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03年10月本人發表於國立東華大學環境與生態教育研討會的論文,主要目的是藉由學術與經驗的探討,希冀轉變成一個發展人文與自然生態旅遊的案例.並且提供給地方上的教師做為鄉土教學以及戶外教學的參考.
在網路的世界裡,我不知道會在什麼時間與地點與您邂逅,我的文章或會提供給您一些助益.由於字數限制,我將本文分列為(一)(二)兩篇.如果您有教學上的需求,我另有冬山河生態教學的教師與學生手冊.只要您在留言板上留話以及您的email,我們再做後續聯絡.
不過,若您對學術論文沒有興趣,歡迎參觀我的相簿-「戀戀冬山河」或者僅參閱本文摘要即可.另外,如果您對原住民文化,平埔噶瑪蘭族,或者台灣的生態旅遊有興趣,本文(二)最後一頁所列的本文參考資料包括論文以及書籍倒是可以提供您在這方面的求知需要.
摘 要
筆者以一鄉土文史與生態旅遊導覽工作者的經年閱歷，有感於近年來國外方興未艾的生態旅遊在台灣尚處於起步階段，對於生態旅遊的認知，一般社會大眾多認為只要是接近大自然的旅遊活動就是所謂「生態旅遊」。事實上「生態旅遊」乃指人經由與自然、人文的接觸中，從「感官的享受」到「理解的認知」迄於「價值的實踐」的一種旅遊活動。在旅遊過程中，自然天成之美與人文化育之境除能陶冶性情外，也能讓人體會到人與自然、人與人之間彼此的依存與對待關係，這有助於「人」謙卑性格與反省能力的養成。當然，如果因而能對環境與生命多元價值的建構與實踐有所提升則幸矣！
目前台灣推展「生態旅遊」仍有一段長路要走，此乃由於台灣生態旅遊的愛好及推動者，幾乎都是學界自然類科的學者及專家。因此，對於生態旅遊的偏好就朝向自然學門類科的一側傾斜，少有涉及人文生態領域者。另外也有一些人文類科的學者則是推動「人文生態之旅」、「古蹟之旅」等，也是傾斜於一側。事實上自然與人文是無法分割的！這是本文所欲傳達的前提觀念。事實上這不是什麼新的理念，只是到目前為止，少有真正能結合自然與人文的生態旅遊。
「原住民空間印象」的提出將以族群、歷史空間、地域空間的論述作為一種深沉的反省與展望，反省是因為過去的「人」包括漢族在內，藉著人數與文化上的絕對強勢而掌握了歷史的詮釋權，對於先住於台灣的土著民族從「人我之辨」、「文化優劣」、「空間合理性」乃至於「生存與發展正當性」一路詮釋下來以致造成今日原住民族的生存桎梏與文化滅絕。而展望則是尋找一種可能，讓過去的錯誤認知在今天能被彌補，回歸到公平與正義的普世價值。讓原住民朋友能在資本主義的桎梏中以他們既有的資源與本事，有尊嚴地找到一條可以發展的道路。
「冬山河與噶瑪蘭人」的生態旅遊是一種方法，期待它在未來台灣的觀光產業中變成一種可能。在我的經驗裏，此一努力的目標值得並且可以期待。
關鍵字：生態旅遊、噶瑪蘭人、原住民空間印象、冬山河
本文將依以下章節來探討：
一、緒論－生態旅遊、冬山河、噶瑪蘭人
二、冬山河與噶瑪蘭人空間印象的旅遊設計
三、「冬山河與噶瑪蘭人」旅遊資源需求與發展構想
四、結論與建議－台灣觀光產業前景與資源整合
abstract
The focus of this research is concerned with the Eco-tourism. It is defined as the activities contacting between nature and human ecology, in a way from sensation to cognition. The function of tour like this is to realiz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human beings and natural ecology, which accelerate the forming the human characteristics of modesty and self-reflection.
As far as Taiwan is concerned, the actual situation for promoting the Journey of Ecology takes some improvements. For the reason that most promoters are scholars and experts in the field of nature science and that the lack in the territory of human science is involved, this is what this research is intended to express.
