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5 15:31:49| 人氣208|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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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有個不情之請。」我站窗前手拿著筆跟紙,一手拿著電話說。

漢斯是我高中認識的朋友。因為哥哥的一次交通意外,他立志行醫。大學苦讀再加上努力,現在的他已是當地醫院的外科醫師的專業佼佼者。

「是關于你太太還是小晏晏?」漢斯單刀直接的問。

「謝謝,她們都很好。漢,在十九號當晚,急症室接了個邁葛瑞的男子。我要他的地址。」

「等等。Umm…十九號晚...」鍵盤在運作。

「還記得黃雅琴嗎?」漢斯打發時間的問。

黃醫師的風雅犀利措辭至今難忘。「她怎麼了?」我把最近的聯想在一起,心一沉。

「哦,明白,你是在家呆膩了。她很好,當晚是她主治的...雙臂骨裂,左右腿嚴重性扭傷,輕度腦震盪。Holy Cow,拳賽啊?拿筆寫下吧。」漢斯說。

邁葛瑞住在一棟加州式的物業單位中。兩邊各十六間一模一樣,白漆牆,綠窗邊的平房面對面,在三十二間平房的盡頭是一間也是白漆牆,綠窗邊卻是獨立的平房。邁葛瑞住的屋門除了號碼外還有一塊廉價銅色板,板上是「物業助理」的頭銜。一個鼻樑上帶雀斑,笑起來露出門牙縫,看不出年幾的女人來應門。

「你找誰?」帶笑的女人半開著門問。她其實不是在笑,她臉上的鄒紋是長年的哭與擔憂而引出令人看上去是笑的錯覺。「邁葛瑞。」我的耐心有限。「先生,你找錯門了。這沒邁葛瑞在住。」

「甜心,聽著。我知道他就在裡頭。我還知道他被揍的可能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溜不了。」

女人耐心的,起碼看來像耐心的聽我說完,然后禮貌的說:「先生,這沒有邁葛瑞什麼住這。」

「艾菈!」喊聲從屋後傳來。

「叫什麼!」女人回頭也是用喊的問。

「是誰!」

「有人要找邁葛瑞,我說我不認識誰是邁葛瑞。」

「過來!」

女人把門「啪」的一聲在我鼻子前扇上。我跟自己打賭數十後門會再開。1,2,3,4,門開,女人的笑紋更顯注了,因為她滿臉都是擔憂。我任由她說著「請進。」的走進門裡。說「走」可能恭維了,應該用「擠」進房間裡比較貼切。就跟我說的一樣,房內的擠擁程度根本就是一艘 藍天 出海的艇艙般擠。可能藍天的比它還大。可以看到的幾件傢俱完全是東併西湊的辣眼睛。地上膠板,如果可以看到表面的話,都已腐爛發灰。牆上用四口大頭釘按著一張沒框的結婚照,照片裡艾菈挨坐在一個帶齙牙,瘦小的男人懷裏。進門後煮食爐下堆著起碼八寸高的盆碟差點被我踢翻。在廳艙後是一間更小的臥艙。我沒有看到洗手間和浴室。臥室後落地窗外的雜草異常茂盛,我已有所悟。呈大字形,床上躺著跟照片上所看九分似的男人身上像埃及出土木乃伊般的繞滿繃帶。邁葛瑞的左臂被石膏直直的固定伸在床外與右臂同樣。雙腿也是在石膏膜裡。繃帶繞著頭的上部,雙眼佈滿瘀黑紫紅。

「你是誰?」邁葛瑞口齒不清的問。

「你就是邁葛瑞。」我的語氣讓他不自然的眨著眼睛。

「是又怎樣,不又怎樣。」

我冷冷的打量著他,繼續著:「是誰揍你的。」

「你是誰?警察?」

我用嘴吸了口空氣,但帶酸蒜味道的還是虐擦著我的呼吸道。「你要跟他們說我沒問題。我也可以跟他們說。但我問的問題是,誰幹的。」

「你說真的?」

「你沒本錢跟我討價還價。要不你說,要不你跟他們說。他們可沒我有耐性。疼嗎?」我邊說邊巡視著他身上體無完膚的四肢。

門當戶對的邁葛瑞跟艾菈對望了一眼。「要幹嘛?」邁葛瑞不情願的說。

「聽著,你最好告訴我,然後一切都會過去。為著你的以後,你不要問,也不要跟這沾上邊。」

邁葛瑞乾笑著說:「有什麼大不了,就只是他看我不順眼,我也不爽他,他跟我說那又怎樣,我就跟他說試試吧。」

「朱莉海是什麼回事?我知道這跟她有關。」我居高臨下的問。

艾菈這時開始哭,然後走到客廳。

「為什麼要提她?你看你都把她弄成那樣。」邁葛瑞高叫著。

「朱莉海是什麼回事?你被修得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在牙關裡玄喝。我不會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我跟她認識,以前我們也都是一樣的出去喝幾杯。那晚我們去愛莉花喝,喝完有時候她還會跟我來一下...」邁葛瑞目不轉盯的看著我手裡的鋼筆。

「良好的開始,這才是嘛,請繼續。」我比劃著筆又看了看邁葛瑞的腋窩。邁葛瑞的喉頭上下的抖動著,「在酒吧裡我們碰上了個留鬍子的人...」

台長: uni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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