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謐,而漆黑的空間裡除了滿處的灰塵,還有一些破箱子外什麼都沒有,這裡是何處?為何有這個地方?始終沒人知道。
「這已經是第幾天了?」
「第三天了吧?」
「那麼久了!?」
「不然呢?」
困惑在這,漆黑無奈,甚至到達了幾天都不明,只是個疑惑。
嘆了口氣,聞太開始感到不耐煩,一怒,便大喊鬧彆扭出來:「唉唷!煩死人了,那個死智障到底是什麼呀?我好想吃蛋糕唷!!!」
一旁胡狼見了,只是傻笑沉默。
「喂,丸井,安靜一點。」突然仁王對聞太警訴道。
「你憑什麼叫我安靜呀?死仁王!」聞太不屑的看了仁王。
「就憑──」鬆拖了繩子站了起來,仁王室諷刺一笑。「我是唯一可以幫你們鬆繩的人呀!」
「你把繩子解開了!?」胡狼見了吃驚。
「好厲害,怎麼做到的?」聞太也訝異。
仁王拿出了一把迷你小刀,微笑說:「方便開鎖、割物,隨身輕便小刀!」
聞太和胡狼聽了反而覺得有些無言。
「我只能說你這個無聊的舉動是對的!」聞太闔眼笑說。
「噗,這話還真諷刺。」仁王說。
「你才知道!」聞太說。
而後仁王幫聞太和胡狼也解了繩。
「真是倒楣透了,原本只是想回家討東西吃的,怎麼走到一半就被捉走啦?」聞太嘆了口氣。「這根本是企圖勒索!」
毫無理聞太的話,仁王四處張望。「這裡是哪呀?」
胡狼也不太明白。「不知道,總之我認為我們應該去找離開的地方。」
「嗯,我贊同。」仁王手插口袋的答應。
「喂!你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聞太大喊。
「有呀,應該有吧?」胡狼想了一下。
「你講的話根本就不重要,不聽也沒什麼損失啦!」仁王說話還是這麼直接又諷刺。「我只能說,要是你不走我們可要走囉!」
見到仁王和胡狼準備轉身走,害聞太心慌,連忙追了過去。「喂!你們別那麼絕情嘛!」
陰森不明的大房子裡是漆黑又空蕩蕩,走在長廊那紅毯上,週遭舖滿了灰塵,空屋裡有著許多的秘密,就好像一座古堡,到這是一種緣分。
四處張望,胡狼疑惑。「這裡是哪裡?怎麼好像從來都沒來過?」
「不知道,反正可以知道的是,這裡除了我們已經沒有別人在這了。」仁王也是張望。
「這不重要吧?我們趕快找到出口離開這,我才不要再待在這無聊的地方呢!!!」聞太是一副不耐煩。
「離開?既然都已經來了就來探險吧,不會無聊的!」看了一眼聞太,仁王闔眼微笑,看起來是興致勃勃。「對吧,胡狼?」
「嗯......啊?」胡狼一聽仁王突然問他,使他不知道回答什麼。
聞太盯著胡狼,好像是要逼他說:「說不對!!!」一樣。
見聞太這樣盯著他,害得胡狼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答案。
『噹!!!』一聲鋼琴聲。
這鋼琴聲讓仁王、聞太和胡狼同時嚇了一大跳。
「看來,不無聊的來囉!」忽時冷靜,仁王微笑道。
「這鋼琴聲是什麼東西呀?好噁心呀!!!」突然聞太大叫出來。
胡狼眨眨眼,不解。「會嗎?但這不是貝多芬的風雨交響曲?」
聞太停頓想了一下,又說:「哎呀,不重要啦!重要的是這是誰彈出來的!」
「去看看吧!」又是仁王先發制人,二話不說就又朝著琴聲走去。
「啊,仁王先走了!」注意到,胡狼連忙說道。
「什麼?」轉頭一瞧,聞太才注意。「喂!等一下呀!!」
此時聞太和胡狼才追了過去。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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