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煞〉
直到了最後,小明才出示檢察官的起訴書,證明自己因為車禍而腦殘了。(必須感謝直言不諱的學弟,小明這才知道自己被排擠唾棄鄙視的原因。)
因嫉妒小明的父親,而一邊與小明交好卻又一邊散佈小明卑鄙無恥說謊行徑、比國民黨白色恐怖時代更卑劣:改動小明被紙本刊物收錄的作品內文、曾榮獲文學終生成就獎的鄉前輩(「截句」歷史事件的江明樹)。
(當歷史不再有疑問地轉型正義之後,就沒有歷史了。)
當歷史不再是持續的發問而成為轉型正義後,就不是歷史了。
他們父子倆當然是戰場上的殺人魔。
一生至今,都堅持台獨以及反國民黨主張的小明是末代聯考生;也就是在大學聯考結束、尚未知曉分數之後,還必須要「克漏字填充」地在志願表上,勾選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學校;自知考績其差無比的小明,仰天而嘯嘆曰「何居乎」(《莊子•齊物論》)。
必須筆試,才是真的。
沒有問號,也不是問號。
依然在志願表上鉤選了台大以及清華大學,沐猴而冠地表示暗示明示顯示出示自己其實有辦法曾經,關於志向;最後,被莫須有不可知的系統演算法分配到了最理想的校系陽明山上的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閱讀高中時代的「課外書」成為常態的美麗新世界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出生在濃重生物科學家庭中不確定當時達爾文的進化論是否成立至今深海動物例如鮟鱇魚除了人類依然有入侵民宅掠奪一切包括對敵梳妝鏡的獼猴早期的文學巨匠駱以軍近乎吸毒者不斷地在文中提起「發光的房間」屋子裡面的全部父母子女兄弟姊妹都赤身裸體後來想欲和學生(駱以軍)一較高下的小說創世者(在此借用霹靂布袋戲的人物名稱)(與基督宗教無關)(也無涉盤古伏羲女媧)張大春以「張大春」為書中主角人物,展開了洪門、青幫的故事當初轉進(敗退)來台灣「故事」必須如何在不同的時、空中完成這千百年積累而成的傳統延續下去的「存在」意謂著繼續開始也有在輔仁大學學生宿舍的寢室中,赤身裸體的「張大春」與青梅竹馬衣不蔽體地連續做愛好多好多天的「發光的房間」,和填寫大學聯考志願單。
志在和自在。
而默默無聞的小說家佚凡,更把陽明山上的「林語堂故居」寫成疑似被外星人摧毀的地球之後,唯一僅剩的「發光的房間」不知道是為了要繼承或者是意欲如同《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般地完成自己:《左傳•襄公二十五年》表示著留下紀錄後的存在舞台上扮演著誰是誰:「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誰知其志。言之無文,行而不遠。」。
「志」的完成,有沒有、要不要「書」?
「書」是writing或者book?
《漢書•藝文志》提起了「造字之本」:象形、象事、象意、象聲、轉注、假借;而不具轉注、假借的甲骨文,是「文字」嗎?
杜預在「志有之」後,小字夾注地表示著「志古書」(「『志』,古書」?):對於「古書」的記錄、敘述、梳理、摘要、彙整、串聯、百科全書地叢書(動詞)之白話文的「『誌』古書」彷彿陶淵明筆下〈桃花源記〉曾經到過曾經有過曾經是過曾經在過的晉太元中沒有名字的故事主角武陵人的「處處『誌』之」。
後來,他者(薩伊德《東方主義》表示「他者」是加上定冠詞的the other)尋向(過往、歷史的意思)所誌,卻「遂迷,不復得路」?!
記述、編排古書,承襲上古的聖王之志,成為「歷史」?
執教於清華大學,學養豐富、著作等身的學者宋文里老師,將佛洛伊德的「本我」(Id),翻譯成無從把捉的「它」。
「歷史」是回不去了的無所蹤,或者是延續先聖的未竟之業?
何方才是「沒有」?「沒有」才是歷史……
(如同西元198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解放軍,以達姆彈射擊、裝甲車炮管對準學生的「天安門事件」被噤聲,當地人都「不知道」的「沒有」。)
〈桃花源記〉故事中的「他人」,會是故事中沒有名字的主角晉太元中武陵人自身本我嗎?
