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說段白話文(題外話)
年逾七旬的父、母
在晚餐的電視新聞播報時間
詢問了佚凡些許問題
父親指著電視新聞而問:「8+9是什麼?」,
母親則說「最近常看到這兩個字(AI),那是什麼?」
佚凡內心無限感動和感激
這表示超過七十五歲的父、母們
依然有足夠的「字典」空間,對事、物以及分辨、察覺出「不同」
並且像是孔子所言「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佚凡無限感動和感激
以下進入正文
〈聰明〉
巷口總是傳來中年啊明憤怒的咆哮聲響年老失智已經的阿婆,總是走失,或者惦記著仍要到境外(以前的高雄縣)我鉅高雄市內宴會流水席上幫忙。
然後忘記了仍在燉熬煎煮藥膳食品。
不會使用燜燒鍋、氣炸鍋的阿婆。
不能認識,或者說是,字典裡沒有。
在武漢肺炎的疫情瀰漫全球的如今,莫名地崇拜起了醫療專業人員們,可以有條不紊地辨別與歸類;密密麻麻的名詞,每個蓋子找到了合適的鍋(陳珊妮〈乘著噴射機離去〉);雖然知道有一位昏迷之後,失智退化的醫生。
(衷心祈禱)The Sound of Silence,Disturbed傳唱。
醫生遺失了其字典,那不是「社會經驗」可以表示;醫生的記憶體不足,彷彿學生時代購買壓縮不良的盜版影音光碟,演員的科白身段無法配合字幕;彷似每天都闖紅燈的自己。
還活著的自己。
「勇氣」是梁靜茹給的;下意識地把dis去除,卻google不到turbed。
無法言語,找不到對極;賴明珠翻譯的《挪威的森林》一直重複出現「死不是生的對極……」,有可以畛域的象限存在,可以試圖把捉(孔子也叩其兩端)。
沒有字典。
語言障礙的我的初期,高學歷的我,講述著國小肄業學歷的母親無法理解的話語,車禍過後的初期。
醫生判斷可以獨自北上求學的車禍後初期;那些年雖然客運仍在承德路上,盆地中的大台北已經有了汪洋之濱我鉅高雄沒有的捷運。
(和愛國同心會。)不知道如何解釋什麼是悠遊卡。
聽不懂的母親時常自責,在建國路上,高雄火車站前迎接我的時候:我同時因為平衡能力與肌力的喪失,和協調性的不足,無法駕駛除了自行車和銀河戰艦企業號以外的任何交通工具回家。
父母卻知道下午三點半銀行關門,知道銀行存摺與提款卡要分開收藏。
(二十年後,我終於才正視我缺乏引經據典的能力,我終於才正視我拒絕「字典」的心態是如何地……傷人。)我一直知道學海無涯,自己所知只是恆河沙數之中的一隅,一直很謙遜,一直告訴著有銀行存款的父母,結實纍纍的麥穗是低頭的。
台北沒有中山二路,是中山路二段。
不要輕易地自以為是,不能把自己當成字典,而去描述各種外在。
那樣會陷入失語,或者說是失能,失智。
落花水面皆文章,人生的自由,不能把自己當成字典,甚至,不能只有字典。
回到了台北,完成大學學業,文藝的追求與小劇場過渡的人生;謝謝老師、同學們的幫助,謝謝家人提供存款在銀行;那些年正是BB Call生起與殞落的日子,文藝的一族我們纖細且惶恐地寫下數字戀情、人生被化約的璀璨詩句。
人不可以被定型如囚犯編號,不可以是字典。
我們寫下我們、雌黃我們,再譜出交織的新生樂章。
「渾沌」有很多版本的故事,可以是帝江,也可以在崑崙(維基百科有寫),比較為人所知的故事是《莊子.應帝王》表示被好心開了七竅,就死了。
就畫龍點睛,飛走了,不在了。
「像」、「是」。
我確切地知道我從大學時代就拜師學藝的指導教授在我大一上台報告,提及連雅堂《臺灣語典》的時候,曾經表示的人不能是字典。
「誰像誰、誰就是誰」,不能有這種草率輕易的標籤,關於「字典」,也只是不斷地循環論證勞形傷神而已。
唐君毅先生曾提及「言默」。
後來完成了通過檢驗的歷史碩士學位論文;雖然「今人研究篇章」全部都是中共的研究成果(;不過,自己都委婉地以謙謙君子之筆調作出懷疑,進而否定不從的註腳)。
花了五年的時間,從中文系到歷史研究所;最後那一段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日子,謝謝指導教授的安排,我暫居一位某政黨地下電台DJ的學長的宅邸,在宜蘭,在河濱,有天橋,有堤防。
知道周杰倫〈簡單愛〉的MV嗎?
