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09 21:25:32| 人氣4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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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星沉─第二章 無間的軌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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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招我在和雷德對決的時候也有看過,是第一個讓我滿是傷痕的絕招。」西格瑪
嗤笑著緩步走近,不深的傷口正在癒合,「可惜這把鐮刀只有一邊,威力大打折扣啊!」
  西格瑪說的沒錯,「獨舞蓮華」是雙頭鐮刀轉動造就的密集攻擊,只有一邊的鐮刀會
有更多的漏洞。重要的是,雷德的戰鬥程度高於亞克塞爾,亞克塞爾使用DNA變身成為雷
德依舊有差距,而且變成能力比自己高的人相當吃力,以至於後勁不足。
  「把鐮刀給我吧!我比你更適合用那個。」
  「不行,這是我的……」在變身時期受的傷,治癒機能起不了作用。儘管如此,亞克
塞爾還是把鐮刀握得死緊,「這是雷德的遺物,我絕對不會交給你的!」
  「是嗎?」西格瑪瞇眼一笑,一拳就要打下。
  對不起,雷德,我不能為你和大家報仇了……躲不過的亞克塞爾只能閉眼承受。就在
此時,狂風驟起,亂竄的氣流竟來自兩人中央,力道之強硬生生把雙方推開距離。
  「誰!」行動被打斷,西格瑪不愉快地大嚷。這是空間扭曲造成的旋風,有人在進行
定點傳送!
  等旋風消逝,砂息草落。亞克塞爾悄悄睜開眼,不但驚訝自己還活著,還發現兩人之
間多了一名陌生的狩獵者,似雪的銀白盔甲明亮而豔麗,藍色和金色的紋路在五道月光的
照射下閃爍。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電磁發聲?亞克塞爾只知道那是偽裝用的,和眼罩搭配是不想讓人
知道其身份,但還是脫口問道:「你是誰?」
  “路過的人,不必問姓名。”
  「使用瞬間移動路過?」西格瑪才不信這套,不過留意著那個人左肩上的文字圖騰,
「你是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看你有沒有資格!」揮掌轟來,電磁光波夾帶氣流直撲而上,只見「路人」橫臂一
掃,單手抱起亞克塞爾縱身避開要命的一擊,借勢要脫離現場。
  「往哪走?」居然躲得開,這個路人果然另有來頭!西格瑪有意試探,追上一段距離
後出手,「接招!殘像衝刺!」
  “抓緊了。”路人對懷中的亞克塞爾說道,突然轉過身,盔甲發出金色的光澤,“去
吧!靈魂之軀!”
  此時亞克塞爾看到奇景:前方五個西格瑪以嚇人的速度逼近,緊接著四個抱著「自己
」的路人飛身出去,九個分身在眼前穿梭游移,不禁眼花撩亂,忽然想到應該保握機會,
召出手槍就往其中一個西格瑪射擊。
  這樣開槍反而透露位置,五個西格瑪立刻朝一個攻擊過去,發現被識破的路人收起分
身翻動,唰的一聲,高速衝擊所製造的真空波把路人的眼罩劃出一道裂痕。
  “算了,這樣就用不著費力氣偽裝了。”路人將眼罩推進頭盔裡,還原聲音和容貌。
  亞克塞爾當場認出那張臉,「艾克斯!?」
  「驚喜,嚇到了嗎?」瞇了一隻眼說道。就算換了盔甲,收起眼罩的臉與笑容所散發
的溫柔感覺還是沒有改變。
  「你是B級狩獵者艾克斯?」西格瑪暗自驚訝,分身是A級以上才會的戰鬥技,艾克
斯怎樣都不該是B級,除非……「或者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哪個才是我的真面目,這對你應該不重要。就如同現在的你和在斐塔拉的你,哪一
個才是你的真面目。」
  當艾克斯從昏迷中醒來,重新理清頭緒後才想起在哪裡聞過曇花的味道:幫自己拿咖
啡罐的人身上。花粉從西格瑪身上帶到咖啡罐,然後被艾克斯送到基地,比對一下就能證
明在斐塔拉幫忙的人和雷德的死有關,更和非法組織的消逝有牽連。
  「你不該幫忙我的,你讓我知道我要對付的人是誰。」
  「我也知道你是誰了。」西格瑪笑道,「沒想到原本靠關係攀升的B級狩獵者,居然
一躍成為到S級之上的存在,中央盡心隱埋總算沒有白費,你說是吧!R級狩獵者。」
