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05 15:21:53| 人氣1,522| 回應0 | 上一篇

等待【塚不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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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客廳的電話聲乍然響起,待在廚房裡的人立刻衝出來接聽。

「喂?」接起無線電話,喘了口氣,再緩緩坐在客廳沙發上。

「是我。」沉穩的嗓音,聽了十幾年了,就算不道出身分也認得他是誰。

「怎麼了?你要準備回家了嗎?」看看時鐘,也差不多時間了,想到他就快回家,嘴角不免上彎幾度。

「周助,今天我臨時要加班,所以…你別等我,累了就早點睡。」

剛上揚的嘴角,頓時垂了下來。

「可...可是…我都已經準備好晚餐了……」委屈、哀怨,還有什麼形容詞更適合閳述現在說話的口氣?

「…我回去再當宵夜吃。」天知道不二又準備了什麼〝火紅〞晚餐,但依著親親愛〝熊〞的一份心意,還是得把它吃進肚裡。

「唔…」小熊似乎對帝王不回家吃晚餐的事不甚滿意。

「家裡還有什麼事嗎?」安全起見,問一聲比較好。

「沒事了……」現在的小熊,就像一個消氣的氣球,全身提不起勁。

「周助,累了就早點睡。我要掛電話了。」說話的這人雖然手頭還忙著一疊重要文件,但語氣依然慢條斯理。

「嗯……早點回來,拜拜…」

〝喀!〞無線電話重新被安置在插座上,小熊原本盼望帝王回家的雀躍心情已不在,整個人懶懶的躺在沙發上,什麼也不想做。
他將自己埋陷在沙發裡,稍微閉目養神。差不多過了五分鐘,才漸漸睜開眼,起身。
「對了…我得先吃晚餐……」

。。。。。。
在另一半不在的夜晚,似乎特別難熬……

在餐桌對面的位子,它的主人今晚不在,雖然餐點擺在桌上熱煙縷縷,卻帶有一絲冷清。
小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才沒幾口下肚,就已離席。是因為〝飼主〞不在的關係嗎?

「嗯…沒什麼胃口……」收拾一下碗盤,不二回到客廳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有一台沒一台的亂轉。

新聞…乏味…連續劇…無聊…卡通…拜託,都已經幾歲的人了……
嘆了口氣,索性把電視關掉。
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身體縮成一團,眉頭也糾結在一起。
「唔~~好無聊喔~~乾脆去租DVD來看吧!」打定主意,不二進房換了件外出服,帶了錢包、鑰匙、手機,出門去了。

現在時間:晚上八點整。

。。。。。。
過了半個小時……

〝喀啦〞終於聽到開門聲。
不二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再用後腳跟把門關上。

他借了兩、三塊DVD,還去了便利商店買了一大包的爆米花,和小販賣的章魚燒﹝想當然爾,裡頭加了大量的辣椒醬!﹞以及……

「嘿嘿!」不二賊賊的笑,從白色塑膠袋裡拿出了兩罐……啤酒!!

「平時國光不准我喝,趁他不在,當然要好好享受啦!我可是滿18歲了耶!」

將食物胡亂地擺放在桌上,放入DVD後,不二回到沙發上,享受他〝滿載而歸〞的〝戰利品〞。

未吃完晚餐的不二,很快就將〝超辣章魚燒〞給吞進肚內,滿足的舔了舔嘴角邊的醬汁,不二的魔掌﹝?﹞開始朝向啤酒。

〝啵〞打開了第一罐,小啜一口。

「…明明就很好喝的呀…為什麼國光禁止我喝…?」不二想不透,又喝了第二口。
「唔…一定是國光一個人想獨占……討厭!!國光壞壞!!」
賭氣似的,飲下了第三口。

電影繼續放映著,不過,內容究竟在演些什麼,似乎吸引不住不二的興趣了。
此刻,眼前的〝食物堆〞才是不二真正愛的。

還未喝完一罐啤酒,不二又開了第二罐。

「啊哈!我敬你!」不知是在對誰說話,不二拿起自己的啤酒,仰頭,一飲而盡。

「…真是的…你怎麼不喝呢…你不喝…那…那…我就幫你喝啦!」將自己喝完的空罐扔向一旁,伸手,又是一罐新的。

「哈啊!好呵!應該多買幾罐的……」不二輕晃著剩下1/4的啤酒,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唔唔…好想睡…嗯…不行!來!我們再喝……吧…」一陣〝胡言亂語〞,不二應聲倒〝桌〞。
電影已打出了〝The End〞的字幕。