(我沒有辦法和心愛的情人在堤防上一直走一直走呦;我必須張開雙臂,才能笨拙且緩慢地前進,而且好多年的時間才學會騎自行車。)
上述是插敘,我以敘事學的立場進行研究《左傳》,是中華民國建國超過百年以來,首位也是唯一題目及內文直指《左傳》(非單純指其記事)的歷史學位論文。
不能有字典,我同樣地在註腳表示自己不明白《春秋》大義。
不能言。
住院。
畢業後。
仍持續寫作,也只能。
(有一次因為無限的激憤,於是公佈殘障手冊及檢察官起訴書,白爛地在網路上表示自己真的可以折價購買電影票券而不是滿口天花亂墜的騙徒。)
漸漸地因此修纂自己的資料庫,仍然謙遜地到處發問,並且用最美麗起落的虹吸壺煮咖啡。
那就像是論文後期,曾經有一段時間隱居淡水山林間,每天都到淡江大學圖書館搭乘透明的電梯,不斷不斷不斷地起起落落著觀看河口的夕陽。
餘暉。
曾經有一次想把養樂多倒進去煮好的肯亞裡面;年逾七旬的母親笑著說這樣乳酸菌都不見了喔!
我驚訝地望向母親,吐露出這一段彷彿大學食品營養學系教科書才會有的言談。或者又有一次,為了拍攝微電影,我把所有道具板凳腳架毛毯海報囫圇地統統塞入塑膠袋中,準備前往台南火車站附近的公園路上321巷。
母親見狀,立刻用縫紉機幫我作了兩個布袋,並且以布邊加強了塑膠袋,「這樣看起來才不會像是流浪漢。」母親說。
有提款卡。
年逾七旬的老父仍在工作著,賺錢養家。
不能是字典的我還在寫作,寫些父母不能理解的,例如Pink Floyd,有時候會有失落的低沉,不能是字典的我無法向父母解釋的困境。
受阻,不知為何會出現的阻,與我的所知不同的阻。
咆哮甚至家暴,尤其,在我不願截句的此時;父親、母親、胞妹都被迫聰明。
母親總是自責,無法分擔我的美麗與哀愁。
行筆至此,我驚覺主詞與受詞似乎不是對極,不是一組。
我驀然無言,此時母親正在樓下廚房進行我不知道的清潔、整理。
與歸位。
在宗教場所與特殊教育之外,似乎找到沒有ed的Disturb了(?)
