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0 23:43:16| 人氣809| 回應2 | 上一篇 | 下一篇

蛭命力章回一-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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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尖銳簫音,陣陣撞擊在耳膜上頭
有好大段的時間耳間充斥這刺耳如同鬼魅哀怨哭嚎
另一股像是人聲的呼求聲也夾雜其中
-
那些噪音讓我頭痛欲裂
但就算如何下達指令,身體卻還是動也不動
只得任由那急切的呼喚聲混和著惡魔叫囂聲逐漸飄遠細微
最後雙雙墜落在靜闃寂無的深淵之中
...
....
.......
節奏一致的滴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有間隔的滴落
待我睜開眼睛時,一小滴冰冷的水珠飛濺在我臉上
撐起自己疲勞痛麻的身體,那些雜音隱隱約約的在腦海中如水波震盪
搖晃扶著斑駁牆面勉強站起來,全身上下從頭到腳覆蓋一層泥沙
-
難受的甩頭抹臉
移動四肢的同時衣物摩擦肌肉牽引到的肌膚表皮部分,使得一些開放性小傷口隱隱作痛
將塵土拍下後,喉嚨縮緊艱難的嚥下口中殘存的些微唾液
-
看著眼前灰矇的環境,模糊黯淡
用手背抹除眼上礙眼的泥垢髒污後再次細看四周
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座四面無窗工地大樓的碎瓦堆上
-
[為何我會躺在這裡?]
在心底無聲的問著自己,一邊拖著沉重兩腿走向窗前
窗外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膽顫,空中散佈深灰色如雪片的沙塵覆蓋了這座城市
本該熱鬧的底下街上既人群走動也無車輛移動,一切靜默的令人憂心恐懼
這是怎麼回事?
-
走下樓後
只有強風灌進空樓流動的呼嘯聲不斷,如幽魂低語
從天空陰暗異象無法得知現在的時間地點
不管是停放路邊的車輛或是建築物都空無一物
有的屋子燒毀,焦黑一片
大部分的屋子除了幾個地方門窗碎裂,排排鬼屋似的陰森豎立著
空盪的寂靜之都,詭異的令人哆嗦
-
站在空廣的城市廣場中心
兩點鍾方向有兩部車擦撞疊在一塊,所有交通號誌燈皆故障失靈不斷閃爍紅光
有幾家建築物招牌歪斜的掛著或砸爛底下的行樓
住家大門開放,隨處可見搬到一半被拋棄的行李家當
像是小妹妹的掉一隻眼睛的小兔娃娃以及挾帶老祖母香味庸俗的紅綠圓點絲巾
有幾張被冷風吹著跑的報紙還是垃圾之類的東西卡在我的腳上
-
[烏瑟真1856年...xx不動產買屋優惠]
報紙上日期是這樣寫的
除此之外沒別的有用資訊可看
沒印象,但自身好像還蠻處之泰然的
那就順著本能走好了
-
於是隨意在大馬路上亂晃,邊搜尋看看有無可利用的資源帶在身上
經過早餐攤子上擺放的食物,飢餓摀住內心道德責備的凝視
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剩下一份的食物往嘴裡塞送
食物經長時間擺放還混合沙土味道是有些變質走味
也許我真的餓翻了吧
如果下次來還有開的話,一定會再次光臨的
-
肚子墊點東西後,稍微覺得力氣回復了些
看見前面有間住屋大門敞開,鐵門隨風前後擺盪弄出[伊伊]刺耳生鏽聲
從附上一層灰的窗外往裡頭探入
家具擺設翻倒,東西雜亂堆在四周
華麗的大紅手工編織的地毯上印滿了各式足跡,也許這裡能搬的早就都被搬光了
-
正當想轉身離開時,天空開始飄起細冷小雨
當下四處無人,還是左右看望了一下才迅速進入住宅內
走到廚房理當是會堆滿食物的寶庫
如今不管是外面流理台還是裡面,只摻雜一些枯萎乾縮菜葉,還有從打開冰箱裡溢散出在空氣中的潮濕霉味
扭開水龍頭捧著喝下僅存的一兩口自來水
-
來到主人臥房
有幾個櫃子是打開的,還有幾件衣物散亂丟在床上
大部分生存物品都被打包帶走了,是什麼原因讓這家主人撤離
或者是說...讓這城市的所有人都離開了
-
雨接著越下越大,濃霧使得本來就顯得灰暗的都市更加陷入漆黑色調之中
拿了一件屋內僅剩下的棕色立領夾克後
依依不捨的走出這棟建築物
照理說應該留下當作暫時居所,但直覺要我盡速遠離
-
走在街上玻璃窗反射出的人影讓我停下了腳步
-
[這是誰?]
