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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及妳.問旦 》「傳言中的人/會不會又是個狡黠的智者」—羅智成,〈問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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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旦〉

—「傳言中的人會不會又是個狡黠的智者」—羅智成,〈問聃〉

    我很擔心,很擔心妳沒有辦法寫出,人生最細微曲折時,逆光的飲泣,和頹然;雖然這些日劇都有了,但是妳是否能夠擘劃(燕飛咬了咬下嘴唇,彷彿作揖卻尚未連結,左手五指併攏、右手緊握成拳,不斷地在胸前點、顫,蹙眉說著。),或者理解,那些生命的陰影不斷不斷,就算在遠方稀薄了依然是不斷地掙扎著。

    魔門之子。黃易的墨家、黃易的殷商、黃易的楚人。

                       叫我們聽遠方的風雷,看遠方的螻蟻

      卻忘了手中折損的斧頭

    那年在資源教室中……這是術語,〈教育部補助大專校院招收及輔導身心障礙學生實施要點〉所規定者,高等教育場所中應該成立幫助身心障礙者的處室。一樣是每一任國家元首都被天下萬民咒罵經濟搞不好台灣快亡國了的一個夏天,吹著冷氣在資教閱讀劉墉和金庸寫的書。

    突然一位傳說中的水手服高中大姐姐劇烈地搖晃著尊信上身緊扯胸口衣襟,比廣末涼子在《唇膏》中還要清澈的雙眸。

    聽障(語障)的同學。

    以及不可置信。

    (尊信什麼也沒作啊!?)後來才感到一陣溯迴從之,道阻且躋。

    地震。

    學號八八起首的我們這一屆,禮堂尚未修建竣工,就發生了九二一地震,開學典禮無從舉行;經過了四年(暑修),SARS非典病毒大肆流竄,甚至有些地方都成了國宴等級超級名貴的餐廳招待所凡人無法進入,包括早已修建完工的禮堂。

    沒有畢業典禮。

    (只有張震嶽和MC HotDog。)台妹何時愛上我?

    「編年敘述」是一種很難的工程。而赤尊信也是在閱讀完〈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463號〉才瞎子摸象地知道〈釋字第231號〉或許,「全預算案」(?)其實並不一定在會計年度完成。尤其在總統任期並非等同立委任期的今天,「事」的企劃來自何時?「事本末」不一定是「事始末」;所以,「事」在誰的象限中?

    台妹何時愛上我?

    彷彿睡美人的年代,緊緊地相依臥在身側悄然睡去,秋水凝眸不見顧盼的漣漪生姿一蕊白色梔子花瓣隨風凋零,醉人的麝香與平穩悠長脈脈斜暉細密彷似不可聞的呼吸聲銀鈴夜鶯畫眉的繾綣款款地歌頌著大地穿透水濂洞在密室內迴盪環場音效的久入芝蘭之室從身旁傳來,垂下一綹長髮蛇灑香肩鎖骨胸前,芊芊未著一縷地在尊信身旁睡去。

    我以為這是愛情,雖然不知道始自何時。

    那時候有我嗎?

    人生最細緻幽密蜿蜒隱匿風景名勝地投幣式望遠鏡最後的三秒鐘之前有沒有飛鴻哪復計東西?

    故事如何開始?《窗邊的小荳荳》除了是三十年前童年時光的暢銷書,如今也是有中文字幕的日劇在國內。因為錯誤發音而成的假名所完成的敘述例如櫻桃小丸子深知自己是受到母親和姐姐荼毒虐待的伊莎貝爾;是小說,或者散文?

    (其實是辛蒂蕾菈。)結緣。

    天問。

    (翻譯中文字幕,成了國內,例如忠孝仁愛信義和平?)

    「復讎」是什麼?

    在長友的推薦下,欣賞聆聽徜徉了TotoStop Lovin You"。心最初是恍神於最先開始的前奏,原本以為會是尊信最喜歡的藍調、爵士,或者會略有鄉村的呢喃,可是序幕展開後卻不是如此鬱然時間不斷地飛逝直到最後才趕緊換上適意的"Since I Have Been Lovin You",齊柏林飛船,過去完成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都是現在進行式(現在分詞?),地球繞著太陽循環的適時不是第三人稱現在式嗎?

    雖然,「天下」的時代,早已因「北辰」展開了天學;而且不是白字。

    或者,沒有白字。那些人生中最幽微隱匿的微弱光線如同入夜後熄燈後的大廳,只有攸關生死的捕蚊燈在暗中奮力地暈起了自己微弱的光芒:來受死吧。

    妳體會到的是什麼?