初稿於5/4/2020 12:29 AM感謝分行的句子〈書及妳〉被刊登;又騎車到了觀音山認錯。

敝本此新聞台所收錄之
〈喜菡與野薑花詩社〉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95554
(上文「也」直指「喜菡」)
個人私淑,且執教哈佛、耶魯等其他名校的 余英時先生
以漢學家之姿對另一位漢學家
錢新祖教授的《焦竑與晚明思想的重構》
發表長文批判
是我個人上一代師長輩分的學者們
熟悉的事情
其多為反對 余英時先生者草筆帶過而曰「追殺」
個人閱讀了錢新祖教授之作《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
(臺大出版中心發行)
發現了一些錯簡脫文
不知道是焦竑的原著斷章(不過,焦竑其他著作沒有出現此等現象)
或是錢新祖其本人訛誤
或者是,臺大出版中心的謬失
於是起筆寫了篇
〈余英時先生與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初淺拙劣臆〉(九稿)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280372
標誌出錢新祖所謂的「宗教折衷者」焦竑
對《老子》的論述(錢新祖與臺大出版中心
都談到是《老子》,而非氏作的《老子翼》)有錯簡脫文
白話文就是:斷章取義。
兩位先生都是個人太老師輩分的學者
於是個人淺嚐就止,沒有繼續以所謂的「思想史」姿態前行
雖然個人在文中表示了對錢新祖教授提起的「思想史」史學方法不願認同
(所以,佚凡連購買錢新祖的《中國思想史講義》也不想閱覽)
也就中斷了閱讀
個人學力淺薄,不足以拜讀 余英時先生以英文寫就,商榷錢新祖的長文
關於「晚明」,
個人極度厭惡的碩士論文指導教授李紀祥
其博士論文是受 宋旭軒(諱晞)所指導而完成的
《明末清初儒學之發展》
關於「晚明」圖像的構成
或許是曾援用清代浙西學派戴震
及其他清儒的學術而研究上古史《左傳》的個人
必須具備之基本能力
於是,個人繼續從糾繆處再度閱讀《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
可是,不到十行
又發現了臺大出版中心沒有「編按」的註釋,表示焦竑「改寫」了《莊子》第十一章
再次強調:臺大出版中心沒有「編按」的註釋
表示了焦竑改寫《莊子》第十一章
形成了錢新祖引文這段《莊子》的論述,
並大篇幅地分析、強調此乃焦竑學術觀點的重中之重。
註釋之言如下:
「焦竑對《莊子》第十一章的改寫。英譯採自Watson,Complete Chuang Tzu,p.124。」
關於錢新祖援用焦竑對《莊子》的研究,以及臺大出版中心的定調:
焦竑改寫《莊子》。
在之前,必須從感謝《中華日報。副刊》收錄拙作〈合作〉的概念談起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371731

作品有引用佛經的個人
當然不是所謂的「狂禪」
更不願成為熊十力、牟宗三、唐君毅先生等人
所謂的「新儒家」學者
這是必須說明的,關於我對李紀祥此子的厭惡與唾棄
回到錢新祖,如圖示
其論述中提到了《莊子》
或許這是漢學家的慣性, 余英時先生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東漢生死觀》
其註釋也是如此:
只標示書名、卷數、頁碼
在個人〈余英時先生與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初淺拙劣臆〉(九稿)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280372
由於受到由 蔡仁厚先生指導、
完成碩士論文《兩宋以來大學改本之研究》的李紀祥之指導
個人對刊物的版本,或者說是其流傳之「傳本」相當重視
〈余英時先生與錢新祖:《焦竑與晚明新儒思想的重構》初淺拙劣臆〉(九稿)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280372
就沿用個人在大學中文系年代
大四的導師陳錫勇先生對《老子》各版本流傳的交代
如圖示
研究思想史的錢新祖提到了《莊子》
雖然沒有標明版本(傳本)
更甚至也沒有章節名
只有卷數
這對學力不足的個人我自己,
是在研究思想史時的大不應該之處......
錢新祖表示焦竑以《莊子》的一篇論述,加強了自己的思想其來有自
正文表示《莊子》之言
卻沒有提起卷數或章節名
而其註腳
不知道是否由熱心向學的臺大出版中心之編輯先生補充而成
表示是《莊子》的第十一章
......
