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04 13:32:26| 人氣2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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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哮喘」運動員為什麼越來越多?



近期的快樂源泉和感動都是奧運會帶來的,無論是國內「00後」射擊運動員楊倩一鳴驚人的首金,還是中國飛人蘇炳添進決賽創造亞洲短跑記錄,國外伊朗射擊老將賈瓦德·弗羅吉打破記錄獲得金牌含淚跪地的場面,每個奧運摘金的畫面都讓人激動萬分,熱淚盈眶。看着選手們的台下十年功的努力在賽場上終於綻放,奧運選手背後的精神激勵着無數觀眾,尤其是在這個疫情當道的場景下,感染了無數人帶給了很多人拼搏、堅韌的力量。


我們知道競技體育的競爭非常激烈,站在獎台上領獎的畢竟是少數人,為了提高賽季成績,一些運動員在興奮劑檢測技術非常嚴格的情形下還是屢屢犯險,違規嗑藥。

今年的東京奧運會也出現了興奮劑,獨立於世界田聯的田徑誠信委員會在7月31日宣稱,奧運會女子短跑名將尼日利亞選手布萊辛·奧哈巴雷在興奮劑測試中,被檢測出人類生長激素成分,因此被取消比賽資格。這也是東京奧運會首例因為違禁藥而被取消參賽資格的運動員。


其實這也不是個例事件,東京奧運會近期也公布了一份特殊名單,來自七國的田徑組20名運動員被取消奧運會的參賽資格。原因還是跟興奮劑相關——由於他們違反了10個月內3次不通知賽外興奮劑的檢測,被認定為有「誠信問題」。

「誠信問題」也是東京奧組委委婉說辭的遮羞布,大家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除了明里使用違禁藥物外,還有一些歐美國家利用奧委會政策漏洞干起了「合法嗑藥」的勾當,嚴重侵害了奧運會公平公正的原則。


奥运 哮喘 运动员为什么越来越多


「哮喘」運動員集結奧運

因為人權相關,世界反興奮劑機構規定對於一些患有身體疾病的運動員,可以根據經過審核的醫療需要,出具同意運動員使用某種特定藥物的許可,即醫療用途用藥的豁免權。而這些所謂的特定藥物,其實就是被明令禁止的興奮劑。

為啥歐美運動員患「哮喘」病那麼多呢?就是因為哮喘這個疾病在未犯病的時候,不會影響運動員體能的發揮,更重要的是賽前使用的哮喘藥含有β2受體興奮劑,具有使肺部擴張、加速血液循環、提高專注度的效果,在比分極其接近的游泳、滑雪運動中,運動員使用具有興奮劑功能的藥物那就是如虎添翼了,在頂級運動員生理體能接近的情況下,藥物讓運動員身體素質增強,比賽甩開對手摘金奪銀成為可能。


據西挪威應用科技大學的研究人員通過對比試驗,含有β2-興奮劑的哮喘藥物可以提高沒有呼吸系統疾病的運動員的短跑和力量表現。運動員衝刺性能提高了3%,力量性能提高了6%,服用藥物直接會影響比賽結果。而患有哮喘的運動員賽前服用β2-興奮劑的結果就不言而喻了。哪怕是對於服用的劑量有限制,有數據顯示限制劑量的β2-興奮劑也仍有增強機體性能的趨勢,可以提高運動員的賽事成績。


冬奧會奪牌大國挪威,在2018年韓國平昌的冬奧會參賽時帶了幾乎6000支「哮喘」藥物,被媒體們推上風口浪尖,也引起了世界反興奮劑機構(WADA)的懷疑。

挪威國家隊隊醫負責人克爾茲伯格表示,這些藥雖然多,但是攤開到每個人身上是合理的,根據我們對上一屆奧運會的統計,整個奧運會期間我們負責250人,應帶夠250人的量。

是的,就是這麼赤裸裸的「全員哮喘」,其他國家諸如芬蘭、瑞典、德國等也帶哮喘藥,但是帶的數量有限還有情可原,雖然後面冬奧會挪威的成績優秀,但了解情況的觀眾都戲稱挪威為「哮喘滑雪隊」,他們獲得的獎牌都有道德瑕疵。


美國的游泳隊也有「全員哮喘」的嫌疑,甚至在公開招聘運動員的時候,優先考慮的也是哮喘病人,即便最終獎牌得的多,但是在一個不那麼公正的條件下獲得的獎牌,意義何在?運動員團體中偶爾有一兩個患者還能說的過去,全員都哮喘,網友們戲稱不如組團去參加殘奧會呢。




競技運動賽場上「持證嗑藥」的運動員變得越來越多,保障運動員的醫護權是一個很好的政策,但是一些組織、國家去鑽這個空子投機取巧也是很沒品了。那對這種情況真的是沒什麼辦法了嗎?暫時還真沒有,道德約束這種東西永遠約束不了別人,不過未來奧委會可以考慮對於參賽的患病運動員比例進行規定,打擊這種鑽漏洞情形,而反興奮劑檢測也得跟着技術的發展不斷去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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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檢測也有漏網之魚

目前興奮劑涵蓋的種類越來越全面,正規賽事對於運動員反興奮劑的檢測也變得愈發嚴格。據悉,2021年WADA發布的最新禁用名單,運動員禁用藥物高達392種。而國內發布的最新版《2021年興奮劑目錄公告》顯示,包含興奮劑品種358種,比2020年興奮劑目錄增加9個品種。


