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8-06 23:38:34| 人氣1,245| 回應6 | 上一篇 | 下一篇

妳的姓氏我的名字21---白妖女妳可以再遲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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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他能用珍珠匕擋住這一劍。

 

所以,當對方的長劍貫穿他的胸口時,除了無法忍受的痛楚,還有難以置信。

 

人生第一次覺得,他可能要死了。

 

 

 

秦放的鮮血,濺上白寧兒的白衣和臉頰。

 

她感到自己的手在顫抖,面對敵人的進攻,她呆立當地,想不出相應的招式。

 

而局勢很緊急。刺穿秦放那名高手,很快地拔出他的長劍,轉向白寧兒。

 

秦放的鮮血狂噴,血雨一樣的!

 

果如他所料,當秦放倒地時,白寧兒整個人僵住了,一動也不動,正是突擊的好時機。

 

 

 

「寧兒!」

 

鍾歧發現白寧兒的狀況,大吼一聲,鐵珊瑚擋開了對方沾著秦放血的長劍!

 

鍾歧的叫聲喚回了白寧兒的意識!短刀過處,她狠狠割斷了對方的脖子,頭顱飛落地上,死狀可怖!

 

 

 

「小白!」

 

秦放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白寧兒用盡所有的力氣叫著秦放,希望能夠喚醒他。

 

可秦放還是沒有反應。

 

白寧兒也不戀戰了,秦放已經長大,她抱不動他,只能將他的手環在她肩上,扶著他的身體,突圍而出!

 

 

 

秦放是被有東西在臉上彈跳的麻癢感擾醒的。

 

當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寧兒,守在床邊,她在哭。白色的珍珠一顆一顆地彈到他臉上,落到床上,他的身體旁邊滿是珍珠,快要被珍珠淹死了。

 

秦放掙扎地想要起身,可是胸口的劇痛讓他無法施力,只能躺在床上,望向白寧兒,蒼白地笑道。

 

「妖女妳沒事……那就好了。」

 

「別哭了......我沒事。我要是再多挨幾刀……大概就是天下首富了……」

 

 

 

雖然白寧兒殺過很多人,可秦放中劍的樣子真的嚇到她了。

 

她忍不住把秦放和慕雪連結在一起。是不是,她就是個不祥之人,以至於她身邊的人都會出事?

 

慕雪死了,那小白呢?

 

一想到這裡,她沒辦法停止她的哭泣。

 

 

 

「妖女……我不會死了,妳不要哭了……」

 

秦放虛弱著聲音。他不喜歡看到白寧兒哭,就像白寧兒不喜歡珍珠一樣。他寧願窮死,也不想看到白寧兒哭。

 

「我……睡了多久啊?」

 

 

 

「三天。對方那一劍偏低,閃過了要害。」

 

白寧兒抹抹淚,道。

 

「我不是說,這次會議的事你通通不要摻和,你不聽話,跑進來幹什麼?」

 

 

 

「那些刺客裡,我看著有幾張熟面孔......覺得事有蹊蹺,就趕著進去通知妳們了…….皇帝和琅相…….還有師伯沒事吧?」

 

「所幸應變得宜,衝突同時,師兄暗中派人殺出去,把山下的殺手和侍衛全叫上來包抄,原來是皇帝的弟弟謀奪皇位,和珍珠獵人聯手,想破壞這次會議,嫁禍我們鮫人。幸虧你識破那些人並非鮫人,讓皇帝和琅相逃過一劫。」

 

「那這樣……和談成功了嗎?」

 

 

 

說到和談成不成功,白寧兒臉色一變。

 

「這......你就別擔心了,養好身體。大夫說要熬些補血的藥給你,我去熬藥了。」

 

白寧兒替他攏了攏被子,起身要走。

 

 

 

此時,卻突然有人敲門而入。

 

是琅相。琅相竟親自來了。

 

 

 

「啊!秦兄弟你醒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次多虧了你,本官和天朝皇帝才能全身而退,謀奪皇位的皇弟政變失敗,被下了獄,皇帝說你居功厥偉,等你醒來後,他要重重賞你哩!」

 

琅相笑道。

 

秦放想坐起來致意,但傷口還是很痛,那可是貫胸的一劍,一不小心,鮮血又會滲出來。

 

「唉,秦兄弟免禮,你好好養傷吧!養好傷,才能向天朝皇帝討賞啊!」

 

琅相按了按秦放的肩膀,讓他好好躺著。然後轉向白寧兒。

 

 

 

「白夜,妳說過等令徒醒來後再談。現在秦兄弟都醒了,可以談那件事了嗎?」

 

 

 

「什麼事?」

 

秦放問。他這師父不靠譜,有什麼事要談的,他也得知道才行。

 

 

 

琅相和白寧兒都沒回應他的問題。白寧兒道。

 

「出去再說吧。小白,我找子瀾過來照顧你,你有什麼需要就跟她說。」

 

本來要幫他熬藥的,卻把工作放下了。不知道談的是多重要的事。

 

