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哩,人心惶惶,在診療室外感到無限的無奈。
「弦一郎!」蓮二連忙和柳生趕來,見到真田並叫。
「蓮二......。」看了蓮二,真田的口氣相當低調。
「幸村的病情怎樣了?」一開口柳生就問。
聽了這麼一問,真田不知道要說什麼。「不知道,也許剛開始幸村要用無我境界時我就該出面阻止了,這對他而言,負擔太大。」
蓮二和柳生感到驚訝,一口同聲:「無我境界!?」
「對手強到要使出無我境界?」蓮二感到納悶。
「這不是最重要的......。」真田說的有些吞吐「那個人不是人......。」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
突然聽到有人插話,轉頭一瞧,是仁王.聞太和胡狼。
「十五年前的一裝凶殺案。」仁王的表情有些嚴肅。
「你們沒事!?」柳生見了說。
「不但沒有,而且還探索了一番。」雖然這話聽起來很隨便,但此時聞太的眼神卻不像平常那麼懈怠。
「那你們查到了些什麼?」真田問。
「十五年前那網球場發生了一個網球隊隊員殺死隊長的命案,而那隊員也在那自殺,不知道什麼原因,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法,一再找球隊隊長企劃殺害。」
「他殺害的隊長也是要有條件的,跟那個人的隊長同一個條件的隊長,是一個......個性溫和,為人著想的隊長。」
「赤也!?」
「切原!?」
一手扶著柺杖支撐,赤也的表情是又痛又嚴謹,有些蹣跚。
想了一下,胡狼說:「這麼說來,曲子裡也成提到『最關心隊友.溫和的隊長』。」
「之前跟他對打時,我看到了,他沒有眼睛,是腐蝕的皮膚,那一幕真的很可怕......。」
此時此刻沒有人敢再說些什麼。
診療室的紅燈關了,醫生們把人推回病房。
病房裡。
「你沒事吧?幸村,大家都很擔心你噎!」聞太慌張說。
感到陣陣疲憊,幸村卻還是微笑,他看了其他人,輕搖頭。「沒有,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沒擔心了。」
「醫生說這次只是微微的受傷,但下次再這樣過度打球的話病情可能會嚴重惡化。」柳生推了眼鏡。
「嗯......。」
「不過,那個人還會再來嗎?」突然想到,赤也問。
「我想是不會了。」幸村微笑輕聲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打贏他了呀!」
聽了,一個涼涼的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陽光也打照而來,和諧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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