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曼的交響曲第1號降B大調作品38「春天」 (Sinfonie Nr. 1 B-Dur op. 38 "Frühling" )於1841年1月到2月之間譜作,其譜作時間極短,據說只花4天就完成草稿。3月31日,由孟德爾頌指揮萊比錫布商大廈管弦樂團首演,並呈獻給腓特烈·奧古斯特二世。首演甚得好評,舒曼說「做為貝多芬以後的近代交響曲,得到不曾有的共鳴」。這時候所使用的樂譜為初稿,在首演後,舒曼再予以推敲,1841年末出版分譜,1853年出版總譜。
在初稿中,各樂章還附有如下表題:
第1樂章 春回大地
第2樂章 黃昏
第3樂章 快樂的玩伴
第4樂章 春暖花開
但1853年出版的改訂版總譜中,各樂章的表題已刪除。改訂版在1842年11月3日由費迪南‧大維指揮萊比錫布商大廈管弦樂團首演。
據說此曲從阿德胡‧貝多加(Adolf Böttger)的詩得到靈感,舒曼在初時稱呼此交響曲謂「春之交響曲 (Frühlingssinfonie) 」。他在寫給孟德爾頌的信上說明第1樂章說,開頭的小號聲像是從高處呼叫,一切都逐漸帶有綠意,還暗示蝴蝶飛舞的情形。主部的快板可以說在顯示一切都有了春意,不過還說這些都是作品完成後才浮上來的影像。
舒曼在1840年秋天與克拉拉·維克結婚,婚後不久就嘗試創作交響樂曲,但直到1841年初才創作出他的第一部交響曲。在此之前,舒曼主要以鋼琴和聲樂作品聞名。克拉拉鼓勵他創作交響樂曲,並在日記中寫道:「如果他能為管弦樂團作曲就更好了;他的想像力在鋼琴上無法得到充分的發揮……他的作品都帶有管弦樂的情感……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他能為管弦樂團作曲——那是他的領域!願我能成功地引導他走向這個領域!」根據克拉拉的日記,這首交響曲的名字「春之交響曲」源自於阿道夫‧伯特格爾(Adolf Böttger)的詩作「春之歌」。
舒曼在寫給威廉·陶伯特的信中寫道:「能在樂團演奏時,注入一絲對春天的渴望嗎?這正是我在1841年1月創作這首交響曲時最想表達的。我希望小號的序奏聽起來彷彿來自天上,如同喚醒的召喚。在序奏之後,我希望音樂能展現世界變綠的景象,或許還有一隻蝴蝶在空中飛舞;然後在快板部分,展現與春天相關的一切如何煥發生機……然而,這些想法都是在我完成這首曲子之後才浮現在腦海中的。」
這首交響曲共有四個樂章:
第1樂章 稍莊嚴的行板-極快的快板(Andante un poco maestoso - Allegro molto vivace) 降B大調,4/4拍子-2/4拍子。有序奏的奏鳴曲式。
序奏是4/4拍子,小號與法國號奏出號曲風格的動機。有說,開頭的齊奏受到由舒曼再發現的舒伯特大C大調交響曲的影響。音樂逐漸加速,而進入呈示部。2/4拍子的呈示部開始於第39小節。弦樂奏出第1主題,這是依據序奏的沸騰似的旋律。安穩的第2主題則由木管提出,並轉調。小結尾依據第1主題節奏而成。發展部使用第1主題,也使用三角鐵。到高潮時序奏那號曲風格的動機再現,第1主題後半的發展部分開始進入再現部。第2主題以原調再現,省略小結尾而進入尾聲部。
第2樂章 小廣板(Larghetto) 降E大調,3/8拍子。
大致採用A-B-A-C-A形式,但B部分短得像是一段小插曲。主部A是由弦樂奏出的夢幻似的旋律,在C部分,由弦與木管反覆演奏聽來有些不安的動機。音樂達到高潮後,出現大幅下降的動機,有人指出,這裡與布拉姆斯第3號交響曲第1樂章的第1主題有關聯。須臾,長號預告半音階的詼諧曲主題,直接進入第3樂章。
第3樂章 詼諧曲。很活潑的(Scherzo. Molto vivace) d小調,3/4拍子。
這是有兩段中段的詼諧曲。第一段中段為D大調,2/4拍子,第二段中段為降B大調,3/4拍子。
第4樂章 終曲。生氣蓬勃而優雅的快板(Finale. Allegro animato e grazioso) 降B大調,2/2拍子。有序奏的奏鳴曲式。
音樂一開始,管弦樂奏出蓬勃有力具有附點節奏的音型。這與第1樂章開頭的節奏有關連,並在整個樂章中擔任重要的角色。序奏很短,馬上進入主部。第1主題由弦樂奏出,鋼琴般的旋律是其特徴。第2主題是木管以音階上昇、下降的幽默的g小調,與弦樂奏出的開頭那附點節奏音動機接在一起。前半的動機取自鋼琴曲集「克萊斯勒偶記」(Kreisleriana)的終曲。經有力的小結尾後進入發展部在發展部處理付點節奏的動機,等安靜下來後,法國號與長笛奏出裝飾奏風格的旋律,並直接再現第1主題。依式再現後,進入逐漸加快(Poco a poco accelerando)的尾聲部,暗示第1主題的序奏動機而有力結束。
(Gerard Oskamp指揮Philharmonie Südwestfalen) https://youtu.be/1Lk2V6YOcIc?si=fvqnSSLyx3tAodDk
(Leonard Bernstein指揮Wiener Philharmoniker) https://youtu.be/4YpkT_WGVnA?si=dV9SVP144iPNmskt
(Christoph von Dohnányi指揮NDR Sinfonieorchester)
https://youtu.be/KhdCT2IoqwU?si=4rJfmFvNQGypLT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