史籍中的人物(角色?),都身不由己了都失去自己可以的「因為」、「所以」,而被編製成首尾俱全、起承轉合、整齊標準(就連犯罪出錯都必須有正確合理「理由」)的「故事書」故事中的「張大春」已經不由自已看不見的城市了?
駱以軍和白先勇,都是「外省第二代」,小明在就讀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的時候,曾經立志想要寫出辨析駱以軍和白先勇的小論文。
沒有書名號冠之的「志」,如何地形成?
如何形成以懲惡揚善自居的「新儒家」?
小明總是感到困惑,從來沒有人過問小明,身在異鄉的大學的第一次和同學打架,是出自什麼原因;不久之後,彷彿違反社會秩序地如同電影拍攝時的武行替身演員般地發生了幾乎瀕臨死亡的車禍(有配戴全罩式的安全帽,依然造成頭骨碎裂);令人驚奇的是,此一事件幾乎就要從未被提起,猶如國民黨白色恐怖時代的噤聲,近二十年後,竟然連學弟妹們都不知道?
小明和同學打架後的沒幾天,就發生致命的車禍了。
(精準的失控)
(小明和同學打架後的沒幾天,就發生致命的車禍了)
精準的失控
(不是炫耀文:小明在大二時經過選舉,成為系學會副會長;同時也在大二時,得到了跨縣市的文學獎。)雖然沒有赫赫有名。
(以懲惡揚善自居的新儒家替身演員歷史上曾經的存有。)曾被國民黨監禁的文學家溫瑞安,曾讚揚文學家兼電影導演的「九把刀」,曾經寫下《精準的失控》,關於小明是後援會成員的中華職棒時報鷹隊。
(《中國時報》後來成為旺中集團,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產業;而時報鷹隊在全員皆被司法解散之後,明星球員廖敏雄成為文化大學棒球隊教練。)小明沉浸其中的「天宇布袋戲」也戛然而止。
小明大學時候參加的社團「華岡詩社」(太老師輩分的詩人向陽可是學長啊!),也中止營運。
小明就讀的大學科系「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也被校方裁撤(美其名說是「合併」,事實是連助教都是三天前被臨時告知而失業、師長們紛紛被離職、課表中完全沒有任何「文藝創作組」的課堂。)。
佚凡打工的所在,陽明山上的「林語堂故居」,愛戀的妳的所在,也轉型正義了。
不是浪漫化的〈桃花源記〉,而是以巴戰火中,被營救出來受傷殘廢的女童,已經沒有家人沒有親人了。
家人。
小明車禍的肇事者,是就讀也是新儒家識字人所操盤的文化大學「行政管理系」,其父親是曾任高雄市政府救苦救難的社會局官員;小明卻從未見過他們,探病或道歉;雖然檢察官的起訴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表示著:是對方沒有保持安全距離,追撞了小明。
(傳說中,宋教仁被孫中山下令暗殺。)(傳說中,陳其美指示蔣中正暗殺陶成章。)
羅大佑演唱周潤發飾演機車賽車選手的電影的主題曲〈妳的樣子〉。
多是新儒家系譜上的名號擔任師資的文化大學中文系。
民主法治的台灣的黨外時期,執教於美國頂尖學府的 余英時先生,嘗數次地為台灣的民主法治發聲;作品曾入圍諾貝爾文學獎的李敖之,更是義不容辭地以司法控訴執政當道。
兩位都是歷史學者;兩位似乎都不是有系譜留名的新儒家學者。
志在事成。
志在,事成,先聖未竟之業?
(亞里斯多德的質料、形式?)(《詩學》是歷史學教科書?)
超過二十餘年卻尚未讀竟海德格中譯本《存在與時間》的小明,是否必須閱讀主張歷史有其目的性的中譯本黑格爾了?
有譜系脈絡的新儒家成員,從未完成的。
例如,小明的師長或前輩學者,從未以白話文表示孔子「春秋」經、以及被後世之人胡亂改名的司馬遷《史記》都是偽書!