白寧兒跟著琅相走了。

 

 

 

不久,子瀾走了進來,手上了端了一碗熱騰騰的藥汁,聞起來挺苦的。

 

「你現在不可以用力,傷口會崩,我扶你坐起來。」

 

子瀾將秦放扶起,在他身後墊了被褥。他的食道並未傷著,但也怕壓迫到傷口,只能吃流質的東西。

 

「這是養血榮筋的白芍阿膠湯,你失血過多,大夫說要好好補血才是。」

 

子瀾將藥碗端到秦放面前,一匙一匙,緩緩餵著他。

 

秦放乖乖地把一碗藥汁全喝完了。

 

 

 

「好了,我收碗去,你要睡一下嗎?」

 

子瀾取過布巾,替他擦了擦嘴,問。

 

「等等……子瀾姊……妳可以告訴我,我師父要跟琅相談些什麼嗎?」

 

秦放總是有點介意琅相。他以前都直接跟鍾歧洽談,從未直接找過白寧兒。

 

 

 

秦放問完,子瀾嘆了口氣。

 

「這次的和平會談因為刺客攪局,沒能談成,本來以為會再另外找時間談。」

 

「哪知道天朝皇帝開出了條件,說如果鮫人國能答應這個條件,皇帝願意馬上立法保護上岸的鮫人。」

 

「琅相代表我鮫人王上岸來和談,自然希望不辱使命,既然和平協定有了機會,琅相自然樂觀其成,可我們奈落部就慘了。」

 

 

 

「為什麼天朝皇帝願意和談......奈落部就慘了?」

 

畢竟傷重,體力尚未恢復,說了那麼多話,秦放有些喘了。

 

子瀾看了秦放一眼,道。

 

「天朝皇帝說,他想和鮫人國聯姻,敦睦彼此之間的關係。」

 

「那和......奈落部有什麼關係?」

 

 

 

子瀾坐正,道。

 

「天朝皇帝看上了白夜,希望白夜能嫁給他最重視的三皇子,成為親王妃。」

 

 

 

「什......什麼?」

 

秦放有些激動,口裡泛著一股腥甜,他不知道是因為胸口的傷,還是因為血氣上湧。

 

 

 

「琅相很高興,極力撮合此事。」

 

子瀾道。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奈落部少了第一殺手,對我們來說損失很大的戰力。所以血麒極力反對,琅相卻堅持,只要海陸聯姻,法律一旦制定,殺鮫人者判死,也不必鮫人殺手來伸張正義了。」

 

 

 

「那......我師父呢?她願意嗎?」

 

秦放忍著胸口的痛楚,緊張之餘,忘情地抓住子瀾的手。

 

 

 

「大概不願意吧!所以她對琅相說,你傷重昏迷,她沒心思想這些,一切等你醒過來再說。」

 

子瀾道。

 

「白夜啊!她就該屬於江湖。做個什麼親王妃的,簡直埋沒她一身絕世武功。」

 

白夜是她們這些奈落部殺手的偶像和榜樣。

 

 

 

「那......他們現在出去談了,我師父會答應嗎?」

 

秦放恨不得馬上殺出去!但他失血過多,體力虛耗,做什麼動作都很困難。

 

 

 

「我不知道。可不管白夜答不答應,她是鮫人國子民,又是守護鮫人的珍珠獵人殺手。如果她能夠嫁給天朝皇子,讓天朝制定保護鮫人的法律,這可以說是對鮫人的終極守護了。」

 

「那你剛才說,我師伯極力反對......難道沒有用嗎?」

 

他臥病在床,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鍾歧身上。他才不管什麼終不終極守護,他直覺白寧兒若是嫁給皇子成為親王妃,侯門一入深似海,這輩子大概也別想再看見她了。

 

「血麒雖然是奈落部尊主,可也是鮫人國的子民。琅相知道他反對,也不跟他談了,想直接說服白夜。血麒也還在想辦法。」

 

子瀾道。

 

「要是真的聯姻了,小白你大概也要另謀高就了。」

 

「我不......她還沒把所有武藝傳授給我,不可以跑掉......」

 

 

 

話剛說完,白寧兒又回來了,子瀾告訴她秦放已經喝完了藥,要他睡睡歇會,但他拉著她一直問聯姻的事。

 

「妳要嫁給天朝皇子?」

 

秦放劈頭就問。

 

白寧兒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秦放的問題,轉頭讓子瀾下去歇息了。

 

 

 

「妳答應了?」

 

秦放再問。

 

白寧兒還是沒回答,只坐上了床邊,要扶他躺下來。

 

「我幫妳擋了一劍差點死了,妳不應該問問我的意見嗎?」

 

白寧兒的沉默讓秦放很生氣。

 

 

 

「你不要生氣,當心血氣上湧。」

 

白寧兒叮嚀他。可惜這些話不是秦放想聽的。

 

「這是我們鮫人國的事,你不要摻和進來。」

 

 

 

「鮫人國的事?我還天朝皇子娶親的大事,我天朝子民可以管了吧?」

 

因為過於激動,秦放猛咳了幾聲。

 

 

 

「你是怕我一旦答應,就沒法教你武功,讓你報仇了嗎?」

 

白寧兒語氣平靜。這麼平靜,讓秦放覺得事情很不妙。

 

她是贊同這門親事了?

