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說這都是因為錄影帶嗎?」幸村低頭有些憂傷。「也許一開始就該去的......。」
「不,就算去了你也是什麼事都不做而已。」真田冷默的說。
「但是起碼可以保障大家的安全呀。」幸村此時的表情有些沮喪。
一會兒真田沒說話,後才說:「我相信大家都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
聽了真田的想法,幸村才苦苦一笑:「嗯,我知道了。」
這讓人擔心情況氣氛下,赤也又走了進來,他的表情也是又慌張又沮喪。
「去打電話,怎麼了嗎?」真田看赤也的神態,問。
「柳學長和柳生學長都不在噎,該不會也是去......。」赤也說的吞吐。
「我想是不會,如果會,再那之前蓮二一定會有什麼打算才會做出這種行動才對。」想了一下,真田說,看樣子真的很相信蓮二的舉動是對的。
「而且柳生也是隊上很冷靜的人,也滿可靠的。」幸村而後道。
但雖然兩個學長這麼說了,赤也還是不放心,他低頭納悶一下,而後做了決定:「我決定了!」
見赤也的表現,使真田和幸村感到疑惑。
「先告辭了,幸村隊長和真田副隊長!」一說完,赤也就往房外跑離。
「他怎麼了嗎?」眨眨眼,幸村不解。
「不知道。」真田回答。
在室外球場,毫無半個除了他們以外的人,除了地上曾殘留的血跡外什麼都沒有,沒有異狀,也沒有一絲線索。
張望一下,柳生而後說:「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一點線索都沒有。」
「嗯......。」蓮二輕答。
「我比較懷疑的是,那個人到底說了什麼可以讓仁王他們順他的意來到這個地方和他打球,他又是怎麼帶走他們的呢?」柳生提出了這個問題,這些讓人撲朔迷離的問題。
「我們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不過依照所有的手邊理論來說,仁王他們應該是打輸球了,不然那個人是不會有理由帶走他們的。」蓮二是說這種結論。
「也可以這樣說,那個人可能不簡單。」柳生道。「對了,那錄影帶在柳你這嗎?」
「嗯,是呀。」蓮二回答。「怎麼了嗎。」
「明天因為校隊的人都算請事假,所以不用去社團,我想說看看錄影帶畫面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柳生似乎是想推理的透徹。
「嗯,可以呀!」蓮二答應。「那明天在社辦裡會面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柳生道。
「社辦見。」蓮二也答。
在這對話結束後,兩人便往回頭路走,準備各離朝自家方向。
夜晚,微風的吹打始至樹葉發出稀疏的聲響,平常是悅耳動人,但如今日卻變得彷彿有什麼震撼與動魄的事發生一樣。
『沙──。』
停至球場間,闔著嚴肅的雙眼沒說話,睜開來時而是看著天,吶喊出來。
「你再哪?我知道你在這,快出來!」在這喊叫的,是赤也,他看來是來挑戰的,表情是對他來說很少有的嚴肅表情。
一會兒無事物有聲音,連風吹都停了。就在此時,周圍的草叢裡竟站出一個穿紅衣的人,他樣子詭異恐怖,衣帽還遮住了臉孔。
赤也一見還有點嚇到,但又嚴謹的用嚴肅的眼神瞪著他看:「就是你吧?就是你綁走學長他們的?」
但那紅衣人沒說話,沒回答。
而後赤也對他挑釁起來:「我們來打網球吧!要是有種你可以打敗我呀!」
似乎是聽到赤也說的話,那紅衣人之後拿起網球拍跟拿起鐮刀似的,如死神一般陰沉。
「我是認真的。」赤也閉上了雙睛,屏氣凝神,等下一次睜開後雙眼就是呈現充血狀,血紅的雙眼再次展露出來。「來吧!」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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