  R型文字是殺戮者的徽紋,不是狩獵者能隨便使用的圖騰。
  亞克塞爾猛然轉頭,「你、你才是……?」
  「來了嗎?」艾克斯天外飛來一筆地說道,左手一把將亞克塞爾往後扔,亞克塞爾連
驚叫都來不及就像個東西似的被拋上半空,還在想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又被另一隻手接住。
  「神準。」騎著亞迪恩而來的傑洛拎個正著,把亞克塞爾往後座塞,「喲!這位就是
我們的R級狩獵者嗎?」
  雖然傑洛是艾克斯的搭檔,但也從未見過艾克斯的真面目,實際上光是傑洛就可以擺
平大部份的戰鬥,根本無須殺戮者現身。這就是艾克斯的機密身份不會在邊境曝光的原因
之一。
  艾克斯沒有回應傑洛,眼睛盯著西格瑪。現在他得先處理正經的,沒時間和往常一樣
先與搭檔閒聊個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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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送殺戮者到達目的地之後,基地正式進入危機的暴風圈。
  「來了。」注視銀幕的席格納斯說道,「艾莉雅,打開警鈴,緊急召集!」
  戒備警鈴響徹雲霄,艾莉雅開啟全基地廣播。
  「緊急狀況!基地前方出現不明飛行體,具有攻擊傾向!全體狩獵者、內務員中斷所
有事務,到作戰位置就位!這不是演習,立刻到達作戰位置!再重覆一次!」
  「是實戰!動作快!」「搭檔!快跟上來!」「這次來真的了!」儘管對第一次的緊
急召集令倍受驚嚇,但平時的演練讓他們還不至於慌了手腳,眾人亂中有序地快速移動,
前往熟悉作戰位置。
  「中樞地區道路完全封鎖!結界防禦機能完全開啟!受傷者空缺的位置由替代人選補
齊,狩獵者完全武裝到廣場整隊!」
  結界防禦機能一旦完全開啟,就在空中劃清界線,無論內外,飛機和一般飛彈將無法
通過,唯一的問題是結界能確保上空卻無法顧及下盤,於是地面的防禦就變得重要。全數
不到五百名的邊境部隊狩獵者抓起慣用的武器往外跑,到廣場就定位。
  結界外的烏雲翻騰不定,結界內的眾人摒息以待。一處雲層出現悶雷閃爍,闇紫色的
飛行戰艦解除隱藏結界破雲而出,機身之龐大幾乎可以佔據結界上空。
  埃索克紅水晶般的雙眼從戰艦俯瞰基地,腦部裝置的特大型機體輕微地運作。飛行戰
艦喀啦作響,下盤門檻開啟,掉出一個個球體,數以千計地鋪滿基地結界前的草地。
  正當邊境部隊狐疑之時,那些球體動了起來,數顆一組連結逐漸成形。最後「站」起
來張開「眼睛」的,竟是一群形貌怪異的機器人,看起來像是把化學粒子巨大化、排列組
裝起來的人形骨架。
  「採取方形防禦!快點!」席格納斯的下令聲叫醒嚇呆的部屬,艾莉雅和其他通訊員
一同傳訊給基地外面的狩獵者,狩獵者隨令變換陣行,手持護盾者到最前方,接著是持電
擊長棍者,第三排以後持光槍掩護。面對不明敵人,席格納斯不願意過度冒險,採了防禦
大於攻擊的陣行對抗。
  人形骨架群穿過結界,赤手空拳地往前衝,沒有任何武器反而更讓人恐懼。
  「射擊!」
  持光槍的狩獵者接到命令,光束光彈朝著敵陣發射,中彈的人形骨架紛紛解體倒下,
但抑止不了壓倒性的數量,骨架奔騰而至,兩方人馬撞成一團,長棍刺穿胸膛、手掌掐斷
咽喉,活人與人偶進入近距離的混戰。相較於無聲無血的骨架,受擊的邊境部隊慘叫響起
、血沫橫飛,乍聽起來像是單方面的屠殺行動。
  「總監!這個是……」一名通訊員叫道,眼前的落地螢幕放大其中一個區塊,只見那
些散落的骨架居然重新組合,恢復人形加入戰局。己方的存活人數逐漸減少,對方的幾乎
完好如初。
  「……撐住戰線!別讓他們接近基地!」沒時間驚訝那些人怎麼死而復生了,席格納
斯先穩住陣腳,散了只會加速陣亡,「艾莉雅,尋找要害!不然這樣打沒有用的!」
  看著邊境部隊的窘境,埃索克瞇起眼睛,「這是我與主上特別製造的『夢魘軍團』,
怎會不給人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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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事未了的青凌河道,西格瑪響著低沉的笑聲,鬥氣充滿他碩壯的身材與盔甲;艾克
斯收起慣有的笑容,左手平靜地放在固定化的右手手砲上。
  忽然傑洛駕車一轉,載著亞克塞爾掉頭就走。
  「喂!等等,你不幫忙嗎?」
