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巴黎每日郵報》報道,以下是九條教你如何成為自己雙胞胎姊妹的實用建議。這份建議單由短髮美女Ms. Short Hair撰寫,並由Mr. Z共同編輯。
*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微笑。
*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調情。
* 如果沒有三種不同的逃生路線,就不要進入任何陌生房間。
* 不要走得太快。
* 也不要走得太慢。
* 隨時注意身後的人和事物。
* 永遠不要回頭看。
* 如果你必須開槍,那可能已經太晚了。
* 所以,無論你需要開槍與否,都請不要失手。 祝你好運。
緋裳妍深吸一口氣,看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不禁想起了巴黎。她記得自己透過昏暗的窗戶,看著電視裡的姊姊──她們的臉龐交疊在一起,她眼裡只有她們的長相相似的地方。但三天後的今天,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姊姊之間的巨大差異。於是,她有些緊張地把幾縷過耳短髮別到耳後,打開了浴室門。
「嗨!」侘寂從廚房喊道。 「我在想,既然我們不知道你姊姊用了什麼妝扮,我們應該……」他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看了看,盯著看,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或許────吞下自己的舌。緋裳妍穿著那一身緊身黑皮衣站在那裡,心裡琢磨著,他是驚喜地目瞪口呆,還是帶負評地目瞪口呆?我怎麼知道?這重要嗎? ——「那是……嗯……你……」最後,他抱起雙臂,發出了一聲自從目睹她由米凱森太太拉下拉鍊的晚宴裙子踏出來後就沒聽過的聲音。 「噢….哦….就差根鞭了….就是啊….這個樣子,誰也不會覺得你懷孕。肯定不會。」
畢竟,她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緊身發亮的黑色皮衣。上衣短的幾乎只到腰部,領口開得極低,勒逼得緊緊的,從她的視角度都能看到自己高挺白皙的深坑線,還有,及膝長靴的五英寸鞋跟幾乎讓她站都站不穩的在左搖右晃。於是她試著挺直肩膀,努力讓自己豐滿的身姿不那麼咄咄逼人,不讓胸部顯得那麼高聳挺拔。她試著走路,但衣太緊了,靴子也高得離譜,裹得緊緊緊的短裙….連邁步都緊緊的擠壓著….內褲似乎微微由中置位偏移,這讓她感到一種極為不舒服、甚至有些些微折虐感……唉,算了,反正她也有點挺喜歡這感覺,這才是她既驚且喜,最害怕的地方。她感覺到……嗯……內心充滿矛盾。
「我姊穿這麼緊身的衣服怎麼跟壞人打架?」她低頭看著自己。 「她總是穿這麼……呃……這麼緊的裙子嗎?」她試著伸手去調整裙子裡移位的內褲。他緊張起來。 「為什麼我覺得這是個陷阱問題?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很……」他樂意幫忙就是了。但她已經開始伸展身體、彎腰,調整著讓她不舒服的地方。 「我覺得它們太緊了,比如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我姊真的會這樣打架嗎……」緋裳妍想踢一腳,但她也得注意別露出一些不雅的部位,儘管她敢打賭他肯定見過也做了其他很多的事情很多次,就像昨晚那樣。所以她試著側踢,結果差點跌倒,她扭身保持平衡。 「裙裂線沒?怎麼踢啊?我是說我姊,怎麼穿著這種隨時可能往上扯、裂開或者走光的裙子走路、打架、還能活下來……」她開始彎腰伸展,想摸摸自己尖尖的靴子,他幾乎屏住了呼吸,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別彎腰,別再彎腰伸展了……」「說真的,我的裙子要裂開了嗎?」她伸長脖子,回頭看著,心跳開始加速。 「我感覺我好像要…」然後她停了下來,任由感覺淹滅了自己。壓力似乎在那一刻爆發了——我還不夠好。我不夠勇敢。我做不到我勇敢的姊姊的那樣。全世界都會嘲笑我。我連自己都做不成,又怎麼能成為別人!
