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7 04:46:50| 人氣441|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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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懷疑

案發現場

11:15 a.m

趕抵現場的陳嘉達把自己的警車停在街上已停滿各式警車的後方。一邊穿過正維持秩序而忙碌的外線警戒員警,一邊急步的掏出警章遞給一個軍裝警佐看了看。自從兇案所發生的房子進入視線範圍後,他的雙眼就沒離開過的一直緊張的盯著屋看。

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個他熟悉的後腦,那個幾個小時之前還在自己懷裡,只屬於綾芫霞的後腦。有點凌亂的及頸秀髮,就是從後看上去還是美麗多姿。

「嗨,還好吧?」收起警章的陳嘉達意外的發現綾芫霞正一邊指揮著案發現場的警員調度一邊跟佐敦和吉米張在說話。

本來背對著陳嘉達看著屋子的三人聽到陳嘉達的聲音都不約而同的轉過身來。只有綾芫霞的比其他兩人都快了點。四目相望,陳嘉達因為抵達前過度的緊張加上現在親眼看到綾芫霞除了緊張過後的憔悴外一切還是如常,緊咬的牙關才勉強擠出了個笑容。

你來了!全程強自鎮定的綾芫霞聽到心上人聽來隨便的一句,在自己心裡卻等同打了針強心劑。碇放出一個只有彼此才相通明白的一笑,一迅間,又回復了鎮定如常。

「古斯呢?」同樣恢復了平靜的陳嘉達問。

綾芫霞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憤怒,然後又回復了那鐵一般的冷靜。作為一個與生死朝夕相對的警察,顯露自己的真正感情絕非是一個成熟的表現。

陳嘉達也覺察到了,他也明白工作的時候絕對不能溶入自己的感情。她是個出類拔萃的幹探,她讓自己領略到她眼裡的憤怒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綾芫霞迅間即逝的憤怒在陳嘉達的腦海裡電光火石閃過,過濾,分析。然後他明白她眼裡的憤怒絕對是千真萬確的!綾芫霞眼裡冷的令人發抖的憤怒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唯一可以接受的就是發自自己口裡所問的名字,古斯。

綾芫霞二話不說,只用拇指往身後指了指。

陳嘉達收回凝視著自己深愛女人的視線,順著綾芫霞所指的方向看去,站在綾芫霞身後,沒有站在兇案發生的屋前,而是站在他抵達的時候停在街上自己的警車旁,古斯的目光沒有看著案發現場,沒有看著跟他同進退,在案發現場進進出出忙碌的同袍,古斯的目光呆滯的看著山坡後的叢林深處。

陳嘉達大概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先讓對方冷靜下來在跟他談談。扭頭問站在身旁的吉米張:「有新發現嗎?」

搖了搖頭,吉米張說:「同樣的作案手法,一刀中間劏開,再連續上中下三刀。死者在床上所殺,大概在刀插進去後才醒過來。沒有掙扎的跡象。但兇手在死者的浴室裡清洗過,但是浴室裡的製材是我們鑑證科的天堂,那些無論是在去水位置或是地板上遺留下來的指模還是人體體毛和其他的人體證據都不是隨便就可以清洗乾淨的。唔…除非兇手把整個浴室用強力清潔液沖洗一到二遍。」

「鑑證可以證明兇手是從大門進入屋內的。大門的鎖沒有被用鑰匙以外的器械動過手腳的跡象,門框門鎖的地方沒有被強行插入的痕跡,對方肯定自備了目標家的鑰匙。除非他的開鎖技巧可以跟我的部屬們相提並論。」綾芫霞忽然想起了她那兩個對她前倨後恭,卻幾近東邪西毒,無惡不作的左膀右臂,20和19。不知道他倆會怎麼處理這個三重殺手,萬一給他倆逮到對方。彈彈琵琶是在所難免的。笑了笑,綾芫霞繼續著說:「我和古斯抵達後發現死者的車還留在車庫裡,我們拍們對方又沒有應門,加之門是沒鎖上的。所以我有正當的理由懷疑屋裏的人正受到某種程度上危害,所以我採取了進屋營救的決定。」

