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4 00:18:45| 人氣730|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那個將軍家的紈袴子10---不會告訴你答案(BL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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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飆站在門外,看著明玉梭走進了醫廬。但他一直沒走。

 

管琳捧著藥液,也隨明玉梭之後進了醫廬,不過,她的餘光瞄到了站在門外的顧長飆。

 

明玉梭從管琳手中接過藥液,將病容憔悴的祖珂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明玉梭親自,一匙匙地餵著祖珂。

 

把房間留給兩位師兄弟,管琳走了出來。她朝顧長飆朝手,邀他進來,兩人在屋簷底下席地而坐。

 

顧長飆求之不得。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師弟?」

 

因為職業的關係,他們夜燕門的人除非和門內師兄弟搭擋,否則都是獨來獨往。

 

原來是明玉梭的師姊啊!顧長飆的語氣不知不覺客氣了起來。

 

 

 

「我叫顧長飆,是梭梭.....嗯,明玉梭的朋友。」

 

「朋友?倒沒聽過他有你這號朋友。是剛剛交往的?」

 

管琳遞給顧長飆一壺酒,自己也提了一壺,就著月色喝了起來。

 

「是,他應該會對妳們介紹我。」

 

其實並不會,明玉梭只是把他當成露水姻緣的對象。但這樣說,等於暗示管琳他們之間有什麼,顧長飆就是故意的。

 

 

 

「是嗎?這樣一來可不得了,師兄的病情又該加重了。」

 

管琳嘆了口氣。

 

「師姊何出此言呢?」

 

連師姊都隨人叫了。這布局是超超前啊。

 

「師兄之所以撐著這口氣,就是等著師弟,希望聽到他的一聲原諒。」

 

「你這傢伙,跟我師弟在一起多久了?」

 

見顧長飆的視線一直鎖在明玉梭身上,直到他走進醫廬仍不肯別開,她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從前的祖珂和明玉梭之間,也是這樣的。

 

 

 

「其實......未來怎麼樣,我們還沒聊過。」

 

連面都沒見幾次。不過這是他和明玉梭之間的事,也就不多對管琳說了。

 

「原來,他到這裡來,是為了見師兄......而師姊妳說了原諒兩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顧長飆問。

 

管琳頓了一下。

 

「師弟沒告訴你嗎?.......以你們之間的關係,我覺得讓師弟親自告訴你會比較好。」

 

明玉梭和祖珂之間,要是再攪入個顧長飆,那可是一片混亂。

 

「那麼你呢?你是做什麼的?家中都有什麼人啊?」

 

師姊這樣問,敢情是在替明玉梭鑑定顧長飆的條件?那麼,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個無業遊民了。

 

 

 

「我爹是當朝寧遠將軍,我平時隨著他處理軍務。」

 

顧長飆說完,但見管琳臉色一變。

 

「你是官家子弟?」

 

顧長飆不知道管琳的表情是什麼意思,照理說這身分應該對他來說有加分的作用才是。

 

「是,家父當朝為官。」

 

 

 

「你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嗎?」

 

管琳又問。這顧長飆什麼事都狀況外,敢情是個二愣子???

 

師弟傻了?和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哪時被抓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過就算梭梭他什麼也不做,我也能讓他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錢權他家都不缺,顧長飆不覺得明玉梭做什麼是啥重要的事。

 

管琳又是一愕。雖然啥都不知道,不過這傢伙是真的喜歡師弟吧?

 

「那小顧你今年幾歲啊?」

 

「二十三。」

 

「那就跟師弟同年了。」

 

管琳道。

 

「你會做出傷害我師弟的事嗎?」

 

一個官一個賊,這關係跟貓抓老鼠有啥兩樣?這點對管琳來說,很重要。

 

「不會。」

 

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明玉梭不能有事。因為現在的小小顧,只有對著明玉梭才有正常功能了。要是明玉梭有事,他就得永垂不朽一輩子,那不如死了算了。

 

 

 

門外顧長飆和管琳閒聊著,門內明玉梭也餵完了藥。祖珂的求生意識並不強,平時那些藥液也喝不完,但今天因為是明玉梭親餵,他竟然喝得一滴不剩。那熬藥小童進來收碗時笑道。

 

「那明公子你得常來啊,祖公子通常喝不完藥的,偏你餵就一滴不剩。」

 

說完,捧著碗出去了。

 

「為什麼不把藥喝完?」

 

明玉梭伺候祖珂躺下,想離開床沿,拿張凳子坐,祖珂以為他要離開,攢住他的衣袂不放。

 

「沒有你的人生,真的很沒意思......

