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8 14:57:18| 人氣32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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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的一大隱患:省會越來越大!

[作者:今綸 來源:功夫財經]

我的幾位四川朋友不止一次吐槽:成都對周邊縣市的虹吸太厲害,資源、人才都往成都走,自己在附近幾個縣市的生意完全沒法做,幾乎沒有增量。

其實,成都的首位度至少在今年上半年還不算很「過分」,比如成都的GDP只占四川的35%左右。而相對偏遠的銀川首位度非常突出,其GDP已經占到了寧夏的51.18%。

與首位度有關係的因素還有:人口。近日,第一財經記者通過對24個省會城市的常住人口總量等數據梳理發現,成都的人口在省會城市中最多,廣州、鄭州和杭州人口增速快,銀川、西寧、哈爾濱等城市人口首位度高,東部的濟南和南京人口首位度較低。




省會人口增長,首位度增強這是顯而易見的,不過,幸福感呢?公共服務和福利呢?是不是首位度越高就越好?


01

南京首位度不高,但江蘇很強大

什麼是城市首位度?簡單說就是城市發展要素在最大城市的集中程度,不僅僅是指GDP,還包括人口、交通、教育、醫療等方面。

1939年,馬克·傑斐遜提出了城市首位度的概念,作為對國家城市規模分布規律的概括。他提出這一法則是基於觀察到一種普遍存在的現象,即一個國家的「首位城市」總要比這個國家的第二位城市大得異乎尋常。


傑斐遜提出了「兩城市指數」,即用首位城市與第二位城市的人口規模之比的計算方法:S=P1/P2。

現在有人用省會/省這樣的算法來觀察城市首位度,引起的爭議較大,也有學者批評這種方法:因為省份本身並不是一個經濟地理單元,它只是一種行政區劃的領域單位。不過,因為這種方法拿到數據比較簡單明了,所以還是很多人用。

以銀川為例,無論是GDP還是人口的比例,在寧夏都是非常高的,但是眾所周知,寧夏並不是發達省份(自治區),其經濟總量一般處於排行榜的尾部。

銀川在省會城市首位度排行榜上可是遙遙領先的。還有,哈爾濱在省內的首位度高,黑龍江的經濟發展如何?大家心裡自有判斷。




有意思的是,在江蘇這個經濟強省裡面,很多城市都發展得不錯,有人經常戲稱江蘇為散裝的「蘇大強」。玩笑歸玩笑,江蘇的人均GDP可是全國第一。

但是,省會南京的首位度並不高,以GDP比例來看,南京大概占14%左右。可誰敢小看江蘇?

同樣情況的還有廣東,這可是中國第一經濟強省,但是非省會城市深圳的經濟總量是省內第一名。而且除廣深之外,佛山、東莞也很強,都在萬億左右。


近年來,很多地方都在強調「提高省會城市首位度」,我們可以看出,各省的情況很不一樣,有的省份比如江蘇、廣東和浙江,省會城市的首位度不算高,但是當地的經濟發展成績都十分亮眼。

實踐出真知,事實告訴我們:允許一些省份不過度追求省會城市的首位度是實事求是的態度。

道理很簡單,每個省份、每個城市的發展路徑、資源稟賦、人才儲備千差萬別,有的非省會城市就是能夠因為地理優勢、政策等原因突飛猛進,超越省會城市,比如蘇州、深圳、青島。

須知只要產業發展好,財政收入增長,就業機會增加,於國於民有利,我看沒什麼不好。




當然,我也承認在某些省份,因為要集中有限的資源、資金去做一些項目,出一些政策,而這些項目在做好之後有利於整個省的經濟實力提升,那就去做。是不是要提高首位度,「因省施策」是科學的、謹慎的、合理的方法。


02

廣鄭杭人口增速快的原因不同

如果把視野拉大到整個國家來看,我們會發現北京和上海至少在人口方面是在有意「壓低」自己的首位度的。

以北京為例,過去幾年通過疏解非首都功能,為提升首都功能提供了新的發展利用空間,北京的常住人口去年是負增長的。上海對入戶同樣控制嚴格,這個中國經濟實力最強的城市去年的常住人口只增加了幾萬人。


為什麼?因為兩個城市的空間承載壓力太大:交通壓力、就業壓力、環保壓力大……這些壓力就要求他們必須採取措施去疏解。

北京和上海的例子充分說明:即使是提高首位度也是有天花板的,碰到天花板之後,城市自己會主動把首位度降下來,主動尋找高質量的可持續發展路徑。

回到前述新聞中人口增長這個具體的問題,廣州、鄭州和杭州人口增速快?原因各不相同。




其實去年常住人口增長的前三名城市是杭州、深圳和廣州,因為深圳不是省會城市,所以沒有被列入前述數據統計表。

廣州人口增速快的原因是因為在一線城市中,廣州的生活性價比超高,工作機會也不少。當上海、北京逐漸抬高入戶門檻之後,廣深杭是吸引新鮮血液的最大受益者。

廣州的基礎設施完備,近年來在金融、汽車行業表現亮眼,在IAB、NEM等科技創新方向也取得了實實在在的產值增長,房價和其他一線城市比有優勢。




鄭州的人口增速快是因為其在省內的首位度突出,屬於把第二名甩開很遠的老大哥城市。鄭州2019年的GDP是11589.7億,常住人口為1035.2萬,而第二名的洛陽的GDP只有5034億,常住人口只有692萬,鄭州對比洛陽是碾壓的優勢。

