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試著跟過去和好〉〔純分享--已投稿秋水〕
昔年
路燈排成地圖
上能見到的公園
雕像
鏤刻著名言傢俱錯字
曾經讓我們習以為常
今時
忘了自己當年在
演戲沒有劇本沒有導演沒有舞監像個肩上停著麻雀的稻草人
罪常在傢俱賣場不是家
(回憶)
多麼不願相處妳在
指責我當年沒有對白
反省
(多麼不願相處妳有)
回憶今夜星光燦爛
窗簾邊啜飲著紅酒陷入
現在試著跟過去和好
妳寫下劇本讓我
們有了對白將不再是
公園裡一動也不
動的人
像告解贖罪落幕遠走他鄉
多麼不願相處妳是
回憶
草於10/28/2015 1:29:41 PM和曉薇成為臉書上的朋友。

(結論先說。 我私淑的 余英時先生,被翻譯成的中文著作,如附圖所示,其註腳大部份都明確地表示了引文書籍的時代及版本。但是,為什麼提到正史時,例如《漢書》,卻沒有明白標示其時代及其版本?)
「漢學」此一詞彙當然有許多不同的所指存在,其開敞就如同海德格所謂的遮蔽之存在,在不同的時、空中,是不同的意謂。
如同字面,可以表示漢代的學說;也可以表示明、清之際,儒學(或說理學?)的劃分是漢學與宋學的派別之主張(道問學與尊德性之爭);也可以是培訓的困惑之所是:
外籍學者所研究的「中國」(此處的「中國」並不專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包括個人不明白台灣史學史上曾經在威權政治體制下,發生種種爭執種種愛恨情仇的年代裡的一位我私淑的學者: 余英時先生。
拜讀先生的作品,其實是從第二次大一,後來成為個人碩士論文指導教授,在大學部所執教的必修課「中國文化史」開始。
老師的學歷包括新儒家學者重鎮的東海大學,所以,其教授內容有大量的西方知識,也不足為奇了。
那就是這裡我所談到的「漢學」,也是因此機遇,個人才初次拜讀 余英時先生的作品。
不是喜菡愛將羅凡評錯以為的余秋雨,我在與來自廣西的交換同學都選修的課堂上,都曾經表示倍受爭議的余秋雨錯誤或者讓人困惑質疑之處,包括余秋雨曾經是紅衛兵。(雖然我個人覺得這是喜菡「老師」驅使羅凡評而對我提出質疑的)
離題了。有東海大學外文系學歷的 楊牧先生,如果我沒記錯,是中研院中國文哲所創所所長。
我私淑的 余英時先生,是中研院史語所的院士(而個人的座師之一卻是文哲所的研究員。)。在我超短期的國文教師生涯中,曾經教導過十二年級(高三)的學生,並在其參加東海大學中文系的甄試前,主動修改其報告的格式(而非內文及思想)。我表示著各個不同領域的學院刊物,有各自不同的論文格式,以及其他。例如大部份的人都說「努爾哈赤」,我則說「努爾哈齊」。並非標新立異,而是雖然不是親炙而且超常翹課的我,有幸曾親臨能讀滿文的捷公(太老師輩份的 陳捷先老師)的課堂。捷公表示正確的讀法是「努爾哈齊」;又例如我最常表示的,我的指導教授是太老師馬先醒先生的學生;而馬老師是簡牘學會的成員(不可靠的記憶中,似乎是創辦人),所以,沒有絲毫簡牘學養的我個人,習慣不是說一個字兩個字,而是「一枚字」、「兩枚字」。
廢話終於說完了,可以進入正題了。雖然我的座師之一是中研院文哲所的研究員,但是後段放牛班歷史研究所畢業的我的論文,使用的是中研院史語所的論文格式。
題外話,我的學生高中畢業超久了,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有了東海大學研究所博士班的學歷了,遠遠地超過我了......
而 余英時先生是史語所的院士,其著作是什麼格式?先生也是一位執教於美國哈佛大學及其他名校的學者,早、中年的時候,習慣以英文寫作(和 林語堂先生一樣,先生更厲害,是畢業於超嚴謹的德國的大學博士班),將其著作翻譯成中文的出版社,是如何表示呢?
例如我常指出錯謬的聯經出版社的新版 余英時先生著作,以先生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東漢生死觀》為例,如附圖,書本的正文指出往往將「『於』吉」寫/認為是「『幹』吉」。
我很懷疑書中沒有標示「編按」的這一段敘述,並非大力反共的先生所書。因為這簡單就可以猜測是「于」訛變成「干」,再繁簡中文轉化成「幹」。
歷史學家的著作,允許無中生有跑出一個「於吉」或「幹吉」!?