The Aboriginal Space Imagination is included as the self-reflection and forwardness in aspects of races, history, and territory. Self-reflection means the ancient people which included the race of Han controlled the absolute sovereign in culture and population , and explained the Culture Priority, Space Rationality, and the Proper for Existence and Development. The kinds of explanations lead to the extinction in aboriginal culture. Forwardness is referred to look for a possibility to make up all the errors made from the past and to go back to justice and fairness.
Also, for the aborigine they can find their way dignifiedly with their gifted talent and resources.
The Eco-tourism to visit Dong -san River and the Kavalan people just do as one of possibilities. What is expected is that it may turn the hope into endlessness. From my personal experiences, it is expectable to achieve the objectives in the future.
Key word：1.Eco-tourism, 2.the Kavalan people, 3.space imagine of aborigines, 4.Dong-san river
一、緒論
（一） 「生態」與「生態旅遊」
所謂「生態」者；大凡所有存在的互動關係。是一種生命系態所以共存共榮也可能存此彼消的能量流通與轉換。以此觀之，這個星球上所有的「存在」都具有生命的定義，而在這個定義下的所有個體或族群都有著程度不一的互生關係。
生態旅遊(ecotourism)一詞最早出現可追溯至1965年，學者賀茲特建議對於文化、教育以及旅遊再省思，並倡導所謂的生態的旅遊(ecological tourism)，發展至今已成為國際保育和永續發展（1987年 布蘭德爾報告，楬櫫人類的新方向—永續發展）的基礎概念，是一種以自然為本，且以自然為導向的調整性觀光活動x (米提寇斯基 將觀光活動分為1.傳統型觀光活動 2.調整型觀光活動)。學者赫克特在1983年提出「Eco-tourism生態旅遊」一詞，成為目前最普遍使用的用詞，我們可以從這些旅遊型態的內涵歸結出三個特性：
1、生態旅遊是一種仰賴當地資源的旅遊：以自然及人文資源為基礎的旅
遊方式。
2、生態旅遊是一種強調當地資源保育的旅遊：生態旅遊不僅單純為一生態性、自然性的旅遊，也是一種透過旅遊來加強保育的觀光活動。
3、生態旅遊是一種維護當地社區概念的旅遊：生態旅遊負有繁榮地方經濟、提升當地居民生活品質，同時尊重與維護當地部落傳統文化之完整性的重要功能（古典資本主義之商品化與最大化的理論延伸）
由上述的特性觀之，生態旅遊當然包括人文生態的部分，事實上世界觀光組織