興奮劑的家族不斷新增,檢測的技術手段也在不斷更新。在尿檢血檢中,往往會一次採集兩瓶標本,分為「A瓶」和「B瓶」儲存,通常A瓶會被直接送往實驗室檢測,而B瓶只會在檢測結果遭遇爭議之時才會啟用,檢測機構會將這些B瓶的尿液和血液保存十年之久。熟悉體育賽事的盆友應該知道,運動員除了在賽場上接受檢查,在賽場外,也要時時刻刻受到監督,因為運動員很可能在訓練時為增加肌肉力量而使用興奮劑。


賽場外的檢查簡稱飛檢,可在一年中的任何時間和地點進行,運動員必須要配合檢查,游泳健將孫楊就是因為拒檢而被禁賽至今,至於拒檢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在政策方面,反興奮劑也上升到了刑法的層面。在以往的規定中,使用興奮劑面臨的處罰主要是行政處罰,以及行業內部作出的禁賽等違規處罰。2020年12月,國內刑法修正案增設了與興奮劑有關的罪名,規定:引誘、教唆、欺騙運動員使用興奮劑參加國內、國際重大體育競賽,或者明知運動員參加上述競賽而向其提供興奮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罰金。興奮劑違法行為正式「入刑」。


雖然有政策約束和反興奮劑機構的嚴格篩查,但反興奮劑檢測的發展相比於興奮劑的研發速率來說有些滯後,這也使得體壇違規作弊現象屢禁不止。

生物製藥和分析化學的研發水平一直都是比檢測機構要高,所以在一些違禁藥物名單里,選擇一些人體本身就能夠合成的蛋白、多肽生長激素小分子,合理的控制使用的劑量,專業的機構也檢查不出來。畢竟區分鑑定這個量的範圍太微妙,這也是一些專業組織的一種「嗑藥思路」。


興奮劑檢測可以檢查出來一些違禁情形,但也不是百分百的準確,也有一些偶然因素比如疾病能夠干擾它的檢測效果。

比如在德國足球甲級聯賽上,法蘭克福隊的副隊長馬科·魯斯的尿檢結果為陽性,當時一片噓聲,大家都在質疑辱罵,但經過隨後的全面檢查,魯斯的確沒有服用興奮劑,是他所患的睾丸癌直接導致了尿檢的陽性結果。患有睾丸癌時,人體會大量分泌類似興奮劑的激素,從而引發了尿檢的誤判。誤判是小概率事件,但是確也影響運動員與檢測機構的聲譽。


正如段子所說,查得出來就是興奮劑,查不出來就是高科技。那些無法被檢測到的作弊藥物又會是如何泛濫呢?反興奮劑的檢查無論是自身所帶的bug,還是在正常的檢查流程中,都是一場堪比奧運的技術軍備競賽,競技體育與興奮劑相伴而生,反興奮劑技術也需要不斷地革新變化,這個貓抓老鼠的遊戲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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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奧運開放使用CBD大麻素

奧運會中,運動員在極大地的運動量和極強的壓力中,確實有一些疼痛、睡眠、焦慮精神類疾病需要考慮照顧,但是一些療效較好的藥物在違禁名單中。

治療和違禁衝突下,奧委會也在不斷的權衡選擇。

今年的東京奧運會是首屆可以開放使用CBD(大麻二酚)的奧運會。此前,大麻素一般都是人體禁用的物質之一,任何大麻素成分在運動員體內發現就會被禁賽,但是很多醫生將CBD作為許多疾病的自然療法,因此禁止CBD是否合理被質疑。在2018年,大量研究機構經過科學研究有關大麻素效用,世界反興奮劑組織決定解除對 CBD 的禁令。不過不是所有的大麻素都被解禁,THC(四氫大麻酚)的禁令仍然有效。


東京奧運會便成為了奧運歷史上首屆允許使用CBD的奧運會。對於運動員來說是福音,運動員可以使用CBD來治療焦慮、抑鬱、慢性疼痛、睡眠問題。對於拿「合法嗑藥證」的運動員來說,使用其他違禁藥物來治療上述疾病,也會逐漸被取締。某些特殊的權利在CBD解禁的前提下被打破,大家一起使用大麻素治療共有的疾病,一起嗑更嗨。


無論是近期因為「壓力」退賽引起一片譁然的美國體操健將拜爾斯,還是加拿大哮喘游泳選手瑪格麗特領先張雨霏0.05秒奪金,這些具有特權合法嗑藥的運動選手,在比賽中的藥物優勢讓他們獲得了萬眾矚目的榮譽,但在了解情況的體育迷心目中,獎牌並非實至名歸。


奧運會的主旨是更高、更快、更強,一直都倡導的是人類變得更優質,這種優質美好不僅僅是在體質上面,背後的精神力量和包含的人類寶貴品質美德,都需要一起進化,在興奮劑投機取巧的競技中,談論奧運精神的意義何在?


東京奧運會的格言今年還加入了「更團結」元素,國際奧委會主席巴赫表示:「這不僅是為了應對新冠疫情,更是為了應對我們面臨的巨大挑戰。」無論是疫情還是人類面臨的其他災難,更團結口號的前提就是信任,各懷心思的投機會拉開心與心的距離,按照納什均衡的原則,利他就是利己,互利才能共生,信任讓力量凝聚、人心團結,我們打心底欽佩的是人類突破自我、突破極限的真實力量,我們愛慕的是運動員身上強大的自我精神與人格魅力,奧運獎台的神聖需要運動員自覺維護。

雖然確有病患運動員的存在,但大面積使用這種投機取巧的行為,用藥物加持比賽,終會有被肅清的一天。(鈦媒體/文:腦極體)

台長: 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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