為什麼沒有人以白話文提起?雖然,文言文是比較確實、精準而且容易理解的必須的闡釋。例如,民主法治的我國,法律條文、憲法,甚至釋憲文,都是以涵括範疇比較廣大的文言文而形成。
形成。小明厭惡的後現代主義,最為被批評之處,就是沒有主體但是不知道為何有哲學史的白爛例如有脈絡譜系的新儒家成員,表示海德格是後現代主義的濫觴。
雖然小明尚未讀竟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計劃學術」中,大手筆幾乎涵蓋世界所有學術包括醫學上器官移植的研究成果中譯工程,所編纂翻譯的海德格《路標》和《林中路》;卻也知道海德格在《存在與時間》中,確定了每一「此在」,都是其專屬獨有的「世界」。
志在。自在。
所以,「志」是亞里斯多德《詩學》的模仿╱延續?或是海德格《存在與時間》中,環顧四週上手性的工具或未經時間催化的置於手前?甚至是《老子•三十六章》所云的「將欲『翕』之,必固張之」?關於「翕」,連橫的《臺灣語典》如此地表示著:「『翕』,猶照也。如曰翕像。《說文》:「翕,引也」。《爾雅•釋詁》:「合也。謂引而合之也。」。
「志」是翕,所以是照、是引、是合;如同班固在《漢書•敘傳》提出的「先聖之壼(音讀若「捆」)奧。」那些早已完成的,變成了被完成的合:成匹、成雙、成對早在張載的太極之前,就已經是今世電影《變形金剛》組合成的如有一物了。
「一」是兩儀;「兩儀」是不是堯應允的娥皇、女英,名為「重華」舜的兩
個中國?
不是宋代包括朱熹將其別本單行的《中庸》,而是十三經注疏《禮記》中的篇章〈中庸〉,提起了「子曰:武王、周公,其達孝矣乎。夫『孝』者,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春秋』脩其祖廟,陳其宗器,設其裳衣,薦其時食,宗廟之禮,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貴賤也;序事,所以辨賢也……」如果事、物都可以有反面,所謂的孝、賢、聖,其實都是未竟之業,成為當下後世如今的「志」,阿里山旁有奮起湖!?雖然蔣中正父子是殺人魔,但是在戰爭中履遭弟兄親信下屬背叛,因此形成的人性,例如曾經有憲兵駐紮的「自由廣場」,其實是如傳統「中國」的明堂,是國家格言、信念之所在:自由。
自在。
觀。自在。
〈中庸〉提到:「子曰:『素隱行怪,後世有述焉,吾弗為之矣。』」「素」是常,這句話表示了就算是黃俊雄金光布袋戲中,隱身於光圈明鏡之後的「藏鏡人」的暗中所行不正之事,到了最後,還是會被後人所追述記載的。
小明曾經因此而有所畏懼。
此乃〈中庸〉所以為的「中國」。很慶幸的是,政府通過了國家檔案的解碼法律條文,機密行事將會(在後世)被公開審核;雖然在施明德的葬禮上,前來弔唁的賓客中,一定有人是當時向政府單位吐實,出賣同志的同志;雖然紀念二二八事件的當天,虔誠的天主教信徒,被嚴密監控的住家,發生了滅門血案後世的電影《世紀血案》演員笑著表示「其實林宅血案也沒有那麼恐怖」……
(默禱。)
《禮記•中庸》表示:「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脩道之謂教。」「道」是傳統古中國的最高位階,而竟然可以被「脩」;這是否表示了我們其實無法道出「中國」所謂的核心、結構、意義、特色,甚至沒有韓愈模仿(竊取?)禪宗的一脈相傳,而成立的「道統」?!