（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定義「生態旅遊」時清楚地主張將人類的文化
的活動納入旅遊的範疇中。
（二）「冬山河」
河川是所有人類文明的發韌處所，水是讓所有的生命得以存續、繁衍的必要
甘露。世界上許多河川的命名都與「母親」、「奶水」或者「神的恩典與力量」等語意有關，足證人雖有族群差異，但是語言作為一種象徵思考的模式，在指義的層次上讓我們驚訝於原來所有的人種都有著相當程度文化上的普同。
在探討噶瑪蘭人與冬山河的依存關係中，人與河都是此一生態系中的要角，就噶瑪蘭人在蘭陽東勢平原的歷史發展而言，冬山河流域的生態系是噶瑪蘭人在蘭陽溪溪南唯一的歷史舞台。撫今追昔，前世今生的冬山河在造物主的班斧下已變動過了多少回？今日的冬山河畔有許多人慕名而來，是因為「童玩節」的親水吸引力，也拜現代傳媒強力的印象塑造之功。冬山河筆直的河岸風光以及隨鏡頭迤邐而過的平原農村景緻已經成為社會大眾對冬山河的共同印象，然而那只是冬山河河系生態的一小部分罷了。事實上，冬山河不是一條很長的河，它所以特殊，因為它是全省河川中，少見的幾乎完全是人工改修的河道，中下游十二公里的主幹道，有十公里是截彎取直的結果，發源於新寮山附近大伯爺坑的冬山河，它沿著冬山鄉西緣流向東北，至清水五結防潮閘門出口，再北折匯流蘭陽溪口，注入太平洋，全長約二十四公里。流域面積約一一三.一七平方公里，山地佔37.17平方公里，約33﹪，平地佔76.00平方公里，約67﹪，其西部、南部有山脈，東有海洋，北部為蘭陽溪，依其水文特性，冬山河被規劃、開發為以下的五個區段：
1. 水源的「水源涵養區」- 上游發源區
2. 巨木林立的「森林區」- 冬山橋附近(中游)的林木休憩區
3. 可供戲水的「親水活動區」- 中游截灣取直的親水公頃
4. 從事水上活動、水產業養殖的「水上活動區」- 五結、冬山的水產養殖區
5. 以及濱臨河口的「海濱區」¬- 下游的自然生態保護區
（三）「噶瑪蘭人」
噶瑪蘭人的到來，是一個歷史的偶然，一群包括自稱為Kavalan、Trobiawan、Qao-qao-a（Mak-qaolin）屬於海洋蒙古人種的南島語族，駕著莽舟離開因土地狹小讓他們無以生養的最後原鄉 - Sanasai，他們隨黑潮洋流北上，之後從Takili(立霧溪)以及蘭陽溪分批、分別登上蘭陽平原，時間約莫是自400BP迄於1000BP。Kavalan自此與冬山河結了族群生息繁衍的生命盟約。在葛天、無懷的天地裡，生活的甘與苦以及生命的喜樂與哀愁都由他們自己詮釋。一直到後來所謂的「人」來了之後！噶瑪蘭人的祖先漂洋過海從蘭陽溪口登陸之後即沿著蘭陽溪南北兩側的沿岸沙丘埔地及河流兩側的平原高坵地帶建立部落社群，他們在蘭陽平原悠遊生活了600年之後，西班牙人首先在1634AD來到，之後接續是1644AD荷蘭人、1796AD的清國漢人移民潮、1895AD的日本人迄於1945AD中國的國民黨政權。在歷史的時空裡噶瑪蘭人的不幸遭遇以和漢人的接觸為最，福建漳州人氏吳 沙率漳泉粵三籍移民千人入蘭開墾，自1796AD（嘉慶元年）闢頭圍伊始到1820AD（嘉慶25年）的蘇澳佔領，短短25年間蜂擁而入的移民即掌控絕大部分的蘭陽平原。隨著漢人而來的文化衝擊與環境符碼的全面改變，噶瑪蘭人在絕對弱勢的情況下生存空間日益被壓縮，導致族群人口急遽減少。在所謂的「加留餘埔」制度下，由於政治力的操控與經濟性的依賴，在在使噶瑪蘭人被限制在極小的生活圈中，最後在社會環境的競爭力喪失之後，也許是為了保存族群生命的延續，也許只是想要逃避，噶瑪蘭人的策略是選擇離去。在道光、咸豐年間噶瑪蘭人大舉遷徙到奇萊的加禮苑平原，而留在蘭陽平原的部落族群亦集體地往山邊、海濱集中，這種聚落分布的失衡只是讓噶瑪蘭人進一步喪失生活的空間資源，更被邊緣化而已。從荷據（1650AD）、咸豐二年（1852AD）、日本明治29年（1896AD）的歷次戶口普查資料看來，噶瑪蘭人的人口數從9663人、5507人、減少到1896年的2789人，同時隨著這時空的演變，在伊能嘉矩於1896到蘭陽平原作平埔番的實地調查時，噶瑪蘭人已大部分失去其母語的能力。一個沒有文字的文化再失去了語言，正如美國20世紀前期的人類學者露絲.班乃德（Ruth Benedict）在文化模式「Patterns of Culture」一書中所載述掘食（The Digger）印地安酋長的話：「最初，神賜給每一個民族一個陶杯，人們從這杯子裏吸飲他們的生命。如今我們的陶杯已經被打破了….」。
