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04 22:03:08| 人氣8,379|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禍國》四季:白月光和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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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春:《禍國1:圖璧》,起造天下

    十四闕是《東西動漫社》現任主編,古龍迷。光這兩條線索,直指她的作品血脈,奠基於古龍的極端情致和古典浪漫,以及深藏在動漫魂裡不切實際的熱血,永遠不朽、不滅。

    這種極端的情致和不切實際的熱血,包藏在古典浪漫裡,從2008年開始寫《禍國1:圖璧》,2010年出版;2018年才有《禍國2:式燕》接棒;2019年出版《禍國3:歸程》;直到《禍國4:來宜》在2021年拚出全文完」的最後一塊文字碎片,流光已然走過十三年。漫長的十三年,足以拉拔一個孩子從小學到高中,也足以讓一個創作者,結了婚、有了女兒,養了貓、又送貓離開,最波折的是從陪病到送父母離開,隨著流光步入中年。

    生命的領略和成熟,就這樣,無從選擇也無須刻意計畫就融進漫漫相隨的小說宇宙。《禍國》的設定,落在「唯方大地」,燕程四分天下。四個國家,對照創作地圖,以中國和台灣地形為底色,長安的「璧」、北京的「燕」、台灣的「程」和成都的「宜」、剛好用四本書揭開一張文字錦繡。

    全書從世襲一等的淇奧侯姬嬰寫起精六藝、備九能,優雅而疏離,温柔而隱翳,為了庇護所有的人,愛而不得,始終無法活成自己。〈衛風·淇奧〉在中國古言,已然成為典範:「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瑩,會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瞻彼淇奧,綠竹如簀。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謔兮,不為虐兮。,抽掉曾經為曦禾燦耀過的紅衣,只剩下一個人一襲不染塵埃的白衣,慢慢地,從宿命的起始走向盡頭。

    全書進行到一半,光燦如日耀中天的姬嬰驟逝。這個角色的圖騰是白澤」,典出《軒轅本紀》:「帝巡狩,東至海,登桓山,於海濱得白澤神獸,能言,達於萬物之情,因何天下神鬼之事,自古精氣為物、游魂為變者凡萬物一千五百二十種,白澤能言之,帝令以圖寫之,以示天下。」白澤獻圖,圖窮,匕未現,只是靜靜璧碎,等著只存在精神堅持的「璧圖」,重新拼組可能。這場關於和平的想望和規劃,無論執行多麼困難距離如何遙遠,終究捨棄一切真實照亮無限可能,成為籠罩在系列四本書裡,天地人間,無處不在的白月光。

    國禍將起之前,「心」隱在暗處。沒人注意到天地將傾,小小的情愛慾望,小小的悲苦波折,全被放大成天崩地裂。政爭的狠戾,宮鬥的無奈,昭尹的憤懣權勢,曦禾的淒烈復仇……,全都淡彩成言情背景。姜沉魚成為春天的種子,飽藏著一切故事的滋養。初始時對姬嬰的迷戀,映襯著走入宮廷後的一層一層剝露,與昭尹達成共識成為謀士,讓自己站穩立基,藉由姬嬰、曦禾和昭尹間的曖昧,理解人事和國政的深的深沉糾葛;姬嬰一走,薛采成為接替的影子,一面在現實裡扶持姜沉魚成為女帝,另一面以不顧一切的摯愛衝破隔閡差異,對照出姬嬰在精神上的壓抑和捨棄。

    就小說而言,冰璃公子薛采的設定,存在兩個陷阱。其一,要凸顯出薛采之智,勢必削弱沉魚之能,使得姜沉魚前文鋪墊出來的談判和自恃,全都失去了展演的舞台;其二,用七歲仰望十五歲的八歲之遙,強化愛的癡纏和執著,無法打破我們對幼童本能的「母愛保護」,再怎麼堅定的相思索求,都在挑戰人倫界限,應該加個十歲,如楊過和小龍女,十幾歲和二十幾歲的差異,極易被歲月追平。