人在異鄉的大學,因故打架鬧事的小明,從未被追究過原因只是不久後,就發生了嚴重幾乎致命的車禍而系上的師長們除了一位老師之外,沒有人傳述小明發生車禍畢業十數年近二十年後,相差兩屆的學弟還公開地在網路上表示小明原本就口吃了而非發生車禍總是誠實地向他人表示自己發生車禍卻不願意被當成腦殘的小明在早期從未說出車禍傷到哪裡只是淡淡地說是領有肢障的殘障手冊不良於行從未說過雙腿受傷但是新儒家們以及嫉妒小明父親的鄉前輩從來沒有問過小明而一邊與小明交好一邊散播惡行惡狀的小明。
小明的惡行惡狀。
得到終身成就的文學獎的鄉前輩,作出了比國民黨白色恐怖時期指鹿為馬過度詮釋的惡行惡狀:篡改小明投稿於紙本刊物上的作品。
得到終生成就獎的鄉前輩,而所有的人都噤聲不語;直到有「看不下去」的學弟,表示在學期間,未有過任何小明發生車禍的言談;小明這才無奈地出示檢察官的起訴書,證明自己腦殘了。
新儒家。
《禮記•中庸》:「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黃鳥也有棲息的時候,而不是以心性為主,進行言、行,有脈絡譜系的新儒家成員。回顧上文,「道」可以被「脩」;童蒙時代背誦的《三字經》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
「人性」其實不是固定的單一,而是隨著每個人各自的教養,而有所遷徙(,或者流離),在民主法治的國家中。
沒有明顯外傷,話語腔調卻像是醉酒痴漢或者白痴智障的藏鏡人般的小明,終於無法承受終於出示沒有人指責說謊而是大家有志一同嫌惡小明的未公開的檢察官起訴書,證明自己是腦殘了。
亞里斯多德的質料是人,形式是心中所欲的他者:成為文豪;卻始終沒有形成。小明不斷不斷地反覆為之,下意識有意識潛意識地證明自己不是腦殘的白爛,卻被文學雜誌期刊發行人退休的國文老師私下以網路控制言論表示炫學不尊重讀者,更甚至「沒有真誠地面對生命」地被型塑成歷史上的刻板真相既定文學分析「扁平人物」;大學畢業後,就讀歷史研究所的小明,其通過審核的學位論文是聽從新儒家的師命而研究《左傳》,雖然,《禮記•經解》表示「《春秋》之失:亂。」。
小明直到後來才知道,這不是指編年體的雜出錯亂,而是研究者的身、心敗亂。
因為孺慕指導教授,所以大學中文系畢業之後,報考特殊教育研究所與指導教授操盤的歷史學研究所。
新儒家渣滓的指導教授。
自在。
被新儒家渣滓指導的小明,卻同時也被以為是新儒家之黨徒,和大學時的打架、大學時發生的車禍一樣,從來沒有人問起因緣,就被判斷被圍攻了。
和家人一樣領取有終生殘障手冊的小明,又因此領取了重大傷病卡。
並且和家人們同時成為中低收入戶。
根據國家圖書館的網站查詢,我泱泱大島國台灣,包括小明,只有兩篇歷史研究所的學位論文直指《左傳》;而且小明不只一次地具名表示,另外那一篇作者是師長輩分的學位論文,其實是根據司馬遷的故事書而成立的錯誤虛假偽作,關於從各個不同的檔案,牛頭馬尾地成為大一統的故事。
國民黨黨校政大歷史研究所錯誤的偽作。
不是檔案,而是整齊序列、條理分明的故事書。
後來,傳統古中國的第二本正史:班彪、班固父子、兄妹踵繼完成的《漢書》,改變了司馬遷故事書的體制,將「書」體改成了「志」。
先聖之壼奧,先聖的未竟之業。
關於「成為」,是亞里斯多德的形式,或者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
(執教於清華大學的學者宋文里老師,將佛洛伊德的「本我」翻譯成來去無所蹤的「它」冰山海平面之下。)《紅樓夢》的《風月寶鑑》現出原形:始自就讀於大學的年代至今,小明都好想寫出一篇超人(Superman)在無間地獄的小說。
是本當如此,或是如同格言的志向?
自在。施洗約翰的人生?