在透過裂了個大縫櫥窗檢視同時,眼前的這個人我卻毫無頭緒
一頭凌亂糾結的金髮,緊蹙的眉頭跟眼角的細紋
就連微笑也很陌生
感覺就像我的靈魂附著在別人身上似的
身著皮夾克跟有幾塊污泥破洞的牛仔褲,這才想起可翻看口袋找線索
-
嗯...什麼也沒有
除了一些發票跟零錢
這麼簡便的行頭讓我暫時猜測自己是個當地人
-
[那麼我家在哪呢?]
左右回顧卻一點記憶也沒有
反而覺得自己像是迷失在這座都市叢林之中
正當我為了無法解開的困惑苦惱的同時,大約三.四條街外傳出了爆炸聲響
-
[這裡還有其他人?!]
這想法讓我又覺得精神為之一振,快步的往聲音來源跑去
-
[嘿--有人嗎?]
距離大概10公尺處有個鶉衣百結的男人背對著我
駝背彎腰俯身站在沙塵滾滾的塌坊白色建築物前方
-
能在這找到人如同在異鄉遇到家鄉故人般欣慰起來
正想更往前一點時,微風將他身上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吹了過來
不太對勁的腐敗味讓我警戒的停下了腳步
-
[前面的那位先生,可以打擾一下嗎?]
想馬上離開,心裡不斷湧出這個令人慌亂的念頭
可是我必須了解現在情況才行,強行壓下隨時拔腿狂奔的想法
-
[先生...]
待那人以機器式生硬的動作轉過來面對我時
它看著我的樣子讓我開始後悔沒有相信直覺剛才沒有馬上離開
-
那人面無表情的...不,那根本不是人類的面貌
然後我感受到一股純粹的殺意冷冽經由視覺貫穿我的魂魄
我很確定自己很老梗的遇上了類似喪屍那類的生物
-
那東西哪裡是個人類?!
它的皮肉早已溶化般的剝落,眼內只剩深遂的無底空洞
經風霜吹殘早已不堪使用的骨架上零散垂掛著爛肉破布
惡臭屍水隨著它的形體移動縫隙間滑落
-
不等我來的及反應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爪朝我撲襲過來
但不知為何它的動作笨拙搖晃,眼底餘光撇見它左腿被炸爛一大塊露出白色腿骨
與它期望的距離有顯落差,虛晃幾下撲了空
才得以讓我順利的閃過死亡之吻
-
[吱咿咿--]
狂怒的它以高亢音頻揚聲尖叫著,這聲音讓我有似成相識的感覺
也許是太久沒吃到新鮮的肉吧,那東西頓時力大無窮的舉起旁邊石塊準備往我這擲來
我跟它距離這麼接近,看來只能到地獄時再來慢慢回想了
-
[咻-咻-咻-]
正當我等待死神送葬的同時,一陣高速掃射物接連往那東西體內噴發
瞬間那鬼東西被打個開腸破肚,還被已點燃火信的燃油彈砸個正著
-
[還站在這做什麼?!]
陌生人煩躁的吼著
後頸衣領被強勁突然的力道往反方向扯去
兩人雙雙往一堆廢銅爛鐵滾進去,接著是轟然的爆炸聲響
不知是小石子還是碎肉之類東西彈落在地上
接著一切回歸平靜,只剩爛肉燒焦的煙硝油味瀰漫開來
-
[天阿,真不敢相信你會做那種蠢事.跟喪屍近距離接觸,你在想什麼?]