陳嘉達仔細的聽著,如果是他,他也會採取同樣的措施。

「進屋後,在死者的主睡房我發現了死者被殺害在床上。我們確定屋是安全後古斯呼叫了增援。」綾芫霞把整個過程大概說明了一下。

「殮房的人還在裡面嗎?」陳嘉達問。

「對。我告訴他們你可能要看看死者和死者被殺的現場,所以我跟他們說在你沒有觀察過前一切原封不動。」綾芫霞答道。

給綾芫霞報以一道感激的神情,陳嘉達跟每一個的員警點頭示意著邊把全屋看了一遍。一切都和綾芫霞以她簡潔扼要所說的相吻合。

再一次,她想的跟他想的想到了一起。

對,他要親自觀察死者。他要親自把眼裡所看到的記下來以便能更深入的去了解他的對手,三重殺手。

跟陳嘉達所看過的,有別於三重殺手以外的兇殺現場,眼下的沒有過多的掙扎撕扯,只有一如既往的大量血液,一個被開膛剖腹所產下來的屍體,簡簡單單,但絕對效果顯注的手法;午夜時分,進入目標的居所,把在床上睡夢中的目標解決,無需多餘的動作,無需其他特別需要的虐待的手法,任務完成,清洗乾淨,安然離開。

正雜種一個。冷罵了一句。陳嘉達在心裡暗自佩服對方冷酷無情,高水準的行事風格。

站在一旁,負責鑑證的殮房技師聽到後問:「可以移走了嗎?」

陳嘉達店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屋外跟吉米張說:「殮房的準備好了。現就看你們的了。」然後環視了一眼,問:「綾探長呢?」

「又去了打點一切。好像往屋後去了。」吉米張和佐敦邊拿起一切鑑證用的工具包邊說。

「古警長。」陳嘉達來到還站在車旁的古斯身旁。

「陳探長,我沒有資格再辦這起案件了。」

「不對。你有充分的資格。」

「我要選擇辭職。」

「見你的鬼,辭職!在案件調查中你說辭職!」

「我…我剛才可以讓綾探長遇害。」

「請解釋清楚。」陳嘉達不是不相信自己的直覺對綾芫霞眼中憤怒的解讀,可是在沒有聽過兩方面的說詞前他要聽聽對方的解釋。

「我們抵達後她率先提槍進了屋。她跟我說我們分頭把屋子安全排危。可是空氣裡充滿著死者的味道讓我卻步。我沒法面對死亡的情境…」古斯的眼光還是沒有跟陳嘉達的對視,「打綾探長發現死者的車還停留在車庫內,我就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我就是沒法去面對它。昨晚我還站在他的客廳跟他說話,提醒他把門窗鎖上…告訴他我們可以護送他去玈館先住一晚,我當時就應該堅持要他跟我走,可是我卻選擇了離開。」

「那不是你的錯。」

「我被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到了,我把她獨自一人的留在屋裏。如果兇手還躲在裡面,萬一兇手襲擊她我卻沒法及時阻止兇手…」

兩種互不相同,矛盾的心情在陳嘉達心裡徘徊。古斯無可厚非是一個屬於小鎮的警察,綾芫霞,剛好相反,一個在大城市經歷過無數歷練的資深警員。現在他總算明白綾芫霞眼中的怒火了,一切都是她本著作為一個警員,最根本,最初心的信念,同進同退,互相幫助的信念。但這個小鎮警察能給予她的卻是臨陣怯場!

臨陣怯場,本來就是最不可恕。更何況是每天面對生死關頭的警察執勤?

將心比心,陳嘉達也會怒不可遏,試想想,作為一個警員,彼此都需要有絕對的信賴。要不?誰能夠放心的去執行保護市民安全的職責,誰會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出生入死?

主意已定。陳嘉達說:「古斯警長,辭職與否是你自己的決定。但不是現在,不是在案情被調查中的辭職。為公為私,我希望你可以暫時放下消極的態度,把負面情緒轉變為可以早日把三重殺手繩之於法的動力。在這骨節眼的時刻,我們彼此都需要彼此的無私協助。」

「我…我想我幹不來。」





台長: uni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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