虹吸之下,河南的資源、人口不是在鄭州,就是在去鄭州的路上。河南是人口大省,這樣的稟賦決定了鄭州的人口增速會比較好。

這是非常典型的中西部模式,同樣的城市還有武漢,武漢獨大,襄樊、宜昌跟隨,但是差距太大。


這個模式的優點在於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缺點在於省會城市一旦遭遇特殊情況(比如疫情),整個省的經濟基本面都會很難看。

杭州的人口增長完全是另外一種模式,她的虹吸是面向全國的,以長三角為主。她一方面努力賣地,改進基礎設施,一方面通過科技創新和獨特的互聯網生態吸引創業家,吸引年輕人,同時又因為數字經濟的光環太過耀眼,得到各個層面的不斷加冕。

所以,杭州去年的常住人口的增長冠軍得來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得益於浙江幾十年轉型土壤的養料輸送。




時至今日,在前述新聞中,24個城市已經有8個城市常住人口突破千萬大關,分別是成都、廣州、武漢、石家莊、哈爾濱、杭州、鄭州和西安。當然,中國突破千萬人口的城市不止這些,至少還有北京、上海、深圳等。


03

粵蘇浙省會城市首位度都不高

規模擴張帶來的固然是增長的快樂和喜悅,也可以看作是某種榮光與欣欣向榮,但是問題同樣接踵而至。

令市民感觸頗深的,或者說有切膚之痛的,恰恰是增長帶來的問題,比如房價高漲:深圳自不待言,即使是成都這樣的西南中心城市,近期也已經兩次被住建部約談。杭州更是樓市大熱的城市,甚至被迫於9月4日升級調控政策。

多個人口過千萬的城市都在直接面對學位、醫療、養老、交通的巨大壓力。


主城區人口超2000萬的重慶,以及近年來的網紅城市西安,在《百度地圖2020年Q2城市交通報告》中,因為擁堵程度分別名列第一和第二,重慶人、西安人對此恐怕很難高興起來。

因此,提升重要城市或者省會城市的首位度,不能只着眼於經濟發展的速度和規模,更應着眼於市民的幸福感和實際的福祉。

只要區域本身的發展是良性的,有序的,有內生力量的,少些干預,少些人為拔高,更多地把城市增長的動力交給市場去解決,應該是最為理想的狀態。


提高城市首位度的過程中,資源的合理集中和擴張需要先解決規劃中的民生問題,尤其是交通、學位、醫療等,不應該先擴張後治理,不應該先擴張再想辦法。

這方面的慘痛教訓太多,GDP數據是好看了,但是身處其中的普通市民則備受煎熬,完全享受不到所謂「首位度提升」帶來的快樂,這樣的提升意義何在?


城市治理能力與首位度提升能夠齊頭並進,才能避免城市資源過度集中、規模極大膨脹帶來的一系列負面效應。在這方面,粵蘇浙的經驗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如果拿出一張中國各省份的上半年GDP排行榜來看,可以看得更清晰,前四名的粵蘇魯浙的省會城市首位度都不高,除了杭州是浙江老大之外,其餘三省的省會城市都是省內經濟的第二把交椅。

不過,粵蘇浙是公認的市場經濟程度比較高的省份,市場就是如此理性,資源配置會經由看不見的手做到利潤最大,效率最高。這會不會給我們一個更深入思考「首位度」的切入口?---(功夫財經)



*[增加土地供應!調控,終於動真格了……]


[作者:層樓 來源:功夫財經]

一場秋雨一場寒。

最近樓市調控一再升級,深圳、寧波、東莞、無錫、常州等城市均出台了樓市收緊政策。

前幾天成都也出台了15條樓市調控措施。

措施涵蓋了加強土地市場調控、落實金融審慎管理、支持合理自住需求、完善住房調控政策、加強市場監管監測、強化輿論宣傳引導等六個方面。

下半年頻繁的調控頗有冬天提前到來的意味。


01

值得一提的新變化

成都的15條調控措施中除了常見了房住不炒等車軲轆話外,最值得重點的關注的一點是:提升土地供應。

《通知》提出:

增加住宅用地供應,優化供應結構,住宅用地占經營性用地的比重不低於60%,供需緊張區域不低於70%,優先確保保障性住房用地供應;

全面清理已供未開發的土地情況並向社會公布,加大已供未開發土地的促建力度,嚴格落實閒置土地處置規定,堅決打擊捂地、捂盤行為。

這幾點可以說全方位的打算提升土地供應,並不是玩兒虛的。




對於樓市走向,常有 「短期看金融,中期看供應,長期看人口」的說法。

在過去幾十年,更多的是看金融以及調控政策,調控松,金融松,樓市就像坐火箭一樣迅速攀升。

調控嚴,金融收緊,樓市迅速冰凍。

但從大趨勢來看,樓市調控越來越緊,也越來越細,甚至細到了家庭離婚怎麼算首套二套,補丁一個接一個,各種圍追截堵。

但這種圍追截堵卻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而且這種方法只能堵得住一時,一旦稍有放鬆,樓市便如洪水般迅速重開一個口子,沖毀無數剛需的上車夢。

