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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5 22:50:05| 人氣609|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你會看到我的傷痕29---憑什麼認為沈謬會是個例外(BL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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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問你一句話……」

 

沈謬滿口鮮血,卻不去擦,隨著一字一句的吐露,血也滴到了土裡。

 

「十七年前……鹿門山下……小河村,是不是你屠的?」

 

 

 

白騁神情木然。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屠過的村,殺過的人那麼多,又怎能一一記得?」

 

「十七年前,小河村被赤地修羅所滅,我的父母,就死在那場災難裡,兩個……人都成了乾屍…….

 

沈謬身形終於撐不住地晃了晃。

 

「白騁,我的父母……死在你手裡…….

 

 

 

沈謬的話,終於讓白騁一直以來,堅守偽裝的冷漠,碎裂在他的臉上。

 

我……殺了沈謬的父母?

 

是我讓他成了孤兒?從小受人陷害,在街頭被群毆,流離顛沛,餐風露宿,吃長了蟲的包心菜?

 

可笑的是,儘管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但他殺過的人太多,根本無法否認。

 

 

 

白騁想到了自己。那一年,家鄉淹了水,只有自己逃出來,流浪的那段日子受盡白眼,餓了還得和野狗搶東西吃,不小心落入人販子手中,受盡酷刑,才成功逃出青樓。

 

後來,遇見黃蘗道人,他以為自己的人生終於苦盡甘來,沒想到,竟是另一場更大的煉獄。

 

沈謬的痛苦,他能夠體會,所以,他一直對沈謬好,把自己傾盡一切全給了他。他要在沈謬身上,彌補沈謬和自己這一生所失去,所欠缺的。

 

可他的痛苦呢?他的痛苦又有誰能體會?又有誰能彌補?

 

因為我無心殺了沈謬的父母,這一切努力就要化為烏有了嗎?

 

 

 

白騁心一橫,紅著眼眶道。

 

「就算我殺了你父母又如何?這些年我不是真心地對你好嗎?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些街頭混混手裡了,只是因為一個無心之失,你就輕易地想把一切都抹殺?」

 

沈謬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白騁怎麼會變成這樣,又或者,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無心之失?人命關天......一句『失控』,就可以輕易被原諒?白騁.....我的痛苦,全都拜你所賜......如果可以,我真的寧願死在錢老大手裡……從沒認識你......

 

 

 

寧願死在錢老大手裡,從沒認識你這句話,寒透了白騁的心。

 

十年來,白騁教他術法,教他足以謀生的技能,將他從瘦弱的孩童,拉拔成如今偉岸的少年,什麼對沈謬有好處,他就去做,沈謬愛吃甚麼,他就煮,賣柴賺來的錢,給沈謬的零用絕不吝嗇,寒了為他添被,衣裳破了為他縫補,帶著他經歷人事......

 

看來,沈謬是真的要抹殺過去那十年了。

 

也罷,世人多負心,又何只沈謬一人?他又憑什麼認為沈謬會是個例外?

 

 

 

「好......如你所願。從今日起,你我師徒緣盡......

 

說完,白騁退了幾步,轉過身去,背對沈謬。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沈謬臉上都是眼淚。

 

過去不開心的時候,白騁都會哄哄他,不管用甚麼方式,燒他愛吃的菜,摸摸他的頭,親他一下,抱他一下,他很快就能好起來。就算沒有,只要他抱白騁一下,耍賴一下,白騁也會反應過來哄他。

 

可他現在,連抱一下白騁的權利都沒有了。白騁也不會再哄他。

 

 到底為什麼,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謬也轉過身子,背對白騁。他知道這一離開,他和白騁從此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以後再見面,也只能是兵戎相見了。

 

他的身體和心理都很痛,可他只能承受著這份傷痛,給在天上的爹娘一份交代。

 

沈謬蹣跚地走著,以他的傷勢,根本使不出冰行訣。他朝山下走去,步履蹣跚,其實有些走不動了,只能扶著一根一根的樹幹向前拖行。在那些樹的樹腰上,都印著他的血掌印。

 

 

 

白騁那一記石靈咒著實不輕,又是在毫無防範時中招,沈謬傷得很重。能夠和白騁說那麼多,也不過是一股意志力在強撐。

 

他覺得很累了,也許別再撐了,就這樣倒下,就這樣死了,也不必掙扎以後如何度過沒有白騁的歲月。畢竟,他早在七歲的時候就應該死去。

 

眼前一黑,沈謬放開扶著樹幹的手,就這樣倒了下去。

 

他原來走在斜坡上,這一倒下,身子朝下連滾了幾十尺,才被樹根擋住。

 

臉上是被碎石子和樹枝刮出的傷,但他早已沒了知覺。

 

 

 

他轉身的同時,白騁卻又轉了回頭,正好看見沈謬離去時的蹣跚背影。

 

他看得出沈謬傷得很重,連走路都成問題。雖然方才師徒決裂,但白騁自己也沒察覺,十年來,對沈謬的關心,已經成為了他的下意識。

 

「沈謬!」

 

當沈謬一倒下,遠遠看見的白騁追了上去!