眼前的黑人女子一臉不可置信對我驚呼走來
-
[喂--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剛才驚心動魄的經歷還令我遲遲無法回神
只能看著女子不斷擺弄手勢加上嘴吧張合蠕動,瞬間無法消化她想傳達的訊息
-
[剛才那個...該不會是電影演的病毒之類東西爆發的關係吧?]
良久才怔怔吐出這句話,只換到對方的斜眼瞪視
彷彿我在此時還能跟她開玩笑似的
-
[才不是,你是傻了還是外地人?]
對方已先行爬起,上前查看剛才爆破的地點
-
[我的確是傻了,更正確的說是失去記憶]
說完只覺得一切真是遭透了,單手揉著腦門發起愣來
不知該何去何從,還有什麼比這更慘的呢
失去記憶又待在妖魔圍繞的鬼地方
-
[天阿,那可真慘]
女子的口氣稍微緩和了,但這無減我的失落感
-
[先跟我來吧,等安全回到藏身處再好好跟你細談]
那女人露齒而笑朝我招手
至少不是持續待在這跟怪物搏鬥到死為止就好
-
於是穿過幾條街後,我跟女子來到一座廢鐵工廠裡頭
裡面不斷傳出電流竄動的批啪聲響,女子敲了敲外面大門
吵雜的聲音停跟著石塊被踢開的腳步聲正往我們這裡移動
-
[彼得,瞧瞧我帶了什麼回來]
有個身著重裝配備的男子朝我們走了過來
他手上拿了連結身後裝備的兩支高壓電流棒
然後他把開關按下,裝備運轉的吵雜聲頓時熄滅
-
[幸會,先生]
他伸出孔武有力的臂膀與我交握,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
-
[我是彼得,這是我的妻子-安特]
可以看的見這對夫妻臨時搭建的帳棚跟睡袋
還有一些組裝裝備的零件堆在後頭,背景是一大堆堆放成塔的鋼筋鐵條
-
[你們好...我是...]
-
[...無名氏]
然後三人走向散發安心放鬆光源的營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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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橘黃火堆的環繞下,安特遞上一杯咖啡飲料
這時也不能講究要加糖或是不要奶精了,低頭吞下那溫暖褐色汁液
-
[你說你喪失記憶是嗎?無名氏先生?]
彼得把玩著手上兩支引電棒,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
[沒錯,我只記得我醒來時就面對這樣的景象.你們能告訴我這一切發生的經過嗎]
但願有人能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
[烏瑟真1856年的今天,北極冰河已經溶解的差不多了.那東西是由冰山裡釋出的原古物種]
待安特坐回他身旁時,彼得侃侃的說起事情發生經過...
-
[那東西?]
-
[嗯,沒錯.那是一種疑似寄生螞蟥的物種,起初只有研究北極冰層溶化的科學家被感染.感染需要一個月的潛伏期,所以等到人們發現了之後...已經是現在這副慘狀了]
-
[那麼喪屍...]
-
[不知什麼原因,它們會藉由入侵人體取得掌控權後.用這副軀殼吸乾養分並從體內分殖出另一隻蟲子繼續尋找下一個受害者附身...]
-
[被感染者起初會像一般人行為正常,隨著寄生蟲一點一滴吸食血液並隨著血管流進大腦潛伏直到蟲體成熟.感染者會開始消瘦,可明顯看出食量減少.但奇特的是患者精神反而大增,尤其人體碰觸及交談次數增加頻繁]
-
[彼得...]
這段對話看來讓他們想起傷心的往事
安特眼框盈滿淚水的走到丈夫身旁坐下
-
[讓我把話說完]
彼得安撫按了按妻子的弱小肩膀
-
[最後,當蟲體能自由操控腦部中樞神經發佈命令,這時的被寄生物基本上已經是個活死人了.這些畜生再次找尋目標並藉由噬咬傷口傳染.基本上它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
[噢...這真是人間煉獄,要不是我們的女兒...]