  「這裡哪有我出手的份。」傑洛催促著油門,「幫不了人就不要留下來礙事。」
  愣了一下,亞克塞爾才知道這話是在說自己,低頭不敢回聲。但傑洛離開不只是要讓
艾克斯無顧忌地作戰,還有另一件要緊的事情要辦。
  西格瑪也沒有阻擋的意思,等承載兩人的亞迪恩離開視線範圍才開了口:「瓦爾哈拉
(Valhalla)事件……」
  「?」
  「三十年前,在瓦爾哈拉聚集的三千名軍甲,一夕之間全數被一名狩獵者所殺,從此
狩獵者受到各界重視,開始爭相網羅……」
  「外界都這樣謠傳嗎?真是誇大。」艾克斯稍皺了眉頭,「我的確有參加那場戰役,
但我不過是把那些人推開、直接找上指揮者而已。」
  星團初期,中央地位還不足,許多不滿制度的國家和組織與中央對抗,瓦爾哈拉是其
中之一。就在發動攻擊的前一晚,一名陌生的狩獵者忽然出現,突破包圍一舉轟死了瓦爾
哈拉的統領。失去領導者,當場一哄而散,被恐懼與慌亂矇蔽的人們爭相逃命,不久中央
的軍隊抵達,不費吹灰之力地接收瓦爾哈拉。為了保持形象,中央放出謠言,將戰事推給
那名狩獵者,自己宣稱來不及救援。從此各國開始注重狩獵者,同時也對那名狩獵者心懷
恐懼,紛紛加入中央,數年後星團終於得以安定,而那名狩獵者也被冠上S級之上的封號
,成為不屬於任何組織的R級狩獵者。
  「裡面有對你重要的人嗎?」會突然題這個,是在說明挑戰原由還是在二次確定?
  「沒有,說說罷了。」西格瑪扯下斗篷,遠遠地拋開,「閒雜人都走了,盡情發揮你
的能耐吧!」
  「在那之前,我想詢問你,你為什麼要冒用殺戮者的名義向別人挑戰?而且是無辜的人
。」雖然死者是非法者,但艾克斯無法苟同西格瑪冒名濫殺的行為。
  「這樣才能吸引想挑戰的S級狩獵者來呀!只是沒想到把正牌的給引出來了。」高壓
電球已經不耐煩地在掌中聚集,分裂到周圍,「不過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你就別囉唆了
。暗黑閃光!」
  「螺旋飛翼!」艾克斯身上閃出綠色光澤,展開雙臂,無形的風牆環繞身體而襲,逼
開擊來的電球改往他處,爆破照出的激光照亮河道。艾克斯順勢運勁,手一翻將風刃推向
西格瑪,只見西格瑪不躲不閃,手比刀勢大肆揮劃,頓時將風刃拆解。此時妖異的紫色氣
流在西格瑪面前凝結成波,艾克斯見狀立即將散發蒼色冷光的手砲指去。
  「地獄之刃!」
  「等離子爆擊!」
  霸氣雄厚的魔紫弧波與目不暇給的青藍光彈交互衝擊,一聲驚爆,青凌河道剎時飛沙
走石、面目全非,兩樣絕招能量相當、同歸於盡。遠距威力不相上下的兩人同時衝刺而上
,直到要相撞的前一刻,艾克斯藏在下層肩甲的噴射引擎改向,飛身撲上西格瑪,雙臂隔
開左右拳頭,伸腿往下巴踢去。西格瑪後仰躲過,趁艾克斯翻回一掌打向胸膛,艾克斯左
手接擊,右手借力使力勾向後腦,卻被西格瑪橫臂阻擋,反手一抓就往下甩。艾克斯雙腳
在半空衝刺,右手轉動脫開牽制,一落地即迅速回身,閃開西格瑪的追擊。
  「再來!」西格瑪雙手成爪,削掠齊出,以撲天蓋地之勢亂攻而來,艾克斯揮動手臂
嚴密防禦,同時朝著死角反擊,讓西格瑪也不得不抽手回防,兩個人出招拆招的速度越來
越快,一連串金屬交集在之間洴發璀璨星火。
  忽然西格瑪目光一閃,艾克斯驚覺,架開拳頭立掌一拍,繞開西格瑪的視野。艾克斯
記得雷德的死狀,致命的雷射武器應該是裝在眼球,之前的攻擊都在計算移動模式、預測
攻擊位置,要是被掌握就難以閃躲了,隨即改變移動方式,連續後空翻拉開距離。
  「你中計了!」西格瑪忽然咧嘴大嚷,「死亡魔爪!抓住他!」
  剎那間,草地衝出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向正在落地的艾克斯,艾克斯感到背後有
異連忙閃躲,但觸手像是活的一般隨機應變,張大的利爪猛然將艾克斯緊緊纏住,盔甲表
面頓時凹陷下去。
  是那個斗篷?原來死者的傷痕是這樣來的……艾克斯總算明白。
  「哇哈哈哈!抓到你了!眼球雷射早就已經拆除了,你躲了一個沒必要躲的東西!」
西格瑪大笑,幾乎是宣告勝利,「被抓到的還沒有存活者呢!很害怕吧!R級狩獵者也不
過爾爾!你的傳說就給我接收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吵啊?艾克斯在心裡嘀咕。雖然現在應該要想怎麼掙脫,但艾克斯現
下只有要西格瑪安靜閉嘴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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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攻擊眼睛!」
