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Liebe K,
能不能拿著信紙與吻印跑進雨區
落滴欣喜的計數
渲暈 縱奔 泅泳
在沖滌的流波中沒頂
Dein …。
Ⅱ
想起寧靜碎裂的顏色,色澤閃現如露珠初生,生滅瞬下;也想起,兩人溫存,棲在即逝時光,青鳥的飛行沒有永恆。
冷卻的昨夜,夜風陣起響暗凝,樹梢穿梭,無星無月。霎時想,就要落大雨了,a hard rain's a-gonna fall。暗凝中等待是那麼沙啞(南洋杉高掛著窸窣),那麼急促(巨大的空遺即將傾盆而下),而我們可曾理解光的久遠與短暫?你說,當流波漫起,要一齊以信紙當帆,駛向天空的邊緣。我從沒想過,真有一天必須獨行,讓風無趣地掠過髮的枯桅。縱使裙浪長擺,航行也無所嚮,只能沉淪。
沉淪後光隱聲滯,理解與誤解仍否有意義?
Ⅲ
雨終究沒有落下,就像你聽見的Joan Baez版本並不是Dylan原音。
(05. Juni 2001)
文章定位:
人氣(17) | 回應(0)| 推薦 (
0)|
轉寄
全站分類:
不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