                       等待得道的廚師來治理

      響我們轆轆的飢腸。

    尊信體會到的是以總鋪師dou ji享譽天下的故鄉我鉅高雄羅漢內門,雖然「朱一貴」是術語,「太祖信仰」也成了在不同階層有各自詮釋的術語了,例如吳公真仙的故事。可是,無論小當家是否收集到了天下名器 ,廚師能作的是「料理」,何來「治理」呢?何況「飢腸轆轆」自古以來就神聖不可切割地互依互成,為何此處硬是要分離,讓讀者茫然不知所措;在音節上更失去了原本該有的美好該有的抑揚頓挫,無法成聲成韻成歌成呢,無法傳頌?

    更何況,赤尊信知道《老子》:「治大國,如烹小鮮」;可是,在閱讀作品之外,更強迫推銷包裹表決大選綁公投而業配文地要求讀者必須去獲得相當的先驗知識,這不就是炫學、不尊重讀者、(如果錯了怎麼辦!)(不是問號)、不關心社會、只活在自己的象牙塔(PentHouse?)閣樓白日宣淫、沒有真誠地面對生命嗎?

    最何況,為什麼沒有人說羅智成是活在楊牧的蔭影下的蘚苔?為什麼沒有人說街角永豐診所的醫生無論穿著打扮、言談修詞、筆記病例,都因人類愚昧的盲目嚮往名利之心而澈底地模仿柯文哲失去了原本最單純最自然最天真最無邪文學的原相的自己?

    雖然,妳們都說「作者已死」。

                     我總是不能釋懷

      那些尊榮的麟獸

      成為沒有惡意的餐桌上的佳餚

      我總是不能釋懷

      那些躍出人性的欄柵

      又得意且必然走進人性更差的牢籠裡的人

我總是不能釋懷(只有義隻)。

    當年住在學校宿舍,因為電磁爐之故,像是燎原火般地率領了一群殘兵,一群食客。得意的料理除了地瓜泡麵之外,還有每學期末必有的羊肉爐野味大餐。在大台北陽明山頭頂好超市購得了我鉅高雄比較大的岡山羊肉爐佐味料理包,並且加入最愛的雪碧,四大便利商店的關東煮醬、豆油膏,以及依照傳統中國食材料理方法,放入了茶葉蛋的茶骨茶包細火慢燉、中西合併天下無敵地置入了咖啡粉和捲菸絲,佐以身強體健的蠻牛黑馬,最重要的是陽明山上的野味野菜:樹葉雜草昆蟲花茶。

    我們這一群殘障的傢伙就這樣在邊荒集活了過來。

    並且深信,不會在台灣被擊倒。

    今天早上驚從夢中醒,不知在世的己身是否依然與當年同樣都是客。

    夢見(到?有?回?是?在?)網路連線已經不是數據機的當年,畢業,食客們都離去。

    沒有道別。

    赤尊信因故延畢,感謝美麗知性優雅脫俗的助教,尊信成為在校生代表,雖然沒有畢業典禮,卻掌旗成為愛校巡禮的路隊長,帶領同學們踐師長的迹。

    跟自己的蹤,果報亦不可思議;雖然,海德格早在千萬年前就表示了「懸欠」;雖然,《存在與時間》只是其早年之作,後來在集中營內完成了正義。

    社會、國家、正義?

    台妹在身後,望著長期的赤尊信的背影;而沒有白字的尊信知道這一切遠眺,卻無法回頭,我無法知道:

      妳覺得什麼時候我也愛上了愛上我的妳?

    中華民國現行司法體制下,原告不一定是受害人,而是由追求正義提起公訴的檢察官擔任;職是之故,身為被害人的妳,不被允許閱卷,妳無法查核證據是否可以成立,關於你們。

    不是看不見的城市,而是不存在的騎士。

    什麼是「夜來幽夢忽『還』鄉」、什麼又是「千里江陵一日『還』」?

    為什麼一樣都是大學科系,數學系求緣的面積、社會系見證荒地有情天、音樂系愛情無國界、森林系構建人造林時必定要有一線不同的株種以防止病蟲害的蔓延都是見證生命,中文系試圖釐清「遺我雙鯉魚」的聲韻就是包袱累贅與我何干的術語充斥不親近勞苦大眾?

    閱讀劉墉和金庸長大的赤尊信不知道故事會如何地被演繹成生命的意義;而且,赤尊信始終無法想像為何會有「龕燄」(楊牧,〈妙玉坐禪〉)?

