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04 16:05:30| 人氣441|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雪落無聲(BL慎入)15---想死跟我走

推薦 16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接到倏末因高燒而神智不清的消息後,蕭索便開始有些恍神。但難得和霍行聚首,他也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和霍行在一起的時間。

 

今天的行程是打獵,蕭索和霍行一人一騎,加上他們的侍衛, 一行人往山林深處去,過去他們在邊地為了鍛鍊自己,也常常跑馬打獵。

 

蕭索的騎術精湛,箭術精準,每次打獵都滿載而歸。霍行身上的白狐裘,就是他獵得的數十隻雪狐身上的毛皮製成的,萬金不換。

 

當然還有那件被倏末踩在腳底下的熊皮斗篷。

 

又想到倏末,不知道他退燒了沒,他和霍行現在在林子裡,如果倏末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左程可找不到這裡。

 

這樣一想,蕭索感覺很煩躁。

 

 

 

就當他縱馬信步,走在林子裡,因為恍神,沒有察覺一隻龐然巨獸,正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

 

當他意識到的時候,熊吼已經在身後,蕭索從馬背上躍起,那熊爪子劈在馬背上,他的馬登時趴地氣絕!

 

而蕭索雖然躲得及時,但他的左上臂被熊爪抓傷,鮮血滲出了衣袂!

 

那熊又繼續朝他攻來,因為距離近,弓箭已經不管用了,蕭索拔出腰間長劍,朝熊急刺而去!

 

挫傷了熊的頸子,那熊吃痛,憤怒更甚,每一爪襲來都用上了洪荒之力!

 

蕭索的力氣不如熊,也比不上熊皮糙肉厚,但勝在劍術高超,以及受傷之後還是從容應戰,屬於武人的冷靜,與那熊對戰了一刻鐘,才終於把長劍刺進了熊的心臟!

 

那熊的身形比蕭索要高要壯,那身毛皮起碼可以製成兩件斗篷。

 

 

 

霍行和侍衛們聽見熊吼聲,趕了過來,正看見那熊已經倒在地上,胸口插著蕭索的長劍,一動也不動。

 

而蕭索坐在樹下,右手按著左臂的傷處,正在喘息。

 

 

 

「你怎麼樣?」

 

霍行當即下了馬,跑近蕭索,想查看他的傷勢。

 

「沒什麼,只是皮肉傷。」

 

蕭索逞強道。

 

同時,血還是一直在流。

 

那些野生動物的爪子很髒,畜牲可沒洗手沐浴的概念,這樣的傷口最怕感染。

 

霍行喚來他的侍衛,侍衛遞上太醫開的去癰清毒散,這散有消炎解毒的作用,霍行拿過藥瓶,親自替蕭索灑在傷處。

 

「怎麼會這樣不小心?」

 

霍行念叨道。獵場如戰場,可都是蕭索的主場,蕭索這傷,傷得令人匪夷所思。

 

「可能是,太久沒鍛鍊了,抱歉,讓你擔心了。」

 

看霍行緊張他的樣子,蕭索還是很窩心的。

 

 

 

這下,山林裡醫藥資源缺乏,雖然散上了藥粉應急,可詳細情況還是得大夫看了才知道,霍行道。

 

「咱們先下山吧,我讓太醫給你瞧瞧。」

 

蕭索的傷雖是外傷,但死於外傷惡化的人可也不在少數。

 

他們蕭氏第一代先祖,就是在戰場上,死於潰爛的箭創。

 

 

 

下了山後,霍行把蕭索帶進天授殿裡,讓太醫來為他診治。

 

消毒,縫合,包紮後,其實在戰場上,蕭索更重的傷都受過,這野熊抓出的傷痕,不過是小傷,包紮完後,還是能活動自如。

 

霍行覺得還是小心為上,想留蕭索在宮裡養傷,但蕭索並不想留下,他想回去看看倏末的狀況,正好聽說皇帝回來了,霍行的皇后韋瑤然,前來向霍行報告,太醫剛診出楚妃已然有孕兩個月的事,祝賀霍行後嗣有望。霍行有些心虛地將眼光瞥向蕭索,蕭索只是低著頭,朝韋瑤然行朝禮,便靜靜告退了。

 

霍行是皇帝,本來就必須有他的繼承人,這不是他個人傳宗接代的問題,而是國家社稷的大事。

 

總會有這麼一天的,蕭索想,這一天真的到來,他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蕭索和霍行的事,身為皇帝的枕邊人,韋瑤然不會不知道,她就是故意挑蕭索也在的場合,對霍行說這件事。

 

