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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9-04 00:57:19 | 人氣(1,048)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玉海拾譯】萩原朔太郎〈家庭的痛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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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人像為萩原朔太郎(1886-1942)的長女萩原葉子(1920-)。葉子幼時母親抗拒不住誘惑,離家和別人私奔,父親卻沒有因此特別照顧她。而家中的祖母只疼妹妹,還罵葉子是「身上流著淫亂母親之血的醜女」。葉子的少女時代,幾乎是在虐待之中度過。但是,這樣的環境卻成為她材料與靈感上的龐大財產。起初,她在山岸外史(1904-1977)主持的雜誌《青花》上開始撰寫有關父親的隨筆。昭和三十四年(1969),集結成《父‧萩原朔太郎》一書而由筑摩書房出版。此書的問世,不僅使她踏入文壇,也讓她的生命經由書寫記憶而活發,《父‧萩原朔太郎》的〈新版後記〉中「笨拙無能的我,除了書寫外什麼都做不好。如果沒有書寫,現在我會是什麼樣子呢?想來,寫《父‧萩原朔太郎》這本,在決定我的命運上具有重要的意義。如果沒有寫這本書,將會抑鬱地度過無意義的人生,絕望之餘說不定還會自殺」的段落可謂最好的自白。其後,創作活動一直持續,至昭和五十一年(1976)以陰暗的少女時代為題材的小說《蕁麻之家》問世時抵達高峰。萩原葉子走上與詩人父親萩原朔太郎殊異的小說創作的道路,看似逕自斬斷所謂親子文人的接續性,但在隱微之間仍能辨析其父所灌注的精神力量)



【譯前說明】

作者所謂的「家庭的痛悔」,乃是人們對於家中妻子無法兼顧持家和社交而造成家庭不幸時的痛切悔恨。妻主內務,雖然是傳統日本社會的舊習,但在明治以後,伴隨西式風俗的傳入、家父長制的崩解及女權意識的高漲,女性逐漸躍上社會的表面,不甘作為家庭的附屬而滿足。作者見此現象,為文指出其中的矛盾滯礙處,勸導日人要避免重蹈西方家庭的覆轍。

【作者簡介】

萩原朔太郎(1886-1942),大正、昭和前期的詩人。群馬縣人。就讀前橋中學時,對文學產生興趣,在《明星》上發表短歌。之後傾倒於詩人北原白秋(1885-1942),便開始寫詩,大正二年(1913)在北原主持的《朱欒》上發表詩作,以詩人之姿現於世人面前。而同期《朱欒》所刊登詩人室生犀星(1889-1962)的詩作〈小景異情〉使其深受感動,遂與室生結交。大正五年(1916),和室生一同創辦詩刊《感情》,提倡詩之本質在於感情的新式抒情詩。隔年(1917)出版個人處女詩集《吠月》,詩集中充滿特異感覺的新式口語詩,受到詩壇高度的評價,被視為確立日本口語自由詩的里程碑。大正十二年(1923),充滿憂鬱與倦怠感的詩集《青貓》出版,更鞏固其詩壇上的地位。此後,投入文語詩的創作,至昭和九年(1934)完成其文語詩集《冰島》。其以新式形象和語彙表達孤獨、倦怠、病態、厭世觀等近代人思想和感情,並促使口語自由詩成立等詩創作與詩理論兩方的成就,帶給後來的詩人極大影響。另著詩集《純情小曲集》、詩論《詩論與感想》和《詩的原理》、評論《鄉愁的詩人與謝蕪村》、箴言集《新的慾望》、《虛妄的正義》、《絕望的逃走》等。


〈家庭的痛悔〉

在西洋的風俗裡,妻子和丈夫一同參與社交,和眾多異性跳舞,在宴會席上勸酒、彈鋼琴、唱歌、談論文學,時而以冶艷的媚態示人,引起人們的注意和愛慕。然而東洋的風俗,則完全相異。在我們的社會,所有這類女子的工作,一任稱作藝者(註一)的特殊的職業婦人。藝者只為此目的而養成,在我們的宴會或社會上,擔負一切的事務。事實上,我們日本人沒有藝者就不會有一場社交或宴會。其故在於我們的妻子,被深深地推入家庭裡,純粹受母性的訓育,根本欠缺社交上的才能。換言之,我們一開始就嚴格地將西洋人課以一女子的兩種要求――在家庭的母性和在社交的娼婦性――分離出來,在家庭裡置妻、在社交界置藝者,從各自的分工觀念進行專門的教育。

東洋和西洋,在這兩種相異的風俗,我們應該選擇何者的長處呢?就純理論性來觀察,當然我國的風俗,遠較西洋為優。原因乃是,對一位女子要求兩種互相矛盾的情操(母性型和娼婦型),在許多情況下大致會同時失去兩者,變成不完整的家庭母性及不滿足的風騷女子這類不幸且美中不足的結果(西洋很多的家庭,沒有例外,是多麼不幸啊!試看,多數的已婚者,為此而多感嘆啊)。東洋的家庭,與一般西洋相比,總是幸福多了。我們的妻子,從以前起就長期為純粹養成母性而在家庭中生活。丈夫們對於妻子,要求裁縫、育兒、烹調等純正母性的工作。他們如果想要享樂、宴會或社交,隨時公開叫藝者,而對於別種的婦人,則要求別項服務。結果,在雙方來說都很完美而滿足。

但是,今日東洋的情況發生了變化。無論在中國或日本,國情明顯的歐化,早已不容許以往的習慣了吧!首先,我們的女子改變了。她們在思考結婚時,期望享樂高出母愛,此近於西洋的習俗,而且實際上,我們家庭的本身已有了變化。女子大多希望丈夫能把她們當成在路上散步的情婦或風騷女子來疼愛,而不是當成家裡的妻子。另一方面,藝者或妓生(註二)因社會種種的變革,在今日事實上都已消失了。況且在今日要置妾,會有經濟上的困難(以前,男人大致有一、兩個妾。妾宅在當時也是私設的社交機關)。

是故,今日我們的家庭也同樣仿效西洋。我們這時代的女子,不以純粹的家庭主婦為典型,一方面當社交界的名人,另一方面兼為良妻賢母,在此二重的負擔上被教育。她們的丈夫,也要求妻子兼為妾、母性兼有情婦魅力之二重的情操。但不幸地,大自然不會給與兩種恩惠,不會應允那樣貪得無饜的要求。我們新的東洋人,或也因此而嘗到古西洋的悔恨,不得不去經歷那種讓大多數人鬱悶難安的家庭地獄吧!


註一:(譯注)藝者,即藝妓。
註二:(譯注)妓生,為朝鮮的藝妓。

譯自:萩原朔太郎,〈家庭の痛恨〉,收入小島信夫編,《日本の名随筆83‧家》(東京:作品社,1989),頁41-43。

圖片來源:http://www.nihontosho.co.jp/sakka/s_71_8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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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寂寞道人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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