    薛采的「卡」,讓姜沉魚的智計和情感跟著受干擾,也稀釋了禍國原始設定的「禍」和「國」。全書的豐饒充滿牴觸,以至於最後與宜國國君赫奕結髮隱退後的幸福生活,缺乏合情合理的推進,初相見,其實不是太驚喜。    2.夏:《禍國2:式燕》,山川遍歷

    讀《禍國1圖璧》時,時在2016。同一年看《11處特工皇妃》,同樣設定琉璃地圖上的四國崩裂,諸葛玥遠至青海重啟新局的抒情敘事https://mypaper.pchome.com.tw/hi5877/post/1364308128 ,顯然流暢多了。

    2017年看小狐濡尾的《女官》, IP連載時的原名是《四夷譯字傳奇》。女主角左鈞直的設定,父親是左相之子,母親是烏斯藏公主、高昌王后的流離放逐,延伸出家國禍亂、戰火四起的同類型討論,憑藉智慧勇氣和九種番語、十二地方言的獨特優勢,無數次打開死局,離苦脫難。即使眼看母親自戕、父親受刑、銘心的男子粉身碎骨、所愛之人墮入無間地獄,仍然相信幸福,理解每一種選擇都有各自的身不由己,在時代轉型的裂隙中,創造機會,成為與皇帝分庭抗禮的第一女閣官,並且特別珍惜起平凡的幸福;左鈞直最小的女兒朱尾,後來又另起《湖中公子》的江湖武俠,頗有幾分趣味,慢慢把十四闕的《禍國》系列忘了。

    直到2018《禍國2:式燕》出版,北方寒冷的「燕」國,以「我有旨酒,嘉賓式燕以敖」的無限歡快嫵媚,浮出文字地表,相隔八年,十四闕應該把缺隙和裂口,都設想得差不多了,一出手就石破天驚,獲第三屆華語原創小說評選「最值得期待出版新作獎」,是第一部的延伸第三部的預告,也是在第一部的殘缺和第三部的淒厲中,短短的風和日麗。像夏日繁華,雜草與繁花競豔,邊隅與帝都共榮,傳統和創新融匯,小角色與大人物分彩,與眾不同的繁華風流世代累積的厚實品味和傳奇工藝的研究創製,成就了無限生機。

    唯方大地風雲再起,呈現出和璧國的士族競謀迥然不同的欣欣向榮。和左鈞直差不多個性的謝長晏,十三歲拜別父族,離開故鄉來到帝都,新帝彰華借風小雅之名授課,學習禮儀等待及笄,擁有了從傳統跨向現代的呵護和期許。彰華的愛,顯得這樣深沉,所有的嚴格磨練,不是綑縛,而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注入最多滋養,讓他所愛的人,經歷一遍又一遍的摸索和疼痛,直到受了傷後,才會知道怎麽治療;吃過苦後,才會知道怎樣避免;失去東西後,才會珍惜此刻擁有;愛過人後,才會知道怎樣才是真正的愛。

    這就是他的人生。從受盡寵愛的太子一夕長大,肩挑萬里江山,像攀到頂峰的旅人,之後的路只有下坡,在此後的歲月中不斷失去。六歲時,至親為了保護他而死,十五歲得知有孿生弟弟,而後風樂天被殺,經歷政變,如意身死,父親被姑姑殺害,姑姑和表妹薈蔚慘死,人生劫難無從逃躲,只能習慣克制戰勝,直至柔滑圓潤,無堅不摧。

    彰華的圖騰是鸞鳥,最欣賞的薛采圖騰是鳳凰,最厲害的重臣風小雅,圖騰是「鴜鷜」,在中國和日本文化象徵中,是次於鳳凰、鸞鳥的第二瑞鳥丹頂鶴,寓意吉祥、忠貞、長壽。薛采和風小雅都夭折,只有他照現出不可能存在於現實宛如白月光的姬嬰,關於和平安好的光影,就是式燕的旨酒心敖啊!