「冬山河與噶瑪蘭人」生態旅遊的規劃與實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主要原因在於時空易移，冬山河畔的噶瑪蘭聚落除了流流社、加禮苑社尚可追尋到原本噶瑪蘭人的蹤跡，其餘多已人事全非！同時在相關的「噶瑪蘭」研究上，目前除了極少數學術圈內的學者以及一些鄉土文化的工作者還在啃食這一塊「學術雞肋」外，噶瑪蘭人幾乎是被大眾所遺忘了。目前仍生活在冬山河畔的噶瑪蘭族人，他們有人積極籌謀兼具文化延續與維持生計活路的觀光旅遊事業發展，可是在沒有奧援的情況下，實在是極難有所突破。原住民本就是台灣社會的弱勢族群，而平埔則更是弱勢中的弱勢，近年來發展觀光旅遊事業確為原住民帶來了希望，因此期盼政府能正視冬山河畔噶瑪蘭族人所遭遇的困難。根據2001年1月交通部發表「觀光政策白皮書」中所楬櫫的「本土、文化、生態」之觀光政策主軸來看，發展原住民觀光是整體觀光產業的重要環節，因此政府實有義務對原住民在發展其部落生計及文化事業時給予扶持，這也是憲法第167、168條所明定。政府要發展生態與原住民文化的主題旅遊，主政者須認清一事，即原住民觀光的必要文化設施與硬體建設必須由國家資本投入，應視原住民事業即是文化與社會建設事業，切莫便宜行事以所謂的「官辦民營」或者「BOT」方式來引進企業資本。就舉過去山地保留地放領的政策施行結果來說，當初也是顧及原住民的生存空間權益，然而在民國55年通過修法讓平地企業可以承租原住民保留地經營農、牧及休旅產業，其結果是資本弱勢的原住民進一步被剝削。我們可以看一看近年來由企業財團所經營的原住民觀光遊樂區，他們所呈現的原住民「文化」，在原住民菁英的眼中是一種扭曲與傷害，原住民不但未蒙其利，只淪為「原住民商品化」下的商業道具。簡單地說，如果讓資本財團介入原住民的觀光，那麼未來的所謂「原住民文化」或者「原住民自治」都將成泡影，甚至這有可能成為台灣社會未來的動盪隱憂。基本上，政府不是不能藉助於民間資金來發展觀光產業，必須慎思的是可以開放的範疇。
二、冬山河與噶瑪蘭人空間印象的旅遊設計
所謂「冬山河與噶瑪蘭人的空間印象」之旅的實施方式即是鎖定生態環境教育與噶瑪蘭人歷史、文化主題的探索，依據旅遊行程的規劃安排，對旅行者作冬山河地景景觀與河川生態的導覽、並解說噶瑪蘭人其族群來源、空間分布與遷徙，以及在歷史過程中他們的異族接觸史。簡言之，即噶瑪蘭人在冬山河流域與「歷史」、「地域」所交會的空間，而所謂「印象」是一種探索，是對歷史「真相」的反省以及在模糊的記憶中對噶瑪蘭人曾經存在空間的再建構。
就旅遊以及戶外教學的觀點來說，冬山河上、中、下游的景觀特色，從上游的瀑布一直到出海口的濕地、高灘地形。其動、植物種類，概估計有植物約101科381種、鳥類約22科50種、昆蟲類約51科167種(其中蝴蝶7科62種、蛾類4科23種)之多。出海口附近的海濱沙丘與濕地地帶，本區鳥類極為豐富，約有 230 種，以遷移性水鳥為主。宜蘭縣政府已於 1996年依野生動物保育法公告蘭陽溪口水鳥保護區，面積約 206 公頃，以保護河口生態系及棲息的鳥類。濱海植物主要由蘆葦組成，間雜著常見的五節芒、濱刺麥、馬鞍藤、草海桐、蔓荊、天蓬草舅、黃槿、番杏、木麻黃、林投、海綠、台灣紫珠、雀榕、血桐、海州常山、小葉桑、野桐、林投、苦藍盤、巴拉草、雲林莞草、水竹葉、臭娘子等。上述自然生態觀賞行程配合人文景觀（沿途的美麗農舍堪稱美冠全台）以及噶瑪蘭人歷史及文化解說導覽，從基本的認識到深度的認知，從賞心悅目到心靈感受都有。
