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一間房門前,鋼琴聲巨而響,毫無停頓,此時氣氛是陰森又可怕,因為根本不知道在這荒廢以久的空屋裡還會有什麼人,是誰在這彈琴?為什麼又要在這彈琴?
剎那間,曲子居然換了。
「好了,現在我要開門了。」握著門把,仁王嚥了口口水。
久違的停頓,使氣氛更加緊繃。
忽時聞太握住了仁王準備開門的手,仁王注意,聞太搖了頭。
「等等,不要開門。」
「怎麼了嗎?」
「是這首曲子說的。」
看了聞太,此時他的眼神有一絲嚴謹,炯炯有神,其實根本也不必懷疑,對於擅長音樂的聞太而言,犯錯的機率是很低的。
「曲子說的?你怎麼知道?它說了什麼?」胡狼疑惑的問。
「音樂歷史曾經提到,歐洲曾有一名男子利用了不同的聲調寫出了不同的文字,這首曲子的樂譜前面發音是So Do La Mi,音譯為『不要開門』,後續它開始說了一段故事......。」述說著這曲子的義解,聞太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感。
「故事?那是什麼?」仁王眨眼,思索樣。
闔著眼,又仔細聆聽一下,聞太開始述說:「『報復,曾經我是校隊的一成員,但只是因為我輸了一場球賽而遭到唾嫌,這些都能忍耐,這天最關心隊友.溫和的隊長居然打了我,他在斥責,斥責我的失敗,並且還把我踩在腳底下把我當作被踩死的螞蟻看待一般,忿然的,我把他殺了。迂腐的隊長,因為他迂腐才使四周圍的隊員也跟著迂腐,你不該是有醜陋的一面,我將解決,解決所有的醜陋,揮掃網球,揮掃你走。』」
聽完了這段,三個人都安靜了下來,而琴聲也在聞太唸完之際停止了。
「但是這麼說來,那個人真正的目的不是我們,跟我們有關的是......。」想通了,忽時仁王看似慌張。
霎時柳生叫道。「慘了,柳!」
回首一探究竟,蓮二嚴謹的問:「發生什麼事,你查到了什麼了嗎?」
慌張從社辦報紙堆裡拉出一張報紙,那是過去的,但柳生卻看似有些氣。「我剛看了那被殺的人,覺得有些面熟,你看,柳。」
探頭過去看了這張過去的報紙新聞,柳見驚。「『泰安高校網球社社長遭人殺害,是在打完網球之後。』!?」
「我想,這真的不是別人對幸村的惡作劇,而且仁王他們的失蹤也許也是那個人為了要警告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我們的......。」
「社長......。」懂了,也讓蓮二傻了一下。「精市。」
「嗯,我想仁王他們一定還活著,反倒他要殺的其實是幸村......。」
「幸村。」真田又來醫院探望幸村。
但是一進去卻不見人影,原本想幸村只是暫時出去一下,但等了十五分多了,始終不見他的人影。
看了時鐘,真田決定打手機給幸村。打過去了,卻無人接聽。
「奇怪了,他人跑到哪兒去了?」
『鈴──鈴──!!』正當疑惑之於,真田的手機響了。
看了上面所顯示的打來者,真田眨了眼。「蓮二?」他按下了接通。
「弦一郎,你要小心精市不要他離開醫院,那個人目標真的是要殺了精市!!」
「什麼!?」聽了,真田有些驚訝。「我剛來醫院時就不見他人了。」
「慘了......。」聽了真田是這麼說,蓮二聲音有些顫抖。
皺了眉頭,真田說:「還來的及,我這就去找他!」
-續-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