    他多情,珍惜生命,從沒想過困住任一個人,只能養蝴蝶,在侷限中想像自由。謝長宴在自由中蛻變成長,千山萬水,兜兜轉轉,寫了一本又一本《朝海暮梧錄》,鳳凰鸞鳥非梧樹不棲,名滿四海、心懷天下的「十九郎君」,成為彰華的夜棲歸宿。

     不得圓滿的公主薈蔚,在生命最後,沒有抱怨和推卸,自在面對自己愛著戀著的風小雅。和風小雅深沉糾纏的秋薑,如水岸潔白的薑花,雖然出場不多,已然秋聲搖曳。簡體原著裡的名字,寫成「秋姜」,不過,詮釋成秋薑,是閱讀者刻意的轉換,因為,風小雅一生糾結於薑花,滿園種的也只有薑花,人人都知道,這花就是他擱在心尖上那人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姜沉魚的,代表古典貴族,這是她在不自主的身份轉換中始終站穩的階級;秋就是同樣來自世家的姬忽,自主的選擇,所有的身份漂流,都是她自願的清明,野薑的放逐,是原罪的救贖,也是自由的嚮往,如果有人難以接受,還是要引用一下羅蘭.巴特的「作者已死」,讀書,實在是非常個人的事,秋「薑」是最適合並置對照的觀點,讓人想起《圖璧》的姜沉魚,是懵懂幸福到看清真相的春日播種;《式燕》的謝長晏,呈現出從閨閣天真到遊方天地的夏日瀲灩;《歸程》的秋薑,是秋謝,也是秋收,透過姬忽的深陷黑暗,帶著所有的人,重返光明的新生,也將在這不顧一切的追尋中,看見風小雅的悲切,淒豔如痛徹一生的心頭血。 3.秋:《禍國3歸程》,人間浮沉

 《禍國》經營十三年後,十四闕總結《圖璧》是素衣,《式燕》是繡紋,《歸程》是最重要的裡撐,最後,才以《來宜》做罩紗,兜攏整個系列。

 《式燕》裡出場不多的秋薑,為了四國譜來到風小雅身邊,原本是他的未婚妻江江,少經拐賣,後來在如意門身居高位,被視為下一代如意夫人的接替人選,直到她殺了風樂天,被風小雅關在陶鶴山莊,真相,終於裎露出來。由姬家主掌的「如意門」,設於程國,從各國拐賣人口,把他們訓練成間諜、死士,再滲透至四國,唯方大陸,燕、璧、程、宜,看起來四國鼎立,其實無不滲透,姬嬰和姬忽兩姊弟,背負著家族孽債,一個負責籌謀,一個負責行動,飄零無根的秋薑,就是姬家大小姐姬忽,愛笑,淘氣,天資聰穎,精靈百變,直到九歲那年,被母親送往如意門,從此身在淤泥,看盡人心險惡。幸好,她有一個相知相惜的弟弟姬嬰,他們還有一個好老師言睿;觀察她五年的謝繽把足鑌配方和自己的性命奉上,風樂天同樣以生命做代價,助她一程,相信她是終結如意門的人。

    姬忽從九歲以後,就放棄了幸福安好,揹著原罪畫為秋薑,孤獨掙扎,在艱難中解散如意門,找到四國譜,循線讓所有的子弟回家。姬嬰捨不得,在她失憶時祝福她能遺忘,擺脫命運,最終她還是堅持信念,救出數萬游離失親的孩子。為了這個目標,她放棄童年身份親友、健康和愛情,在風小雅面前藏起真心,可是,他讓她歷經百般試探和算計,還是在人性迷藏中找到純善和真愛,越過謊言,擁抱一點點愛的火焰。

 風小雅從娘胎就被下毒得了融骨之症,承受極痛,父親風樂天耗費無數心血,牽著他的手走入街坊看世俗民情,感受真實的愛。當江江為他祈福被拐後,找到她,帶她回家,成了他的執念。加入「切膚」組織,和父親一起付出;放出四國譜在他手裡的謠言,吸引秋薑到他身邊,和她一起種薑花;籌劃著以自己的死換取秋薑自由;當父親橫死,他知道父親的死另有隱情,把她送上雲蒙山;當薛采和他定下剷除如意門的計劃時,讓秋薑和頤非一起歸「程」。