現在時間:晚上10:40 。

。。。。。。
大概過了五分鐘……電話聲響起……
響到第五聲時,自動切換為語音模式:『您好!這裡是手塚家,目前我不在家,請在〝嗶〞聲後留言,我會盡快與您聯絡,謝謝!』
電話線另一端的人,聽著自己情人因為有趣而幫自家錄製的答錄機聲,眉頭微皺。
─為什麼周助沒接電話?睡著了嗎?

嗶──
〝喂。周助,你睡了嗎?我現在要回家了,等會兒見。〞
留言時間:9月15日晚上10:47 。

其實…不二是睡著了沒錯…只是……

「嗝!嘿嘿…我還要喝……」癱在沙發邊緣不成〝人樣〞的小熊,帝王回家後看到,會作何感想呢??

夜間11:15,門口傳來了皮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響,以及用鑰匙打開大門的聲音。

「我回…」原本一進門就打算摸黑尋找電源開關的手塚,沒想到,屋內竟是燈火通明!!而且!那位一路讓他擔憂到家的人兒,現在居然趴伏在沙發上睡覺!!桌上一片零亂,手塚並未近看,只是站在遠處,瞇著雙眼,眉頭緊皺,端倪眼前的一切。

洋芋片包…爆米花…章魚燒…還有…兩罐啤酒!!這小熊…以為主人不在就可以亂來是吧?很好!我倒要看你明早爬不爬得起床!

手塚放下公事包,悄悄走近,蹲下在沙發旁,一手輕撫著因酒醉而紅潤的臉龐,小聲喚道:「周助…周助?你在這裡睡會著涼的,快起來!」

而睡得正舒服的小熊,不情願的扭動身子,眼睛連睜開一丁點都不肯,直嚷著:「嗯~~~你不要吵我啦~~~嗯…」又沉沉睡去。

手塚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有耐心,千萬不可以對偷喝酒的小熊亂發脾氣,不然最後倒楣的還是自己!這一次,手塚不再是〝輕撫〞,而是〝拍打〞不二的臉頰。

「周助,快起來!你會感冒的。」
在手塚的拍打之下,不二終於有點感覺,稍微睜開了眼睛,露出小小的縫隙。
不知是小熊看清了來人,還是嗅﹝?﹞到了情人的味道,不二不同平日異常大膽的伸手摟住手塚的頸項,整個人像一隻全身沾滿蜂蜜的熊,黏在手塚的身上不放。

「嗯…國光…你回來了呀…嗯……嗝!」

「周助?」

「嗯……」

又睡著了!?不二真的是醉到熟睡了,只能慶幸他是在家裡喝酒的,因為……不二的酒醉貌……真的很差……
一:他不論是誰,一律纏住撲上去。
就像現在這樣。
二:撲在對方身上後,就開始呼呼大睡,毫無自我意識。
就像現在這樣。

手塚只好盡到情人的本分,抱起熟睡中的不二進房間,安穩地將他躺在床上,並蓋好被子,等一切都妥當後,手塚想先沖個澡,洗去一身的疲累。要轉身離開時,卻〝又〞聽見不二不安分的咿語。

為什麼說〝又〞呢?因為…每逢不二喝醉……
三:開始拉扯自己的衣物,頻頻叫著『好熱』。
就像現在這樣。

這就是為什麼手塚嚴禁不二喝酒的原因了。因為…實在是太危險了!

