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路過了熟悉的場地,曾經有一番創舉,曾經有一些回憶,突然想到我為什麼曾經待在這?為什麼我又要轉離?
「大家都到了嗎?」看了看名單,真田問。
「柳生人還沒到!」丸井吹著泡泡糖說。
「嗯,柳生?」真田聽了,不解。「他不是一向很早到的嗎?」
「你知道柳生去哪了嗎?仁王。」柳看了一眼仁王,問。
「不知道,大概是有什麼事,晚一點就會回來了吧!」仁王闔眼回答。
「有事不先說一聲,真是太鬆懈了!」真田還是這麼說。
「但那傢伙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呢?」想著,仁王輕抬頭看了天空。
看了看綠色大草坪,一群學弟們在那揮竿,卻不想上場再次碰觸,明明不想碰觸,卻還是想在這靜靜的看著,不感到懷念,卻不想離開,這是一種交錯複雜的感覺。
沒有背著網球袋,也沒有背的校背包,我從高爾夫球的球欄外看去,沒說什麼。
好奇怪,這是什麼感覺,雖然在我離開高爾夫球社後多少還是有這種感覺,卻沒有今天這麼強烈,而且我在執著著怎樣的感覺?為什麼我還要來這裡往裡面看去,看著回憶,看著時光。
「柳生學長,你回來了?」
聽著,我轉身一瞧,原來是一年前在高爾夫球場裡跟我當竿弟的神谷。
走在球場的草坪外,沒有踐踏到裡面,只是在邊緣,那是多麼安靜,也許網球和高爾夫球最大的差別不在於打球的方法,而在於吵鬧與寧靜區分。
「這一年我聽說學長和網球社裡的那些學長們一起得了不少不錯的成績,想必在那還不錯吧?」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
此時沉靜了一下。
「我問你一個問題唷,學長。」
「什麼問題?」
「你還會想......回到高爾夫球社打球嗎?」
聽到了神谷這麼一問,讓我感到無奈。
一年前是我主動提出退出,主動要離開的,甚至有可能丟了社長的面子,我離開了這裡跑去當上了網球社的「冷靜兵將」,即使我想,又能怎樣呢?
「我不知道。」
「是嗎?」
「但是有可能的話也許我會待久一點。」
社團活動時間過了,我始終沒到網球社報到,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麼?今天又要做什麼?
「柳生學長今天翹社了,怎麼可能!?」切原見柳生一整天不見人,喊叫著。
「沒錯,他肯定會被真田處『死刑』的啦!!」丸井插花,好像把事情講的更恐怖了。
「喂!你們別再講了,這只會讓真田更氣罷了!」胡狼連忙阻止。
『碰!!!!』
「真是太鬆懈了!!!就算平常是很早到的,遲到居然給我遲到一整天,這不是鬆懈這是什麼?!」用力的一拍桌,真田看來是一股氣憤。
「別這樣,弦一郎,我相信柳生一定是有原因的。」柳見狀況不對,接著說。
「任何人都有原因,只是願不願意報告就很難說了。」此時的真田看似很冷靜。
聽著,柳才知道真田真正氣憤的原因,並不是柳生的遲到。
「你們大家根本就不需要去想那傢伙,打從我一找他進來開始,就知道總有一天他的心思會很難捉摸的。」只有仁王還坐在樹下,雙手抱頭闔著眼,看來一點也不關心。
「這麼說好嗎?再怎麼說比呂士和你也是一年的雙打之交了,你應該多關心他一下呀。」聽完仁王這麼說,胡狼感到納悶。
「就是因為我和他是雙打之交,才不用去理他。」回答了這句話,仁王站了起來便背起球袋轉身離開,走離時的最後一句話是背對著。「你們也不用白費力氣,趕快回家吧!」
「那個傢伙怎麼能這樣呀?一副漠不關心的。」不滿的眼神,丸井看了仁王離去的背影。
「說柳生學長心思難捉摸,其實最難捉摸應該是仁王學長他自己吧?」切原也說。
『十月十八日,今天上午吹起了涼涼的秋風,醫院裡還是一樣寧靜。』
「你在寫日記嗎?精哥哥。」
一瞧,原來是附近病房的那些小孩子,他們常常喜歡圍繞在幸村旁邊找他玩,也許這也就是醫院裡最吵的一段時段。
幸村闔演微笑,親切的回答:「嗯,每天寫一點話,紀錄起醫院裡的環境與生活,這樣就可以留下些回憶。」
「醫院裡會有什麼回憶呀?難道精哥哥不想出院?」一個小男生眨眼,他不懂。
「怎麼會沒有回憶呢?你們今天玩了什麼、聊了什麼,都是回憶的一部分呀!」幸村的口氣十分溫和。
「嗯!我懂了!」
聽完了幸村的這一番話,似乎讓這些小孩子有了什麼啟發,沒多久,所有的小孩子都跑離了幸村的病房,離開時是興致勃勃。
看了這些單純天真,闔眼一笑,忽時幸村轉頭看了筆記和日曆,才注意到。「對了,明天是柳生的生日呀!不知道大家想怎麼過?」想了想,微笑。
第二天。
「聽昨天說有人看到柳生學長和高爾夫球社的社長見面談話,好像是說要重新回到那打球噎!」
「真的嗎?那學長校隊的位子啟不要讓人了?」
兩個二年級的一般社員在球場中竊竊私語,所講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要讓人也不會讓你們。」
轉身一看,竟然是真田站在他們背後,這讓人十分受驚。
「真.......真田副隊長!?」
「不練習在這閒聊,真是太鬆懈了!跑操場二十五圈去!」
「是!!!」
「真是的。」真田嘆了口氣。
這天團練時間結束,卻還是和昨天一樣,始終不見柳生的人影,但是除此之外,仁王今天也特別早走。
『沙──。』
停下腳步,看了坐在樹下看書的我,表情是個冷淡。「你果然在這。」
「找我有事嗎?」
「沒有,我只是在想......好久沒有在這一起打球了,不如我們來對打吧。」
「對打,和一年前一樣?」
「嗯。」
在草皮上,沒有網球網,只有兩個對打選手,兩人手上都只拿了一把網球拍,秉氣凝神,沒有伊絲話語,一回兒才發了球。
球路平順,始終沒有落地,這不是一場刺激的對戰,只是一場平凡無實的對打,好比初學著,根本無戲可言。
二比二。
「喂!這幾天你都跑到哪去了?」
「沒有,只是去老社團瞧瞧,我翹了社團,真田很生氣吧?」
「是呀!快氣炸了!」
「是嗎?」
「不過你還會想回到高爾夫球場看看,該不會還對高爾夫有所懷念吧?」
「你想太多了,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微笑一下,忽時仁王打出了一個長發球,不禁然的讓我打出了自己拿手的高爾夫球式打法,而那球仁王也並沒有去接他,我呆看了一下,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和仁王躺在一棵樹下休息,悠閒的,無憂無慮。
「這個接著!」
「嗯?」
一瓶咖啡,是自己最喜歡喝的那種。
「生日快樂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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