一想到女兒可能早就遭遇不測,安特開始掩面哭泣
-
[嗯,我們的女兒在疫情爆發的兩個星期前跟著她的保母一同避難去了]
彼得的心情也沒好到哪去,大約停頓兩三分鐘才又開始說下去
-
[但是到達避難所時詢問士兵卻沒發現她們的下落,所以我們又折回來舊家尋找...]
-
[那整件事情的開端發生期呢]
-
[別的地方我不清楚.但這兒也差不多快兩個月了,這區域的人差不多在最近都陸續撤離了]
夫婦二人同時朝我的方向看過來.表情異樣古怪,充滿複雜神情
-
[咦?]
倦怠如浪潮席捲而來
感到注意力潰散,睡意如同被毯將我全身裹住
最後的一眼是他們焦躁坐立不安的模樣,清楚說明是怎麼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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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又是被禁錮的狀態
雙手被粗繩反綁在柱子上固定著,眼上被黑布罩覆
可以聽見有人來回在我身旁踩踏鐵皮清脆聲響
-
[安特,藥劑量不夠只是徒增他的痛苦罷了]
-
[對不起...無名氏,我們真的很抱歉]
-
只能像覘上肉塊任憑他們處置
猜測他們對話中真實動機究竟是什麼
兩條電棒交互摩擦發出駭人的爆裂火花聲
這如火線燃燒般的聲響令我汗毛豎立,不了解為何他們要加害於我
-
[啊---!!!]
忍不住失聲哀嚎
他們實施酷刑般的將那可能殺死人的鬼玩意往我身上一觸
難以承受的電流負荷如海嘯震波般湧襲
-
急促的吐氣抽氣
-
強大的電擊頓時在觸及的區域產生像是萬條毒蛇鑽入體內竄動不斷啃咬肌肉.肌腱組織的波浪狀劇痛
身體不由自主像蚱蜢後肢彈跳擠壓收縮
有那麼幾秒簡直痛苦的快要呼吸不過,只差那麼一點就幾乎暈厥,並出現無法控制抖動抽蓄
我的黑暗世界更陷入恍惚一片,頭暈目眩的從胃部湧上一股噁心感
-
兩人只是冷眼旁觀著看著鬆綁後的我在地上像蠕蟲般扭曲滾動
如果這是他們的特別嗜好,還寧可當時被喪屍寄生還要好多了
事情到這還沒完,安特拿出針筒從我體內抽取一些血液後又起身離開
憤恨的看著彼得,發誓有機會一定動手跟他拼了
-
[抱歉,兄弟.這是保命策略.等安特檢驗出結果後,你就可以解脫了]
-
[狗屎]
這是唯一想脫口而出的話
渾身軟癱,這兩個王八不是瘋子就是變態
-
[彼得,太好了.沒有貧血跡象.血小板.白血球跟血紅素數值正常.體內沒有激生水蛭素或是行為產生變異]
安特從後面工作區走回來,鬆了口氣
-
[這...是什麼鬼意思?]
在地上躺平了好幾分鐘,才又它媽的可以正常呼吸
-
[意思是你不用留校查看,恭喜你還是個活人]
彼得歉意的走過來檢視我的傷口,周圍毛髮燒焦捲曲
-
[幹他媽的...鳥蛋測試.現在科技那麼發達,沒有比較溫和的方法了嗎?!]
我失控的怒吼
待疼痛消退一些,怨恨的想著要是有機會就把他們五花大綁丟出去餵喪屍
-
[聽起來他好多了]
彼得朗聲大笑,笑聲在小工廠回盪開來
-
[無名氏真的很抱歉...但我們不能忽略任何可能性細節]
安特垂下眼瞼,根據之前的經驗讓他們得事事謹慎些
兩人走過來將我扶起,並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無名氏先生?]
-
[不知道...關於自己的事一片空白,我能跟著你們走嗎?]
有同伴總比獨自一人的存活率還高,也許再過些時日記憶會漸漸回復也不一定
-
[我們對你做了那樣事...]
