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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1 17:26:54| 人氣251| 回應0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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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第一天。


  今天起床,這一天已然過了一半,我猜全台灣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和我一樣,是用睡眠度過這一年的第一個早晨。睜開眼睛以後,在我腦海裡還殘留著夢的餘景:

  那是在文山的排練場,是今年度的大戲【草帽】首次開排,人很多,場面很亂馬馬卻微笑著看著這些人,接著分組,我似乎和火哥分到同一組,想不到分完組後不是開始排練,而是開始教導小朋友國字怎麼寫(?),我看著一個戴眼鏡的小女孩的作業簿,開始寫著似乎我也不是很懂得字,接著我抬頭尋找火哥,想向他求助,想不到偌大的排練場只剩我和小女孩兩人,而此時我竟也萌生逃避之心(想著大家都走了我還留著幹麻),就跟小女孩說我要去一下廁所,等我回來再敎妳,大概就是在我到廁所之後,夢就這樣漸漸遠去,而我於是醒來。

  我不知道在新年的第一天做這樣的一個夢帶著什麼樣的意義,但我大概猜的出來那個小女孩也是我自己,我遺棄了某個部份的自己,用我一貫的方式逃避。思考至此,感覺這樣的一天彷彿也不再帶著什麼特別的意味。起床後,我第一個做的事情就是洗衣服,同時心血來潮地擦拭了窗台,再窗台上累積了超過一年以上的灰塵,在抹布上面留下了很難清洗的跡痕。在這些再普通不過家務事中的我,更體會到這一天和平常的每一天並沒有什麼不同,事實上,也不需要有什麼不同。

  看著擦拭過後的窗台,我回首過去這一年,我究竟完成了多少?累積了多少?錯過了多少?面對了多少?又逃避了多少?縱使這樣子的思考只有一瞬,但再我腦海裡卻是一整年的光景。我想,如果要給我的2011一個字作為代表,可以是「幸」。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也是我正式出社會的第一年,或許錢沒有賺很多,但至少累積了不少名(無論是好是壞都累積了),就實際的狀況而言,這一年的經歷可以讓我在履歷表上的條列增添超過五筆。而除了工作之外,情感、家人、自我...等各個方面,雖偶有風雨,竟也都能安然度過,這真的是一種無可言喻的幸運。

  接下來,到了2012年,縱使它再怎麼地普通,它還是一種時間的運算方式的起點,這一年的我,似乎已經走在一條明確地道路上,但好像又夾帶著一層薄霧,有很多說好的事情似乎都還帶著可能與彈性,似乎在每一刻都有可能出現變化,或許這是我在這一個傳說是末日的一年,要面臨的課題。有鑑於此,我也希望這一年可以讓自己的生命更充滿彈性,容納各種可能,從這些可能之中找到一條最適合自己(不一定要最好)的道路。


後記:

行文至此,本來在上段就該結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又想到兩年多前曾在京都嵐山遇過的那個小丑,我常常對身邊的人提起,遇見小丑的那一刻,一直是我心中很重要、很珍藏的記憶,我想重要的不只是小丑本身而已,還包括當時的景色、溫度、山的坡度...等等,重點是那個當下,我總是不時地在腦中清溪地浮現。或許,這將是我最終的追尋。


(2009.9.10 攝於京都嵐山)


台長: 黑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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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類下一篇:年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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