以下就個人在旅遊行程的設計上，以冬山河的上、中、下游順序所安排解說景點，將生態與人文的主題綜合其中：
（一）上游近新寮瀑布。解說重點：
1. 河川定義概述。
2. 河川上游景觀。
3. 仁山植物園行程（視行程之時間安排）
（二）仁山植物園登山步道入口旁、新寮橋。解說重點：
1. 冬山河的伏流地形。
2. 沒有水的乾河床為什麼為什麼不開墾利用。
3. 時令植物：春、夏以蜜源植物，秋、冬則解說五節芒及蘆葦。
（三）伏流復出處，近考古武荖坑系統的員山遺址－ 公埔橋、零工圍橋
解說重點：
1. 解說公埔、零工圍的的地名由來以及泰雅溪頭群的出草故事。
2. 「土牛紅線」的名詞解釋。
3. 講述當地耆老轉述的茄冬樹頭故事以及地方俚語。
4. 實地觀察伏流復出的景觀。
5. 戲水，觀察台灣原生種大肚魚及溪哥魚。
6. 植物解說：穗花棋盤腳
（四）冬山河整治起點（義成橋近省道台9線）解說重點：
1. 觀察冬山河天然與整治河道的比較，整治過程。
2. 過去水災見聞，與冬山河水患有關的俚語。
3. 琵琶鼠魚為患的生態危機，原生生態的保育觀念解說。
（五）珍珠社區（噶瑪蘭舊社珍珠里簡）解說重點：
1. 珍珠里簡噶瑪蘭語解釋，說明什麼是南島語族，解說噶瑪蘭人從那裡來、何處去。
2. 噶瑪蘭人被欺凌的故事，以及柯培元熟番哥解說。
3. 現地看橄仔樹下避鬼，解說大葉山欖與噶瑪蘭人的關係。
4. 介紹里腦社址所在，解說哆囉美遠人與噶瑪蘭人的差別。
5. 珍珠社區的傳統農村生活解說，觀賞竹圍聚落的美。
（六）利澤簡（噶瑪蘭舊社利澤簡）解說重點：
1. 「利澤簡」噶瑪蘭語解釋，老街巡禮，利澤教會巡禮及解說馬偕醫師在宜蘭傳教過程與一些故事。
2. 述說利澤簡開發歷史的滄海桑田：噶瑪蘭人的遷徙與漢人的開發簡史。
3. 引見地方耆老話說古今。
（七）流流社與加禮苑社巡禮，解說重點：
1. 流流社與加禮苑社附近地景形勢的導覽，說明何以流流社得以保留舊社聚落之完整而加禮苑社成為漢人庄園。
2. 瀏覽冬山河天然灣道的美景，由噶瑪蘭族人帶領作過去生活空間巡禮及生態資源解說。
3. Laligi（刺桐）的思想起，刺桐以及Gaso（大葉山欖）對噶瑪蘭人的意義，觀賞馬偕手植的大葉山欖。
（八）親水公園，導覽重點：
1. 河岸風情
2. 地標風水說
註：此一旅點通常在生態旅遊的行程中不會安排。
（九）冬山河出海口，海口砂州埔地之噶瑪蘭舊社傳說故事。解說重點：
1. 乘「黑潮」而來的平埔過客，登陸點與傳說中的部落。
2. 火輪船的氣笛聲，噶瑪蘭人再啟航遠離宜蘭。潘姓家族（木枝 籠爻家族）的流離故事。
3. 蘭陽溪對岸的貓裏霧罕 － 偕萬來先生的尋根故事與噶瑪蘭文化追尋。
4. 再見，噶瑪蘭或者再見噶瑪蘭：追尋「噶瑪蘭」的歷史意義 － 凡是個人的也就會是群體的。
5. 海濱植物觀察解說
以上的旅遊行程設計，作為一種懷有環境教育目的與文化省思的旅遊活動，其人文觀點乃是一種族群關係的反省，而自然生態的部分則以環境保育與生物多樣性關係的觀念啟發為主。以冬山河作為此一旅遊設計的背景，可以提供上述各種目的性的滿足。不過到目前為止，本文所指涉的人文議題除了冬山河流域所經過的中、小學將之納入鄉土戶外教學的課程設計之外，相關於冬山河的觀光行程設計幾乎全以親水公園為主。宜蘭縣政府推行有年的「國際童玩節」，從歷年到訪人數的統計來看，可以說是一個成功的商品設計。然而多年來的模式內容一成不變，未能進一步將冬山河平埔人文資源納入觀光旅遊的創意設計殊為可惜！
下一章，筆者將對個人在此一主題路線的導覽工作所獲致的經驗，就相關軟、硬體的需求以及如何推展此一主題旅遊提出一些看法。
敬請續閱本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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