安特過意不去的說,而彼得只是聳肩
-
[哎,我會假裝因為遭受電擊而遺忘這件事了]
一個人獨自在喪屍叢林求生,這行為太自殺式了
-
[坦白說吧,朋友.這些噁爆臭蟲無法承受一定程度的電擊.只要一經由電流傳引被寄生體也會暫時性失去去行動,同時蟲子也會失控在體內分泌水蛭素或是因為失去對大腦控制而身體出現失常行為]
彼得一面說著,一邊收拾傢伙
-
[那事情應該好辦的多--]
有電源的地方...應該很好找
-
[哼哼...那可不.根據這些日子看來,我認為它們似乎具有思考能力]
彼得苦惱的搓著自己爆滿茂盛雜草的尖下巴
-
[前些日子曾經看過聚在一起的活死人互相發出奇怪音節傳遞,像是在討論什麼...]
彼得瞇著眼說道,同時點燃一根菸草
-
[思考,這會是真的嗎?]
覺得自己正逐漸墜跌流沙洞中的蟻獅穴
這一切可怕考驗到底該如何應對?
-
[還有自從我們架設電流網它們會主動避開這塊區域]
大家的眼光都放在外圍的電網牆上
只要再過幾天,喪屍群很快就會明白這裡即將失去防護盾大舉入侵
-
[別那麼沮喪嘛.一切都還只是猜測]
彼得往我後背猛力一搥
-
[我的老天爺...到底還給不給人活路走]
思緒混亂,生存機率渺茫
-
[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無名氏.我們裝備能源快耗盡了,我跟安特打算再做最後搜尋就要離開這兒了]
彼得說完時,安特正把最後的行李往卡車後方一丟,並且似乎想到了什麼:[老公等一下,你還記得可可她曾提過一個秘密基地嗎?]
-
[你是說幼稚園旁邊的那座公園?]
-
[是阿,那不是她們學校休息時間都會帶去的地方?]
-
[可是那跟保母家的方向相反...]
-
[我想去那看看,好嗎]
安特楚楚可憐的祈求丈夫
-
[好,全聽你的.安特,就以那當作結尾吧]
彼得舉起雙手故作投降狀,於是三人準備動身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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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公園,其實跟週遭慘況並無兩樣,都是被神所遺棄的地方
我不知道這對夫妻是從何得知公園的路徑,看來每條路都差不多一樣糟
一座鐵架上頭連有著只剩一邊鐵鍊支撐垂掛的木板條
大型扶梯上什麼也沒有,根據地上那塊斷裂成兩節的塑膠長條滑道,勉強還判斷的出是一座滑梯和鞦韆
-
四周寸草不生,悽涼的冷霧飄散空氣中,每處陰暗的角落看似都隱藏著喪屍
三人警戒的成為一個小圈彼此互相照應
這地方勉強還算的上是公園遊樂場,不過是給喪屍用的
-
[今天順利的嚇人,真是令人擔心...]
彼得跟安特更加小心翼翼的在附近探查
安特的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引爆彈環扣上頭
-
[此話怎講]
電擊裝備的馬達聲讓我必須靠在彼得耳旁跟他對話
-
[平常這一帶多少零零落落會有幾具屍體遊走,可是今天...]
他有預感將遇到十分棘手的事情
-
[一隻也沒有,太不尋常了]
-
[曾經這裡是我跟可可假日的休閒場所]
安特走向木紋地板上的黃色彈簧搖搖馬.
她在馬頭上輕輕的觸摸,眼神浮現憂傷,這是可可最喜歡的坐騎
-
[安特,別亂想.可可一定沒事的]
彼得說完不忘對著四周張望,接著又轉探查其他小範圍
他心中依舊微弱搖晃的抱持著可可已到別的避難所等著與他們團聚的想法
-
[彼...彼得.我知道現在問這個有點不洽當,但是預估這城市約有多少人遭到感染?]
看來這地方已無活物,此時也不好問他們是否結束搜索
試著找些話題來幫助自己更多了解這座鬼城
-
[這裡起先是幾位從國外旅行回國的人,從他們身旁的親人到周旁鄰居...到政府開始意識到災情做出決定...少說也有幾萬人,本來傷害還可以更少的.要不是有些人固守家園而慘遭殺害.還有一些--]
-
話還沒說完,我們聽見安特已經在濃霧另一面尖聲喊著:[可可--]
-
[安特,安特--!!]