皇后的父親也是武官,是玄桐城的九門提督韋行策,負責首都的警戒,深受霍行重用,是霍行用來制衡蕭索的力量。

 

蕭索走後,霍行對皇后在蕭索面前提及他子嗣的事不大高興。

 

「臣妾和父親,願為陛下的皇權肝腦塗地,也請陛下以社稷為重,莫要因為一時心軟,而讓多時布局前功盡棄。」

 

韋瑤然的話提醒了霍行,蕭索的權力是必須被制約的。這也是霍行立她為后,重用她父親的初衷。

 

是,這是他現在必須做的。他是帝王,身繫天下和霍氏皇權,怎能因為這兩天在玄蒼山上的溫存就迷了心竅?

 

韋瑤然的話讓霍行恢復了冷靜。

 

冷靜下來後,霍行便想起,最近的蕭索,似乎有些不大一樣。

 

尤其是左程上山來找過他之後。

 

 

 

「皇后,寡人還有事待處理,楚妃的身體,妳代寡人好好照顧,上次東夷族進貢的那枝千年人蔘,便送到楚妃宮裡去吧。」

 

霍行屏退了韋瑤然,又將跟著他上玄蒼山的侍衛隋殷喚了進來。

 

「你說今早,左程來找過大將軍王,他說了什麼?」

 

「微臣彷彿聽見,整座王府燒起來了。」

 

「王府燒起來了?」

 

霍行轉向他身邊的內侍,常益。

 

「大將軍王府並沒有燒起來。」

 

常益沒有上山,玄桐城裡臣屬的動向,他就在宮中替霍行留心著。

 

「沒有?那左程為什麼要這麼說?」

 

「微臣不清楚,因為說完王府燒起來後,大將軍王就帶著左程,到遠處去談了。距離太遠,微臣聽不見,只是看大將軍王眉頭深鎖,讓左程回去了。」

 

「所以,王府燒起來,也許不是真的王府燒起來,而是一句暗號?」

 

想到蕭索和左程之間有秘密是他不知道的,霍行臉都黑了。

 

過去罔顧君臣分際,纏著他不放的蕭索雖然讓他不悅,但眼前和他有了隔閡的蕭索更讓他介意。

 

蕭索是權臣,如果他有了連霍行都無法揣摩的心思……這讓霍行如坐針氈。

 

 

 

蕭索馬不停蹄地回到王府,把馬交給左程,就徑向倏末的房間快步走來。

 

倏末還沒醒,杜嬸和江籬都在。江籬看見蕭索的手臂上掛了彩,睜大了眼睛,問道。

 

「怎麼受傷了?來,我給你瞧瞧……

 

「不妨事。他怎麼了?燒退了嗎?」

 

蕭索來到倏末的榻邊,看著他平靜的睡顏。

 

「燒終於退了。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不過,要讓他身體快點好,他的心理狀態很重要。」

 

江籬道。

 

「還有蕭索啊,因為你這個寶貝,我醫館已經關了很久,再不回去我的患者都要跑光了,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蕭索想想,他的確是耽誤江籬近半個月了,雖是好友也不好這樣佔人家便宜,便道。

 

「你走了,那他的狀況……

 

「如果…..如果他的心境可以平穩下來,他還這麼年輕,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江籬想,這蕭索不讓倏末死,也不好好對待他,光叫他出事的時候收爛攤,也該讓蕭索自己負責了。

 

 

 

江籬走後,杜嬸也出去熬藥了,房間裡剩下蕭索和倏末兩個人。蕭索撫了撫手臂上的抓傷。

 

好了啊?也不枉他被野熊抓了那麼一下。

 

其實他是故意的。難得霍行邀他上山,他找不到拒絕霍行的理由。

 

但如果他受了傷,不得已,只好下山養傷了,名正言順。

 

睡著了的倏末看上去很虛弱,很像過去的霍行。那時他們之間沒有猜忌,相濡以沫,霍行依靠著他,全心全意的對待他。

 

現在的霍行胸懷天下,已經不是過去只能依靠他,那個單純的霍行了。

 

可是眼前的倏末,如果不是自己保著他,隨時會死。

 

雖然他自己是想死,也不屑依賴蕭索,可蕭索就是覺得,倏末現在的樣子,就像當年初遇時的霍行。

 

 

 

倏末的睫毛,微微在顫動,似乎快醒了。

 

他不能讓倏末看見他。江籬說了,倏末的心理狀態很重要,倏末討厭他,醒來第一眼看見他,一定會很激動。

 

蕭索走了出去,讓杜嬸好好照顧他。

 

 

 

後來杜嬸來稟報,倏末醒了,喝了粥,身體也恢復不少。

 

蕭索讓杜嬸悉心照顧倏末,調理他的飲食幾天,然後自己,都沒在倏末面前出現。

 

杜嬸說倏末恢復得很快,蕭索一則以喜,一則以怒,怎麼,沒看見我,就恢復得這樣快?