余英時先生的個人立場是澈底地反共。
再來,如圖所示,引文了我個人曾經超超超認真研究的《漢書•藝文志》所提到的「神仙」;可是查詢鼎文版及宏業書局版《漢書》,都寫「神『僊』」。這不是雞蛋裡面挑骨頭,而是身為一位史學家,當明白好幾千年的歷史上,中文有各自不同的演化,例如隸變例如篆體例如金文例如甲骨文,各自表示了不同世代,無論思想,或是史實。
(補述:
根據段玉裁《說文解字注》
「僊」是入山長生之謂,
並非後來隸變的「仙」有著彼世之意涵)
這是後段放牛班小小小不及格論文寫作的碩士的我的想法。那個「乾女兒」和「幹女兒」不能「通假」成「干女兒」的我的些許無力無能無意義的吶喊;那個署名我本人的寫作,被親近喜菡者塗改,且沒有人主動認錯的我小小小怒吼。在這個中華人民共和國計畫修纂清史,而 余英時先生公開表示對此不置可否,且對台獨運動沒有太大的反對甚至樂見其成的年代。
補述:
雖然佚凡個人不斷地表示自己是儒教信仰者(不是儒家子弟,也不夠資格被稱為新儒家成員)
但是,因為喜愛閱讀武俠小說的關係
對《老子》、《莊子》有一定的喜好
忘記在哪裡閱讀今人所校釋的《莊子》的時候(可能是陳鼓應先生?)
忽然讀到了一枚術語:羨文
謝謝老師回信
表示那是後人註解或眉批或旁注或校語譌入正文之誤
稱作「羨文」
我想《東漢生死觀》這本中文翻譯 余英時先生於哈佛大學的博士論文
其中關於「幹吉」而沒有加上「編按」之類的文句之情形
或許就是羨文吧?
我個人極度不想把此事件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計劃修纂清史
而 余英時先生不置可否,甚至對台獨運動表示樂見其成
導致國內出版業者
(例如喜菡與附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詩學季刊社?)
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什麼協議之類的

呢喃:《朱熹與戴震孟子學之比較研究 : 以西方詮釋學所展開的反思》
我鄙劣的指導教授曾在大學部的課堂上表示
自己是浙東學派(章學誠)
後來我就讀歷史學研究所碩士班,
而選修教授在文學所博士班開設的「清代學術史」時,
被指派研究浙西學派的戴震
戴震名動天下的晚年著作之一是《《孟子》字義疏證》
反對朱熹(早期尊敬)
我的教授自稱是 錢賓四的再傳
並且有著作向 錢賓四、 唐君毅致敬
而 錢賓四崇拜朱子
這裡必須給喜菡文學網的博士版主說一下
章學誠起初有向戴震「問學」(?)
所以,在時間之流的情況下,要說章學誠有浙西門派的學風也不是不可能
余英時先生〈章實齋與戴東原的初晤〉《論戴震與章學誠:清代中期學術思想史研究》有言,如下:
總結地說,實齋丙戌和東原的第一次見面,對實齋而言,具有兩方面的重要意義:一是考證方面的挑戰者,一是義理方面的印證。考證的挑戰使實齋深切地瞭解到不能「空談義理」,從此遂折入「先求徵實,再議擴充」的途徑。實齋自從游朱笥河之後,本已感到考證空氣的重大壓力,他之受到挑戰並不自東原始。但東原的議論最為辯博,詞鋒最為銳利,終於使他感到「慚惕」,感到「寒心」,甚至覺得自己於「《四書》一經,乃正未嘗開卷」,其內心震動的程度,不難想見。
雖然我明白表示我是儒家弟子
但是很巧合的是,就在那個時候
在喜菡文學網出現了一個歌頌朱子與王陽明的白爛
版主沒有點名地批判之
,雖然很像認為那個傢伙是我......
.
就像是與喜菡交好的掌門詩社前社長離畢華公開表示被後生晚輩捅刀,在我「慰問」之後,撤下所有言論......
余英時先生在〈清代思想史的一個新解釋。戴東原和章實齋〉寫著:
......(前略)晚年他的哲學論著─《孟子字義疏證》─完成以後,他更明確地提出「德性資於學問」的命題。所以有人說他持「知識即道德」的見解......
我們只是對高學問(高地位?)的人作出違背道德的事印象深刻,反之亦然,並非仗義多是屠狗輩。這些,喜菡及相關人士的生命再怎麼累積,也無法體會......
------------------我是被某詩刊主編學去的分隔線:)----------------
------------------而且我有購買他們全體社員的詩集喔----------------
作為論述台灣詩學季刊社與喜菡的可(ㄅㄧˋ)能(ㄒㄩ)最後一篇
佚凡想就佚凡內心細緻彷彿不可見的波濤漣漪談談三件超小超小超超小事
是我鉅台灣國大專院校中文系行之多年多年多多年的活動之一
神父已蒙主寵召(感恩)佚凡拜託其祕書出席為佚凡的作品發言
佚凡將發言權交給被大會標示「特別來賓」的祕書先生,
並再度地感謝祕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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