不管彼得如何力挽狂瀾,安特失去理智一下子迷失在濃霧之中,讓他更加惶恐
安特不理丈夫的叫喚,更往前方深入,很快的我跟彼得已經看不清她跑步的瘦小身影了
-
[她應該不會走的太遠]
肯定的是,安特備受思念煎熬很久了
-----------------------------------------------------------------------
安特的腳步出奇的飛快,等我們好不容易走出來時
看到站在前方街燈下的安特側身背對著我們,她的臉上奇異笑容讓人腎上腺素激增
隱約瞧見她的下腹有個東西緊緊的依附貼在她左側大腿上
-
[安特...]
我跟彼得走向情緒不穩的安特,但隨即又迅速後退好些距離
-
在安特下腹的惡魔是一隻已遭感染的小女孩
糾結黏膩頭髮上還歪斜的掛著黃色髮飾球
破損的小洋裝衣物下露出一大排穿插交錯肋骨條,裡頭外露的臟器早已乾癟
-
[老公你看,可可回來了...]
本該是溫馨相聚場面,但是此時卻讓人不寒而慄
扭曲小臉上只剩一眼黯然失色的眼瞳眨阿眨,
面頰肉只剩下些許歪斜貼放在只有幾個黑牙的下牙床,怪物也對著安特露出令人作噁的怪笑
安特已深陷入這甜蜜的惡夢之中,誰也無法搖醒她了
-
[那不可能是可可]
彼得傷感之極的哽咽說道
一切都太遲了,那東西從嘴裡溜出的濕滑長條環節動物已經咬穿安特皮肉並迅速的鑽進她體內
-
[不--!!]
彼得聲嘶力竭的拿出電流棒衝向那怪物
-
[吱咿咿--]
那怪物很快的作出另一種反應
-
[...嗚...咳...爹地,可可要抱抱]
像是拉壞的琴弦流瀉出的破碎音符,是人都無法承受這種衝擊性畫面
那聲音正如思念以久的女兒,連表情.撒嬌模樣都如出一徹
-
這狗娘養的雜碎,怎麼可以這樣玩弄人心?!
我跟彼得頓時有如置身北極般凍寒,呆若木雞
心裡冷顫的想著這東西確實具有思考反應能力
-
但是...我看著彼得呆愣遲疑的樣子,如同幼童般的小小怪物真的是可可嗎?
如果是的話,那這是可可真正的意識嗎?
抑或是...?
-
一分鐘恍如隔世般漫長,表情緊繃的彼得終於有了動作
那堅毅果決的神情同樣也讓我擔憂
-
[無名氏,你快開著車趕到鐵皮工廠,那裡還剩一些防身用具給你帶著用.之後一路開往東邊,那邊聽說有軍方正在實施救援行動...]
-
[彼得,要走大家一起走]
我拉住欲向前送死的彼得,但是他回頭的眼神清楚表示他已無活下去的慾望
-
[不了,我已經失去活下去的意義了.快走!!]
彼得把我推開,毅然決然的走向安特
-
[那東西...就是可可的身體沒錯...]
他心痛的低語著,話語夾帶著絕望
錯不了的,那件衣服...那個一貫的父女往常對話模式...
-
[噁心的變態臭蟲,居然利用她--]
突然間他怒焰高漲的瞪著那小怪物
-
[我要替我的家人報仇,願主讓這卑劣臭蟲早日下地獄--!!]
然後彼得把電流輸出量轉到最大幅度,手持解開拉環的燃油彈衝向母女
將兩手電擊棒往小怪物身上全力戳刺,電流量之大讓三人隱沒在閃射刺眼的白光之中
-
[不...不--!!]
臉頰流滿淚水的我只能回頭找掩蔽處躲藏,無助的等著爆炸巨響後燃起的火焰將三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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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嵐夔+湯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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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話)
2012-01-20 23:59:11
(悄悄話)
2012-01-27 23:47:17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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