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子事件與女童案件都是近期發生在台北市的事情,為了避免不了解情況的人看不懂,這邊先懶人包一下:
女童案件爆發時間大約是兩個禮拜之前,案情是一位10歲女童在原生家庭受到強制性猥褻後,明明通報社會局,但社會局卻長達240天都未對女童進行安置,最後只能讓民進黨議員出來開記者會踢爆,才讓台北市社會局在一個星期內進行強制安置,而在議員出來踢爆後北市府的荒腔走板也隨之被爆出。原來該童的原生家庭就是高風險家庭,是單身母親家庭,母親有輕度智障只能依靠性交易謀生,而猥褻女童的人就是母親的「顧客」,猥褻時母親不只在場甚至疑似收錢,且女童有兩個姊姊也遭遇類似的對待甚至情節還更嚴重,在這種情況下北市府社會局居然可以240天都不強制安置。
北市府的荒腔走板僅止於此嗎?遠遠不只,在這240天裡女童向很多人求助,其中幫助女童最多的就是被女童稱為乾爸乾媽的鄰居夫婦,這對鄰居不只常常讓女童暫住在自己家,還幫女童尋求幫助,先去找了台北市議長戴錫欽陳情,卻被辦公室主任以這種情況很常見而打發離開,完全沒有後續,後來才又找到民進黨議員陳情才讓議員開記者會踢爆。
踢爆之後,社會局先是說是女童自己拒絕安置所以社會局無法強制安置,但過程卻是女童詢問安置後能不能回來探望乾爸乾媽被社會局拒絕後,女童才說自己不想安置,這個女童只有10歲。然後社會局還主動告知記者這對乾爸乾媽是背了很多案件在身的前科犯,乾爸乾媽是前科犯跟這女童有什麼關係?社會局的這種作法不就是在暗示乾爸乾媽的言論不可信幫自己開脫嗎?這更牽涉到個資的問題,局長甚至還在議會質詢時嗆爆料的議員,這就是北市府在女童案的處置方式。
再來說市子案,市子案比較簡單,就是台北市長蔣萬安的兒子蔣大寶---其實蔣萬安自己跟媒體很早之前就報導過蔣大寶的真實姓名,但我還是以蔣大寶稱呼,畢竟對方還是未成年---簡單說就是台北市公費補助學生前往美國當交換學生,但全台北市名額只提供25位,凡是符合資格的人都可以向教育局提出申請,資格限制不高,所以提出的人很多,但最終通過的25位名額是由教育局進行書面審查,而這件事情被報導出來之後,正常人絕對會直接質疑,台北市長的兒子申請這項補助名額,負責審查的人敢不通過嗎?那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當這種質疑一產生,後面的各種追查也就出現了,原來蔣大寶自己就有美國籍,因為他是美國出生,所以政府補助一個美國人去美國念書?再來這項計畫原本就是要給非美國人的學生進行與美國的教育交流,所以原本的計畫是限定必須拿美國的簽證才可以,可是有美國籍的人是不能再拿美國簽證的,所以今年的計畫就改成美國簽證或得到「安置」皆可,因人設事的意味太重,所以後面又被人追查蔣大寶的過去,包含他可以入學師大附中國中部,入學那一年剛好是蔣萬安選立委那年,入學資格放寬了,不過這件事的爭議算小,因為師大附中國中部的入學資格確實經常改變;但蔣大寶國中畢業時拿到市長獎的原因真的讓當老師十幾年的我開了眼界,不是學科成績、不是競賽得名,而是參加童軍團優異表現,且童軍團表現成為市長獎資格又「剛好」是蔣大寶畢業那年才增設,更慘的是還越來越多人爆料蔣大寶的童軍表現差到極點。而對於市子案,蔣萬安跟北市府的回應只有一切合法,蔣萬安願意不領補助款。
這篇文章的題目是藍營的嘴臉,因為我有看新聞以及政論節目「新聞面對面」的習慣,而這兩件事緊接爆發,兩相對比下,藍營政客名嘴的嘴臉讓我憤怒又感到噁心。女童案最讓我憤怒的是北市府社會局長姚淑文以及藍營立委葉元之的嘴臉,姚淑文在面對記者以及議員時是一副自己沒有錯被冤枉的不悅模樣,只會強調市府處理一切合法合規,甚至還怪罪議員為什麼要開記者會,幹!不開記者會爆料的話社會局會在一個禮拜內安置那個女童嗎?而葉元之則是在新聞面對面節目裡說又不是性侵害,沒什麼大不了的,跟台北市議長戴錫欽的辦公室主任回應有異曲同工之妙。
至於市子事件爆發之後,好多藍營名嘴跟議員採取同一套回應劇本,說這些質疑者沒有人性,去針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明明一切都是合法合規,到底錯在哪裡云云,而且還都講到極度悲憤、眼眶泛淚,其中最經典的就是台北市議員李柏毅。就是他的嘴臉噁心到了我,不然開學之後我真的忙翻,很需要休息,卻被噁心到需要發一篇文來抒發情緒,對於這些人我只想說:你們的這些悲憤如果能分一點點給那個10歲女童該有多好。
女童案與市子事件是強烈的對比,只要是正常人絕對會從中感受到強大的荒謬與被剝奪感,甚至就算是深藍支持者也是一樣,基本上大概只有老年深藍支持者才會對此無動於衷,年輕的或者中年有子女的藍營支持者絕對都大反彈,特別是對市子案的感受,所以藍營政客與名嘴才必須有那麼強烈的情緒反應,否則沒辦法洗腦自己的支持者,但我要套用那八字名言:表情做作、略嫌浮誇。
簡單來說就是噁心、非常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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