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17 14:17:14| 人氣374|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雪落無聲(BL慎入)28---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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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谷頂發出了一陣陣不亞於晴天霹靂的巨響!接著,頂上的巨石,紛紛滾落!

 

分明是有人在谷頂用了火藥!

 

饕餮族是邊疆民族,他們的文明並不足以造出火藥,所以蕭索並沒有把炸谷頂這一樁算計進去,再加上此刻並非出雲谷的雨季,不可能有土石流、山崩,甚至是突如其來的洪水。此時通過出雲谷那是終年裡最安全的時候,斷不可能有任何天然災害的。

 

蕭索當機立斷,已出谷的前軍沒有問題,後軍他也讓干熾去阻止進谷了,剩下的已經入了谷的中軍,蕭索下令急行軍,跑了一半出去。

 

但另一半,包括身先士卒,不想先行逃跑的蕭索,卻正中敵軍的落石,被阻斷在出雲谷裡,谷裡當下哀鴻遍野,血肉橫飛,許多兵士被砸成肉袋面目難辨,宛如人間煉獄!

 

 

 

 

蕭索和剩下的一半中軍失去音訊!

 

 

 

幸而他的部下,前軍統領壯武,後軍總領明威,和蕭索那是十幾年培養出來的默契。兩名將軍當下臨危受命,壯武將軍除了他的前軍,也接收了逃出谷的前半中軍,繼續攻打饕餮本營的任務。

 

而明威將軍的後軍,單等出雲谷的落石不再砸落後,擔任救援的任務,進入出雲谷,搜查是否有生還的軍士。

 

最重要的,是蕭索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只是,剩下不到三萬軍士,又是驚魂甫定,士氣低落,壯武打饕餮主營,打得十分辛苦。

 

明威在出雲谷的搜索,也遲遲不見好消息。

 

 

 

遠在玄桐城的霍行,聽說了原本勝券在望的蕭索,竟然變生肘腋,如今生死未明,不禁大發雷霆,聽說了出雲谷頂是被火藥炸開的,心下也懷疑,饕餮族根本產不出火藥,那麼他們的火藥究竟從何而來?

 

放眼天下,造得出火藥的,只有大晉和大凜。

 

難道,是大晉?蕭索是國內攻打大晉派的領袖,大晉想殺他,這也說得過去。

 

但是蕭索一死,得利的難道只有大晉嗎?

 

霍行召見了韋行策,質問他出雲谷一事是否與他有關。

 

韋行策當然知道他絕對不能承認。害死蕭索事小,拿兩國之間的戰役勝敗開玩笑,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但霍行彷彿認定了事情是韋行策做的,只是苦無證據。大有一拿到證據就要砍了他的態勢。

 

管他是不是國舅。聽到蕭索生死未卜,霍行簡直要瘋了!他平常的冷靜和權謀全都蕩然無存!

 

韋行策冷靜地看著眼前的九五之尊,他的貴婿。

 

一旦蕭索出事變失了分寸,霍行這扶不起的阿斗,是註定了脫不開蕭氏的掌控了!

 

 

 

「大將軍王若有個三長兩短,得益的的確是微臣,陛下因而懷疑微臣,微臣只得扛著,無話可說。只是目前最要緊的是邊疆戰事。就剩最後一步了,壯武將軍的軍隊和饕餮本營對峙著打不下來。咱們大凜眼看著的勝仗,不能功虧一簣!」

 

韋行策拱手恭敬地道。

 

「微臣建議加派軍隊持援北方三鎮,先打退饕餮族,收回北方三鎮。至於陛下想怎麼處置微臣,微臣沒有怨言。」

 

韋行策把自己說得忠君愛國,委曲巴拉地。霍行的確也沒有證據這事是韋行策做的,只能強抑怒氣,道。

 