  接到訊息的狩獵者立即將目標指向敵方的眼睛部位,這次被擊穿的骨架失去操控的核
心部份,碎倒在地沒有爬起來。找到要害的邊境部隊總算不再退後,在基地邊緣保持一條
人群和屍體集結而成的界線。
  「採取凸型攻擊!」再防守下去恐怕徒增傷亡,席格納斯決定以攻為守突破重圍,在
移動的情況下將傷害減到最小。就在擬定路線的時候,嗅覺機能忽然有了特殊反應。
  輻射的味道?是從總監室的破口傳進來的嗎?每個機器人身上或武器上都有微量的輻
射,人群聚集的戰場上一定會有,因為現在的結界密不通風所以傳進來了嗎?只是有這種
頻率的成分……心頭一驚,「艾莉雅!撤除結界!」
  「什麼?」
  「那些人身上含有伊諾粒子!」席格納斯的臉色慘白。伊諾粒子是一種開發出來的化
學物質,會在一定的能量中產生反應,可用份量控制爆炸範圍。現在的分子濃度,狩獵者
使用的武器能量只要不斷累積下去,整個結界內就變成了不定時炸彈。「叫狩獵者停止使
用光束武器,用格鬥技和實體武器替代!」
  「這麼快就發現了,邊境部隊果然不同凡響。」看到基地撤除結界,埃索克半帶欣賞
地笑道。夢魘軍團的功用,一是要把人困在結界裡頭,二是要散發伊諾粒子充滿整個結界
,戰鬥久了就有充足的能量使之引爆。「粒子還需要一點時間才會消散,保險起見我最好
快一點。」
  在同一時間,飛行戰艦收到指示變動機身。埃索克的腦部有經過特別處理,擁有強大
的演算與控制系統,整艘戰艦都在他一個人的掌控之中。與思考同步化的砲管緩緩從前端
伸出。
  「果然是這樣。」席格納斯也知道伊諾粒子不會消散的這麼快,一旦撤除結界對方就
會使用砲擊引爆,打下來就真的說再見了。「發出干擾波,別讓他射擊!」
  「不行!被擋回來了!」通訊員的失誤報告逐一上傳,「對方的防禦網太強了!」
  「打開部份結界,計算攻擊位置!」
  
  「對方也有發射干擾,無法計算!」
  「可惡,這到底該……」席格納斯咬牙切齒,邊境部隊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其實依
砲管聚集火力的光芒來看,就算立刻開啟結界阻擋也未必擋得了……
  不行不行,再慌亂也不能表現出來,會讓下屬放棄希望的。叫自己冷靜的席格納斯迅
速緩和情緒,撇眼看到艾莉雅的雙手在鍵盤上揮掃,「妳在做什麼?」
  「那是最強的演算系統,干擾不了的,但就算這樣,還是有弱點可循。」
  「妳知道那個系統?」
  「我知道怎麼對付,交給我就是了。」手指滑動速度越來越快,宛如狂風暴雨般輸入
指令,「我知道那個東西……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沒用的。」感覺到一連串虛弱的干擾磁波,對埃索克毫無影響。只要有足以引爆的
份量就可以,所以埃索克也不必等砲管聚集完畢,「發射。」
  巨大的能量朝著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基地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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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哈拉(Valhalla):北歐的「英靈殿」,英雄的靈魂歸處。這裡是艾克斯第一次「屠
          殺」現場,從此狩獵者倍受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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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預告
傑洛:嘖!居然錯過了,真可惡。
艾克斯:基地不會有事吧!不然我就算取勝也沒用。
傑洛:能在邊境過活,總要有三兩三。
艾克斯:原來我們這麼廉價。
傑洛: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怎樣?
艾克斯和傑洛:下回,第二章,無間的軌跡第八回完結。
傑洛:不過,這次戰鬥我好像沒做什麼事情。
艾克斯:你還敢說。

台長: Rodiz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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