個人非《莊子》專門研究者
更不像 余英時先生深研儒學
在哈佛大學受 楊蓮生指導的博士論文《東漢生死觀》
更多處參考《太平經》、《老子想爾注》等道教(道家)相關著作
無法一時之間理解「《莊子》第十一章」是何所指
......查詢了臺大哲學系陳鼓應先生《莊子今註今釋(修訂本)》第十一章
〈在宥〉(如圖)

補述:
至於本文(那不是註釋,是佚凡神聖作品自古以來不可分離的一部分)(笑)的編年案語
表示到觀音山認錯
是指個人騎乘自行車
從高雄前鎮區至高雄觀音山的九天玄女廟合十禮拜
也因此導致一件個人的宗教因緣
暫且不欲透露
佚凡早有表示,曾經有一段年代
瘋狂地入迷所有的宗教(包括今人所言之理性科學,也是宗教的範疇
可以拜讀佚凡的小說聖經之一:赫胥黎所著《美麗新世界》)

陳鼓應先生的簽名
雖然有些潦草......
不過,陳鼓應先生之作是個人閱讀尼采之起始濫觴
相當感謝
查了第十一章,閱讀正文
沒有......
啊怎麼辦@@再與個人手上其他《莊子》著作相考
(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就不必標示作者與書名了
但是,請注意一點
經過文化大革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莊子》
是把錢新祖說焦竑說的本文錄於正文之中)
確定「第十一章」真的是〈在宥〉
於是又認真地爬疏之
這才發現錢新祖說焦竑說的本文,在陳鼓應先生註釋中的本文
首先論述常識:外篇,或雜篇
其實基本上都不太可能是莊子本人的著作
更加上這一段是在陳鼓應先生的註釋之中才有的
那麼,本文的價值或許可以得知了
以之作為正面陳述而立論的焦竑之作
就有值得商榷之餘地了
而在這裡更必須強調一件事情
關於此在(海德格語)
其實是原本在世界之中,並向世界之中之物前去之意
也就是所謂的存在,是繼續蔓延的意思
直至死亡,海德格與村上春樹所謂
因此,《莊子》的外篇、雜篇
其實有可能是其後學所添寫竄入完成
更重要的是,例如漢初
實施「黃老」治術
黃老脈絡,與老莊思想有著差別,雖然都是道家
例如個人研究的《左傳》
其體現出來的是周孔論述,與後來的孔孟思想
當然相異。
離題了,回到〈在宥〉找不到錢新祖教授所言焦竑以之為中心的論述
再仔細爬疏,
終於在註解中發現了陳鼓應先生紮實研究而寫下的長文
如下
(先來重複:錢新祖說焦竑說的《莊子》本文)

先說白話文:
就是陳鼓應先生與眾學者皆表示《莊子。在宥》的最後一節論述
是他人篡改偽造,而非莊子本文;雖然陳鼓應先生和眾位學者
沒有表示戰國中晚期至西漢成書的《莊子。在宥》篇是由何人所完成
(西漢成書的《史記》有論述到《莊子》一書)
(前略)......按:本篇當於此告結。此下有一段:「賤而不可不任者,物也;卑而不可不因者,民也;匿而不可不為者,事也;麤而不可不陳者,法也;遠而不可不居者,義也;親而不可不廣者,仁也;節而不可不積者,禮也;中而不可不高者,德也;一而不可不易者,道也;神而不可不為者,天也。故聖人觀於天而不助,成於德而不累,出於道而不謀,會於仁而不恃,薄於義而不積,應於禮而不諱,接於事而不辭,齊於法而不亂,恃於民而不輕,因於物而不去。物者莫足為也是,而不可不為。不明於天者,不純於德;不通於道者,無自而可;不明於道者,悲夫!何謂道?有天道,有人道。無為而尊者,天道也;有為而累者,人道也。主者,天道也;臣者,人道也。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這段文義,和本篇主旨相違,且與莊學思想不合。宣穎說:「此一段意膚文雜,與本篇之義不類,全不似莊子之筆。」劉鳳苞說「上段已不類南華筆意,......若以『覩有』、『覩無』二句作結,屹然而止。至此段則意淺詞膚,畫蛇添足。」胡文英說:「自『賤不可不任』以下,無甚精義......為贋手所竄。」