「那麼,就讓寧遠、定遠和歸德將軍率六萬兵馬前往馳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韋行策領命後,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場戰役大部分是蕭索打下來的,但最後一役終歸是完成在自己人的手上,功勞便是己方的。既然自己這邊的人打退饕餮族有功,日後就算查出蕭索的死因和自己有關,念在他韋行策功在家國,聲望崇隆,霍行想料裡他,也得看群臣讓不讓。

 

 

 

韋行策退下後,霍行喚來了他所信任的御前侍衛和禁軍統領,命他們前往出雲谷,幫助明威將軍尋找蕭索,順便調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因為剩下的的饕餮大軍已是強弩之末,當定遠三將軍帶兵馳援後,果然打了個大勝仗,將饕餮大軍徹底趕離了大凜邊疆。

 

捷報傳來,大凜朝野上下一片歡騰,定遠三將自是一等一的大功臣,而北方三鎮又再度從蕭索那裡,回到了韋行策的人手上。

 

世事無常,就因為火藥,和失了蹤的蕭索,蕭氏從雲端跌落谷底,一敗塗地。

 

 

 

離開大將軍王府後,又接著離開玄桐城,倏末就一直往北方走。蕭索知道他怕冷,一定不會想到他會往北方走。

 

他想到大凜以北的地方,那是饕餮族的領地。他是大晉人,大晉和饕餮族一直沒什麼恩怨,甚至有時候為了夾擊大凜,大晉還會跟饕餮族合作。

 

饕餮族一直是逐水草而居,他們沒有鑿井的技術。如果他們會鑿井,就可以開始種植農作物,定居生產農產品,也不用常常跟大凜討歲貢了。

 

這是倏末的打算。他覺得他的技術,可以在饕餮族那裡得到伸展。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蕭索再找到他,不想捲入蕭索和霍行的關係裡。

 

而大晉有個聞人啟,那也是他不想回去的原因。

 

他待過的地方竟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想想自己挺失敗的。

 

 

 

這次的離開,沒了蕭索的糾纏,行間一切順利。他想,就算左程把他離開的消息遞給了蕭索,那傢伙被戰場拖住,自然不能來尋他。

 

這是最好的,離開的機會。

 

趕了三五天的路,倏末來到北方三鎮邊緣的一個小城鎮,投宿在一間小旅店裡。

 

越往北方,倏末越感覺到民間氣氛的歡愉,隱約聽人說過,大凜人打贏了和饕餮族之間的戰爭。

 

那麼,那個人也該班師回朝了吧?

 

大家的生活都回到了原點,其實挺好的。

 

倏末並沒有問太多,反正他都要離開大凜了。

 

 

 

這天啟程前,他在小旅店裡,要了一個饅頭,一碟小菜,一壺淡酒吃著。

 

他的旁邊,坐了兩個中年男子,粗布短衣,嗓門不小,看上去就是一般住在附近的老百姓,家裡懶得煮,便上小館子來吃吃,順便聊聊八卦,聯絡感情。

 

 

 

「唉,我說老徐,咱們大凜打了勝仗,大家都歡欣鼓舞地,怎麼就你唉聲嘆氣的呢?」

 

「我說狗子爹,你有沒有腦子啊?雖然打了勝仗,可打贏的是誰?是定遠、懷遠和歸德三個將軍啊!就因為是他們打贏了,論功行賞,皇上把咱們北方三鎮又封給了他們。國內不知道,咱們三鎮百姓還不知道嗎?打贏饕餮族真正的功臣,是大將軍王蕭索啊!真正守得住北方三鎮的是他,如今雖然打了勝仗,萬一饕餮捲土重來,你覺得定遠他們守得住嗎?如果不是他們當初守不住,皇上又怎麼非請大將軍王出山不可?」

 

「你這樣講也有道理,可是人沒了又能如何呢?大將軍王再驍勇善戰那都是生前的事了。總要有人來守北方三鎮的……唉,這種事也不是咱們百姓說了算,就等著看定遠他們的表現吧!只希望他們待久了,邊疆事務上手,可以好好守住北方三鎮。」