 

 

 

玄承燁正在雙修。芙蓉帳暖,軟玉溫香,美人在懷。

 

他這次雙修的,是個某城首富的女兒,從小嬌養在閨閣裡,那全身的肌膚說有多細緻就有多細緻,決不是李月那種農家女可以比的。

 

他每晚都來,那千金小姐被玄承燁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兩人翻雲覆雨之際,千金小姐總要緊緊抱著玄承燁,用那酥死人的語氣叫著「玄郎」「玄郎」「你好厲害」「我要替你生個孩子」之類的。

 

今晚同樣是他倆的花月良宵,妖精打架的戲碼正熱火,玄承燁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千里傳音。

 

 

 

「什麼?」

 

玄承燁停下了在小姐身上游走的一雙大手。

 

那小姐意猶未盡地問。

 

「怎麼了,玄郎,你怎麼不摸我呢?」

 

那千金小姐等不及,便將一隻柔荑朝玄承燁下身的兄弟抓去。

 

 

 

「唉等一下啦......

 

玄承燁拿開她的手,有人對他用千里傳音,他得凝神諦聽才聽得清楚。

 

「修羅大人......知道了.......

 

聽清楚後,玄承燁重重地嘆了口氣,馬上起身穿衣服。

 

「柔兒妳先睡,我今晚有事,改天再來找妳.......

 

把柔兒的玄郎玄郎的熱情呼喚丟在腦後,火都還沒下去,玄承燁一面穿衣服,連罵三個幹字,這對師徒鬧彆扭不自己解決,老要找我,壞我好事,上輩子自己肯定抄了他們家滅了他們的族之類,這輩子就是來還債的。

 

 

 

沈謬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玄承燁那張妖孽臉。

 

四下望了望,自己正置身在一個很普通的房間。他記得自己渾身是血,現下卻已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抹一抹臉,因為傷重嘔出的鮮血也被擦拭乾淨了,他試著坐起身,但覺身體輕鬆許多,也不像被巨石砸傷時,那一副魂魄像要被解離那般疼痛。

 

「玄狐狸?你救我幹什麼。」

 

怎不讓自己就這樣死了?

 

「打傷你的可是修羅大人,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玄承燁轉身從身後桌上,端來一碗清粥。

 

「吃吧,我讓店小二替你熬的,趁熱。」

 

 

 

沈謬端過清粥,慢慢吃了起來。

 

 

 

「你們師徒倆到底又怎麼了?不能安生些嗎?」

 

人家柔兒還等著我生孩子呢。

 

「我們......已經師徒緣盡,沒有關係了。」

 

沈謬喝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呵。」

 

玄承燁笑了一下,沈謬正沉浸於悲傷之中,聽到玄承燁這聲近乎幸災樂禍的笑,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不知道修羅大人打斷他的雙修把他叫來照顧沈謬幹什麼。還幫沈謬療傷擦身子換衣服,最好師徒緣盡啦!

 

只是白騁一面做這些事的時候,一面跟玄承燁說了,你敢透露半個字就撕了你,所以玄承燁不能說,只能笑。

 

真不知道修羅大人在傲嬌什麼。

 

 

 

「為什麼師徒緣盡啊?」

 

玄承燁問。

 

「他殺了我的父母......而且,也有了新歡。」

 

想到這些,沈謬就覺得心臟絞痛到吃不下,索性不吃了,碗擱到一邊。

 

「你是說那隻蛇精啊?」

 

玄承燁又笑了一下。那蛇精不知死活敢爬修羅大人的床,現在沒事,等這對師徒冰釋前嫌,那閬風就死定了。

 

「連你也知道!」

 

沈謬咬著牙。連玄承燁都知道,那關係定然已經維持很久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不知道。」

 

沈謬重新躺了下來。

 

「玄狐狸,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走吧。」

 

他倒是想走,可目前沈謬狀況不大好,要是有個萬一,白騁還不撕了他?

 

 

 

「沈謬啊,我走可以,不過走之前,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沒有人會做賠本的生意,知道嗎?」

 

「什麼意思?」

 

「你可是修羅大人這輩子最大的投資啊。」

 

想想這十年來,白騁在沈謬身上付出的有多少,物質上的,精神上的,還有情感上的。

 

他怎麼可能不回收?

 

雖然透徹,但玄承燁只是一隻旁觀的狐狸,不能介入太多,只能暗示沈謬。

 

「???」

 

沈謬側過頭看著玄承燁,這狐狸說話就跟他的姓一樣,玄乎其玄。

 

玄承燁看沈謬的表情就知道他聽不懂,唉算了,好事多磨也是一種情趣啊。

 

 

台長: 陳跡

旅人
謝快速推荐紅樓搖動
這是一首小禪詩

早安安
2022-03-26 09:56:02
是 (本台目前設定為強制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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