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啊。』我臉上的表情很僵硬。
「笨蛋。」她敲了我的頭。「你怎麼說話结巴起來了呀？」
『因為妳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美女不需要打扮就會漂亮的呀。」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我則是回她一個中指。
「呵呵…」她掩著嘴。「這樣才正常多了嘛。」
我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也沒這麼緊張了，或許是因為她的幾句話。
相較於面對若雨時的平靜，面對若晴很明顯地我有些失常。
不僅心跳比平常更快了些，甚至還發現，我並不敢直視若晴的目光。
我開始東張西望。
「喂──」她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怎麼來的人變成你呀？」
我還是在東張西望。
「佑京……」她拉長了尾音。「不直視美女很不禮貌喔…」
『啊！美女在哪？』
「就是我呀。」她指著自己。
『呃……若晴，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抬槓。』
「還不都跟你學的。」
『我也有不抬槓的時候啊。』
「有嗎…？」她想了想。「記憶中應該沒這東西吧？」
在不斷地東張西望當中，我發現等公車的人視線大部分都停在這邊。
或許比起死氣沉沉的等公車，我們兩個算是當中的異類。
但令我在意的是，他們視線裡看的究竟……
是我太瀟灑？我們說話聲音太大？又或者是若晴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我用眼角的餘光，稍微看了看若晴。
一樣的黑長褲，一樣的銀項鍊，一樣的直筒馬靴，一樣的黑色上衣，
若真要說有什麼不同於印象，應該就是她臉上的笑容，更開朗了些。
而我呢，我卻仍然持續在東張西望當中。
「佑京……」她還是拉長了尾音。「你今天是怎麼了呀？」
『沒有啊，哪有怎麼了。』
「是嗎…？」
她臉突然地貼過來。我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
「外表看來沒什麼不同呀。」
『呃…』瞬間，我鬆了口氣。
她笑了笑，然後說：「今天的你，像犯錯的孩子一樣。」
正當我準備說些什麼，公車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若晴沒繼續說下去，就尾隨著人群準備上車。我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很快移動到公車上，最後一排的位置像被預約了般，並沒有人坐。
在我的記憶裡面，最後一排的位置，似乎都保持著無人狀態。
彷彿那是屬於我們四個人的位置一樣。
若晴在右邊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她把手提袋放在右手邊。
她用手指了指左邊，示意要我坐下。我也在左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犯錯的孩子，你打算今天都這麼過？」她說。
『也不是，或許還沒辦法很坦然的面對妳。』
「呵呵…」她輕輕笑著。「沒辦法很坦然，表示你心底還有疑問。」
『我不知道那是疑問，或者是其他的。』
「別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的。」
『可是那天…』
「我只能夠當一天的若晴，過了九月二十八，我就是雨的姐姐呀。」
『是這樣嗎…』我開始思考著這句話的涵義。
「你還沒說為什麼今天出現的會是你呀？」
『啊！？』我愣了一下。『因為……』
「因為什麼呀？」
『殺手他希望，妳能夠獲得短暫的幸福…』
下一秒，我只看見若晴的眼淚。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悲傷。
即使我不知道為什麼。
她任憑著淚水從臉頰上滑落，我沒有聽見她的哭聲，一次也沒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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