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這個村子舉辦的類似豐年祭的慶典。本來以為路面崩塌會影響盛況,慶典才開始,整個場地黑壓壓一片。除了村子裡本身的居民以外,我發現像我們這樣的客人還不少。
夕陽緩緩下山了,我們一起點燃廣場中的營火,圍成好幾個大圈圈。嘿,連土風舞都跳得彆扭的我,山地舞跳得呱呱叫,不信你看看我旁邊的小謝的表情有多感動,所謂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看我的鞋底有多硬吧,小謝。
山地人很熱情,喝小米酒規定要乾杯。沒天良,竟然說沒乾杯的要脫褲子跑營火一圈。更糟的是,依照慣例,我依然忘了穿內褲、、、。
自從和妳相識了以來,好像妳在我的眼前永遠永遠不分離。
青青的高山、茫茫的大海,愛妳像大海的那樣深。
當妳要離別的那一天,少了妳在我的身邊。
遠遠的故鄉,高高的月亮;請妳抬起頭來看看那個新月光。
走了一步,褲子掉下來。再會吧,我的心上人。
、、、、、、、、。
、、、當歌聲越來越高亢的那一刻,我的身體也隨著酒精不停的搖擺。黑暗裡,沒人會看到我漲紅的臉。甜甜的小米酒在我的肚子裡興風作浪,腳踩蓮花般的隨著大家的身體婆娑起舞。偶爾,我看著掛著月亮的天空。偶爾,我跑去路邊一棵榕樹下,守株待、、、兔。
當歌聲即近尾聲時,我先找到眼鏡,然後再試著找找失散的夥伴。黑壓壓的人群隨著營火的恍惚更為零落。每個經過我的人看起來都那麼眼熟,也那麼的陌生。用看的不清楚,也不能用摸的、、、雖然我很想。
走了一步,眼淚掉下來。終於,我在路邊那棵榕樹下先把小謝撿了起來。也在我剛剛趁人不注意時方便了一下的草叢邊找到了小倩。然後才看到其他的人也在附近魂不守舍的到處徘徊。包括我的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那麼的可愛、、、連呵呵呵的傻笑也是。(每個喝醉的人都習慣說自己沒醉。當然,我也沒醉。所以,以上的說法並非虛構,只是、、、純屬印象。)
較早之前的原住民部落裡,除非是節慶,否則是不容易喝到小米酒的。現在因為台灣米酒過於昂貴,所以原住民自釀的米酒就更為普遍,遊客也很輕易就可以買得到。但是,小米酒一般都是由家裡的女性負責釀製,過程也多有禁忌。況且,通常喝太多酒也不是容易被允許的。除非媽媽先喝醉了,你才會有機會多偷喝一杯。因此,原住民在節慶喝酒的時候,更能一窺其豪邁、、、。
沒多久,小黑也出現在我們身邊了。他必須幫我們安排睡覺的地方。我看著幾個躺在地上冒出如雷的鼾聲的人,看著小黑就問;那麼我們今晚要睡哪邊呢?小黑的聲音聽起來很模糊,我想他今晚一定快樂的喝了不少小米酒吧。小黑說;我們一起手牽手,往前走,不用十分鐘就有地方睡覺的啦。
對一個山地人來說,十分鐘是不是只是個習慣用語,而不具任何時間上的意義呢?
有人問我如果有選擇,那我要當怎樣的人。我毫不考慮的說,我要當非洲人。這樣除了可以比小黑更黑以外,還可以當個獵人,而且能夠娶好幾個老婆喔。
山地人說話都會很大聲,因為從這邊到那邊(十分鐘)的路程的兩個山頭,要是需要傳話的話,就要用力喊、、、
、、、喂)))幫我拿瓶小米酒來一下的啦)))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