 

所以,喝那麼多藥幹什麼呢?祖珂回了這句話,就算答案。

 

「我沒有要走。」

 

明玉梭將祖珂枯瘦的手,從他衣袂上輕輕拿下,搬張凳子與祖珂對面坐了。

 

他的命是祖珂救的,祖珂同時也是業界強者,向來意氣風發。

 

他從沒見過這麼憔悴的祖珂,氣若游絲,彷彿風一吹就要散了。

 

剛進醫廬時,他愣了許久,看著心痛無已。

 

難道這次,他真的會失去祖珂?

 

 

 

「師弟,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祖珂朝明玉梭伸出手來。

 

明玉梭接住了它。

 

「師兄,你聽好,這個問題,我不會告訴你答案,除非你能好起來,才能聽見我的答案。」

 

不管以後如何,他都必須激起祖珂的求生欲望。

 

 

 

此時,神醫李聚走了進來,替祖珂望聞問切一番。而後明玉梭問了祖珂身體情況,又問為什麼祖珂會一直不能痊可?

 

 

 

李聚正要開口,祖珂卻阻止了他。

 

「李神醫,這原是我的命數,你就別再說了。」

 

祖珂的態度讓明玉梭更生疑惑。但他沒有當著祖珂的面追問什麼。陪了祖珂一個時辰,直到身體虛弱的他沉睡過去,明玉梭替他攏好被子,看了他一眼,眼底的依戀,連明玉梭自己都未曾察覺。

 

 

 

「祖公子的身子並非無救,只是藥材難得。那藥材只有宮廷裡才有。但宮廷守備重重且森嚴,所以他一直不讓我告訴你和管姑娘,怕你們為他涉險。」

 

李聚嘆了口氣。

 

「李神醫您不妨說說,若真的困難,我會量力而行的。」

 

明玉梭道。

 

「那神藥名喚九節菖蒲,能解天下百毒。祖公子身上中的毒浸淫太久,已經不是服用解藥就能解決的事,必得九節菖浦不可。」

 

李聚道。

 

「那麼李神醫,您能大略描述一下那九節菖蒲的模樣嗎?」

 

明玉梭又問。

 

 

 

當明玉梭走出醫廬,便看到坐在地上的管琳和顧長飆。

 

 

 

管琳看到明玉梭便站起身,撲撲身上的灰塵,說要回去休息了,與明玉梭擦肩之際,她低聲道。

 

「那個人是官家子弟,你知道嗎?怎麼沒事招惹這種人?你嫌咱們麻煩不夠多嗎?」

 

「我沒有招惹他。」

 

「沒有?那為什麼他說他要養你一輩子?」

 

 

 

明玉梭一愕。這個八歧大蛇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會處理的。師姊您別擔心。」

 

說完,管琳進了醫廬,把門帶上了。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明玉梭踢了地上的顧長飆兩腳。

 

好無情的兩腳啊!

 

 

 

「送你回家。」

 

顧長飆跳了起來,也拍拍身上的灰塵。

 

「你住哪裡?」

 

他就要知道明玉梭的落腳處,也許還能蹭個一晩,兩晚,無數晚,畢竟白天因為那幾個壞人好事的刺客而殘念了。

 

明玉梭冷哼一聲。他怎麼可能讓顧長飆知道他住哪兒?

 

明玉梭自顧走了,顧長飆又跟了上去。

 

 

 

「別跟著我。我說了後會無期。」

 

「你還是跟我一起走的好。城門已經關了,沒有我你走不進去。」

 

顧長飆笑道。他身上有軍令,守門衛士可以通融開小門。

 

「呵,我需要走門?」

 

我可是月下飛狐,區區幾道城牆豈能攔得住我?

 

 

台長: 陳跡

旅人
謝第一推荐紅樓以快吾志焉

午安安
2021-07-24 16: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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