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春暉吃飯的時候聊了些事情。比如香港。他說他對這個城市還是很有歸屬感,我這兩天卻突然對它不再那么多憧憬。香港是自由的,卻沒有奇積。為什么自由的城市沒有奇積,這是很奇怪的。我知道保安的事情太小了,(今天我拎著兩大ikea的重物在學校處理畢業善后事宜,試圖暫放在大學門口的保安處或者圖書館的保安處但都被拒)不應該拿這樣的例子做什么佐証,但是在香港缺少一种熱情的人气,早在迷戀海洋人的時候,就有過對熱情的向往和呼喚,近來我更明顯地恐懼自己就要被這种理性冷卻凝固。在這樣的經濟城市,大家的目標是做一個成功的正常的人,在這個基礎上,去保留從事一些自己的興趣愛好,而我已經厭倦這一“興趣說”。
在這個城市遇到像脫,羽,蘇玨,康廷,汝,昌,愛思,沒風,john lee等這樣的人類,我已經算是頗為幸運,更何況,我也是在香港認識NICOCO AMANDA他們的,而我們的世界的大半部分還是空白,我們還需要更大的熱情,來維系我們本真的生命。否則,難不成,我一定要有26寸的腰圍,兩万港紙的工資,才夠資格期待生活的奇積嗎?!其實這也不是城市或者鄉村或者國家的問題,是我們全部人類的變化吧。我也不相信孟子的性善說,這種哲學离現世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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