「呼…好熱…我好熱喔……」不二蜷曲在床上,衣衫被薄汗染溼,臉龐因酒精作用而泛紅,眼眸因酒精作用而迷濛。

手塚一再告訴自己:一切都是酒精……

一邊是理智,一邊是情感,該選擇哪一邊?

手塚望著床上的不二許久,才下定主意,走進床邊,再度將〝不醒人事〞的不二抱起,走進浴室……

。。。。。。
隔日早晨────

嗯…奇怪?頭有點暈暈的……生病了嗎?
眼睛有點睜不開……好累……四肢好像都被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再睡一下好了……

咦!?等一下!!

「啊!!」不二驚叫起身,也叫醒了睡在他身旁的手塚。

「早啊,周助。」手塚沒有看他,只是搔搔頭,找尋自己的眼鏡。

不二對於手塚的不理會,勃然大怒,手一拉,又把手塚扯回床舖上。
「國光!你最好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最應該解釋的人應該是你吧?手塚如是想。他的小熊是經過一夜好眠,腦袋突然變笨了嗎?

「你還問!我的衣服呢?」不二裸露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用薄被遮掩住。「還有你,為什麼你也沒穿衣服?該不會是……」不二忍著頭痛,思考著眼前這種狀況。該不會是國光趁人之危,偷吃我豆腐?太不可原諒了!!可是…我怎麼連一點記憶也沒有??該不會是……

「國光!你下藥!!」不二口氣更火了。

「下藥!?」就衝著這句話,手塚從昨晚按耐不住的脾氣也出來了。他的小熊怎麼越想越歪?
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他的腦袋解剖看看裡頭裝些什麼。

「不然為什麼我會對昨晚的是毫無記憶?」

「你喝醉了!記得嗎?」

「喝醉??」

天啊!每次都是這樣……隔天一問,都是「一問三不知」。
手塚先下床戴上了眼鏡,再隨意套了件白襯衫、牛仔褲,忍著怒氣,繼續說道:「昨天我加班,你卻把家裡弄得一團亂。亂就算了,你還瞞著我偷買酒喝!你又開始鬧酒醉脾氣了,我幫你沖完澡後,你一直喊好熱,把乾淨的衣服都脫了,還黏到我身上來脫我的……」

手塚越唸,不二越低下頭來。如果自己喝完酒的隔天,手塚都會像現在這樣,一反平日,拉拉雜雜唸了一串話,顯示手塚有多生氣。

「對不起……」不二低頭認錯,聲音小如蚊蚋。

「如果你是在外面……」手塚實在是不敢想像後果。

「對不起啦!誰叫…你不回來,人家好無聊唄……」

「所以你就喝酒?」手塚的右眉略為提高。

「唔…」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熊。肅靜,等待受罰。

「要怎麼補償我?」

「唔…」完蛋了!平日聰明如不二,現在的腦袋卻不靈光,絲毫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抑制國光的怒氣,只好……

小熊在床上挪挪挪,身體挪至床邊,低著頭,假裝﹝?﹞在反省的樣子,拉拉帝王的衣角,低聲下氣的道:「…國光…對不起啦…我下次不會再犯了……」

「是嗎?」懷疑懷疑!手塚挑眉,上次不二也是這麼說,這次還不是照犯?

「嗚…那你還要人家怎麼樣嘛!我都說道歉了……」
眼看小熊的眼睛開始泛出淚光,再怎麼堅持,帝王的怒氣還是被迫〝緊急煞車〞。

「唉~」手塚坐置床邊,把不二摟入懷裡:「我只是擔心你如果是在外面喝酒,被陌生人拐走怎麼辦?」
在懷中的小熊只能默默應答:「嗯……」

「不要再讓我擔心了。」

「嗯…好啦!」

「沒有誠意。」手塚拉開不二的距離,捧著不二的臉,吻住不二的唇。

「唔!」小熊只能尋求依靠似的扯住帝王的衣襟。

唇與唇,鬆開。手塚在不二的耳邊低語:「該是你補償我的時候了……」

台長: 超愛龍馬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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