說是血肉之軀,不如說是神祇。
「你確定嗎?」
「肯定。」
「你告訴過——」
「我沒有。」她搖了搖頭。 「你父親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會從我這裡聽到。但他在特工處還有很多朋友。有盟友也有敵人。就算他不知道……」
龍疆知道她要說什麼,但他不想聽。 「尼古拉這個人不存在,梅麗特,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爺爺總是說——」
「阿龍。你爺爺已經去世了,而且他也不是無所不知。」
「如果尼古拉是真有其人——雖然他不是——他現在的年紀起碼已經……」龍疆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努力不讓梅麗特看自己要爭辯而泛紅的臉,但梅麗特只是挑了挑眉。
「跟我一樣大?」她笑著說。 「哦,你這小孩。關於老間諜,你需要知道的一件事是…」她又靠近了一些,然後把他拉到一邊,但她眼神中的黯然讓他停住了。 「我們什麼都失去了。」
梅麗特說的當然是事實,但龍疆不想承認,只是搖了搖頭。 梅阿姨,您永遠不會失去,我。「你的幽默真的相當難聽的懂。」可是龍疆只能用簡單的一句來掩飾著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但梅麗特只是嘆了口氣。
「或者你對歷史有很好的了解?」她把手插進口袋裡。 「總之,我們需要在那人住的地方安插竊聽器,我想你或許願意做這份工作。」
這份工作從來都不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沒有飛車追逐,也沒有盛裝晚宴。只有精心佈置的竊聽器和那些像導火線一樣貫穿幾十年,不為人知的秘密。 龍疆一生都在等待自己生命中併發出奉獻的那一刻,但他眼神中的某些東西似乎洩露了他的心思,因為梅麗特退縮了。 「當然,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如果你有其他的過慮——」
「我會做。」他也必須做。龍疆知道。
「你知道,我已盡量爭取上頭放過你。」她承認。 「但是我們的目標在島上擁有的是一處私人領地。」
「局裡有潛水員,有潛艇,說不定還有一兩條美人魚。」
「那簡直是個堡壘。」她現在聽起來像個疲憊不堪的母親,只希望小男孩能跑開玩耍,別再問那麼多問題了。 「我們有衛星監控圖片,也派出了一些無人機探究,但大多數情況下出來的結果都不理想,如果我貿貿然派人登島,我們只能盲目行動,所有人都會遇到滅頂之災。所以必須派人上島。我們只發現了島上的一個弱點——一個潛在的入口。島的北部到中部,是這人擁有的。至於另外南方的一半屬於新開發,在這它新開了一家店。」突然,龍疆明白了。或至少明白了一部分。
「這就是突破口?」
她點點頭,動作略顯遲緩。 「梅麗特……」他的話帶著警告。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還沒說實話,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她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彷彿總在隱瞞著什麼。 「這家新開的店是一家高端私人度假勝地,專為婚姻出現問題或瀕臨破裂的富裕夫婦而設。」龍疆忍不住直接吐了。 「你是說我要成為你的男寵,也就是你的小鮮肉?或者說是小狼狗,總稱男妓?」他看著眼前這位如同祖母般敬愛的女人,她對他來說就像是第二條生命,他從未想過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於是他等著她嘲笑他。然而,當飛機艙門緩緩打開,一張熟悉而美麗的臉龐從舷梯頂端探出頭來時,她揮手喊道:「嗨,親愛的。我在這兒等著呢。」
「梅姨,就一次,殺了我吧!」
「阿龍啊,我愛你還來不及,哪捨得殺了呢?更何況,要殺你的大有人在。乖,又或許,你會喜愛上的。」
https://youtu.be/s_q806iYoZQ?is=NxpSSZDwJxH3qn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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