幾千年前大禹治水就得出一個很好的結論,疏大於堵。

樓市調控也一樣,除了堵,還要結合疏才是長久之計。


02

土地供應的認知偏差

近幾年樓市調控每年都達幾百次上千次。

多如牛毛的調控也沒「控」住房價,大家相當有意見,總覺得不放開土地供應肯定有貓膩。

實則傳統的供需因素在此前的樓市階段中並不適用。

在供需關係中,供給增多,價格自然就會降下來,需求增多供給少,價格就會上升。


以口罩為例,疫情剛開始的時候,需求激增,一「罩」難求,價格也迅速攀升,還有不少人憑藉這個東西發了一筆財。

隨着各大廠商加足馬力增加供應,口罩價格迅速回歸正常水平。

但我國的房產市場本就是個奇葩!


一般而言,商品價格的上漲,會抑制人們對這種商品的需求。

但事實卻是房價上漲不僅不抑制需求,反而刺激需求。




就算房子供過於求時,有房子的人也不願意減價出售,寧願在那裡挺着,反正遲早還會漲回來。

中國的大城市居民,看房價上升,就好像每天早晨太陽都從東邊升出來一樣。

市場供需在市場中一直被「房產信仰」扭曲了。


在這種心理狀態下,如果土地供應的控制放鬆,房企更會玩兒命的造房子,而這些房子的價格真的會便宜嗎?不見得。

「大量、高價位」的房子只會形成更巨大的房地產泡沫。

人們普遍為房子發瘋時,增加土地供應的效果往往只會進一步刺激投機。

而投機行為,又會進一步促使房價上漲,並且掩蓋過量生產的現實,陷入惡性循環。

這也是過去沒有敞開土地供應的其中一個原因。


03

土地從哪來?

此外沒有敞開供應,還與我國土地政策有關。

我國的土地供應,一直實行的是土地供應雙軌制:

一是政府無償劃撥國有土地給使用單位;

二是通過市場化手段有償出讓國有土地。


無償劃撥通常用於公共設施,目前大部分劃撥大都是有償,但無論何種方式,都需層層審批。

雖然我國土地面積廣闊,但不少土地很難利用,而耕地又是實實在在不能動的。

每年因涉及耕地等原因,國土資源部退回的用地報件占比都很高,大部分年份都在30%左右。

因此雖然我們土地多,但城市擴張過程中,用地卻異常緊張。




早年主要發展中小城市,在此過程中除了一線城市明顯感覺到用地緊張外,二三線城市壓力並不明顯。

但如今,發展方向調整為發展中心城市後,越來越多的城市感受到了用地壓力。

城市要建設要發展就需要大量土地,環城高速,醫院,學校,工廠等等,都排着隊等批地。

我國現在的樓市,不是單純的房價高,也不是老百姓也不是買不起房子,而是買不起大城市的房子,鶴崗幾萬塊一套的房子,沒人去買。

這種不均衡也體現在土地上,大城市因為擴張發展需要,一地難求,甚至很多地方修路也得等用地指標。

而與之相反,在廣大農村,大量空心村逐步出現,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荒廢。

為緩解用地不均衡,幾年前就已經開始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鈎的試點。

直到今年發改委表示將開始全面推開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直接入市,並正式出台了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入市指導意見。

全面推開四字的分量不容小覷。




這幾天,農業農村部在回複議案時,也重點提及了這一領域,此外各地也都開始出台區域的指導意見,進展還不錯。

有了政策作為背書,算是徹底給城市建設「地荒」找到了突破口。


04

終於找對方向

以前不增加供應除了市場因素,政策因素外,時機也不允許。

而如今,經歷長達三年的調整,時機已逐步成熟。金融端收縮,房價上嚴格控制,此時再逐步提高供應量,才能起到作用。

以打算提高供應的成都為例,先降溫,穩住樓市,再提高供應才有效果,以後樓市調控大多會遵循這一思路。




當然這一招對於一線城市很難有借鑑意義。

但對於二三線而言,確實是個很好的樣板。

對於喜歡囤房的人而言,想屯就屯吧,屯在手裡能看不能變現,畢竟房產投資是在短周期,能夠將增值部分高效變現,而不是看着紙面財富做夢。

着手增加土地供應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大部分城市都會開始走雙向調控的路子。

地方政府雙向調控在未來將是當之無愧的主流。




長此以往,樓市投資積極性才能逐漸被打掉。

總的來看,無論是增加供應,還是出台房產稅等等政策,都表明我們從最初的借鑑香港模式,到隨後被房產裹挾,與樓市博弈多年,終於開始找對了適合自己,且有效的路。---(功夫財經)

台長: 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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