那股壓力似乎不是在她的裙子上爆發,而是在她自己身上爆發。她覺得自己彷彿要從中間裂開。她抬起手,撫摸著胸前的傷痕。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已經忘記了它們的存在,直到汗水順著疤痕流淌下來。彷彿真正的她正試圖在她身體裡面爬出———掌控一切,提醒她那件她永遠不該忘記的事:你不如你姊堅強,不如她強大,不如她優秀。
這不是她思考過的事情,而是她確知的事情。就像二十六個字母、州名,或是她膚色不適合穿黃色一樣。她知道自己不如姊姊,就像她知道十歲比十五歲小一樣。就像她所知道的那樣——「嘿。」他的手放在她的臂上,他的目光像錨一樣,是唯一能讓她不至於被自我懷疑的惡流吞噬的定針錨。 「嘿,你想去哪了?」侘寂把緋裳妍拉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乾淨清新的氣息,真想蜷縮在他懷裡睡上千年。她想假裝他們是世界上僅有的兩個人,但她做不到——她必須假裝是她的姊,她勇敢的姊姊。
「怎麼了?」他聲音柔和。這一切看起來那麼容易。理論上。那麼簡單,那麼自然。理論上。她可以走進去,像她姊姊一樣,拿走U盤,然後走出去,和這個有點迷人、憂鬱深沉、外表有點溫柔的男人一起奔向夕陽。理論上!但實際上,她的衣服太緊,手心冒汗,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快又猛。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陰影中,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嚇她一跳。
「我跟姊不一樣,我根本沒法跟她比。」緋裳妍靠在侘寂的胸口,抬起頭對他說。「我以為我能做到,這聽起來是個好主意——就像用洗髮水加護髮素一樣,結果頭髮既沒洗乾淨也沒用護髮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知道的。我只知道我穿著這身滑稽的衣服,試圖實施這個我以為會成功的荒謬計劃,而且……也許永遠不會有人相信我是我姊姊。」
「我知道。你和她一點都不像。」 如果不是他眼中流露出的善意——以及他補充時眼中閃爍的光芒——她或許會覺得受到了侮辱。「你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更優秀。」「可是這滑稽的衣服……這條緊身裙……這件緊身衣……」「它們讓你更性感。我說過你更性感了嗎?」「可是——」
「而且更善良。更聰明。更幽默。還有,是誰從橋上跳下去的?是你,獨一無二的緋裳妍。是誰把我們帶出了巴黎?是誰偷了輛車把我從死神手中救了回來?都是你啊!」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以為他在騙她,故意在奉承,畢竟那是他們間諜的秘密本領。但當她看向他的眼睛,她明白了他眼中的真心誠意。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做到那些事的,你說的那些勇敢事。我當時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我一直在想,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
他用個極其溫柔、極其輕柔的吻阻止了她。那吻短暫、甜蜜、輕柔,那一刻,緋裳妍忘了和姊姊的比較,忘了銀行,忘了一切,除了這個男人,這一刻,還有這種感覺。然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鬆開了她,抬起她的臉。 「我和你姐姐共事五年。猜猜我曾經想吻她多少次?」她真的不想猜。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想知道。 「你不必告訴我……如果你吻了,你可以補償我……」「從來沒有。一次也沒有。」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一些她甚至不知道該說的話,也許,吻她一兩次是可以接受的……但他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認為她美麗、聰明、狡猾,心狠手辣。我認為她是一位優秀的特工,一位完美的女孩。我很高興她站在我這邊跟我一起玩命,但我從未想過要吻她。」
「你大概會跟你所有愛玩危險性愛一夜情的朋友們都這麼說吧。」她只是開個玩笑。真的。但他沒笑,她也沒笑。當他突然貼近她,貼近她脹燙的胸膛,直視她的眼眸,她明白了——甚至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前她就知道了——「這不是危險性愛一夜情。」
然後,她就想哭——情緒湧上眼眶,因為她太難抑制住了,她搖著頭,聲音顫抖,淚水浸濕了臉頰。她喃喃重複道: 「不是危險的一夜情。不是一夜情。」
他的雙手捧著她的臉,輕輕撥開她被淚水浸濕的髮絲,拂去她的淚水,看著她淚眼朦朧的臉龐,彷彿他無法承受失去她的風險,無法擁抱她,無法再見到她。 「而這正是我一直想讓你知道的。」
她吻了他,吻得如此深情,幾乎讓她失去意識,她知道——在她內心深處,在她的靈魂深處,她一直都知道。他和她發生的不是一夜情。 「愛你。我永遠愛你。」
https://youtu.be/3Dzp1LfJDEg?si=W-pdL7hKgEBHSj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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