馬敘倫說:「自『世俗之人』至此,疑非〈在宥篇〉文。」馮友蘭說:「這段話在本篇的末尾,根本篇前一部分的精神不合。可能前一部分比較早,後一部分是後來加上去的。」李勉說:「此下一段文意俗雜,尤多矛盾之句,疑為俗儒所竄。上文既云『無心因任,與物俱忘』,此段又云『物不可不任,民不可不因,事不可不為,法不可不陳......』,是皆不能忘心無為,舉上文矛盾者也,豈莊子之道乎?且尊禮崇法,居仁由義,是孔孟之道也,莊子焉能為之?足見此段乃是後人有意於功名而欲掊擊之道者所雜。」以上各說為是,然其隆無為之天道,與「孔孟之道」不合,乃屬黃老派觀點。
陳鼓應,〈外篇。在宥〉《莊子今註今釋》,(台北市:臺灣商務,1999〔民98〕),頁307、308。
白話文就是:
本節(本段)可能是後儒、更有可能是後世的「黃老學派」學者所添加篡改之論述
沒有任何人說這是焦竑的改寫

最後,我個人再說說我厭惡的李紀祥
在我第二次大一的「中國文化史」課堂上的口語報告時
報告自己從捷運台電大樓站、古亭站、公館站
也就是從師大的地盤到台大的地盤
參覽各書店而選購並閱讀的書籍
這真是美妙的探險之旅
成為佚凡數十年的學生生涯每週必定報到之行
先不論第一次買到等身的書籍了(笑)
包括連雅堂所著《臺灣語典》
文藝青年的自己
(見〈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1801480
自始至終都是台獨主義者
那時候,整個人的身心靈都沉浸於「詩」
離題了,上台口頭報告
很多本書,包括今人編纂的台文字典
而中文系的自己
報告了連雅堂的《臺灣語典》
後來在大一的時候,參加國家圖書館舉辦的某文學學術研討會
會上遇見向陽老師
向其報告,還被讚許大一就讀《臺灣語典》了,很厲害喔!
但是,在課堂上口語報告之後
(當時的語言障礙更嚴重)
也得到了李紀祥甚至溢美的讚許但是
李紀祥從此之後
就不斷地在不同的課堂上強調
人,以及寫詩
不能是字典
個人以此為圭臬
奉行而作,甚至因此和他人分享
成為自己為人的準則:不能是字典
研究所畢業之後
有一天的偶然想起
配合個人在大學時期就拜李紀祥為師的經歷
知道這其實是中共同路人的李紀祥無意間而且是抗拒自稱以臺灣為主體的我的隨口而已
幾乎崩潰
我將之當成我的人生理念啊!
不能是字典,於是完成〈聰明〉一文
而且極度厭惡排斥新儒家
在李紀祥安排我與一位為人正派的新黨電臺DJ學長同住之後

再次強調:臺大出版中心沒有「編按」的註釋
表示焦竑改寫《莊子》第十一章
形成了錢新祖引文這段《莊子》的論述,
並大篇幅地分析、強調此乃焦竑學術觀點的重中之重。
註釋之言如下:
「焦竑對《莊子》第十一章的改寫。英譯採自Watson,Complete Chuang Tzu,p.124。」
關於錢新祖援用焦竑對《莊子》的研究,以及臺大出版中心的定調:
焦竑改寫《莊子》。(基本上,後段放牛班的佚凡和林培訓個人學力淺薄
在尚未讀到有類似考據的考證之前
都暫持保留態度。但是,無論如何,皆表示此非《莊子。在宥》之本文。)
不過,也是台大的陳鼓應先生所列名單
除了不知道是唐代或中華人民共和國同名同姓的李勉
其餘人士,
皆為清代學者與文化大革命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
如此一來
就反證了焦竑並未是錢新祖立論之根本:「宗教折衷」之調和者
不是集大成
而是另立宗派(猶如《淮南子》所謂的墨子),
沒有注疏,更非自成一文、一論、一書,而是篡改─
錢新祖和臺大出版中心
提到的是《莊子》而非其個人著作《莊子翼》
─於是,新儒家不是信而好古、述而不作的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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