 

那兩個叫老徐和狗子爹的男子說完,嘆了口氣,互敬了對方一杯,接著吃起下酒小菜來。

 

 

 

「什麼叫作人沒了?」

 

兩個人吃得正歡,卻看見鄰桌那個年輕工匠倏地站在他們桌旁,面容嚴肅地問。

 

倏末只知道打了勝仗,卻不知道這場勝利裡頭,有這麼多的牽扯。他原想離開大凜也不欲多問。可他們說什麼?人沒了?北方三鎮又落入政敵手裡?

 

他看著兩名百姓,等著他們回答,雙眼布滿血絲。

 

他想起蕭索在信裡,告訴他他的大軍是如何橫掃八方,勢如破竹,不是說就快勝利了嗎?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兩名百姓被倏末的氣勢震懾到了,面面相覷了一陣子,老徐囁嚅道。

 

「小……小哥啊,你怎麼了?我們……沒得罪你吧?」

 

「你說誰沒了?是蕭索嗎?到底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就殺了你!」

 

倏末心裡急,什麼去饕餮族隱居這事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他抓起老徐的前襟,威嚇道。

 

 

 

倏末是幹過殺手的,手上人命不少,又是專業工匠,手勁和一般人自不相同,在加上他的情緒已經到達臨界點,但見老徐的臉色由黑轉紅,由紅轉紫,再轉灰白,幾乎快要斷氣了!

 

然後小店裡的客人,除了狗子爹不想被人講沒義氣還抖著待在原地,其他都被倏末的殺氣震退了!

 

 

 

「我……我說……我都跟你說……但你抓著我…….我沒法說…….

 

老徐斷斷續續道。

 

倏末這才將手鬆了鬆,卻也沒完全放手,他覺得他現在得抓住些什麼,才能幻想他已經抓住了蕭索的命,沒讓他離開。

 

 

 

「大將軍王在最後一場戰役的時候,行軍通過出雲谷,卻沒想到谷頂被饕餮人拿火藥炸了,巨石滾落谷底,壓死了好多人……那支死傷最慘重的中軍,大將軍王正好在那裡……

 

老徐把事情交待完,戰戰兢兢地看著倏末,他只覺得這年輕人好像很著緊大將軍王,他這樣據實以告,不知道年輕人會不會再一次惱羞成怒。

 

 

 

「怎麼會?饕餮人怎麼會有火藥?」

 

身為工匠,饕餮人的文明造詣到哪裡,倏末很清楚,他一聽就知道不對。

 

「這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跟別國買的,誰知道呢?」

 

老徐道。

 

「我說完了……小哥你可以放了嗎?」

 

 

 

「那……找到大將軍王了嗎?」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總之沒看到屍體,就不能當他死了。

 

 

 

「沒有,出雲谷亂得很,谷底都是落石,那些石頭都很巨大,不好搬動,這讓救援行動受到阻礙。還沒有大將軍王的消息,不過,有軍隊進去搜索,皇上也派了人來調查,還是沒有消息,可能壓在最底下,兇多吉少了吧?」

 

老徐嘆了口氣。

 

 

 

壓在最底下,兇多吉少?

 

所以,畜牲死了?畜牲終於死了?

 

不管他流浪到這世上任何一個角落,畜牲都不會來找他了?

 

 

 

倏末放開老徐,拿著包袱走了。

 

他覺得自己並不難過。蕭索強迫他,拘禁他,糾纏他,還在他身上刺字,樁樁件件,從來不顧他的意願。

 

蕭索死了,那也是報應而已。這麼一來,他不一定要去饕餮族,他的天地就更寬廣了。

 

他,倏末,自由了。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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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2019
https://youtu.be/MHmZbykWd6M

https://youtu.be/7LfZcmv8BMg

萬人迷,萬人敵。應景了不?
2021-04-19 10:37:36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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