 回溯歸程計劃,姬嬰走了,仍然是無所不在的白月光,照看著薛采繼承遺志;陪伴著秋薑和頤非去程國,最後殺了如意夫人、找到四國譜。付出一切的風小雅,和秋薑相識十年,在一起相處不過半年,卻在剷除如意門後,為了實踐答應她要「活下去」的承諾,靠著回憶,一個人又堅持六年,直到油盡燈枯,如一點最後的心頭血,只留無限惆悵「此生所得者眾,吾父為最。此生所失者眾,吾妻為最。若此生重來,盼父非父,妻非妻,相忘江湖,安樂長寧。」

 歸程,是所有纏繞在《禍國》糾結裡的起點,也是終點。為了這場屬於全天下人的歸程,姬忽和風小雅,相知,相惜,只是成不了歸人。薑花的花語是信賴高潔清雅,一如秋薑。為了不負她的信賴、高潔和清雅,他一生最美最淒然的承諾就是「薑花開時,如你所願。若此生再不相見是你的願望,那麼……可以。」

 風小雅還是走了,留下花匠崔娘在番外〈彼岸有薑〉,費盡心血強留下一株盛開的薑花。她癡守十年,人直守到十年前那個在暴雨傾盆中撐傘走來的城守孔三關問:崔娘,你……要不要嫁給我?

    她眼中有淚。直到過了這麼久之後才發現,其實,她的人生是從那一天開始絢爛起來的。她守著這片薑花,親眼見證過,人們如何不能在一起,無論多麼優秀多有權勢,都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個睹花思人,一個鞠躬盡瘁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她不要跟他們一樣,只要好好在一起。

 因為,人生這樣艱難。十四闕隨著秋薑,叛逆,痛苦,孤獨,癡纏在絕望邊緣,好像一夢醒來,戰友全死了,戰鬥還在繼續,只能寫寫停停,拖了好多年。所以,不得不停下歸程》,先去寫《式燕》,當《式燕》完成後,姬忽的笑容和傷痕越來越清晰,從不呻吟,從不傾訴,笑著把秘密藏到了最後,這就成了終結。

 什麼?只有三本?四個國家,怎麼能厚此薄彼?應該一個國家一本啊!編輯一說,十四闕遲疑了:「可是宜國……我從沒想過它的故事啊!

    創作者就是這樣,角色了以後,就生養出自己的宇宙。關於赫奕,關於薛采,關於在這八年中,無論是創作世界還是真實生活,其實都發生了好多事,如果還不到告別時候,《來宜》,就來得剛剛好,補足了所有的縫隙。    4.冬:《禍國4:來宜》,歲月安好

   隨著如意門的傾覆,如意夫人的奏春計畫在其他三國相繼以失敗告終,傳言卻指出宜國獨獲成功。為了查明真相,秋薑帶著剛收齊的《四國譜》赴宜,與宜王赫奕、宜國大司巫伏周、風小雅等多方勢力周旋,並在命運狹路上,與代替姬忽成為姬氏長女的姬善重逢。

 唯方大地,僅宜國八山一水一分田,生活窘促貧瘠,直到從海外帶回玉麥,宛如《山海經》裡的玉禾,人們生活大為改善。宜帝赫奕鼓勵行商,上至君王下至走卒,全都熱衷商業,商旅遍極四國,買賣通達各處,國都鶴城居民不過七千,外來人口卻有三萬。宜國無所廣、無所強,卻以其精,得與三國分衡天下。燕王彰華評價四國之內,荇樞如千年古樹,蒼姿英闊;銘弓乃寒漠孤鷹,難加析賞;唯有赫奕,鎬鎬鑠鑠,赫奕章灼,若日明之麗天。璧帝荇樞聞言一笑:「赫奕的確像太陽。只要陽光照的到的地方,都有他宜國的生意。」