    身為各大文學獎初審的師長輩的決審表示「近幾年來的作者」。

    我找不到。人生最隱密幽微的暗濤。

    尤其,最近,赤尊信又變成了某詩社(詩刊?)的縱容。

〈福來肉圓〉

 

經過了尚未營業的不夜城

小區踅過星巴克麥當勞丹丹漢堡置入

性地從瑞隆路轉崗山中街

 

廟宇宮殿似地

巍峨違章防火巷喪家之犬跑過

了大台北人也不知道的幼稚園

越南籍新住民

 

落戶我鉅高雄

 

這裡比較大,當地耆老說著

這裡的肉圓比較大

始自三十年前一路走來始終

都是五元

 

新台幣。寄回故鄉的不是肉圓

會落地生根也不是神

像妳迷失在空心磚鋪成的人行

 

道上

。沒有衍文,道上宮殿廟宇似地播放著焦桐木製的尾琴,

蔡邕裁成那一年妳是我的人形,不是

衍文

    是宮殿像廟宇,或者廟宇像宮殿?而二十一世紀的台灣此時,哪裡是宮殿?「廟宇」是什麼?「空心磚」是否又在暗示著「性地」的神像?

    尤其,自己是萬千般地不願意寫下「衍文」。

    原本應該是「羨文」的,有研究《莊子》的人都知道這是何意謂;不過,Google搜尋「羨文」卻如劉子驥毫無所獲。

    不被用,所以,不是生命的真諦。

    因此寫上「衍文」,如同赤尊信不知道曾祖父的名諱:不被用了?

    尊信如何知道尊信寫下當年的尊信?連史艷文與藏鏡人都可以相互Cosplay了啊!你們的術語「藏鏡人」是否依然千百年前?

    「藏鏡人」是否術語?「作者已死」是否術語?

    人生是否真有那細微的佛唱暗自運轉法輪我們所有的不知都在暗中被啟動名可名非常名,可以被言談成形殺生鬼言落筆成據現出原形一揮長虹造天筆的滿天神字是否依然幽微!

    我是讀劉墉和金庸長大的赤尊信,而且領有殘障手冊;畢業時至今,沒有殘障生與我道別。

    人生細微的幽婉曲徑?

    或者,赤尊信要網羅天下放失舊聞,除了勘驗自己,還要細查每一不同的人事包括街角紅綠燈柱上監視器才能得知自己的樣子?

    妳覺得我何時說「我愛妳」?

    芊芊靜默不語,在二十年後依然是文字工作者們口中炫學、不顧慮讀者、(如果錯了怎麼辦!)(不是問號)、不關心社會、只活在自己的三十三天玲瓏寶塔(這不是炫學,這是群居終日、言不及義的赤尊信電腦遊戲攻略秘笈介紹的李哪吒。)白日宣淫、沒有真誠地面對生命,而且被某詩刊(詩社?)縱容的赤尊信,拙劣地夾敘夾議完成這篇對人生反省的non-fiction之際,寢室內旅館的電話鈴聲響起。

    提醒赤尊信:小姐,您在世的時間已經到了。

    芊芊早就整理好衣裝離去寢室,說了下次見:「我是紀芊芊,不是王語嫣。」。

    心如死水的我有些疑惑,關於我們的後來,要使用誰的編年?

    杜預〈春秋序〉有言,其曰:

                       仲尼因魯史策書成文,考其真偽,而志其典禮。上以遵周公之遺志,下以

      明將來之法。

    一切原本井井有條。

    雖然不想和一位陳姓的地平線沒有強迫症先行者一樣,可是,在見到曾經戰鬥力滿分的他表示自己不適合寫分行的句子時,感到些許落寞。

    和惶恐。

    夢醒失眠的赤尊信已經心如死水了,看破人間一切浮華,頓曉原來所有都是虛濫,如夢幻泡影,人世短短數十寒暑轉瞬剎那霎時流逝蝸牛腳上競逐有何意義?

    (就算蛞蝓腳上爭也是一場空。)

    於是大澈大悟,放下一切羈絆,成就如來。

    而且不以理論指導創作,真誠地面對人生,得到文學獎,出書,不用依賴社會救助。

    不是臉書直播馬路上公然自慰的街友。

 

初稿於6/4/2018 5:20:44 PM日昨參加有前行政院長張俊雄致詞的婚禮,身旁的雄女們似乎都是台清交?遇見不知名的學長,所以當真作了個夢;這大概是最先最先確立情節的散文吧?糖糖要借錢;終究沒有下高雄考試。二稿於6/4/2018 7:58 PM初稿一校狀態;加入地平線的段落和「夢醒失眠」。三稿於6/6/2018 10:12 PM加入:「我是紀芊芊,不是王語嫣。」;又與家人起爭執,重點是始自母親和胞妹旅居台南那天,父親今晚竟然沒有打電話給我。

台長: 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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