古書。世界名著赫胥黎寫就的《美麗新世界》中,除了有類似「百憂解」的藥物之外,還有從童稚時期的性遊戲而展開到成年的性開放(猶如逃離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一個人的聖經》整本書都是不斷地在敘述性交(作愛?)一樣,以科學以正確為格言導向的未來,是性開放的世界。);其中,有一段被翻譯為「志」的對話:「……只有當你年少得志的時候才能不倚賴神而獨立;但獨立不能把你安全地帶到終點。」。
時間終將抹煞一切,包括除去莎士比亞。博學多聞的國家的元首在這之後,以莎士比亞的劇作《李爾王》而有所表示著當今(未來)之世:「你可以跟一個不育女淫樂縱慾無度,而不會冒上被你兒子的情婦挖出眼睛來的危險。『命運的法輪整整轉了一圈;我落到這個地步。』但是今日的愛德蒙會在哪兒呢?坐在一張充氣椅子上,臂膀摟著一個女孩子的腰,嚼著性激素口香糖,看著感覺電影。神明們是公正的。毫無疑問。可是他們的律法,卻是最後迫不得已時,由組成社會的人口授筆錄的。上帝也仿效著人類。」。
好久好久好久以前,除了陳昇演唱〈恨情歌〉,陳小春也演唱了〈男人與公狗〉,那是無法想像地傳頌了一整個世代:「Oh愛總是讓人發愁╱一條狗一個人枯坐淡水河口╱大聲喊著╱我們都想要女朋友」。
於是發現,歷史文獻從來不是現在;歷史從未有過完成,歷史是「志」。
我們在補強著先聖未竟之業,一直,繼續。
小明的文學事業,終於未竟了。
就像是受挫的孩童,總是霸凌家人一樣,小明遷怒了無辜的家人們;不只因此住院,家中唯一支柱的父親,也為了避免天天發生的衝突,而選擇獨自在外居住破落的舊公寓年逾八旬。
小明以惡毒的語言,用手機的簡訊傳送給父親。根據小明母親的描述,父親的痛哭失聲,遠遠地超過當年先祖母的逝世……
很久很久過了很久以後,無法親自面對面的小明,又是以手機簡訊向父親道歉;父親釋然地笑了笑,以台語發音著:「冇要緊啦,代誌到遮就好,冇要緊啊,遮tsia煞suah就好。」。
待誌。
遮煞就好,彷彿《水滸傳》中被張天師禁錮的三十六位天罡星,以及七十二位地煞星。
「志」不是活在當下,而是延續死人(先聖)未竟之業,〈舜典〉是偽書。
美麗新世界就要亂了。(沒有重複)
初稿於6/12/2026 5:48 PM終於存好十萬元可以自費出版了;編輯先生考量到佚凡的默默無聞和窮困,表示可以印製六十本書,其中五十本由他們代為銷售,自己留存十本就足夠了。二稿於6/12/2026 11:39 PM加入「更甚至『沒有真誠地面對生命』」。三稿於6/13/2026 2:22:32 AM將段一加入了〈齊物論〉,所以切割成四段。四稿於6/13/2026 8:16 AM起床,收聽五月天〈志明與春嬌〉;將「莫知」改為「莫須有不可知」。五稿於6/13/2026 10:20 AM加入佛洛伊德的「它」(本我)。六稿於6/13/2026 12:32 PM加入了對甲骨文的疑惑。七稿於6/13/2026 4:49 PM家父返家,於是加上了〈桃花源記〉的故事。八稿於6/14/2026 8:42 AM真的必須要感謝編輯先生;本文或許是這一系列無意中打擊新儒家最顯著的作品;在鮟鱇魚後加入了獼猴梳妝鏡與「(沒有重複)」。九稿於6/15/2026 1:20 PM加入了當選系學會副會長、得到跨縣市的文學獎、以及替身演員,和時報鷹。十稿於6/15/2026 4:00 PM加入前三段(行)和「待誌」。十一稿於6/16/2026 12:38 PM與超粉紅在網路相談;起床之後,加上了第一段。十二稿於6/17/2026 12:37 PM接獲秀威關於字數、頁數及必須資費的來信,相當感謝;加入了棒球隊、布袋戲、大學社團、大學科系、打工所在(愛人所是)……也都消失殆盡了。十三稿於6/21/2026 1:14 PM第四台播映周星馳自導自演的《少林足球》;因為國安局也在陽明山上,所以加入了孫中山下令暗殺宋教仁、與陳其美讓蔣中正暗殺陶成章的「故事」。十四稿於6/21/2026 3:45 PM加入〈舜典〉是偽書的那一段;依然印刷一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