 因為《禍國》之禍的大結局已揭露,再無前三集的懸念,於是,《來宜》的進行在「解謎」之餘,不斷賦予內心詮釋,像一把已然拆解的亂絲,慢慢綰結出讓人印象深刻的花樣。所謂來宜,四季風和日麗,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所以也就提供了巫蠱生存的可能。秋薑沒有想到,因為巫蠱的神祕存在,《四國譜》裡近五百名如意們奸細盡數被汰洗,赫奕的弟弟在善與惡、光與影、神聖與墮落、燦亮與壓抑間,裂生為光明的「伏周」和黑暗的「時鹿鹿」。

 一向隱在暗影裡的姬善,走向亮處,從姬府大小姐姬忽的替身,轉而展現出絕世醫才和離經叛道的率性,在姬嬰離世後,帶著走走、看看、吃吃、喝喝四位姊妹般的侍婢逃離端則宮,行觀天下,以醫人為生。姬善說過,她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阿娘告訴她,做人最重要的是善良,但唯方第一名儒言睿卻道:「姬忽和姬善,一個號稱無心,但心志堅毅;一個號稱善良,但其實並無善念。」璧國姜沉魚也說:「姬忽所行皆是惡事,卻始終守著善念;姬善看似樂善好施,卻是不在乎人命的。」;在風小雅眼裡,「秋薑的張揚,是假的,真實的她隱忍克制、含蓄溫柔;姬善的張揚,卻是真的,是經歷過無數次捶打後依舊風一吹就能飛揚的黃花郎。」

     黃花郎,就是我們熟知的蒲公英,風一吹就散了,可是種子會隨風飄到新的地方孕育出新生命,堅守本心,把勇敢和堅強都藏在傲慢張揚和漫不經心裡。秋薑願為天下人舍最摯愛的那個人,而姬善此生只想醫好最愛的一個人。人們以為,姬善是姬忽,姬忽是江江,而其實姬忽不是江江,姬善才是江江、不是姬忽,這兩張相似的臉,各有各的堅守,各遵各的本心,彼此都成為對方的鏡像,照見不足,也看見此生的可能。

 就好像伏周和赫奕攜手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而鹿鹿則想毀了它。伏周設計把鹿鹿送到姬善面前,讓姬善治好他,鹿鹿卻給姬善種下情蠱,自此命運相連,直到在秋薑、風小雅等人的幫助下,取出時鹿鹿體內的蠱王,伏周也好,鹿鹿也罷,都是她的此生唯一,照見彼此。除巫的目的不是為了王權,而是為了希望,只有比巫神更能讓百姓幸福,才可能戰勝巫神。

     秋薑說,越來越多的人在抗拒命運,這就是太平盛世。海晏河清背後,總有這麼多我們並不確知的人在負重前行,君王在革新,士族在反省,百姓在奮鬥,能人異士層出不窮,涓涓細流已成浩瀚江海,復興火種已經熊熊燃燒……。在生命即將終結前,她微笑,只要活著,就能看這這麼多好看的書能吃這麼多好吃的東西能喝這麼多好喝的酒,願大家替她繼續喜歡個世界吧!

 也許,秋薑遠行時,唯一記得的,應該就是風小雅這句溫柔無怨的小叮嚀:「過了鬼神橋後,記得回頭。

 那一點點鮮豔如鬼魅的心頭血,隨著2021年《來宜》裡的風小雅離去,成為生生世世不忘的眷戀。而早在2016年初識《圖璧》即已離去的姬嬰,卻在2018年的《式燕》裡回魂,在2019年伴著《歸程》糾纏成無所不在的明月光。

    因為這樣,白澤就轉生在2020年的《崑崙傳說》三部曲,以白月光的無限溫柔,成為我自己創造出來的心頭血。

台長: 小蟹子

小蟹子
【讀書是為了好玩,認真就輸了】
接到《禍國》粉絲訊息,「秋姜」不是「秋薑」,我連主角的名字都寫錯。
沒錯唷!簡體原著確實是「秋姜」,秋薑是閱讀者的詮釋。
「問題是,人家名字就不用這個字。」《禍國》粉很堅持:「意境是一回事,事實是另一回事。」
讀書,實在是非常個人的事。不同的意見可以交流,純粹好玩,認真就輸了。呵呵~~
2022-02-05 10:39:02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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