 

 

 

「要怎麼成為一個親王妃妳會嗎?除了武功之外妳還會什麼?妳連東西南北都不認得,廚藝都不會,怎麼,妳要一天到晚讓那個天朝皇子喝水吃乾糧嗎?」

 

秦放吼道。

 

「妳是我師父,在我面前丟臉也就算了,妳還要丟臉丟到天朝皇帝那裏去嗎?」

 

秦放罵得很順,但是,他的傷口崩了,鮮血順著前襟流了下來。

 

 

 

「你......你你.......你不要說了,流血了........」

 

白寧兒有些慌,馬上去叫大夫來,秦放痛得要死的傷口又被重新縫了一次。

 

秦放的頭跟他的胸口一樣痛,痛到說不出話來。

 

 

 

「我沒答應。」

 

在秦放痛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後,白寧兒才回答。秦放聽到了,害他白疼那麼久,這白寧兒就是生來剋他,剋他全家的。

 

他更氣了,但強自壓抑怒氣。因為,他的傷口不能再崩了。

 

 

 

「不過,琅相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我能嫁給天朝皇子,以後就不會再有珍珠獵人殺鮫人,或鮫人殺珍珠獵人的事了。」

 

「有個鬼道理......」

 

才剛扛過傷口崩裂的劇痛,秦放沒有體力了,他這句話說得恍恍惚惚地。

 

 

 

「不過我的拒絕,琅相不接受,他已經上了個折子給鮫人王,我不知道如果我堅持,鮫人王會不會對我師兄,對奈落部不利。」

 

白寧兒低下頭,握住秦放冰冷的手。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如果鮫人王對付我師兄或奈落部,我也只能同意了。小白,到時,我會另外幫你找個師父,或者你要回到你那些珍珠獵人叔伯身邊也可以。」

 

 

 

秦放冷哼了一聲。

 

「我已經把珍珠獵人都得罪光了......還是因為妳,妳不知道嗎?」

 

 

 

白寧兒語氣一噎。好像真是這樣。

 

 

 

「不然你拿著我的珍珠去變賣,買幢豪宅娶妻生子,過著富貴悠閒的日子。這些珍珠應該夠了。」

 

白寧兒指著滿床的珍珠道。

 

「如果你還想殺我報仇,這些珍珠也夠你買兇了。」

 

 

 

「妳是不是在想......安排得這麼周到,妳也算對得起我了?」

 

秦放閉上雙眼。

 

「妳走吧......我想休息了。」

 

 

 

平常老是纏著她要跟她睡的人,這是一副氣還沒消的樣子啊!

 

 

 

「你不要再氣了。不然,你想怎麼樣就跟我說好了。」

 

 

 

要說什麼?我就是不想妳嫁,白妖女妳可以再遲鈍一點嗎?

 

秦放不想再理她。

 

見秦放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白寧兒以為他是累了,於是道。

 

「那你先睡吧,我不吵你了。」

 

秦放一點反應也沒有,白寧兒只好走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

 

秦放雖然閉著眼睛,但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子瀾說鍾歧沒有辦法,而白寧兒重視師門,如果鮫人王和琅相用奈落部威脅她,她肯定會答應。

 

這一局,難道無解了嗎?

 

 

 

不,還有一著活棋。

 

他想起琅相來看他時,說了一句很關鍵的話。

 

因為那句話,他覺得他可以阻止這件事。

 

 

 

秦放掙扎著側過身,用手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他慢慢將雙腳放到地上,撐著床架慢慢站起來。

 

光是站起來這個動作,他用了很長的時間。

 

然而在挪動步伐時,秦放腿軟站不穩,跌了一跤。

 

他撐著地,繼續想辦法站起來。

 

 

 

就算只能用爬的爬出去......他也要阻止這件事!

 

 

 

 

 

 

 

台長: 陳跡

荷塘詩韻 二
2020-08-07 08:04:01
版主回應
謝謝您
不好意思一大早就這樣打擾您
XD
2020-08-07 09:20:42
陳跡
小白說
嗚哇哇哇哇
我這個男主角在上一集差點死了
但沒人理我
妖女還要嫁人了
誰敢比我慘
嗚嗚嗚嗚嗚
2020-08-07 19:19:22
旅人
88節快樂
2020-08-08 17:27:11
版主回應
父親節快樂~~~
2020-08-08 22:24:51
(悄悄話)
2020-08-09 18:53:36
(悄悄話)
2020-08-09 19:14:38
uni2019
臥手是指趴在手上嗎?
2020-09-05 16:53:24
版主回應
改了 是錯字
2020-09-05 17:40:36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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