 

 

 

這天,蕭索正在追上玄蒼山延宕下來的公文,心思一動,他把左程叫來。

 

 

 

杜嬸幫倏末身上的傷換好藥了,倏末跟她道謝。他覺得杜嬸對他很照顧,就像他娘一樣,雖然他娘死得早,他對他娘的印象已經很淺了。

 

因為杜嬸的悉心照顧,而蕭索那個噁心的傢伙最近都沒來,倏末便想,不如在這裡養好傷,再想法子離開。

 

 

 

「沒什麼,這都是王爺交待的。」

 

杜嬸有時候會幫蕭索說話,倏末就會變臉,望地上狠啐一口。

 

杜嬸把湯碗收出去洗,左程就進來了。

 

倏末對杜嬸比較友善,左程是蕭索的侍衛,雖不是蕭索本人,但多少有些戒心。

 

 

 

「倏公子,近來身體恢復得如何?」

 

左程進來,與倏末相對而坐,笑道。

 

「死不了。」

 

倏末回答。

 

「這樣啊,對了,倏公子想不想出去走走啊?」

 

「放我走?你們會這樣好心?」

 

「嗯…..是讓倏公子出去走走,散散心可是倏公子的身體剛好,外頭一堆人想追捕倏公子,這大將軍王府是最安全的去處了,倏公子還是待在這裡把傷養好,先別想離開的事吧。」

 

左程苦口婆心地道。

 

「不放我走就滾!」

 

倏末下逐客令。

 

 

 

左程嘆了口氣,走出倏末的房間,蕭索正好等在外面,裡頭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他把左程拖了過來,怒道。

 

「一個賤奴而已,你語氣那麼溫柔幹什麼?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

 

「我……

 

左程莫名其妙。大哥啊,我喜歡女人啊,我的性向跟我的劍一樣直啊!

 

「一件事都辦不好!再去,說服不了他,你就捲鋪蓋!」

 

蕭索又把左程往倏末的房間推了過去!

 

 

 

「王爺啊,你怎麼不自己去講呢?」

 

左程覺得自從倏末出現,他的職業生涯就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蕭索人設太差,他自己有自知之明,自己去講,倏末肯定不會答應。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讓你去就去,囉嗦什麼!」

 

蕭索踹了左程一腳!

 

 

 

這次左程也不敲門了,蕭索說他太溫柔嘛!

 

他把門狠狠踹開,衝了進去,揪著倏末的前襟道。

 

「出去走幹不幹?」

 

 

 

倏末莫名其妙地看著滿眼血絲的左程。

 

「有病。」

 

物以類聚,這瘋症還會上司傳染給下屬。

 

 

 

左程垂頭喪氣出來時,換蕭索揪住他前襟!

 

「你兇什麼兇?嚇著他怎麼辦?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去自己挖坑自己埋!」

 

蕭索狠狠地將左程朝地上一推!

 

整個大將軍府養的都是飯桶,就沒一個能把事辦好的!

 

 

 

蕭索自己走進倏末的房間,倏末理了理被左程扯過的前襟,呼吸才稍微順暢點,就看到蕭索那個畜牲站在門口。

 

倏末警戒地看著蕭索,雙眼發紅,像隻挺起背脊隨時都會奮起的貓。

 

蕭索本來想問倏末,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可看了倏末防備他的態度,話到嘴邊卻成了。

 

「不是想死嗎?」

 

「想死跟我走!只怕你沒種!」

 

說完,蕭索轉身就走!

 

 

 

蕭索的意思好像要帶他去死,大概是押往刑場處刑之類的,倏末求之不得,當下跟著蕭索走了出去。

 

聽見倏末跟上了,蕭索唇邊,這才綻出一絲輕微到難以察覺的笑意。

 

 

 

 

台長: 陳跡
人氣(441) | 回應(1)| 推薦 (16)|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圖文創作(詩詞、散文、小說、懷舊、插畫) | 個人分類: 雪落無聲 |
此分類下一篇:雪落無聲(BL慎入)16---大晉的酒跟人一樣
此分類上一篇:雪落無聲(BL慎入)14---整座王府燒起來了

旅人
謝第一推荐紅樓成為一體

午安安
2021-02-05 14:54:17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請輸入圖片中算式的結果(可能為0)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